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盲-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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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陪在她身边的,除了陆父还有陆贞。
陆父因为腰伤严重,只能托陆贞陪陆蔓去海南,完成陈烨生的夙愿。
当时陆蔓状态特别差,别说理根本就没看见沈舒航一样,在陆贞的陪同下前往机场。
沈舒航没想到自己好心造成这样的结果,心里更加自责,直接驾车跟过去。
想陪陆蔓一起,却是陆蔓只开口说了一句:“满意了吗?沈舒航,你满意了吗?”
沈舒航一怔,“你什么意思?”
片刻沉默,对于他的话,陆蔓没理。
是一旁的陆贞走过来,回复,“还要小蔓说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多事,悲剧又怎么会发生?”
“我多事?”一句话,沈舒航哭笑不得,懒得和一个外人多费口舌,直接追上陆蔓,问她,“你呢,你也是这么认为?以为是因为我多事?”
“不然呢?”
“好!”
…
听到这里,我难受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替自己也倒了一杯酒,问沈舒航,“后来你就没再找过她?”
“……”沈舒航没说话,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浓浓的痛苦,杯子都不用的,直接拿起酒瓶,仰头就是一阵猛灌。
看着他只买醉,不解决事情的样子,我真想拍晕他,“沈舒航!”
我吼了一声,拉住他手腕,忿忿的将酒瓶夺出来,也因此没听到手机响,几乎是咬着牙,“所以,就因为她在年初二那天,在她心情极度糟糕、崩溃的情况下,说得这么一两句话,你就要和她人订婚?既然决定订婚,那就别这么痛苦啊!”
沈舒航看了我一眼,不说话,又要点烟。
我快被他沉默的样子,给气疯了,我说,“看来老天爷也真公平,高智商的人,就不给他配相应的情商,让他为情所困,醉死位倒!”
“酒,给我!”
“不给!”不止不给,我还把酒瓶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沈舒航,你敢不敢承认,你喜欢陆蔓?”
听我这么说,沈舒航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我喜欢她?呵!”
“如果不喜欢,如果心里没有她,你现在为什么这么难过?你根本就是——”
“我和沈衍衡受不了欺骗一样,我受不了诬陷!”见我就是不给他酒,他直接打了响指,又叫了一打啤酒摆在酒桌上,“小师妹,我谢谢你能听我说完,陪我喝酒,但别想着以你对爱情,对人生的理解,来引导、强加于他人!”
这话,已经相当有份量了。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女人在敞开心扉。往往会问倾诉的人,她该怎么办!
可男人就算袒露了心底之事,也不会迷茫的,去问:该怎么做!
沉默了好一会,我说,“沈舒航,我不是指控你的人生,只是不想看你这么痛苦,再有我想知道陆蔓在哪,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房子都挂中介了,哪找?”
“……”这么说他找过?“哪家中介,你能告诉我吗?”
沈舒航拧眉,看了我好一会。最后把手机拍在我跟前,看到他手机屏保的时候,我莫名的就想到了那次在沈衍衡手机里看到的屏保。
那是我,是大二化妆舞会上的我!
记下中介名称,我瞧着醉醺醺的沈舒航,说出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明月,你知道她吗?”
沈舒航趴在酒桌上,摇头又点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话,我没听清,凑过去再问,“明月啊。是沈衍衡的魔咒,不然又怎么会因她而对不起另个女人?”
“那,那、个?”沈舒航笑了下,眯着眼,站起来走三步退两步,“那个女人,她是咎由自——”话没说完,他脚下又是一踉跄。
我忙伸手拉住他,再想问是哪个女人,这时影子一闪。
就在沈舒航已经醉死,完全不省人事的把脑袋搭在我肩膀时,我看见站在不远处包间门口的沈衍衡。
他换了衣服,已经不是上午接我时的各种蓝!
黑西裤。白衬衣,纽扣解开了两三粒的卓然而立,身后的包间里,虽然只能看到一角,但里头的状况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商谈是肯定的,令人烧心的是陪酒女。
并排的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身边分别陪着两名衣着暴露的女人,再看沈衍衡,会孤立?
撅了撅嘴,我没理会他,叫了保安帮忙,把沈舒航刚开办公室,下楼打算买点解酒的药片,就听咯吱一声,是沈衍衡在山城换的那辆林肯!
砰,他车门一关,颀长挺拔的身躯窜过来的时候,我很明显闻到了香水味!
当即后退了几个大步,我说,“你想做什么?”
沈衍衡站在斑斓的霓虹灯下,随着颜色的变换,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也青红绿紫的变幻着,就那样单手抄兜的走了过来,“上车!”
“我不!”明知道他是商谈,明知道只是逢场作戏。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舒服,“沈总日理万机,理会我一个小女人,做什么?”
“小女人?”他抓到了话柄,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我胸口,“也不算小了!”
因为出来的匆忙,我外套和包包还在沈舒航办公室,现在只穿了件灰色修身打底和黑色收腰阔脚裤。
本身曲线尽现不说,还这样被他盯着,顿时有种裸的错觉。
当即两胳膊护在胸前,“看什么看,谁让你看的?再大都没有你包间里的女人大!”
我气呼呼的,满脸的醋意,惹得沈衍衡低低一笑,“有吗?”
他上前,我后退。
一步两步的退,最后贴在了墙壁,再也没有退路时,我烦躁的推他,“你走开,我——”肩膀忽然一暖,是他把搭在臂弯里的外套罩在我身上。
那粗粒的手掌,顺着打底就攀上来。
隔着外套,在夜色的掩饰下,竟刮着我的后背。最后猛得用力一提,这猝不及防的间进他怀里。鼻头也因为他硬邦邦的胸膛,蹭得生疼。
“沈衍衡,你想做——”
抗议的话,还没说出来,他手指忽然扯住我内一带,轻轻的一弹,那低沉的嗓音,随着他的附身,落在了我耳窝里:“对,我不止想,还要做!”
最后一个‘爱’字,在咬住我耳…垂时,炙热的响起。
我说。“你想都不要想,身上残留着其他女人的香水,还敢大言不谈的想?还要做?”
我梗着脖子,鼻孔里非常不屑的冷哼了声,抬脚就要踩他,誓要狠狠的踩,结果还没等动手,只感觉腰间一紧,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两脚离地。
听到了他浓浓的警告,“想引来更多的人,尽管叫!”
他开口都是酒味,还有浓重的烟草味。我嫌弃,“沈衍衡,你放开我,放我下来,我还有事,你不能这么自私,沈舒航他喝醉了!”
“那我呢!”
“你怎么了?”我撇了撇嘴,“又没醉!”
“我被你逼疯了!”沈衍衡咬着牙,哪里肯再理会什么沈舒航醉不醉?
砰的一声,将我锁在车里,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来,车子像离弦的利箭,嗖的一声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很快就拐向了外环。
一双锐利的眸子,似乎往路两旁观察,想要做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想想从年三十到现在,也就半个月,就算再逼能有多疯?再说了一身的烟酒外加香水……,正想到这里,车子忽然咯吱停了下来。
入眼看到了两个特别醒目的字体,我脑中嗡的一声炸锅了。
第84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银色林肯车‘咯吱’一声停在沿河而建的外环路中间,入眼看到正冲河堤的巨型led户外广告屏,亮着两个醒目的字体:宋夏!
随着灯光闪烁,后面又跟着亮起:你这个贱人!
我脑中‘嗡’的炸开了一样,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不是自己名誉,亦或是别人对我的指指点点,而是身旁的这个优秀的男人,会不会越来越远。
毕竟,像我这样一个声名狼藉,还是二婚的女人,怎么可能长久的待在他身边?
吸了吸鼻涕,我弄不清是喝了酒,还是心里难受,明明不想哭,可眼框里的泪水就是止不住,扑哧扑哧的往下流。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像决堤了河水,分不清是因为陈烨的意外,还是陆蔓的不辞而别,以及对他的不舍,总之越哭越委屈。
大概是我哭得太难看了,惹得沈衍衡叹了口气!
“你这个女人!”
“对,烦我了吧,我就是爱哭,我就是爱哭鬼!”
情绪上来,说什么也不想听,就想借着这个当口,好好的发泄发泄。
沈衍衡特无奈,宽厚的手掌揉了揉我的脑袋,在后面响起催促的车声时,将车子停在路旁,粗粒的手指一边帮我擦着泪,另只手从暗盒里取出手机。
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没看清他给谁去了电话,只听沈衍衡说。“东郊河堤对面的广告,现在去查是哪家媒体发出来的,我等着!”
彼时,车窗半开,在微冷的夜风刮过来。
沈衍衡拢了拢披在我身上的外套,剑眉拧着,“别哭了!”
一听就是僵硬,硬挤出来的语气,明显没哄过女人的口吻。
我一下子就喜极而泣,像个神经病,撅着嘴,“就哭就哭,你管我啊!”
“好好!”他柔着声说。
是我的眼泪对他有用吗?
刚刚还冷峻脸的男人,这会不止语气温柔,口吻也是这么溺宠?
那颀长挺拔的身躯,微斜的靠过来,低沉的嗓音就响在我耳旁,“我说过,在我面前容许各种的你,很庆幸刚才陪沈舒航喝酒的那个宋夏,没有这样的一面!”
我,“……”哽咽的哼了一声。
沈衍衡抽了纸过来,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扬声器打开,听到对方说:“沈总,是一家刚成立不久的传媒公司,前来打广告的人也是匿名,业务员想拿提成,就没多查对方的资料!”
“所以就敢这样打?”这时的沈衍衡,声音和口吻已经不是刚才的温柔,言辞简练道,“明天上班前,我不想再看到这家传媒!”
“…好!”对方顿了顿。
“再有!”沈衍衡撇了我一眼,“派人去宜家总部,看看沈舒航死了没有!”
…
“不哭了?”挂了电话,沈衍衡一脸的嫌弃,粗粒的手指擦着我眼角的泪。明明很温柔,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打死不承认,“谁哭了,明明是流汗了,哪里哭了?”
想着他难得这么温柔,于是捂着肚子,软软的喊了一声,“饿,想吃东西……”
“事真多!”沈衍衡白了我一眼,还是发动车子,起步。
“那肯定不如你多了,你有美女陪。还有酒喝,光享受就能——”酸酸的话还没说完,沈衍衡忽然停车捞过我脑袋,像扣蓝球那样,扣住我后脑勺。
一下子,把我所有的委屈和咸咸的泪水全部吞噬。
那清冽的气息里,还隐隐残留着几丝淡淡的香水味,我却没有拒绝。
或许这就是沈舒航所说的见好就收!
最后车子驶进我所指的那片区域,还没下车,他就开始拧了眉头,我说,“怎么了?嫌弃这里脏?告诉你,这里的东西不止干净还新鲜、便宜!”
拉着他下车,我紧紧挽着他胳膊,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各个特色小吃,说上学的时候,周末和同学经常偷偷跑过来吃东西。
都不知道是我话太多,还是周围的环境,沈衍衡看上去兴致缺缺,沉着脸也不说话,要不是不想不欢而散,我真想打击他一句:
那荠菜味的馄饨都能吃,这里的东西就怎么不入眼了?
就这样想着,我心里的酸泡好像越来越多,梗着脖子说,“你看看你眼前景象,华灯初上,夜色迷离,人烟鼎沸,多热闹啊!”
“……”
“别看这样的东西便宜,可是很美味的!”为了说服他,我也是蛮拼的,甚至举双手保证,绝对不会有问题,“来嘛来嘛,难得陪人家一次!”
“你确定?”沈衍衡拗不过我,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我证明似的拉着他就往熟悉的摊子去。
老板是高我几界的学姐,做够了朝九晚五的死板生活,选在这里重新开新,远远的认出我来,热情的打招呼,“夏夏,是你呀,好久不见,瘦了也漂亮了,林——这位是?”
我知道她想说林远航,碍于人多我随便嗯嗯了两声,算是敷衍。
那里会想到。一旁的沈衍衡,忽然插了一句过来,“我是她老公!”
“呃?”学姐明显一怔。
“法律承认的!”沈衍衡雷死人不偿命的又来了一句。
“那什么,学姐,我肚子快饿瘪了,快点哟!”发觉他脸色不好,我快速点了几样,挑了餐桌,心里像灌了蜜似的,鞍前马后的侍候着。
瞧着他拧眉,不怎么情愿的坐下,我总算也松了口气。
真怕他扭头就走!
餐具我用热水烫过,才倒了茶递到他面前,“沈衍衡,你笑起来的样子,最最帅了!”
沈衍衡脸上嫌弃的韵味特浓,修长如玉的爪子,掐住我下巴,仿佛没感受到周围那些人投过来的视线一样,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盯着我:“我是你的谁?”
“老公…公…”我结巴着回答。
“老公公?你确定?”沈衍衡眯眼,俊脸瞬黑。
“老公老公!”我嘻嘻笑了笑,想都没想,猝不及防的就吻了上去。
一方面讨好,另一方面,那就是宣誓主权,要知道此刻的沈衍衡,太耀眼了!
本身西装因为罩在我身上,只穿着简单的黑西裤,白衬衣,可那挺拔俊逸的外形,不止没受到丝毫的影响,反面越加脱俗,鹤立鸡群!
又不似平时工作时的严谨,领口开了两三粒,隐隐还能瞧到他性感的锁骨,难怪路过的女人们总会时不时的回头、注目!
扣上他衬衣的所有纽扣。我忿忿的说,“不许再解开!”
瞧着我一系列的小动作,沈衍衡虽然没说话,但也不再嫌弃,端起了我刚才倒好的茶,给人一种悠然自得的感觉,一口口的品着。
学姐手艺挺好,小菜和海鲜很快端上来。
看着被油闷过的龙虾,散发着诱人香气,我拨掉虾皮,蘸了蒜蓉,送到他嘴边。“尝尝看,这是我发明的吃法,味道很好的,特别是这个蒜蓉——”
我喋喋不休的说得蒜蓉的制造历史,又殷勤的侍候他。
结果沈衍衡只吃了两口,就摇头,“不要了,吃你自己的。”
“饭量这么小,怎么长的?”我撇了撇嘴,转手就送自己嘴里,又挑了份丸子给他,“尝尝这个!”
他不接,我就向前凑了凑,塞到他手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