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夫人很傲娇-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讳的笑意僵结了,不过他还是竭力地克制:“安总,费心了!”
“就算应老走前为你做了考量,估计你那几位哥哥,也不会给你舒坦日子过!”
“安总今日前来,是来揭短的吗?”应讳冷笑着问。
安淮道:“我是生意人,谈的自然是交易!”
“如何交易?”应讳问。
“你离开安婧,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很诱人的条件。
应讳处变不惊地说:“口说无凭!”他要得就是真金白银,不是空头支票。
“令尊死后,你可以分得应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只要应家不倒,你便可以终生受益!”
“百分之十?”应讳的眼睛顿时就变亮了,忙问:“你怎么可能给我应家的股份,你允诺得起吗?”
应家虽然不及安家,可百分之十,足够可以保证他后半辈子。
安淮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股权转让协议。
“你大哥,已经将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我,我已经是股份的持有者。你出国,离开安婧,这百分之十就属于你。”
“我大哥,怎么可能将他的股份转让给你?”应讳半迷着眼睛,表示怀疑。
“准确来说,是你三个哥哥一同转给我百分之十,换得与安氏企业的长期合作!”要知道,区区百分之十比起跟安家的合作,简直是九牛一毛。再加上,他们换去的百分之五本来就是应讳的,怎么算都不亏,应家三位少爷自然不会反对。
“哥哥们,果然很会做生意!不过,比起安总,他们差远了!”
“我不听废话!”
“好,我出国离开安婧,以后不在踏入宁阳市半步。”应讳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不假思索地放弃了安婧,那是因为他已经深切的感受到,安婧现如今已经不受他的掌控了,那天拒绝他,也拒绝得异常决绝,不给应讳半分情面。
与其拽着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安婧,还不如拿钱实在。
“很好!你一出国,便可以收到我的股权转让书。”安淮做事情也不含糊。
“那就多谢安总了!”应讳笑言。
“交易而已,谢就不必了!”说完安淮起身准备离开。
经过应讳时,安淮只听到应讳说了一句:“安婧有你这个哥哥,还真是幸运,不像我……”
这辈子,应讳没说过什么真话,可这句话倒是真的。
他有三个哥哥,他们之间兄友弟恭,可他们从未把他当做过手足兄弟。
私生子,到底是私生子。
只听得安淮回了一句:“我从未把她当做过妹妹!”便离开了。
这句话,三年前,他便已经说过一次了,对象是安婧的父亲。
只是对这句话,应讳并没有深究。
走出咖啡厅,安淮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安婧发给他的短信。
自从那日唐突表白以后,安婧已经好几日没主动跟自己说话了,想到这里安淮忍不住皱眉。
可是,当他看到安婧的短信时,嘴角勾起了一抹灿烂如骄阳般笑容,内容是——
安淮,以后我就这么称呼你吧!虽然,我还不太适应。你那天说的话,我仔细地想过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不对,是暂时答应让你追,至于追不追得到,完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两天后,应讳的父亲与世长辞了,利欲熏心的应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尽快得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没有参加父亲的葬礼,直接订了去往墨西哥的机票,带着母亲离开了宁阳市。
在飞往墨西哥途中,他们突遇强烈的暴风雨,飞机失事,机上乘客无一人生还。
那一刻,他的污秽与丑恶,都尽数消失在那茫茫地海面。
夕阳黄昏后,黑夜突然抓住了机会,在海岸线迟疑的那一刹那,把夕阳拉下了海底,一切进入宁静。
------题外话------
本来想把安婧的故事写成悲剧的,可在现实生活得不到童话般缠绵悱恻的爱情,在小说里就特别想给个美好的结局,想了好久,就这么写吧!O(∩_∩)O
章节目录 【183】看她乐不乐意
之后安婧与安淮就正儿八经地谈起了恋爱,虽然一开始还是有点儿不太适应,不过好在人家安婧的适应能力超级赞。
安父本来就喜欢安淮,也舍不得将来女儿嫁到别处去,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现在他倒是成了最大的赢家,既搞定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同时也不必再为儿子发愁,儿女双全,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正乐呵呢!
对于应讳的死,毕竟曾经深深地喜欢过,所以安婧心里多少有些感慨,不过却已然没了最初的那种痛楚。
其实,在决定答应安淮的那一刻起,应讳这个人于他已然没有半点儿关系,在她心里更加掀不起一丝丝的波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已经是年初七了,按照温家以往的规矩,全家人必须赶在这天回老家,祭祖,所以这天全家人必须回乡下去。
温家人觉得温妍的男朋友不错,但是双方认识的时间不长,温邺便建议说,先让她们订婚,再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如果真的合得来,便定在今年年底结婚。
温娆本想让宫时洌和她一同去乡下,可程潇潇说,宫时洌应该早点儿回家和家里人团聚,总呆在女朋友家里,也不太好。
其实,程潇潇就是在心疼苏雯,宫时洌与宫霆之间的矛盾,她自然有所耳闻,临走的前一晚,程潇潇也跟他私下谈过,宫时洌只说说了一句:“我自有打算,不会让温娆受委屈。”
虽然心中对宫时洌有千万句舍不得,可他是自己男朋友的同时,还是到底别人的儿子,温娆也只能忍者痛与他暂时分离。
离开时,宫时洌还不忘“好心”地提醒温娆,关于“献身”一事。
温娆红着脸,只给了个含糊的答案。
却不知,宫时洌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由不得她不从。
来宁阳的这几天,他忍得已经够辛苦了。
尤其在岳父岳母的眼皮子底下,他连抱一抱温娆的机会都没有。
当天早晨,温娆先是送了宫时洌去机场,而后便跟着家里人一起回了乡下。
到乡下老家时,温娆一行人猛然发现,家里的大门居然是半掩着的。
见此,温爷爷猛地一惊,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部,吼道:“这……这怎么回事?我临走的时候,明明把门锁好的。”
程潇潇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是不是家里遭贼了?”
“不会吧!这晴天白日。”温娆回了一句。
温邺板着脸,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温邺刚准备上前,推开大门,门却从几面打开了。
一行人还为回过神来,从屋里走出一位穿着简单随意,却不落俗尘的优雅女孩。
“你是——”温邺只觉得面前这位妙婧少女有些似曾相识,可具体是谁,他也不清楚。
温妤缓缓走到温邺面前,浅浅地一笑,道:“三叔,不认得我了?”接着又戏谑道:“也对,妤妤多年不来,不认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妤妤,你是大哥的女儿?”温邺马上问。
温妤轻笑着点头。
“爸,这是妤妤,大哥的女儿妤妤呀!”温邺把温妤拉到温爷爷面前,激动地说道。
难怪觉得有点儿眼熟,原来是自己家里人,因为温妤已经有七八年没来过宁阳市,女大十八变,所以温家人不认识也是正常。
“爷爷!”温妤走过去,叫温爷爷。
见到自己的孙女,温爷爷心里虽有几分欣喜,可表现地却极其平静,声音淡淡的:“怎么就你?”
“知道爷爷你们今天回来,我爸正在厨房做饭!”温妤不卑不亢地回答。
她是由外公带大的,跟自己的亲爷爷没有多少感情,要不是父亲非要她来,她才懒得来,所以她的声音也是凉凉的。
温爷爷冷冷地“哼”了一声,板着脸说:“谁准他来的。”
因为当年入赘罗家的事情,温爷爷心里的疙瘩还未消除。虽然这几年温郇一个人常来看他,可以看到他,温爷爷就一肚子火。
温郇是家里的长子,是爱妻拼了命才生下来的,可他居然数典忘祖,为了钱入赘了富商家?!
本来温妤当初也是要姓罗的,温郇为了讨温爷爷高兴,这才在罗家据理力争,让女儿依旧姓温。原本关系的确缓和了一点儿,可后来罗蔓冬又生了个儿子,罗家人自然是要他姓罗,为罗家传递香火。
温爷爷虽有三个儿子,可三个儿媳妇生的都是女儿。算一算,她现在已经有四个孙女了,原本他是不太在意的,可后来得知罗蔓冬生了个儿子,却让这孩子姓了罗,温爷爷心里自然不爽。
对待温爷爷的态度,温妤心里早有准备,所以她依旧保持这恬静如水的笑意:“爷爷,爸爸只是想趁着爷爷健在,尽尽孝心罢了!”
本来温郇要带的人是她弟弟罗昱亮,可外公和妈妈不准,他这才退而求其次带了温妤来。
“孝心,他的孝心,我承受不起。”温爷爷心里又是一肚子火,他指了指温邺,“你——把那个不孝子给揪来。”
“爸,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样做不好!”程潇潇连忙劝说。
“爸,妤妤也在,你难道也要赶她走吗?”
“走,都给我走!”温妤这丫头一骨子傲气,看着她那副居高临下,目中无人的模样,温爷爷便会想起那个处处忤逆他的罗蔓冬。
“爷爷,气大伤身。既然,你不欢迎,我和爸爸离开便是!”温妤也无所谓。
“如此最好!”
“爸……这……”
温爷爷恶狠狠地吼道:“谁要是敢多说一句,今天就给我离开。”
温娆嗅到四周火药味正浓,意识到大事不妙,忙走到温爷爷身边,挽住他的手腕,一副撒娇模样:“爷爷,娆娆能不能说句话呀!”
温娆清脆悦耳的声音,立刻吸迎了温妤的注意,她这才仔细地打量面前这个女孩。
跟她的声音一样,她的人也是出类拔萃的。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扎起,面容精致不施粉黛,肌肤白皙无暇,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睛,稍不注意便会让人轻而易举地陷下去。
她是温娆?!
“娆娆,你说。”温爷爷见着温娆,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弯,笑脸盈盈地开口。
“爷爷,温娆想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初七呀!”
温娆又问:“那初七是什么日子?”
“现在是过年,初七自然是我们一家团圆的日子。”温爷爷笑着说。
“爷爷,自然都知道是一家团圆的日子,为何还要将不远千里赶回来与您团圆的儿子、孙女,拒之门外呢?还是在爷爷的心目中,离家的孩子就不是再温家人,是不是以后等娆娆结婚了,回来看爷爷,爷爷也要将娆娆和孩子拒之门外?”温娆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见自己的宝贝孙女真的不高兴了,温爷爷马上解释说:“娆娆你可是爷爷的宝贝,你回来,爷爷当然欢喜。怎么可能不让你进家门呢?”
“真的?”
“当然啦!”
“那——三堂姐不也是爷爷的宝贝孙女,爷爷是要厚此薄彼吗?”温娆马上反问。
温爷爷的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瞟了温妤一眼,这丫头自己的确许久没见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想也是假的,便说:“行了,都进去吧!”
“好好……”程潇潇和温邺听到温爷爷发话了,马上一起扶着温爷爷进屋了。
“四堂妹,好厉害!我和爸爸解决不了的困境,你三言两语便搞定了。”幼年时,温妤曾见过温娆,只是那时候的温娆内向腼腆,一般也不主动跟她说话,所以她们一直也没什么交际。
温娆看着面前这位出尘脱俗的堂姐,笑了笑,反问:“难道三堂姐没看出来,爷爷只是想找个台阶下吗?”温爷爷当然会想见儿子和孙女,可前几次把话说得那么绝,他自己也拉不下脸,温娆不过是给了温爷爷一个台阶下而已。
“台阶?”
“其实,爷爷心里还是想着你们,只是明里不说罢了。”
“四堂妹到底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他的心意自然不是我这个外人可以揣测!”温妤冷声说。
“三堂姐,倒是没怎么变!”还是个桀骜不驯的硬脾气。
温妤:“我是没变,不过四堂妹却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的温娆总给她唯唯诺诺的感觉,现在居然还能言善道起来。
温娆听了,莞尔一笑,没再说什么。
宫时洌下了飞机,就直接开车回了宫家。
“胡闹,这个逆子简直是在胡闹!”宫霆还在生闷气,也对大过年的,人家都是一家团聚,而自己有儿子跟没儿子差不多,他能不生气吗?
苏雯看着气急败坏的宫时洌,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对面坐下,说:“你成天在我面前发牢骚有什么用?你那么想儿子,怎么也不见你打个电话让他回来!”
其实,苏雯是在抱怨宫霆,将自己的宝贝儿子给气走。
“我想他,开玩笑!我巴不得他这辈子都不回来。”
“好呀!你就当没他这个儿子就行了,还吵什么吵!”
“苏雯,你……”
“行了,你不烦,我都烦!我可告诉你,儿子要是回来了,你再敢说他半句不是,我就跟他一块儿走。”
“我敢说他?他那脾气,做我老子都绰绰有余!”
“你耳光都打了,有什么不敢?”
“我……”宫霆涨红着脸,说:“我当时不是被他气的吗?”事后,宫霆其实也很后悔。
“妈——”门口突然响起一个苏雯熟悉无比的声音,它的主人缓缓朝苏雯走开。
“儿子,你回来啦!”苏雯激动地上前扑到宫时洌的怀里,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说的一点儿没错。
虽然她知道儿子在发小哪儿过得很好,可到底不在自己身边,苏雯想到这里,满是心酸。
宫时洌淡淡地一笑,道:“妈,我没事。”要不是在这个家里还有个妈,估计他也不想回来。
“儿子,吃饭了没?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宫时洌习惯性地哼出一个鼻音“嗯”,可突然想到什么,马上又说:“我只是回来看您,一会儿就走。”
苏雯急慌慌地问:“走?儿子,这可是你家,你又要去哪儿呀?”
“安静的地方!”
“儿子,你别走……”苏雯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要走就走,你哭什么?”宫霆冷着脸说。
“宫霆,都是你的错,你还敢哪儿说风凉话!”
“我又没赶他走,与我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