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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部分

腹黑嫡女-第320部分

小说: 腹黑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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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如让我训练的累死算了!!”

慕华马步也不扎了,气的跳脚的喊着。

年政依旧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也知道吃多了吃不下的道理!可你又是否知道,很多时候,为了多吃那一口,就能断送性命的道理,你当自己还年轻,可有想过整个东洛,还能陪着你任性妄为多久?即便是我这小小的侍卫都知道,东洛若有危机,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天朝京都,国之将亡匹夫有责。那么你呢?若你敢说东洛兴衰荣辱与你无关,那你现在转身就走,滚回你的东洛,继续当你的糊涂大皇子,再也不要回来这个王府,我自会将一切禀报王爷,若王爷有所责备,所有责任都由我年政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这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大皇子。”

年政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针对慕华的自尊心,不将她自尊狠狠地摔下来一次,她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

慕华一瞬面红耳赤,一肚子的话却没有一句可以反驳年政的。

她一直不想面对自己女扮男装是未来的东洛王这一现实,但年政骂醒了她。

她不敢面对的正是她此生都无法去选择的。

如果父王还有一个孩子,不论男女,她都可以继续做她的逍遥皇子,不过问东洛任何事情,可偏偏父王只有她一个孩子,还是女儿!

“我吃!我一定全都吃了,不让你小看我!!年政!我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了!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用刚才那些话侮辱我第二次!!”

慕华重新扎好马步,开始吃剩下的鲍鱼糕。

前面几碗还行,越到最后已经是一边吃一边吐,吐了继续吃。

一旁的侍卫都看不下去了,可年侍卫不开口阻止,谁也不敢多话。

吃到最后一碗,慕华吐了个稀里哗啦,连带肚子也像是被刀子搅动一样的痛着。

“吃完了之后,将这里打扫干净再走。你一个人,不许找任何人帮忙。”话音落下,年政起身离开、

慕华还在毫无形象的大吐特吐。

一边吐着,心里头一边狠狠地骂着年政十八代祖宗。她想通是想通了,但跟年政的私人恩怨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

秀水镇

看似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三天,也只是表面上的平静。

这小小的秀水镇,自然没法跟皇宫的高墙大院相比,但在这里,张秀惠却觉得远远比皇宫舒服自由太多。

只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一天天等下去,林简的脾气愈发喜怒无常。林冬曜可以无止境的等待下去,可他不行。

张秀惠也不会选在这时候去碰触林简的霉头。

大多数时候,她都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偶尔下楼走走,却是遇上了林冬曜。

林冬曜更像是在这里等着她。

“王爷。”张秀惠微微福身,态度恭敬。

“贵妃不必多礼。本王有话问你。”

林冬曜开门见山。

“王爷请问。”张秀惠轻舒口气,若能帮上林冬曜和令狐满月的话,还能让皇上放下现在的执着,她自然愿意帮林冬曜。

“她——答应了皇上什么条件?”

林冬曜语出沉暗。

张秀惠单独见令狐满月他是看到的,如果不是林简默许的,张秀惠也没胆子去见她。

他断定张秀惠知道很多事情,而以张秀惠所处的位置来看,她自然也希望林简能放下对满月的执着。

“终生不再见王爷。”

张秀惠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让林冬曜身子蓦然僵住。

“王爷,王妃欠了皇上的人情,并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还清的。一年前,王爷病重危在旦夕,皇上又何尝不是?不管是皇上还是王爷,左右都是人命关天,王妃已经自私的选择了王爷一次,再也没法子再闭着眼睛自私的选择王爷一次。因为王妃始终记着自己最初的目的,就只是要保住王爷性命,她做到了,皇上也做出了最大的牺牲,所以王妃才会远远避开,让皇上演了一出火烧坤宁宫的戏给世人看。但王爷的决心却超乎任何人——所以——”

“不是本王的决心超乎任何人,而是因为——她心底也存着跟本王一样的信念,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将来是注定一生一世的。即便是我如此,她也会以同样的法子来找我。我也是来到秀水镇之后才想通的,其实她是站在我的角度做的整件事情,如果是她的话,会如何找我,如何解决整件事情。她在跟我玩一个残酷无奈的游戏,其实她也明白,到最后,我们还会在一起。这一世,都不会再分开。”

林冬曜淡淡打断张秀惠的话,一瞬间,豁然开朗的感觉。

既然已经知道她为何会避开自己,那他也想通了横在他们之间最后的困难。

“王爷,臣妾很羡慕您与王妃的这份心意相通。”张秀惠沙哑着嗓子开口,心下说不出的酸涩惆怅。

544重逢,我真的等到这一天了

秀水镇,客栈二楼

“主子,三思!”话音落下,苍爵已经率领一众隐卫跪在了地上。

“主子,就让属下代替主子像王妃证明主子的决心吧!主子真的没必要亲自如此!王妃一定会明白主子的一片苦心的。”

飞鹰说着拿起桌上的剪刀就要动手。

“你们都出去!本王心意已决!再有人多说一句,立刻离开本王身边!从此以后都别让本王再看到他!”

林冬曜声音低沉坚决,面容却平静无波。

“主子!!”

迟重无奈的喊了一句。

“全都滚出去!”

林冬曜挥手,脸上的表情是毫无商量的余地。

“主子!既然您要如此,那属下等愿意陪着陪着主子一起!”

“你们要陪着本王?哼!说得轻松!难道本王的王妃将来也要分你们不成?还不滚出去!!”

林冬曜铁了心要令满月回头。

隐卫一个个的退出了房间,苍爵飞快的朝飞鹰使了个眼色。

“迟重。你在这里守着主子,我跟飞鹰去对面一趟。”

话音落下,苍爵拉着飞鹰飞快离开客栈。

迟重则是紧张的盯着紧闭房门,不知主子何时行动!

——

医庐

见飞鹰和苍爵走来,冰儿毫不客气的拦在了门口。

“这大中午头的,几位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下吗?”冰儿语气甚是不悦。

“姑娘,我们来看病。”苍爵轻咳了一声,朝飞鹰使了个眼色。

飞鹰立刻捂着肚子面露痛苦的表情。

“是啊,姑娘。这医庐不接待的应该是杨晓黎那样不知好歹的人,可不是我们呢!您看我这肚子疼的厉害,姑娘,就让我进去吧。”

飞鹰一副痛苦难受的模样看着冰儿。

冰儿呵呵一笑,

“听你说话声音洪亮,你可比普通人都要健康结实。想糊弄谁啊?赶紧回去吧,小心重蹈你们那个杨侍卫的覆辙。”

冰儿自然不会上当,更加不可能放他们进来。

苍爵和飞鹰相视一眼,同时无奈的摇摇头。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既不敢硬闯,也不敢大声喊叫。只是我们家王爷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以最大的牺牲换王妃回心转意了。”

不得已,苍爵决定说出实话。

“你们究竟什么意思?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赶紧走!”冰儿对他们心升警惕,能在堂堂柔怀王身边做三大隐卫的,他们说的话岂能轻易相信?

“姑娘,我们不骗你!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家主子,一年前是不是答应了当时的太子殿下这辈子都不见王爷了。王爷现在知道这件事了,王爷很有可能做出自残的举动来改变他自己,令王妃回心转意。劳烦姑娘就去告知你家主子一声,若去的晚了!可真就来不及了!!”

此刻,飞鹰脸上的焦急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没有半分伪装。

冰儿略有迟疑,若柔怀王真有个什么不测,她家主子又岂会不伤心?

“我的责任就是看好这个医庐,至于你们说的其他事,那是你们的事情。”冰儿想起满月的嘱咐,语气一如既往的坚决。

“这位姑娘,你——”

“王爷!您——你真的——”

正在这时,对面客栈内突然想起迟重的惊呼声,苍爵和飞鹰暗叫一声不好,转身朝客栈跑去。

“哎!你们又耍什么花招?你们——”

冰儿喊着跑的不见影的两个人,见二人闪身离开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演戏。

“主子!主子!对面好像出事了!”

冰儿快步跑上二楼,却见满月正推开房门。

“怎么了?”

见冰儿跑的气喘吁吁的,满月奇怪的看着她。

“主子,好像王爷出事了,您——您要不要看看?”

冰儿指了指对面的方向。

“能出什么事?先进来吧。”

满月转身重新回到了房间。

冰儿急忙推开二楼窗户,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捂住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主子!王爷——王爷他——”

冰儿指着正朝这边一步步走来的林冬曜,后面的话因为震惊说不出口。

满月快步走到窗前,在看到医庐楼下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也是怔愣了好一会。

“主子,王爷——上来了。”冰儿轻声提醒满月。

“我知道了,你让所有人都退下。”满月缓慢的摆摆手,这一刻,眼神都是静止的。

“是。”

“还有,别拦着他。”满月又补充了一句。冰儿一愣,旋即用力点点头。

主子吩咐不用拦着王爷,那就代表原谅王爷了吗?

冰儿三两步跑下楼,正好撞见林冬曜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王爷,主子有请。”

冰儿不敢怠慢,说完之后,带着其他人迅速退下。

这医庐虽然不大,可一时间只剩下满月和林冬曜两个人,还是显得特别冷清空旷。

他并不急着上楼,不知他现在这样子,她还能一眼认出吗?

二楼一间房间的门缓缓打开,满月却不急着走出。

这一刻,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令狐满月,你可能要重新认识我了。我现在是相国寺的俗家弟子——法号:重遇。重生再遇前世今生的意思。我已剃度,但身份却是俗家弟子,可以娶妻生子,可以随时还俗。但我已非林冬曜,从今往后,整个天朝,再无林冬曜这个名字,即便再有,也与我重遇没有任何关系!我今日剃度,潜心向佛,从此不再造任何杀孽,只为盼回我此生最爱的女子。就是你——令狐满月!

如果你一定要为了答应林简的条件,而一生不能见我的话,那我就换一个身份,舍去之前所有荣耀地位,只为你还清林简情分!而我现在这样,你若不嫌弃,我便在此等你。等到你出现为止。”

他一身僧人装扮,如墨青丝一夕之间不见踪迹,是他亲手剃度。这是他跟满月之间的事情,必须由他亲自解决。

天朝很少有人知道,相国寺住持出事之后,新的住持虽然选举出来,但皇上一直是暗中将相国寺的大小事宜都交由林冬曜打理。

所以若他以相国寺执掌而非住持的身份为自己剃度,也合乎规矩。

只是他现在这样子,她看了会怎么想?

可他真的是再也想不出其他法子来!

“满月,若真的能重生一次的话,我必定会选择重生一次再来见你,不令你为难。可这世上,又哪来的可以不用喝那孟婆汤就可以再回到曾经的地方。我更害怕,即便我回来了,你却已经不是现在的你。所以我唯有如此——”

林冬曜的声音沉沉的回荡在医庐每一个角落。

二楼响起轻然的脚步声,一抹蓝衣身影自二楼楼梯口缓缓走下。

翩然蓝衣,脉脉如空。

隔了一年再见,却恍如隔世。

明明是朝朝暮暮都在想的人,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重逢这一刻。

更加不知说出口的第一句是什么!

他想抬脚走上去,她却对着他摇摇头。

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距离越近,他眼角酸涩紧绷的感觉越是明显。

这一刻,呼吸也变得沉重浑浊。

“你怎么现在才肯出来呢?令狐满月——为了找到你——我一直都在希望失望和希望中度过每一天,你能想到那种滋味吗?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已经不在了,葬身坤宁宫的大火。只有我不肯相信,不去接受,执意要出来找你。

你却一直躲着我避着我,我每到一处,都会画下当地风光,再画上你我画像在上面,就如同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走遍了这天朝江山。因为我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你,等我老了还找不到你,那时,我说不定会忆妻成狂,变成一个人人害怕的疯老头子,那时候我可能记不清楚太多事情,所以我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去看看那些画,说不定我可以骗了我自己,当画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我老了,糊涂了,但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都在。那时候想起来,至少我会欣慰你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满月——这是我所到每一处画的——”

他静静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戳中他的心,也如清泉热流进入她身体每一处,代替血液在她体内流淌,代替呼吸支配她继续生活下去的能力。

她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抬手将他手中那一叠画纸抽出,扔在一边。

“这样不怕别人笑话你吗?笑话你堂堂柔怀王竟然剃度出家?”她抬手轻柔触摸他头顶,以往这里青丝密布,而今,指尖落在上面,却是无尽微凉的空气来回窜动。

他的手盖在她手上,也落在他头顶。

“头发还会长出来的,只是——我虽是俗家弟子,却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侮辱佛门,我心甘情愿剃度吃斋,诵读佛经。可俗家弟子也可娶妻生子的,不是吗?大不了我以后在你面前都戴着帽子——日子久了,你也就看惯了。”

他平静一笑,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渴望。

“不会。这样挺好,至少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如果我每天看到的你都是一个样子,日子久了,也会平淡无趣不是吗?现在这样子——很特别,我能接受。”

她轻声开口,就像在哄着快要入睡的孩子。

旋即,轻轻揽住他的头,将他揽入自己怀里。

他听话的将耳朵贴在她胸口,听着她跳动迅速的心跳,他的心跳,却逐渐趋于平稳。

“我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其实,我只是表面告诉任何人,我相信你还活着,但更多的却是我的一种自我放弃。放弃现在的一切,去到任何没有跟你共同回忆的地方想你。”

林冬曜在她怀里喃喃低语,倒真像是一个找到家的孩子撒娇的感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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