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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重生之独宠小王妃-第47部分

小说: 重生之独宠小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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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小人胸前起伏,微微松开了她,等着她再次朦胧隐约的靠近,夏侯奕只能暗叹一声该死再次推开她。

“阿婉,我不能,你乖。”

夏侯奕不是不想要了她,无数次梦中现实中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他面前这般热情绽放,婉转求欢,即便是药效作用,她至少记得他是谁,夏侯奕怎能推开她。

只是,不想这般情形下伤害她,即使她是愿意的,他想给她的自始至终都是呵护备至,一丝一毫的伤害都不允许有,嫁他也只能是心甘情愿而不是因为委身于他没有旁的选择。夏侯奕将方才阿婉拿着的紫钗对准自己的臂弯,毫不犹豫刺下去,阵阵刺痛逼着他回神。

好容易隐下了冲动,复又将小人搂在怀里,轻轻咬她嘴唇,只盼她再坚持一会儿。

“殿下。”幸好,门外陌遇求见,想来是玉流殇到了。

夏侯奕将赵清婉裹紧,叫了声进。

果然一陌遇身后跟着一年轻男子,一样纯白如玉的锦衫,披散着稍显风流的墨发,凤目沉沉,嘴角肆意的微笑,举手投足浑身散发着贵气,只能感觉这又是一风骚独领的人物。

他正是玉家此代传人,玉流殇。

他未给夏侯奕行礼,只快步走到床榻边,轻执起女子手腕,夏侯奕这才安下心来。

稍待片刻,便见玉流殇冲着夏侯奕揶揄一笑,“这不过是普通见水激化的媚药,殿下自己就解得了,何必费心寻找我?”

玉流殇常年游离在外,如今也是因着年关方才回了京都,若非今日陌遇急急追踪,他还守着美酒夜话佳人呢,恍然以为是何疑难杂症,岂料竟是这般浅显的媚药,甚是无奈。

夏侯奕不过一琢磨便也清楚他话中深意,深深看他一眼,甚为郑重,“解毒,用药。”

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玉流殇微微诧异,看他眉间紧锁不似作假,早知他不近女色,倒也不再追究,只轻轻颔首,转身将一丸药递给夏侯奕。

“混着石菖蒲水服下即可。”

石菖蒲是一种随处可见的植株,玉流殇方一说完,陌遇便径自寻找这种草药。

“可有什么旁的作用?”

“不曾,毫无后果。”

见夏侯奕轻轻点头,玉流殇一面暗叹夏侯奕对怀中人不一般的态度,一面仔细瞧了瞧那女子,想来那玉露膏也是给这位送的吧。

夏侯奕轻按着赵清婉乱动的双臂,“她脖子上有伤,是这珠钗刺的,也有剑器划痕。”

玉流殇方才发觉那女子脖颈果真有一道有些结痂的划痕,他取出棉布倒了些药水,这才上前覆在她伤口上,赵清婉只觉微微刺痛,不自觉闷哼出声,隐隐抽气着。

“阿婉乖,稍后就好。”夏侯奕几乎见不得阿婉一丁点的不适,只看她又紧皱起眉头,便忍不住开了口,哪里在乎是否有旁人在场。

果真,玉流殇哪里见过这般轻声温语的五殿下,只觉幻听,复又转头悄悄看了看他神色,那皱起的眉峰,凤目灼灼,只觉温暖,眼眸情谊尽显,玉流殇赶忙转头,像是恍然未觉一般只尽心做自己的事,隐下了探究之意。

这女子,不简单,能让五殿下这般对待,难。

玉流殇处理完叮嘱了几句,陌遇也正巧带着石菖蒲熬制的水回来,夏侯奕轻轻接过,一边将方才的药丸放置她嘴角,一边准备喂她喝这水。

赵清婉闻着苦味,本能推拒,尝试几次都未能送进她嘴角。

夏侯奕无法,只能将药丸放在自己嘴角,俯下身子送至她嘴里。

意识到殿下怎样喂药,玉流殇和陌遇霎时转了身赶忙出去,一边暗暗咋舌,一边暗暗庆幸自己退得快。

两人对视一眼,俱都选择了沉默,只静静候在外间,无人言语。

“阿婉。”夏侯奕忍不住轻轻开口,赵清婉只得被他诱哄着吃进去,复又用同样的方法将那石菖蒲水喂下,虽则仍旧苦涩难耐,却因着有夏侯奕的吻只觉安然。

赵清婉双手环绕夏侯奕腰间,紧紧攥着锦袍,没有松开。

夏侯奕任由她乖乖抱着自己,窝在自己怀里,双颊紧贴着自己,许是解药发作,竟是昏昏沉沉的样子,只觉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再不似方才折腾,没了媚药的催动,此时乖乖巧巧的样子倒是分外温顺。

他就这般轻轻抱着她,不愿放开,即使她此时已经恢复了神色,只是进入了睡眠,夏侯奕仍旧不愿,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品,再不愿旁人觊觎。

夏侯奕遣了陌遇向将军府送信,承诺天亮之前便将赵清婉送回府上,众人俱是松了口气,见陌遇无甚停留之意,赵将军只能送他离开,也未曾过多追问。

索性婉婉无事,这便是最大的喜事,至于害她之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将军府不争不代表任人欺凌,如今都惹到自家宝贝女儿头上,哪里还有忍了的道理。赵将军和赵家三子纷纷阴沉着脸色,俱是狠厉十分。

陌遇复又折回来,不得不说,回的很是时候,“将军,殿下嘱咐,莫要失了冷静,一应人设他会替小姐讨回来,还请将军以将军府为重,放心交给殿下。”

赵严本还诧异,如今自是明了他意思,只是,这越发确定他心中所想,五殿下才智与手段均异于常人,世人传言不近女色,胆识谋略均是上乘,若非本身是皇子身份,赵将军可能会更为满意这一女婿人选,只皇子身份一点,便叫他踌躇不已。

“劳阁下嘱咐,还请告知殿下,下官省得,多谢殿下相救小女。”

陌遇颔首请辞,这才稍稍放心,殿下对赵小姐的用心,今日他是彻底了解了,而后与赵府定是断不了往来,未来女主子今日倒也让人刮目相看,果真值得殿下相护。

“父亲,殿下对小妹…”赵清扬这般不耍心眼之人倒也看出些名头,何况是旁人。他虽未直接言明,倒也是有所顿悟。

“怪不得殿下几次三番出手相救,如今看来倒是解释得通。”

赵父微微挑眉,“几次三番?”

赵清扬出声解释:“正是,从苏州回来之际,路遇刺客,是五殿下替孩儿挡了一刀,且一路随行至京郊常青湖畔方才分开,后来在北扬场附近,也正是因着他方才规避风险。”

“不止如此,”赵清睿冷静开口,“那东大街涟漪坊的牌匾是五殿下亲手所书,而后相送。”

“涟漪坊?”赵父微微诧异,莫非那涟漪坊是自家幺女的产业?

“父亲所想不假,其间虽有我和三弟相助,点子设计却完全出自小妹。”

赵将军一时回不过神来,自小娇养的幺女不知何时竟成长为如此聪慧过人的女子,看她往日里俏皮乖巧,看她在北扬场内光芒四射,竟是从未细细了解女儿心思,如今看来,这孩子早就不似寻常那般天真肆意了。

他暗叹一声,只觉自己这个父亲有些失职。

“如此看来,五殿下与小五竟是早早便有渊源。”

赵清睿几人相看无言,不知不觉间,自家小妹竟就悄悄被人拐了去,虽然夏侯奕多次相护,到底还是不愿接受这个可能是未来妹婿的人。

“莫非是为了赵家刻意接近于小妹?”赵清沐难得开了口,他近期忙着自家娇妻孕期之事,只觉小妹被欺有他之责。

“若是旁人十有□□就是,只那人是夏侯奕,绝无可能。”赵将军倒是难得这般笃定,他也未曾顾忌五殿下名讳,只眼眸情绪意味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古人还是比较封建的啦,如果是现代,可能夏侯奕就会把阿婉给吃了呗。

但是现在,还是把一切保留到洞房之夜好,哈哈

再有几章就要赐婚啦!

期待不啦?

感谢各位小天使支持,让我这个小透明有动力继续写下去。爱你们,么么哒

☆、第七十二章:憨山大师

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暖暖的投射在床幔。

床上小人微动,睫毛挣扎着挑起了眼皮。

她微微扯了扯锦被,眼眸一张一合似在醒神,恍然间睁大了双眼,看见陌生的环境,蓦然回神。

不自在动了动身体,便见床榻边正有一男子和衣而眠。

他微曲着身子,原本高大的身子如今小小缩在一团,依旧是昨日素白锦袍,眼底透着乌青,昨夜的记忆霎时涌现。

她虽然暗恨自己失了警惕被人算计,恍恍惚惚经历过一场近乎生死边缘一线的恐惧,只最清晰的感受便是落入他温暖怀抱那一刹那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求生的浮木。

她只想紧紧攥着,本能的去信任他,即便是全心交给他也不会后悔。

然最让他动容的怕是他仍旧不肯就这般要了她的隐忍,虽然昏昏沉沉,此时倒是越发清醒,清醒的记起他一次次面对自己热情如火却又压制刻意的神色,记起他环抱自己的愧疚与胆颤,同样记起的还有他抱着自己满心满眼的心疼。

赵清婉敲了敲还有些恍惚的额头,撑着床榻支起身子,她默默看着眼前将她紧紧环在床上的人,一时忍不住欢喜。

“阿婉,你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奋不顾身扑进他怀里,在他怔愣之时紧攥着他锦衣,贪恋着吸取他身上的兰香。

幸好,有你!

夏侯奕轻轻抚着她长发,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姑娘,感觉她些微的颤抖,微微蹙了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赵清婉只低低伏在他怀里,既不抬头也不回话。

“阿婉?”他轻轻唤她,喷薄的热气紧紧贴着她耳根,她微微躲开,他只看到小人耳根红彤彤一片,心下软得一塌糊涂。

赵清婉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只觉除了这里没有更安全的地方,她喜欢他温柔唤她,她也喜欢他爱怜的呵护。

“殿下,谢谢你。”赵清婉如蝇虫叮咬般轻声细语,只嗓音沙哑带着些潮红退却后的意蕴,夏侯奕摩挲她头发的动作一顿,微微搂得更紧了些。

“害怕了?”

“嗯,很怕。”

怎么能不怕,尽管经历这么多的阴谋阳谋,她都能够游刃有余。昨夜,千般提防,万般小心还是未料竟是会出了岔子。她不敢想象,若是夏侯奕晚来一步,她是如何再次面临将自己亲手送至死亡的恐惧。

“我也很怕。”

夏侯奕搂着她,久久不愿松开,嗓音微微发颤,似是低语,似是发泄,他胸前微微起伏,赵清婉真切地感受着他不能平复的心。

是啊,他有多怕,怕自己未能找到她,他可以杀了所有陷害她的人陪葬,却不能保证她不受伤害。

赵清婉伸出小手抚着他僵直的背脊,隔着衣袍,阵阵温热直达夏侯奕心窝。

“阿婉,让玉流殇再给你看看,一会儿送你回府。”夏侯奕轻轻松开了她,只掌心还包着她小手。

“玉流殇?”赵清婉诧异开口,果真玉家传人是在夏侯奕身边吗?

见她眼眸微微诧异复又恍然,心下疑惑,“阿婉听过玉家?”

“嗯,殿下行军带上他可好?”

“何出此言?”

“刀剑无眼,阿婉只求几分安心。”

其实赵清婉是因着前世的关系,自是知晓大梁将士与于滇对战之时将有一场浩劫,只怪她当时一心将心思都放在夏侯泽身上,即便后来道听途说,也只是记得一些细微末节,至于如何解了那场时疫,她一点儿都不清楚。

赵清婉不止一次暗恨自己上辈子太过糊涂,许多事情兜兜转转竟是一点记忆也无,她微微叹气,带了些惆怅和自责。

夏侯奕倒是没有疑心赵清婉的话,只周身愈发熨帖,连夜的不安也随之消散,只看着眼前人,想把她望进心里。

玉流殇很快就来了,只稍片刻便松了口气,看殿下对这女子的态度,再加上昨夜陌遇遮遮掩掩的样子,这位八成就是皇子妃了。他倒是担心若是有个闪失会招来殿下冷眼,如今看来倒是放松不少。

“小姐无甚大碍,只稍再服些清润的药便可尽数消解。”

夏侯奕的手臂一直放在赵清婉的身侧,此时听玉流殇此言,顿时松快不少,微微绷紧的神色也稍显缓解。

玉流殇只觉自己多余,倒是想尽快出去,只赵清婉竟是拦住了他。

“先生留步,你可听过憨山大师的名号?”

玉流殇一怔,想不到再次听到憨山大师的名号竟是从这样一个小丫头的口中,他眼眸写满诧异,探究意味甚浓。

夏侯奕也是如此,他虽不知憨山大师是何人,只看着玉流殇这般神色倒也微微蹙眉。

玉流殇不答反问,“敢问小姐是从何处听说憨山大师?”

“恕我不能告知缘由,”赵清婉转头看了眼夏侯奕,她也知晓此时太过草率,只玉流殇实是难见,如今好容易有此机会自是不能放过,“看先生神色,想来自是知晓憨山大师名号,只是不知先生能否找到大师踪影?”

若说方才玉流殇眼眸满是探究,此时倒是隐隐加了些佩服,她直言不能相告,又当着殿下的面,值她赌上殿下信任,想来不甚了了。

他沉默片刻,倒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赵清婉也不急,夏侯奕倒是坐不住了。

“若是知晓直说便是,这是作何?”

玉流殇惋叹,殿下何时这般好说话,莫不是拐着弯嫌弃他碍眼?他打量着夏侯奕神色,见对方微微蹙眉,只觉自己猜测甚可,这才紧着开了口。

“不瞒小姐,憨山大师是我师叔,只师父不愿我将身份告知世人,憨山大师自也不愿和俗世有甚牵扯,如今小姐问及,流殇自当全力寻找,只小姐可有何嘱托?想来小姐是清楚师叔这人,怪得很,若请他出山,实属不易。即便是师父的面子,他也不一定给。”说到这里,玉流殇微微无奈,听他此言,赵清婉定也知晓憨山大师自是不好寻找,只上一世在那场劫难中传出的名号只一“憨山”是也,以她之力,哪里能找得到。

“我并不知晓应当如何求大师出山,只能否带一句话?‘于滇战事将起,劳大师速速救急。’”

“小姐这是何意?”

玉流殇早已不是震惊这般简单了,分明就是不可置信,即便于滇之事她有所耳闻,只战场烟沙竟是能与师叔有所牵扯,难以置信。

赵清婉自是知晓此时玉流殇所虑,她也能真切感受到搂着她的人手臂一紧,只重生之事太过重大,即便她全心信赖于他,她也无法逼迫他去接受那样一个近乎荒诞的事实。

“只尽力探寻就是,阁里众人由你差遣。”

别说玉流殇此时瞪圆了眼睛,就是赵清婉也只觉不可思议。

她是清楚夏侯奕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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