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总裁不可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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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离开你?”
宋之昀漠然:“两者并没有关系。”
宋母勃然大怒,一甩手:“我不管你了!”
第151章 只需要我
阮软不傻,从刚才宋母的一系列反应里能猜出大概。
难怪这段时间宋母会突然性情大变,原来还是以为她怀孕了。
宋母是思想上很传统的妇女,‘怀孕了就要负责’,她不是她满意的儿媳妇,但如果宋之昀坚持,再加上有孩子,她因此退让也不是没可能。
阮软捏捏眉骨,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误会。
宋之昀安排张叔送走老中医,客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阮软仰起头盯着他:“之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妈她误会了。”宋之昀恢复一贯的平淡,本想只做简单解释,但转念一想,阮软很敏感,没有缘由的误会可能还会让她的多想,遂再补充了一句,“上次我们去医院探望,你在她面前干呕,她以为你是怀孕了。”
阮软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说好端端的哪来这种误会。
不过……
阮软忍不住又看了宋之昀一眼。
他正在喝水,因为抬臂的姿势,使得他的衬衣更加贴近了他的背脊,明晃晃的水晶灯下,臂膀的轮廓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忍不住问:“之昀,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怀孕了?”
宋之昀一顿,转过身看着她。
阮软眼里隐藏着深究,若说宋母性情大变,他也有些奇怪,先前他明明那么气她和苏慎单独去邻市,可出差几天后回来,突然就不气了……
宋之昀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响声:“我从来没有误会什么。”
阮软一忖,还在琢磨话里深意。
张叔送走老中医,却带进来易念之。
“少爷,易秘书来了。”
宋之昀以为她是来送的婚纱的,却见易念之几乎是挪着脚步,神色很是踟蹰:“总裁,阮小姐……”
“婚纱呢?”
易念之的眼泪几乎是应声落下,阮软怔了怔,倏地站起来:“你怎么了?”
“对不起阮小姐,对不起总裁,婚纱、婚纱弄坏了。”易念之下滚落两颗泪珠,红着眼眶,抽抽搭搭。
宋之昀眉心迅速皱起:“说清楚?”
易念之抽咽了几下,话语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总裁让我去婚纱店拿婚纱,本来我拿了就能走了……可是遇到、遇到杨小姐了……她知道是阮小姐的婚纱,就说要看看……然后婚纱就破了……”
这番话,再加上以往阮软和杨真筝的过节,不难让人联想到杨真筝妒忌伺机报复上。
宋之昀蹙起眉,身体后倾靠在沙发上,话语里却有质疑:“她弄坏的?”
“嗯……”易念之说完又连连鞠躬,“非常抱歉,总裁,我没办好您交代的事,都是我的错,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宋之昀漆黑的眼眸里浮闪过冷色,去年年会上杨真筝泼阮软红酒的事他还没怎么计较,全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没想到她越来越放肆。
阮软追问:“婚纱损坏严重吗?”
易念之道:“店长联系了英国那边,修补加上来回,可能要半个月……”
阮软刚才还在想,解开了怀孕误会,宋母怕是不会再接受他们的婚事,那么巧,婚纱也坏可。
天意?
思及此,阮软先开口:“易秘书,别哭了,反正我们本来就打算暂时把婚礼取消。”
宋之昀迅速看向她,眯起眼睛。
“啊?”易念之也意料之外,“婚礼取消了?”
阮软垂下眼睫,曾经她多想要这场婚礼,现在却是她开口取消。
她淡淡一笑,确凿地重复一遍:“嗯,取消了。”
易念之走后,宋之昀目光仍旧落在她身上。
“取消婚礼?我说的?”
“之昀,”阮软走到他身边蹲下,将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我会努力让我们结婚时,是受到所有人祝福的。”
他和宋母的对话,她没听到,但是宋母气冲冲甩开他离开的情形,她却是看到了。
宋父早逝,宋母付出了多少才把他培养得这么优秀,他们母子的感情很深,却因为她,一次又一次争吵,苏慎曾经说过一句话很对——她应该懂事点,不能因为不知道怎么解决就一味躲在人身后。
她不能每次都躲在宋之昀身后。
宋之昀单手抬起她的脸,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擦:“不需要别人,你只需要我。”
阮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将头搁在他的肩窝:“嗯。”
可是这第二次提起的婚事,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
半个月后,那件修补好的婚纱终于寄到阮软手里。
阮软看了,的确很漂亮,随后就找了一个衣架,把它挂入不常碰的那个衣柜。
宋之昀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她眼神有些留恋地缠在衣柜里,顿了顿,丢开毛巾,从背后搂住她的腰。
阮软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一下脖颈,只觉得如触电般的酥麻,耳畔听见他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试试?”
“不了,等真正要穿的时候再试。”阮软笑笑。
“没关系,现在可以试试。”他的手往下解开睡袍的绑带,除去外袍就是吊带睡裙,他拉开吊带,柔滑的真丝睡衣直接从上至下滑落。
阮软被他圈在怀里,用体温暖着,宋之昀从衣柜里拿出婚纱,仔仔细细地帮她穿上。
琼斯小姐很善于定位人的气质,她只看过阮软的照片,再加上宋之昀的描述,但设计出的婚纱,却非常合适阮软,并不是虽然是千篇一律的纯白色,但裙摆却染了渐变的嫩粉色,缀满花朵,像一个从九重天上摇曳而下的花仙子。
裙子一字肩设计,胸前是网纱,后背镂空,她身材的最大亮点,都被完美展现。
宋之昀把她带到全身镜前,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阮软眸子轻闪,再去看身后目光温柔的宋之昀,心尖隐有悸动。
“宋太太,你很漂亮。”
阮软羞窘,嗔了一句:“乱叫。”
宋之昀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指腹在她脸上刮了刮,忽然地低头就吻上来。
阮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后背撞上全身镜,不禁轻哼一声,他没有停,只是抱着她转了一圈放在床上,阮软试着躲了几下,但是宋之昀的手游走过的地方像是找了火一般的炽热,她全凭本能地抓着他的肩膀,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宋之昀在她耳边轻喊:“软软……”
“宋之昀……你……”
他逼得她不得不抱紧她的脖子,迷情中只记得婚纱还没完全褪去。
“别……别弄脏了……”
宋之昀吻住他:“不会脏。”
……
窗外夜色阑珊,屋内春意莹然。
第152章 的确离不开她
说不会脏……最后还是脏了。
阮软在蹲在浴室,用手搓洗着婚纱裙摆,黏糊糊的……忍不住红了脸。
裙子的材质是很难清洗,她废了好大劲才洗干净,交给佣人烘干,回到卧室,宋之昀还没醒。
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钟,阮软第一次看到宋之昀赖床,有点好新鲜,走过去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照满了整间卧室,她迎着阳光伸了一个懒腰,猝不及防后腰就蔓上来一阵酥麻,又酸又疼。
想起昨晚被硬生生拗成各种姿势,阮软就忍不住瞪床上的男人,这一回头才发现他已经醒了,眼底碎着笑意看着她。
阮软收回手,故作镇定地说了声‘早安’,在他含着笑意的眸子里,莫名羞窘,最后还是落荒而逃。
宋之昀洗漱后也下楼,在餐桌前坐下,阮软盛了一碗米粥放在他面前,雪白的小米粥搭配梅花花纹瓷碗,说不出的素雅,只是看着都引人食欲。
阮软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他对面,在这样安静的早上,好像所有的纷扰都不存在。
吃完早饭,宋之昀提起晚上要带她出去,阮软下意识问:“去哪里?”
宋之昀勾唇,在她的鼻子上啄了一下:“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越是神秘,阮软越是好奇。
早上和下午,宋之昀在书房忙碌,期间阮软送过咖啡给他,每次都要试探一下口风,只是宋之昀守口如瓶,被她问多了,便掐着她的脸颊戏谑说:“放心,现在还没打算把你卖了。”
终于等到傍晚,宋之昀换了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拉着阮软上车后,车子朝着郊区开去。
阮软看着窗外的路灯,歪着头问:“现在能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吧?”
“周寅他们都回来发展,在山庄请吃饭,怎么说当年都是同学,将来都在陵城发展,也多的是合作机会,这次相邀,不好不去。”宋之昀开着车,目光凝视着前方,语调平稳。
听到周寅的名字,阮软心里咯哒一下。
从这里开始时,她开始有些心神不定。
她以为宋之昀是要给她什么惊喜,没先到,他给她的,竟然是惊吓……
宋之昀开车很快,不到一会儿就到了市区,他指着不远处一个亮着灯的山庄说道:“这个山庄是周寅刚刚投资的,昨天刚开业。”
“那我们需要送什么礼吗?”虽说当年他们的关系很好,但毕竟这么多年了,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早就物是人非,大家都是成年人,走上社会,见面了肯定要做足表面功夫。
“不用。”
“周寅应该不乐意看见我,你就这么把我带过去,他回头没准会迁怒你呢。”阮软故作玩笑,但其实她心里忐忑得很。
宋之昀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的女人,我喜欢就行。”
阮软心定了定。
说起周寅,他是周家的大少爷,周家和宋家不一样,和苏家反倒是同流,都属于凌城本地土生土长的名门。
当年阮软跟苏慎远走他国,周寅在宋之昀身边也目睹了一切,年轻气盛为好友抱不平的周大少爷一气之下,直接砸钱打压苏家位于美国的分公司,当然,苏家也没服软,予以重重回击。
隐约记得这件事还上了新闻,直到现在,这两家都是面和心不合。
此刻跟着宋之昀去参加他的饭局,阮软地莫名觉得自己等会一定会被踢出门。
他们到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了,男男女女都有,其中一个女孩招呼:“宋学长来了,就等你了,快过来吃,周寅家的厨子做出来的彩真不错。”
阮软被宋之昀牵着一起进了餐厅,周寅正站着安排服务生上菜,其他人原本都笑容满面,然而在看到阮软后,脸色都僵了。
有人端着酒杯若有所思,有人目光意味深长,也有人直接回以冷笑。
阮软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情有些复杂。
她从回来后,跟着宋之昀一共参加了两次私人宴。
一次是跟他去见他成为‘宋少’后交际的那个圈子里的人,那些人的羞辱嘲讽她不当回事,对她而言那些多是不相干的人,但这次不一样,她曾经也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是现在,他们的冷漠将她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去。
不经意间对上周寅的眼神,他恶狠狠地瞪着她,让她心里顿时一次颤,阮软至今都记得,当年他一口一个嫂子叫着她,后来也一口一个婊子骂着她。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怯意,宋之昀用力地握住了阮软的手,拉着她坐下,显示没察觉到气氛不对似的开口:“不是说周寅家的厨子手艺不错?怎么都不吃了?”
周大少爷从来不压抑自己的脾气,直接瞪着阮软,眼神满是厌恶:“之昀,你怎么把这个女人带来了?她不是……”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宋之昀打断了他的话,细心地把阮软面前的红酒换成果汁,不理会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但后一句却是对其他人说的,“以前怎么称呼她,现在还是怎么称呼。”
周寅顿时‘哈哈’两声冷笑,显而易见的嘲讽。
刚才招呼宋之昀的女孩,反倒是很听话地喊了一声:“软软嫂子。”
阮软认识她,这个女孩比她小一届,姓苏,叫苏月月,是苏慎的远方表妹,不过因为一直以来都跟周寅他们走得近,所以她的身份没多少人计较。
不过也因为她先开了口,反而给了周寅嘲讽的机会:“苏月月,你这句‘嫂子’喊得对,从我们这边出发,她是你嫂子,从你们苏家那边处发,她也是你嫂子。”
一语双关。
苏月月愣了一下,眨着眼睛看着周寅,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言下之意,有些生气,瞪着他:“周寅,你就不能少说了两句!”
“我又不针对你,”周寅笑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我说给别人听的。”
餐桌上又静了一瞬,这时候又有人出声:“够了,今天我们是来给你庆祝的,闲话别说,都吃饭吧。”
“老五你这话我不爱听了,我们本来就是在说闲话,不说闲话难道谈工作?再说这闲话,被说得最多的人都不介意,你瞎操心什么?”周寅笑着端起酒杯,朝宋之昀示意了一下,“之昀,我们先走一个,我怕等会没机会跟你喝了。”
宋之昀一言不发,也没喝那杯酒。
周寅喝完,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眼睛始终盯着阮软。
那个眼神,看得阮软不禁捏紧了手指。
老五起来拦住他:“周寅你是不是喝醉了?发什么疯?”
“我发疯了吗?是我发疯还是宋之昀发疯?他身边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得很,宋之昀,你是贱骨头吗?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女人吗?”
“周寅,闭嘴!”老五呵斥。
周寅冷笑。
周寅的质问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只觉得尴尬,可当事人宋之昀却不动如山,还给阮软夹了一筷子菜:“试试看,味道应该还不错。”
这就让场面更加尴尬了。
一桌子七八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阮软,阮软的手紧紧抓着筷子,也吃不下去。
最后还是老五在周寅耳边劝了两句什么,周寅这才不情愿地坐下,老五重新活跃气氛:“周寅喝多了,大家别介意,继续吃吧,之昀,周寅喝醉了,他的话你被放在心里。”
“老五,”宋之昀在喝下一杯酒后终于开口了,“周寅说地对,我确实是离不开阮软。”
大家的目光,再一次聚在了宋之昀身上,阮软也不由自主看向他,他神情淡淡:“你们不接受阮软,就是不接受我。”
所有人都不该再说什么了,他们都看得出来,宋之昀今晚特意把阮软带来要他们承认,就是想告诉他们,这个女人无论过去现在将来,都说他要护着的。
这份宠爱,举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