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不可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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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没回答,她似乎遇到了点麻烦,正在和店长沟通,易念之走过去问:“出什么事了?”
“定做这条裙子的时候,总裁还挑了一双鞋,他们给忘了。”安吉拉苦皱着眉头,忍不住训斥店长,“你们都是怎么做生意的,这种事都能忘记。”
第057章 不是你的东西不要碰
店长跟店员低声对话了几句,十分愧疚地说:“非常抱歉,刚才我们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问了,这双鞋现在应该在码头的船上,那艘船半个小时后要开往下一个城市,我们现在赶过去也许还能把鞋拿回来。”
安吉拉看了眼时间:“那还等什么,快走啊,我跟你们一起去拿。”
安吉拉匆匆跟店长走了,易念之在店里等她回来,她对那条裙子爱不释手,在身上比划了几下,终是忍不住对店员说:“我试试这条裙子吧。”
店员面面相觑:“这……”
易念之笑道:“我和阮小姐的身材差不多,我现在试了,如果有哪里不合适,你们也能及时修改,否则等裙子送到总裁面前再被发现错误,你们可就……”
店员一个激灵,立即说:“这位小姐请往这边来。”
易念之微微一笑,拿着裙子就跟店员进了更衣室。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阮软是什么身材,她只是太喜欢这条裙子,不试试不甘心罢了。
不过很意外的,她穿上后,竟然格外的合适,就仿佛是为她定做到一般。
“小姐,这条裙子您穿起来真的好合适啊,太漂亮了。”
店员帮她整理着裙摆,她们做销售的总是见人说人话,这会儿像是完全把这条裙子时属于另一个人的这个事实给忘记了,就知道一味地夸奖她。
易念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禁一笑。
可就在她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喜不自禁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严厉的质问:“你在干什么?”
易念之倏地转身,竟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安吉拉,脸色刹间苍白,结结巴巴地喊:“安吉拉……姐……”
“你为什么要穿这条裙子?”安吉利很气愤地冲上来,模样看起来气得不轻,“这是阮小姐的,谁允许你穿了?”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易念之连忙解释,“我刚才注意了一下尺码,发现我和阮小姐的身材差不多,我就想试一下,看有没有哪里不合适,也好及时修改,你也不想带一条有瑕疵的裙子去见总裁吧。”
安吉拉摇头,脸色依旧没舒缓:“就算你和阮小姐的身材再像,你都不是她,你的身材都代表不了她。”
易念之不敢反驳:“是,是,姐姐说的是。”
“还不快去把裙子换下来。”
易念之立即闪入更衣室,快速将裙子换下来——这种感觉很难堪,就像假冒公主被人拆穿灰姑娘的身份一样。
再出更衣室时,她甚至不敢去看店员们的眼神,她怕看到他们脸上的鄙夷和嘲讽。
她挪着脚步走到安吉拉面前,哀求道:“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
“不是我生气,而是你这件事做错了。”安吉拉话里又几分警告,“不是你的东西,你试了又能如何?”
易念之心一跳,紧张问:“你要告诉总裁吗?”
安吉拉看她一脸要哭的表情,心想她大概是还小,小女孩看到漂亮裙子会忍不住去试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既然已经知道错了,她何必再继续为难她,终也化成一声叹息:“不会,当时你下次不准再做这种事了。”
易念之脸上立即露笑容,亲密地抱着安吉拉的胳膊:“一定不会的,谢谢姐姐。
安吉利签字完毕,等着店员打包好:“好了,我要去总裁家,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易念之释然地松了口气,弯着眼睛笑起来:“好啊。”
——
很快大年初五就到,宋之昀将那条裙子拿给阮软:“去试试看没有那里不合适。”
话是这样说,宋之昀对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很有把握的,尺寸应当是合适的。
阮软看着这条华美的裙子,却兴致缺缺。
其实她这些天一直都想问他血玉的事,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会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她终是忍不住问了:“宋先生,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口中的血玉到底是什么?”
宋之昀皱了皱眉,像是没想到她现在还在问这个。
阮软眼神炯炯,明显是很想知道,宋之昀没说什么转身出门,过了一会才回来,手里多了一张照片,他递给她:“这个。”
这是一张在展览上拍下的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一块圆形玉,铜钱大小,大半边的翠绿色玉都是红色的,那红色分布随便,无规则可寻,像人血溅在上面一般,配着白色灯光,晶莹剔透,十分精致。
阮软忍不住赞叹:“好漂亮。”
原来这就是血玉。
“传说血玉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古玩收藏家认为,血玉是尸体腐血沁入玉中而成,这块玉就是吗?”
宋之昀淡淡道:“是有这种说法,但是不准确。现代科学检测和试验过,血在地下很快就会碳化,它不会像无机物那样沁入坚硬的玉体。古玉上的红沁,其实是有土壤中铁元素,或者陪葬品中的铁质物氧化分解沁入玉体,简单说,这些红其实都是铁元素致色。”
就算不是真的血,但想在玉石上染上颜色也不容易,这种玉同样弥足珍贵。
阮软只是看照片,都能感觉到这块玉价值不菲。
宋之昀抿唇:“这块血玉是我家的传家之宝,几百年的老古董,是我曾爷爷留下来的东西,据说是我祖宗的陪葬品。”
“意义很重大。”是几代人的东西了,阮软惊叹不已。
“但是六年前丢了。”
阮软愣了愣,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丢?”
宋之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走的那天,它就丢了,你说它为什么丢?”
阮软明白了,她都明白了:“所以你一直怀疑这血玉是被我偷走的?宋先生,这件事我绝对没做,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你家有过这样东西!”
“不重要了。”宋之昀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表示是否相信她的话,“把衣服换好,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宋先生……”
宋之昀已经出门了。
第058章就是故意的
黑马地产的一年一次的年会自然隆重至极,举办地是在本市的大酒店,包下了一二两层,一层作为酒会举办地,一层则是供宾客们休息,阮软和宋之昀挽手登场,成了这个宴会最惹眼的一道风景线。
黑马是陵城新贵,这几年劲头很足,举办年会,广邀宾客,多的是人赏脸前来参加,阮软还看到了苏慎,他也在看她,恰好宋之昀临时有事要走开,阮软便趁机去走了过去。
苏慎的喜好不同于宋之昀,他偏爱浅色调,今晚也是穿着银白色的西装,束着蓝纹领带,靠着墙壁,壁灯在他身侧,将他衬得越发身姿颀长。
他有着一双多情且狭长的桃花眼,薄唇噙着薄薄的笑意,俊美不已,然而细看之下,却也能发现他的眼角其实蕴含着淡淡的忧伤。
这还是那晚之后,阮软第一次见到他,他刚才分明也看到了她,脚步却踟蹰着不上前,似乎在犹豫。
阮软主动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苏慎望着她,眉心轻拧着:“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对不起。”
阮软大方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不过你的胃不好,身边又没有其他人照顾你,下次还是不要喝这么多酒。”那晚他醉成那样,竟然还敢自己开车,她想想都为他捏一把冷汗。
“……嗯。”他应着,眼底神色却变换莫名,仰起头将一杯鸡尾酒灌下,像才有了勇气那般,拳头微捏紧,“那天晚上我虽然喝醉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阮软,我……”
“苏慎。”阮软急急打断他的话。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晚他说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对她的感情,为什么她偏偏看不出,但其实非也,在国外六年,都是他照顾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来。
只是……阮软看着他,有些话当初不愿说是怕伤人,可现在不说却是更伤人。
“苏慎,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宋之昀。”
“他会伤你的。”
阮软笑了笑,她何尝不知:“可怎么办呢,他已经成了我的毒,我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
苏慎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清晰地听见身体某处传出的像什么东西破碎了的声音。
宋之昀持着酒杯走近,自然而然地揽住阮软的腰,强势地将她拉回自己身边,侧头问:“苏少爷在和我的女伴聊什么?”
苏慎咬着牙:“宋之昀,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有输!”
宋之昀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低头看坏里的人:“我的女伴,还打算陪别人聊多久?”
阮软没应答,他已经带着她走开。
苏慎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此时心情阴郁,正想着离开,忽然来了一个女子,笑着邀请他跳舞,苏慎素来绅士风度,自然不会拒绝给她难堪,只好勉强提起微笑,握着她的手旋转进了舞池。
阮软走了几步回头去看,见他如此稍稍放心了些,回头看宋之昀与人交谈,今晚的他意气风发,修身的黑色西服熨帖在他身上,身姿颀长比例均匀,五官轮廓如雕刻般的标志,一双潋滟的凤眼,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神色透出几分高傲,随便站在那儿,便是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清贵。
这也就难怪,这个宴会为什么女士比男士多,多是冲着他来的。
阮软正看着他稍稍出神,身侧忽然有女声笑着喊她:“阮小姐,好久不见。”
是杨真筝。
阮软礼貌回以一笑:“杨小姐,你好。”
杨真筝顺手递给她一杯香槟,歪着头打趣:“我说之昀怎么会拒绝我的邀请,原来他是有了你这个美丽的女伴啊。”
她的话中带笑,也听不出喜怒,阮软也不愿深究,目光下滑落在她的脚上:“杨小姐的脚好些了吗?”
杨真筝耸耸肩,喝了口红酒:“谁知道呢,能走就是。”
“我对骨科不了解,不够我听师兄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
“我知道,谢谢。”
见她们两人聊着,宋之昀便放开阮软的手,示意她他要到那边去,阮软颔首。
宋之昀走后,杨真筝又往前走了一步,垂眸打量着她:“你穿这条裙子,真好看。”
“嗯?”
杨真筝嘴角微勾,忽然将手上的红酒倾斜,猩红色的液体从杯口倒出,悉数淋在她的裙摆上。
“哎呀——”她故作惊讶,一脸歉意地笑,“不好意思,失手了。”
粉色的裙摆染了红酒的殷红,刺眼至极,阮软若再看不出她的不怀好意,那就是真瞎了,她怒视着她:“杨小姐,你这样做不觉得很卑劣吗?”
杨真筝无辜笑道:“我都道歉了,你还责骂我,你这样就不卑劣吗?”
“你!”
杨真筝带着笑款款走开,周围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边的情况,她拎着裙摆往洗手间去,想着能不能用水洗干净,这么大一滩红色印记,不处理的话太难看了。
洗手间恰好此时没人,阮软便将大门锁上,脱掉礼服,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蕾丝布料,她将脏了的地方放在水下清洗,又加了洗手液,可搓了半天印记还是很清晰。
这时,有人在门外敲门,喊道:“阮小姐,是阮小姐吗?”
这声音听起来很陌生,阮软疑惑问:“我是,你是谁?”
“我是黑马的员工,我叫易念之。”门外的人说道,“我看到杨小姐故意把酒倒在你的裙子,我想问你需要什么帮忙吗?”
易念之?
阮软不认识,不过她说她是黑马地产的员工,又表示想帮助她,应该不是坏人,她便回道:“谢谢,我把裙子烘干就好。”
“可那是红酒,烘干也会留下印记吧?”易念之说,“毕竟是公司的周年会,阮小姐你又是总裁的女伴,总不能穿着一条有污渍的裙子招摇过市吧。”
她说得对,她今晚要一直跟在宋之昀身边,他是这个年会的主角,人人都关注他,她怎么能给他丢脸?
阮软气恼,难怪杨真筝要这样对她,根本就是想看她出丑。
第059章 交换
她看了看裙摆上依旧清晰的痕迹,束手无策:“那怎么办?”
易念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如果你不嫌弃,我跟你换吧,我身上这条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起码干净,而且我和你的身形差不多,你应该是能穿得下的。”
“这……”阮软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你怎么办?”
易念之弯着眼睛笑起来:“我只是一个小员工,没人注意到的,没关系。”
“易小姐是吧?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
阮软和易念之身上的裙子对换了一下,她们的身形相似,穿衣尺寸也差不多,倒是很合身。
易念之的裙子是淡紫色的一字肩长裙,裙摆蓬松,简约大方,阮软高挑,穿起来更好看些,易念之发自内心地赞叹:“阮小姐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穿什么都好看。”
阮软感激道:“今天真的是谢谢你,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哈哈,阮小姐你是总裁带来的女伴,出了这样的事,就算没有我,总裁也一定会帮你,我只是抢先一步,希望在阮小姐面前留个好印象罢了。”她年纪不大,相貌又是那种很乖巧的模样,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是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阮软又道了声谢,易念之牵着她的手出门:“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后阮小姐帮我在总裁面前美言几句就成,哈哈,好了,阮小姐快回大厅吧,总裁估计在找你了。”
“好。”
看着阮软走远,易念之走回洗手台,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
——谁说不是我的东西,试了没用,看看,现在这条裙子不是又穿在她身上了么?
……
阮软回到大厅,宋之昀果然在四处张望着她,阮软走到他面前,他看着她身上的裙子皱了皱眉:“裙子怎么了?”
阮软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和人交谈,目光却总往他们的方向看的杨真筝,淡淡道:“蹭到脏东西了。”
宋之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知事情不简单,曲着胳膊说:“先跟我到那边去。”裙子的事他等会再问。
宋之昀带她去了一个人男人面前,他们先握了下手,才介绍道:“这位是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