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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婚盲-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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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海洋是真的被我气疯了,“你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都有反应了,还装什么矜持?是男人的话,就——唔。”后面的话,被他愤怒的,狂野的舌尖,全部吞噬。

因为荒岛不能打理,他下巴那里,冒头的胡茬特别刺人,所有经过的地方,全是一阵火啦辣辣的麻。

如果说婚庆店的那次,是因为他被下…药,那么这次,他完全是被我刺激,逼到这个份上,我以为接下来他会很粗…鲁的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可没想到,只是吻了我好一会,停下。

“宋夏,别再试着挑衅我!”海洋闭眼,深吸了口气,摸索着扣好我衣服,最后躺平,“睡吧!”

“你…你……”我被气得,直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却吻了吻我额头,下巴抵在我发顶,“飞机上,你不是说女人总有几天怕冷吗?我还不至于混蛋到浴血奋战的地步,再说你刚退烧,乖乖的,听话!”

“可…你不难受吗?”我缩在他怀里,即使身处荒岛,有可能不知道时候才得救,却有一种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感。

不过有一点,我们谁都没想到,半夜我又烧了。

全身滚烫,口干舌燥的。

我不知道海洋从哪里弄来的淡水,没有工具,他就以嘴对嘴的方式喂。

“唔~!”我舍不得放开,缠着他脖子,“你好甜,身上也好凉,就像冰块一样,抱着好舒服哦,海洋,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

“有生之年再见到你,真好!”

“……”

…

海南金孔雀酒店。

搜救已经过去四天,黄金72小时早已经超了,好多声音都说没希望了,但海宝贝还是不想放弃。

与此同时,在海宝贝利用海上的势力,顺着东海海域一点点展开地毯式排查时,夏天逸也抛开所有顾虑,想来想去,他第一个联系的人是云少宁。

不是最信任,只因为云少宁做事最稳重。

乍听到不但宋夏还活着,就连沈衍衡也好好的活着,云少宁惊得舌头都掉下来。

两年前的爆炸,他一直暗中调查,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宜声张,前往海南的时候,只拉了一个人,那就是宋清柔!

即使他在海城再怎么如鱼得水,跑到海南。还要仰仗宋清柔督察的身份。

很快,当天下午三人在机场碰面后,进行了细致的规划,同样也首次和海宝贝那边合作,把整片辽阔的东海,按纬度也按彼此熟悉的程度,劈开搜救。

手机信号,在海上好像起不了多少作用,也只能用笨办法,一个岛屿一个岛屿的进行排斥。

这天傍晚,眼看又要天黑,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搜救,别说是累了,就算是神再这样下去,都不一定能支撑下去。

夏天逸说,“今晚休息,我们明天再继续找!”

………宋夏,和两年前你对待沈衍衡的死一样,我坚持不见尸体,绝不罢休!

…

发烧的夜,海洋不敢睡。

没有手机和种表,他只能依靠星辰来分辨时间,隐约知道天快亮了,好在怀里的女人也渐渐退烧,疲惫至极,他沉沉的睡去。

再醒过来,艳阳高挂,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空的?

一下子,海洋瞌睡全无,也噌的坐起来,“宋夏!”

他叫了两声,没回应,急忙站起来,打算去找,这才发现全身上下,只穿了件短裤,黑色西裤呢,这一刻。正搭在不远处的竹竿上。

白色衬衣也被藤蔓编制的衣架,高高的挂在树杈下。

海风一吹,不止全身凉爽,连短裤里也是一片清凉,站在岩石旁,他好像反应过来,刚刚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没做那种梦。

实际被脱衣服,完全是真实的。

还想着,他是因为太需要释放了,然后才会在拥着她睡的夜里,时不时的想入非非……

一想到,那女人帮他脱衣服时的场景,海洋感觉自己的短裤好像有点小了,却也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海洋哥哥~!”学着海宝贝的腔调,我像花蝴蝶一样,想都不想的扑上去,勾着他脖子,顺势力盘腿,“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音落,我好像感觉到什么了。

刚滑下去,想逃,这时海洋一把托住我,

第165章 沈衍衡,你回来,好不好?

海洋托住我,随他掌心用力,我一下撞进他的胸膛里。

这样盘踞的姿势,让两人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甚至他走在银色沙滩里的每一步,我都能清楚的感觉他那里的惊人变化。

只是他的胸膛……

我勾着他脖子,有些疑惑地问,“海洋,你身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疤点?还有这里……”

我指腹抚向他胳膊处的长疤,原本想问之前没有,是因为这两年的奔波,所以受伤了吗?

最后,在他幽深的眸子里,我说,“当时…很疼吧!”

海洋眯了眯眼,虽然没说话,但托着我的掌心,却紧了紧。

我忍不住啄了他一下,“瞧你,还是这么冷情!”

吻完,我仰头笑笑,手指点着他胸膛,来到他喉结那儿,淘气的捏了两下,“有人说,外表越冷的男人,往往都有一颗火热的心!什么时候,也让我感受感受你的——”

火与热。

这三个字,我凑在他耳边,呼吸绵长也缓慢,吐一个字啄一下。

感觉他的身体忽然紧绷了起来,我低笑着擦过他脸颊,又滑向他略有些干裂的薄唇,没吻,却是顺着他的唇形描绘了一圈。

四目相对,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明显的需要,也看到了自己的妩媚。

早上帮他洗衣服时,我顺便也把自己的衣服洗了,这会身上除了一件包臀吊带之外,里头一片空旷。

只要稍稍靠近,胸前的柔…软立马和他结实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面对他深潭似的眸子,我仰头也微微闭上眼眸,等待。

“刚才去哪了?”好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会吻我的时候。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啊~!”勾着他脖子,我眼珠转的同时,横在他腰间的腿也故意动了动,“唉,你说这么大的荒岛,除了我呢,就只剩一个不解风情的冰棍男,大清早的,男人有本能,女人也自然有需要呀,冰棍男不理会我,所以我只能四处转转咯!”

瞧着他眼里的风暴,我咯咯笑,“不转怎么能遇上,帮我解决的男人呢?”间落,我越感觉自己不是像,而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你找到了吗?”他声音很冷,带着警告。

我气他,故意气他,“自然是找到了,不然以我们现在的姿势,还不早就把你给扑倒了?”

“该死的女人!”海洋咬着牙,快步了两步,那里的反应,对我来说更加强烈,却是只感觉屁…股一热,下一刻,他竟然把我放在了被烈日焦烤过的滚烫岩石上。

“你!”我气极,咬牙瞪他,“你这个大混蛋,小心眼的男人!”

“又是大又是小,我倒底是大还是小?”他眯了眼,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放大也逼近,一手捏着我下巴,另一只手扣住我后脑勺,突然吻下。

我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海洋倒是耐心,一次不行就两次,有力的舌一直徘徊着。

等到我嘤咛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回应时,他又忽然放开,弄得我心里痒痒的,“你真坏!”

“女人不就是爱坏男人么?”他拇指摩擦着我肿肿的唇,声线特别沙哑,“小东西,昨晚你说‘有生之年再见到你,真好!’这句话什么意思?”

“有吗?我说过吗?”我打死不承认,在他想捏我鼻子时,一把握住他手腕,嬉笑着转移话题,“哎呀,亲爱的海洋哥哥,你瞧,我找到了什么!~”

我献宝似的解开吊带摆尾,露出刚刚摘来的果子,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给他,“特别甜,你尝尝!”

海洋看着我,不接果子,只问,“说话,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以前认不认识,难道很重要?比现在以及未来还要重要?”他不吃,我反手丢进自己嘴里,咬着牙边,“只要你能不用手,把果子夺过去,我就——”

话还没说完,我咬在牙关,像红枣一样的无名果被他一下摘掉!

“你这个笨女人,有毒没毒就往嘴里送?难道不知道,在野外要挑有虫眼的果子吃?”他愤愤的瞪着我,上下检查了一圈,“回来之前,吃过吗?”

“你在担心我?”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笑嘻嘻的,“其实海洋,我真搞不懂,你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说心里没我吧,有危险的时候会护着,然后生病了也会照顾,就像刚才这样,只是一个普通的果子而已,瞧你紧张得像什么似的!

可要说你心里有我的话,那为什么不生病、没危险的时候,反而就冷冰冰的呢?”

我一副当真理解不了的样子,歪着脑袋,紧紧勾着他脖子,继续追问,“海洋哥哥呀,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忽冷忽热的?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很伤心吗?”

“我会担心你?”海洋捡了重点,冷哼了一声。“放、手!”

“不放不放,我就是不放!”不但不放,我还跳下岩石,顺势又盘在他腰…际,在感觉他那里的反应明显越加强烈,我说,“真不想?”

“!!”海洋咬了咬牙,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奔溃的不止是内心,还有理智,分分秒秒的把持不住!

但我呢?

一只手仍是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弹钢琴似得的,顺着他胳膊往下移,“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既然默许的话,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持到什么地步!”

就不信,都硬了,他还能一直隐忍着!

却是手指刚攀上他心口,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手腕被握住的同时,我这个人就被他猛地扯下来,丢到了一旁的沙滩堆。

甚至在转身的一瞬,海洋还一脸杀气的警告我,“宋夏,你信不信,只要你再敢乱来一次,我立马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

他临走,那凌冽的口气,就像头顶的烈日,烤得我头脑晕晕的。

看着散落在脚边的果子,我咽了咽口水,刚咬起一个,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又丢掉。

咕隆~!

都不知道是敏感还是怎么了,我感觉小腹涨涨的。

隐隐有些燥!

坏了,难道这些果子真像他说的那样,有毒?

想着发现这些果子的时候,我是一边摘,一边吃,后背立马冒了层的虚汗,揉着小腹叫他,“海洋,海洋,我肚子不舒服!”

声音落下,好一会,没有人回应。

坐在热热的沙滩上,我眩晕也脑涨,“海洋,海洋哥哥,我好难受啊~!”又叫了两声,还没听到他走过来的声音。

我想可能是这几天撩他,骗他太多,所以他才不会再理会了。

呼了口气,我挣扎着爬起来,安慰自己:一定是太阳太毒太烈,有些中暑,根本就不可能中毒!

为了缓解‘中暑’的迹象,我踉跄的走着,最后挑了一处带树荫的浅滩,让水面埋到肩膀的位置,然后拍打着火辣辣的脸颊。

本以为泡一会,体温降下来,就不会再燥了,可身体越泡越烫。

难道是重复发烧了?

泡在水里,我头晕脑胀,恨不得找块冰洞钻进去,心跳砰砰的加快,血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下一秒就会冲破而出一样,心慌的不行……

…

其实海洋哪里敢走远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荒岛上又只有他俩,万一走远了,那女人发生什么意外,到时候他找谁后悔去?

之所以丢下那么冰冷的一句话,完全是生气。

这样的无名之火,他弄不清是气自己,还是气那个女人!

只要一想到,她妩媚的样子,有可能也在其他男人面前展现过,他就上火,而且火气非常非常的旺…盛,比浇了汽油还猛烈。

原本他想着,走远一些,好吓一吓那女人,但是走着走着,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些红色的果子!

算起来,从坠机到现在,待在荒岛的这五天,他们除了水果就是水果,之前她发烧没食欲,这会退烧应该是饿了。

就这样想着,海洋站在高处,四下看了看,最后视线锁定在前面不远处的毛竹林里。

赶过去,他挑了一棵相对比较好处理的毛竹,最后又在岩石上磨出尖锐箭头,然后拿所剩不多的伞绳,绑了个简易的竹筏。

隔水插鱼,在帮里他虽然不是身手最好的,但想弄几条鱼来果腹,还是不在话下,沿着浅滩,他一边掌控着竹筏,一条插鱼。

隐隐好像听到那女人的叫声,说什么肚子不舒服?

这几天她一次又一次的调戏,海洋自动理解为:她又想用狼来了的做法,引他上当呢,一天天的这样撩,真当他是圣人?

海洋狠了狠心,假装没听到,继续插鱼,却是眼前明明游过一条鱼,是那种黑黑的鲶鱼,很好认也极好捕捉的,但是他失手了!

不但如此,在看见鱼的一瞬,眼前不止浮现那个女人的影子,耳畔又响起她的呼喊。“海洋,海洋,海洋哥哥……”

“该死!”海洋从来不觉着自己的名字,这么动听,这么蛊惑。

跳下竹筏,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竹筏已经靠在浅滩,插上来的几条鱼也被丢在岩石旁、

两条腿,早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的,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过去。

此刻,海洋完全忘记了,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裤,只知道在跳下岩石的时候,远远的瞧见那女人好像是溺水了!

一时间,他想都不想的急忙冲过去,“宋夏!!”

…

一声急呼,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海洋紧紧抱住。

想着他离开前的警告,我翻了翻白眼,不停的捶打着他胸膛,“放开,你放开我!”

“不放不放,我不会放开你!”海洋搂着我,是这样霸道的说,如此熟悉的对话,好像我和他之前对换了角色。

不再是我纠缠着他不放,而是他站在水里,紧紧的抱着我说,“宋夏,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原谅我,好不好?”

我全身发烫,脑袋也晕,倒也听明白了:敢情他这样道歉,是以为我在寻死?

也罢,我眼珠子一转,那就‘自杀’到底。他不放开,我就咬就踢,哭闹着挣扎,“放开,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好好,我混蛋我错了,行不行?”海洋抱着我,性…感的唇也吻着我脸颊,“宋夏。我喜欢你,心里也有你的位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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