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不可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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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苏慎没有再继续说:“对了,今天我来也是有件事想告诉你。布兰科先生下个月在邻市有一个学术交流会,我拜托他顺道帮你看看心脏。”
布兰科先生就是当初帮阮软做心脏移植手术的医生。
阮软倏地转回头,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他同意了?”
苏慎笑起来:“已经同意了。”
“真的同意了?他不是从来不在除了自己的专用工作室外的地方做看病吗?你怎么办到的?”
一连三个问号已经证明了阮软的震惊。
她的确该震惊的。
布兰科是享誉国际盛名的外科医生,今年已经将近八十岁,他有一条维持了五十年不变的铁律——从不在他位于美国的专用工作室外的任何地方做看病和动手术。
就算是身份再尊贵的人,要让他看病都要遵守他的规矩,亲自上门,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例外,这也成了他一大特点。
苏慎怎么做到让他同意在国内帮她做检查的?
不同于阮软的震惊,苏慎风轻云淡地说:“大概是,医者父母心吧,我向布兰科先生形容了你多身不由己,多可怜,如果他这次不帮你,你可能就不能再做心脏检查了。”
阮软忽然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嘴都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男子清俊和煦,有这个世上最温柔的眼睛,他总是注视着她,看穿她一切困境,然后帮她绝处逢生。
如果说宋之昀是她无所不能的神,那么苏慎则是能为她成为那个无所不能的神。
他一定是知道她现在很难抽身出国,所以想尽办法说服布兰科在国内帮她做检查,其中付出了多少,她不知道,但是能猜得出一定是很多。
阮软鼻子泛酸:“你就别说得那么风轻云淡了,布兰科先生我比你更熟悉,他的性子那么古怪,怎么可能被你三言两语就哄好。”
苏慎耸耸肩:“总之,他肯帮你在国内做检查,不就是最好的消息?”
“所以,真的真的谢谢你。”
“谢我的话,不如给我个拥抱吧,坦白说,我为了争取他的同意,差点把嘴皮子磨破,还花了几百块钱的漫游话费。”苏慎笑着张开手,眼里却有忐忑看得人心疼。
阮软没有犹豫就上前两步抱住他的腰,眼眶瞬间红起来。
苏慎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渐渐沉静下来,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散去温度,变得冰冷:“软软,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是为了你的健康,我能做任何事。”
“谢谢你。”除了说谢谢,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对他感谢。
苏慎笑笑,放开了她:“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你把时间安排一下,这个月二十一号,一定别忘了。”
“好的,不会忘。”
苏慎微微一笑,启步走向电梯,在另一条通道口,他看到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嘴角不经意般勾了起来。
宋之昀今晚也加班,从文件中抽身时间也九点多了,他打电话问了张叔阮软回家了吗?得到否定答案后,他边顺路开车过来接她,可他没想到,竟然会看到阮软和苏慎拥抱在一起的画面。
阮软笑得那么温柔,像对苏慎投入了十二分的感情。
年后那件事后,他已经摒弃之前对阮软的所有偏见,不再去怀疑她和苏慎或者其他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愿意说服自己阮软当年不辞而别是有原因的,也愿意相信现在的阮软依旧爱着他,所以他即便是忤逆了母亲也要娶她。
然而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他感觉,自己快要抓不住阮软了。
她和苏慎在国外一起生活了五年,她对他的感情是否已经超越了他?
她现在还留在他身边,是被迫的,还是真心的?
……
阮软从医院离开已经是十一点多,她走出医院立即就有一束车灯光打在她身上,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眼前,等适应了光线,一看竟然是宋之昀的车。
阮软小跑过去打开车门上车:“之昀,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宋之昀静静地看着她,清淡问;“忙完了?”
“刚刚安顿好病人,已经好了。”阮软无意间碰到他放在挂挡上的手,微微惊讶,“你的手好凉,等了很久吗?”说着阮软自然而然地包住他的手哈气。
宋之昀把手抽回来,没多久又恢复冰冷,他道:“没有。”
第121章 早晚会厌倦你
阮软忙了一整天,此时已经是精疲力竭,也没有心思去多深究他的心情,虽然觉得他语气有些僵硬,但宋之昀平时就是那么淡漠的人,这个态度好像也挺正常,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闭上眼睛假寐,直到车子开进别墅她才睁开眼,模模糊糊地上楼洗澡,完了就钻进被子睡觉。
宋之昀在客房洗澡完,回到主卧阮软已经熟睡,头发遮住半边脸,他轻轻拨开,拉着被子盖高些。
大概只有这一刻,他才能清楚确认这个女人的确是他的。
……
为了半个月后能有时候配合布兰科医生做体检,阮软把号几天的工作量都堆积在一起做,连续一周都加班到了很晚才回家,每次回到家而已都是精疲力竭,勉强撑着洗完澡,就直接爬上床休息,宋之昀都没有机会跟她说话。
一周后,阮软请了三天假准备去邻市找布兰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宋之昀说,才刚提了自己有假期,他就说:“那正好,跟我一起去医院看妈吧。”
“啊?要我去?”自从上次被宋母泼水后,阮软已经有点害怕面对她了,“算了吧,我就不去了,她看到我又会不高兴。”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你难道要躲一辈子?”宋之昀不动神色地揽住她,“这次不会有上次的情况的。”
阮软知道,宋之昀是想缓和她和宋母的关系,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宋母依旧住在市中心医院,阮软跟着宋之昀一进去,宋母的表情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也的确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发雷霆。也不知道宋之昀用了什么办法稳住她的。
不过也只是没有找她麻烦而已,宋母全程没有理会她,只跟宋之昀说话,一个眼神都没有赏赐给她,阮软不介意,乐得清闲,就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
片刻,宋之昀想找医生了解宋母的情况,把阮软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出门前还有些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你去吧。”阮软虽然她也不想跟宋母独处一室,只是这个时候如果说出‘我跟你一起去’吧这种话,估计会被宋母更加嫌恶。
宋之昀走后,病房内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安静的,阮软看宋母也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就想拿手机来打发时间,这时坐在床头的宋母忽然说:“去给我倒杯水。”
阮软愣了愣,立即就想起上次她泼她水的事情,刚一犹豫,宋母就讥讽地开口:“怕什么,我又不会泼你。”
她这么说阮软反而坦荡了,起身到了杯水送到她面前,同时说:“就算你泼我,我也只能受着。”
“是啊,我怎么忘了你是厚脸皮不要脸的女人,就算被泼水了也赶着过来犯贱。”到底是年轻时混市井的泼辣女人,骂人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阮软到时习惯了宋母每次对她说话都话里带刺,神色不变,淡然道:“我不敢奢求你能同意和之昀在一起,只是我们都是成年人,做事有自己的主张,只要他没有让我走我就不会离开。”
宋母闻言怒火中烧,倏地从床上坐直起来:“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怎么还有脸纠缠阿昀!你当年已经离开他了,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过时不候?你以为阿昀是什么?他是一定是你的吗?无论你怎么伤害他他都会是你的吗?”
“我告诉你,我现在最中意的儿媳妇是杨真筝,她这些年一直陪伴在之昀身边,他们一起创业一起成长,在黑马最艰难最困苦的时候,是她出来帮阿昀一把,和他一起度过难关,而不是像你一样,一出了事就一走了之!你居然还有什么脸面回来,简直无耻!”
阮软的心脏像是忽然被人用力捏了一把似的,疼得让人抽搐——她可以忍受宋母说她和宋之昀不配,却不能忍受她说宋之昀和别的女人更配。
“还有,你别以为真拿捏住了阿昀。”宋母冷笑,“他现在要你,只是念着旧情,或者还说是对你这个离开六年后回来的女人图新鲜,等他对你厌倦了,就会想起你曾经做的事,到时候你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吗?”
宋母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针头,快准狠地扎进阮软的身体,让她从脚尖生出寒意。
宋母继续道:“别说是我这个母亲了,就是你这个在身边待过几年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那种能一笑泯恩仇的人,这些年得罪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当年背叛他跟苏慎跑了,这些年他对你的恨我是看在眼里的,相信你在回来后也感觉到了。”
无论宋母是不是在故意恐吓她,总之她都做到让阮软不安了。
这段日子以来,宋之昀的好让她昏了头脑,都忘了前不久那些刺伤人的冷言冷语。
宋母说的是真的,宋之昀的确不是一个有仇不报的人,只要他还介意,无论过去多久,他都会记着去报复。
她觉得宋之昀现在对她很好,但是这种好是不是有期限的?等期限过了之后他又会怎么对她?
大概是担心她和宋母单独相处,宋之昀没多久就带着医生进来,宋母重新靠回床头,做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医生给宋母做一些基础检查,宋之昀走到阮软面前,低着头看她,眼里有询问的意思,阮软对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大概是因为病房里忽然人多了起来,药味浓重,阮软有些不舒服地捂住口鼻,宋之昀轻拍她的肩膀:“病房里比较闷,你到外面等我吧。”
阮软正好也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想,点点头要走,这时一个护士端着药进来,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忍不住呕了几下。
宋之昀蹙眉,快步上前:“怎么样?”
阮软挡住鼻子:“没事。”
宋母注意到了阮软的情况,眉头皱起来,看到她从包里摸出柠檬糖吃下,心里疑惑更甚。
她和阮软也认识很多年了,当年她把她当成准儿媳妇的时候,经常让她来家里吃饭,知道她不是很喜欢酸的东西,怎么现在还专门带柠檬糖在身上?
阮软出门后,宋之昀重新回到病床前看医生做检查,宋母忽然问:“她怎么了?”
宋之昀没放在心上地回答:“没事,她这两天肠胃不舒服。”
只是肠胃不好?宋母捏紧被褥,那种声音听着不太像,到像是怀孕了。
这个猜测她没有立即说出来,等到晚上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把电话打给了杨真筝:“真筝,你有时间的话就去约阮软吃个饭吧。”
杨真筝困惑:“约她吃饭?”
“嗯,我觉得她这两天有点不对劲,你帮我看看。”
杨真筝并不想和阮软有过多接触,但宋母她这么要求,她也只好答应了。
第122章 手术要尽快做
阮软回到别墅一直心不在焉,偷看了宋之昀几次。
宋之昀不是没有察觉,还觉得她今天的行为有点古怪,猜测是不是他母亲又对她说了什么话,眉心一皱:“怎么了?”
阮软立即移开视线:“没有。”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早上没来得及说的事,“对了,之昀,我有个任务,要去邻市几天出差。”
宋之昀倒水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疑惑地皱起眉头:“你刚进医院就要出差?”
阮软避开他的眼神:“是啊,邻市有个学术研究,医院决定派我过去。”
宋之昀看了她半响,微妙地感觉她的神情有点不对劲,眸子微敛:“什么时候走?”
阮软道:“明早就走,会议是后天举行的。”
“好,我让人帮你订机票。”
看他似乎没有怎么怀疑,她轻呼出口气:“好。”
阮软去洗澡的时候,宋之昀就拿手机在阳台打电话让易念之订机票,易念之答应后,随口问他还有别的吩咐吗?他脑海里闪过阮说话时刻意避开的眼神,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心虚时最不敢直视她,就像刚才那样。
“查一下,明天邻市是否有举办医学学术研讨会。”
“学术研讨会?好的,我马上查一下。”易念之说着就打开电脑,一般有名的学术研讨会都有相关报道,她直接百度就知道了。
过了会儿,她回复说:“总裁,找到了,有一个权威专家的研讨会明后两日在邻市举行,享誉国际盛名的布兰科先生也会出面演讲,国内很多医生都慕名而去。总裁,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真的。宋之昀捏捏眉骨,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没什么,你定一张去邻市的机票吧。”
“是,总裁。”
阮软第二天早上吃晚饭就出发去了机场,她是在登机前半个小时接到杨真筝的电话,听到她忽然要约她吃饭也感到很意外,毕竟她们关系又不号,达不到专门出来共餐的地步。
“不好意思,我现在马上就要邻市出差,半个小时后的飞机,可能没时间看,杨小姐如果真想吃饭的话,就等我回来再说吧。”
杨真筝闻言:“你现在在机场附近?”
阮软说是,她立即就道:“那正好,我也在附近,我过去找你吧。”
阮软感觉真是莫名其妙,杨真筝不像是来找她吃饭的,她想干什么?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就这么问了,杨真筝落落大方地一笑:“说几句话吧,难道阮小姐不敢面对我?”
“我为什么会不敢面对你?你想来就来吧,我在机场大门等你。”阮软挂了电话,大概十分钟后,杨真筝来了,她眯着眼看她,“你想说什么?”
其实杨真筝根本没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她只是被宋母拜托没办法才来找她看看而已,仔细打量了她一圈,也没发现那里奇怪,心里犯嘀咕,都不知道宋母要她看什么。
“杨小姐?”
杨真筝往四处看了看:“哦,其实也没什么事,阮小姐去要出差宋之昀怎么没有过来送?”
“只是出个差还要送来送去,那机场每天要有多忙?”
杨真筝将头发挽到耳后,耸耸肩无所谓道:“也是,还以为你们是吵架了。”
的阮软脸色一冷,硬邦邦道:“那真是让阮小姐失望了。”
这样的对话有些尴尬,杨真筝也聊不下去,她看不出阮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