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教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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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周末,蒋雯雯开着她的跑车与张力在滨海转了一大圈,眼见头黑,只能无功而返。俩人吃过饭之后,蒋雯雯执意要开车送张力回去。来到张力住处,张力正要与她告别。蒋雯雯却不无怨气的对他说:“怎么,来到了你家楼下,都不请我上去喝杯茶么?”
尽管对于蒋雯雯就这样撞进自己的生活,张力心怀戒备,但看着蒋雯雯带着抱怨和希望的眼神,只好说:“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是欢迎的。”
“好的,那你来停车,我在这等你。”蒋雯雯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她好像怕他反悔是的,一下子跳下车,给张力腾出了驾驶室。
张力只有重新坐进车子里,指车向停车场开去。尽管他不愿意让蒋雯雯太接近自己,但张力却慢慢在有一种感觉,就是与蒋雯雯一起会感到很快乐,尽管她并不是像小丹那样小鸟依人,甚至有点狡猾,但是她身上那洋溢出来的直爽和阳光,却在不知不觉地感染着他。
张力停好车子,领着蒋雯雯走进了公寓。公寓门前与张力熟识的保安看着张力几年来第一次带着女孩子走了进来,不由得朝张力投去一个十分诡异的微笑。
蒋雯雯随着张力走进那个简单的套房:一张不床,一个衣柜,一个摆满书的书架,一张摆着电脑的书桌,而最让人注目的就是在房间一角的那个木人桩。
“地方太小了。你自己找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吧。”张力关好门回头对蒋雯雯说。
“好的。我可不会客气的。”蒋雯雯应了一句,趁着张力给她去倒水时候,凭着女人的直觉,径自向那张书桌走去——上面摆放着一个别致的相框。蒋雯雯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随手就拿起了那个相框。里面正是张力与一个女孩的合照——张力正笑嘻嘻扎着马步,背上却背着一个穿着朴纯女孩但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女孩。看着女孩幸福的笑容,蒋雯雯再一次妒嫉。但她还是强忍着心酸对着张力说:“照片里同你合影的是不是小丹?”
张力给蒋雯雯端来一杯水,从蒋雯雯手中小心地接过相框说:“是的。”然后无比细心地用手掌擦了一下,重新摆在桌子上。
“怪不得你一直放不下她,她确实很漂亮。”蒋雯雯幽幽地说。
“你也很漂亮啊。”张力看出蒋雯雯心中的不快,安慰着她说。
“我比不过她,对吗?如果你一直都找不到她呢?你会怎么样?。”蒋雯雯有点失意,她已经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面对蒋雯雯的问题,张力首先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说,他不加思考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请你现在开始好好想想行吗?”蒋雯雯几乎是在恳求了。
是的,如果一直找不到小丹的话,自己又要如何面对呢?张力正在不知道如何应对时,他的手机却不失时宜地响了起来。
张力清了清的嗓子接起了电话,“喂,嫂子,您好。”
“亚力,不好了,你赶快来,你洪哥今天喝了不少酒,现在爬上了天台,怎么劝也不肯下来,你赶快来帮我劝一下他。”电话那边传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嫂子,你别急,我马上来。”张力急急挂掉了电话。对蒋雯雯说:“我有点急事,要用一下你的车。”说完不等蒋雯雯回答,拉着她就跑。
直到跑到停车场,张力从蒋雯雯的手中接过车的鈅匙启动车子,冲进公路时,蒋雯雯才缓过一口气来,愣愣地问张力:“你要干吗啊?”
张力边开车边对她说:“我一个朋友出了急事,喝醉了,爬上天台,说要跳楼。”他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脚下猛踩油门,不断地从一辆辆汽车旁边超过,惹得不少司机朝他狠狠地按了一阵喇叭。刚才给他打电话洪嫂是张力在滨海亦师亦友的朋友林洪的妻子。林洪曾是八十年代末期散打拳台上的一名悍将。也是第一批在滨海时开设武术散打培训俱乐部的人。他经曾以为,在滨海这一个中国经济最为发达及年轻人最多的城市,散打培训俱乐部应该有很好的发展空间,但是在他花费了十多年的心血去经营他的的散打俱乐部的时候才发现:当跆拳道、空手道甚至是日本的剑道在中国各大城市的年轻人和白领等中高端群体中流行的时候,很多年轻人却对武术散打并不了解,更不热衷,一直以来只有少数民工和散打爱好者来的报名参加。近十年时间中,为了经营好个俱乐部,林洪费尽了心思。尽管张力一直劝林洪把俱乐部向一般的健身会所发展,扩大俱乐部面对的用户群体,但林洪却一直要坚持自已的“武术散打”路线,而近几年,滨海市的发展,房价飞涨,俱乐部运营的成本也越来越高,林洪现在已经是负债累累。
蒋雯雯见张力如此着急,也不再打扰他,默默地帮张力和自己拉上了安全带。张力着车冲进一条工业区的街道。发现前面已经围了不少人。他停好车,带着雯雯从人群中的挤了过去,却被一个的警察拦住。“你不能进去。”
“亚力,你快来。”这时警察身边跑来一个泪流满脸的女人,她一把张力从警戒圈外面拉了进来,指着楼顶对张力说,“洪哥就在上面,您赶紧劝他下来,我再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只好叫你来了。”她正是林洪的妻子温泽。温泽曾经是林洪的学生,自几年前林洪的前妻再也忍受不了与林洪过着这一种佶据的生活同林洪离婚之后,一直敬佩林洪的温泽就不顾家人的反对和自己与林洪相差近十岁的差距,义无反顾地与林洪结了婚。看着林洪今天跑到楼顶,她几乎要崩溃。张力拉着蒋雯雯走了进来,只见林洪正站在8楼天台的栏杆上,一边高唱着“男儿当自强”一边发疯地打出拳踢脚,一不小心就有掉下来的危险。但林洪潇洒有力的拳脚和惊险的动作不时引得楼下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赞赏和惊叹。
张力看着林洪对他的妻子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洪妻子哭着说:“前两天管理处的人过来说,从这个月开始,房租要加租百分之五十,不然下个月就从这里搬出去。可是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钱啊。所以他这几天心情一直都不好,今天他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酒,就跳上去了,怎么劝也不肯下来。我真怕他想不开。”
张力听完,就对着的楼顶上喊:‘洪哥,洪哥,我是亚力,你听到吗?”
林洪终于听到张力的呼叫,他坐在楼顶上的呆呆地看着张力一会儿,突然俯身向张力的喊:“兄弟,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哈哈,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林洪的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他说完指着张力说,“你上来吧,咱兄弟再大战几百个回合。”
风他这么说,旁边一个身穿便衣的警察叹了一口气对张力说:“我同他的谈过,他有轻生的念头。他学过散打,情绪又很激动,我们没有办法接近他,你上去劝劝他的吧。”林洪的妻子也向张力投来了期望的眼神。
“你在这里的照顾好嫂子。”张力对蒋雯雯扔下一名话,向楼上冲了上去,张力第一次感觉到这八层的楼的楼梯是那样的长。此时,林洪又继续站在栏杆上的边唱边打了起来,这一次他唱却是《满江红》:“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张力跑到楼顶,却是几个警察远远地看盯着林洪,却不敢靠近。
“洪哥,你什么事情你下来说。”张力跑到楼顶,边缓缓地站在栏杆上的林洪说,边缓缓的走了过来。
林洪再次停住了打拳,站在栏杆上,侧面对着张力喃喃地说:“完了,一切都没了。”夜风徐徐吹来,张力可以闻到林洪口中散发出来的阵阵酒味。
“有什么事,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没什么过不去的,我们以前那么苦那么累都可以过来,这算什么呢?”张力继续向走去。
“你站住!”看着张力慢慢地逼过来,林洪突然吼了起来,“不要以为我醉了,我没有醉!”他慢慢地转不定身上,张力看到这一个枪顶在头都不皱一下眉头的铁汉子眼下竟然掉着泪滴。林洪缓缓地对张力说:“兄弟,好兄弟。这些年来你帮我够多的了。我的连累了太多人了。但是我放不下,怎么都放不下。现在好了,终于要解脱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林洪说到此时,向楼下望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有从楼上纵身如下。
“不……”张力冲到楼顶的围栏中,眼睁睁地看着林洪像片落叶地坠落,撞在地面上,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一个刚刚还生龙活虎,几个人都无法近身的汉子就这样的没了!
看着林洪从楼上纵身而下,林洪的妻子也瘫倒在把脸转过一边的蒋雯雯怀中。
夜已经很深,张力守在医院阴森森太平间中,怎么也不肯走。旁边躺着的正是林洪。张力坐在他的身边,忍不住地一下挂眼泪,一边骂道:“洪哥,别说我说您,你太执著了。每年武校有几万武术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关你什么事?中国武术进不了奥运会关你什么?你偏要管,你一个人能做得了这么多吗,你毁了你自己,你毁了嫂子……”其实张力何尝不知道,自己不也正与林洪有着强逼症一样的执著。也许每一个人都心里面都有着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心魔”。林洪这一下也可以真的解脱了。
张力突然想起上次与林洪的见面,其实那个时候林洪已经有点失常,只时自己没能注意。那一次,张力刚来到林洪的俱乐部,林洪就让张力戴上拳套,他对张力说:“今天,咱们来次痛快的,你好好地将我总结的一些实战经难给记下来。”然后就疯狂地用拳脚向张力进攻,一边打,一打说:“拳**加意不断;敌进我退侧踹防;围绳死角正蹬开;劈挂如电开死局;近身下沉柔克硬,灵活多变见真章……”直到俩人筋疲力尽才躺在拳台上边喘气边喊痛快。想不到林洪早就在有意识地交待后事。
蒋雯雯守在病床前,看着正打着“点滴”沉沉睡去温泽,她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黄姨,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帮我告诉一下我爸爸。”
“老爷还没回来呢,最近公司很忙。他回来我告诉他的。”家里的保姆说。
“好的,就这样了。”蒋雯雯挂下电话,看了看挂瓶,然后痴痴地望着门。
十五、欠薪风波
当处理好林洪的后事,已是一个月后了。这一段时间蒋雯雯几乎入下了公司里的所有事务,一直陪在张力身边一起帮着黄泽打点林洪遗留下来的一切。当他俩将带着林洪骨灰的黄泽送上返乡的飞机时。黄泽拉着张力走到一边,看着蒋雯雯对张力庄重地说:“雯雯这个女儿不错,我看得出她对你很上心的。我想你不会不看得出来。以前的事就让它都过去吧。我劝你要珍惜眼前人。”
张力回过头来看着蒋雯雯,蒋雯雯也正两颊飞红对看着她。
张力花了几天时间终于把前一段因请假而堆积在一起的工作忙完,开着车返回自己的公寓,一路上他想着黄渗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话和蒋雯雯这一段时间对自己默默无言的支持,不禁觉得有点内疚。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是偏偏为什么对着蒋雯雯却要如此的冷淡。不由觉得一阵的心乱。“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感谢她,尤其是这一段时间她这陪在自己身边帮了那么多的忙。”张力想着,不由得拿起了手机。而电机却不失时宜的响了起来。张力看了一眼,正是蒋雯雯的。
张力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片的嘈杂喧哗声。“喂,喂,雯雯吗?”在蒋雯雯无数次刻意的抗议和纠正之下,张力终于学会了这样叫她。
“亚力,”手机中终于传来雯雯慌乱的声音,“你在那的呢?你赶快来的啊。”
此时,雯雯正与她爸爸以及两个职员被一群愤怒民工包围在一个混乱的建筑工地上,看着近乎失去的理性的民工,几乎要冲过来打人的工人,雯雯急得几乎要哭了出来。这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张力。
“什么事情的啊?”张力知道事情不一般,连忙问。
“我在工地上。这里包工头把民工人工资卷跑了,工人们罢工,把我们围起来的了。”雯雯说!
张力心里一紧,他知道工人罢工搞不好很容易就会发生伤人事件,他立即问:“具体在什么地方?”
“在新开发区的,苹果花园二期……”蒋雯雯的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电话就被拥挤过来的人抢走
“喂、喂……”张力对着电话喊了几声,却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他立即收好手机,把车向新开发区开去。
此时,雯雯所处在的现场已经进入了一片混乱。从春节干到年底一直都没有发工资的民工在得知包工头把他们的工资都卷跑了,愤怒地发起了罢工。在知道的父亲赶到了现场处理事情以后,担心父亲安危的蒋雯雯也立即赶了过来,却想不到立即就被愤怒的工人包围了起来。无论怎么解释,害怕被再次愚弄的民工们他们非要把工资发了才能把人放走。
张力刚把小车开进新开发区,就听到了工地中传来的阵阵喧哗。为了安全起见,他把车停在了离工地近一百米远的地方,下车跑向了工地,在混乱的人群之中好不容易才挤到雯雯的身边。面对近百人起哄,从没有见过这一种阵势的蒋雯雯身体正在发抖,看到张力来到,委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一位身穿西装,满脸无奈的老人,站在小车的旁边,正在努力地给工人解释:“工人兄弟们,你们的工资我真的给了你们的包工头。就算他把钱带跑了,我也会先把你们的工资先发给你们的。但是你们要给时间我们去筹钱。现在我们已经筹到一部分,很快就可以筹齐了。但是,你们得给我们回去安心地等等,不要闹事了”看着雯雯关切地盾着在他身后,张力知道这应该就是她的父亲,福铭实业董事长——蒋森。
工人中立即响起了一片哄声:“反正工头跑了,你给没给钱我们都不知道。说不定你和工头就是一伙的。我们的一年的工资都还没有领到,我们决不能白干。兄弟们,我们这无良老板先扣下来,让他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