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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只和皇帝玩亲亲-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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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肖力,这么多年了,这条命我也不在乎。”琅邪冷然的开口,目光里一片的哀莫,他的命,大皇叔若想拿起,他根本不会阻挡。

“公子。”只是一瞬间,刚刚还是怒火腾腾的脸,此刻却变为担忧的不认同,公子一定是当年被大王爷和二皇子伤的太重,所以才会如此的轻生。

不再看他们一眼,琅邪冷漠的自阿九手里抽出衣袖,随即走向了一旁的木屋。

沉寂蔓延开来,肖力被风刮的粗糙的脸庞里落满了深沉的无奈,凝重的叹息一声,随即撸起衣袖。

“你要干嘛?’阿九惊恐的盯着他衣袖下面粗壮的胳膊,他不会要打她吧,他看起来强壮而孔武,一巴掌下来她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扫了一眼惊恐的阿九,肖力重重的冷哼一声,随即拿起一旁的斧头,专心的劈起柴火来。

三魂归了六魄,对着肖力壮实的后背,阿九没好气的一皱眉,弄了半天他是要劈柴,干嘛不早说,害的她就一点落慌而逃了。

坐在木屋前的台阶上,阿九无聊的盯着湛蓝的天空,谁这么缺德把她给丢到这里来了。

肚子好饿?小手无力的搭在瘪了肚子上阿九顺着香味走了过去。

“看起来很好吃。”看着桌上放着的饭菜,阿九吞了吞口水,虽然看起来都是些素食,不过色香味具全,应该不错。

“你干什么?”门口粗犷的一声大喝,阿九惊恐的拍着胸口,不停的咳嗽着,小脸瘪的通红,她只过是偷吃了一口才,不至于让她噎死吧。

咳咳,连续咳了好几声,阿九终于咽下了卡在喉咙里的菜肴,杀人的目光瞪向一旁的肖力,火气十足的吼道:“没事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那是给我家公子吃的。”肖力理直气壮的吼道,随后将桌上的菜肴端向一旁精致的屋子。

“喂,我还没吃饭呢,再说你家公子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眼见到口的食物被抢走了,阿九三步两步的冲进了屋子。

“肖力,给她拿副碗筷。”水波平静的双眸依旧定定的落在身后的峡谷里,琅邪冷冷的说道。

“还是公子最好了。”像是偷腥得逞的谗猫,阿九笑呵呵的走到琅邪的面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外面到底有什么好风景吗?

那是?阿九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居然是一望不见底的深渊,天啊,她刚刚都没注意到,这木屋的后面居然是万丈悬崖。

“吃饭了公子。”肖力大力的将阿九的碗筷随即放在了桌上,对着琅邪的声音却是轻柔无比。

迟疑的目光自肖力和琅邪身上流转,阿九困惑的挑起眉头,难道她看起来比他这个公子差吗?

不过看了看琅邪的容貌,阿九不服气的嘟起嘴,可即使他比她好看又怎么说,她可是个姑娘呢,哪有人对一个大男人细声细语的,对待他这个娇弱的姑娘家却是狂吼鬼叫的,这是哪门子的怪人。

“公子,若是解了蛊毒,你就可以出谷了。”肖力叹息一声,为琅邪如此的淡漠而哀伤。

“什么,你们知道怎么出谷?”阿九匆忙的将口中的饭菜给吞了下去,一脸期待的看向肖力,原来还有机会出去啊。

“公子的蛊毒解不了,谁也别指望出死人谷。”肖力对上阿九期盼的目光重重的冷哼一声,随后又关切的替琅邪夹菜。

“那如果我帮你家公子解了蛊呢,你是不是会带着我一同出谷?”阿九怯怯的开口,虽然她不懂解蛊,不过刚刚走过的那片树林里,药草和毒草都很多,差不多是一个天然的药铺,以她的医书,研究两一个月应该是没问题的。

重重的放下碗,肖力杀人般的目光射向阿九,她果真骗他!连一旁的琅邪此刻也微微一愣,迟疑的目光落在阿九思索的脸上,她有办法解蛊?

被两道目光盯的毛骨悚然,阿九惊恐的吞了吞口水,“我可以帮你家公子解蛊,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吧,好象要杀了我泄愤。”

“你刚刚不是说不回解吗?”

如大雷般的巨吼声响起,阿九惊恐的缩着肩膀,双手及时的将耳朵给捂了起来,他吼起人的功力可谓天下一绝。

“肖力,你吓倒她了。”琅邪已经恢复了平静,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对啊,你把我一吼,我可就不会解蛊了。”该是他们求她的嘛,哪有人敢这样吼他们的救命恩人,一瞬间,阿九挺直了腰杆,对着肖力吼了回去。

“解不了蛊,你就死定了。”肖力闷哼着,不大不小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阿九耳中,一个瑟缩,她怎么感觉还是自己的气势低一些。

第一零二章 如若初见 (完美结局)

阿九将一大早摘来的药草捣碎,随后敷在自己的手腕上,好好的皮肤居然被剑划成这样,幸好有足够的药草,否则肯定要留下丑丑的疤痕。

“你弄了一个早上的药草却是给你自己用的?”肖力愣愣的看着阿九敷药,半晌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凶狠的目光盯着阿九渐渐后退的身子。

“呵呵,大叔,我不把自己给医好了,怎么有心情给琅大哥医治。”吞了吞口水,阿九一手拿着药草不停的退后,随后一声尖叫:“琅大哥救命啊。”

“你给我站住。”肖力随即追赶了过去,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吼道:“你还没有给公子采药!”

“琅大哥,救命啊。”一路尖叫着,阿九如同一只蝴蝶般飞向了伫立在悬崖边的琅邪,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琅大哥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琅大哥的脸,总感觉似曾相识一般,可可琅大哥在死人谷已经待了好几年,自己断然不可能认识琅大哥。可到底像谁呢,无论阿九如何的去想,却总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琅大哥。”阿九换了一声,飞身奔了过来,丝毫不管面前可就是悬崖峭壁。

“阿九。”琅邪无奈的伸出胳膊,将她快要飞出悬崖外的身子给拉了回来,看着她的笑脸,忽然如同见到了瑶儿的模样,快五年了,遥儿如今也该长大了,不知道是否和鲁诺成了婚。

“公子。”肖力随后赶了过来,对着挂在琅邪身上的阿九吼道:“你该我从公子身上下来。”

“不要。”一嘟嘴,阿九拉着琅邪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后,对着肖力顽皮的皱起鼻子。

忽然眼前浮现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人这样的守护过她,阿九困惑的摇了遥头,随后又恢复了笑容,顽劣的对着肖力挤眉弄眼。

“算了,肖力,看见她就向看见了瑶儿。”琅邪的面容在瞬间有了软化,悠远的目光看向远方。

“瑶儿。”低喃着,头在一瞬间疼痛起来,如同柔软的心扉被撕成了几片,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她感觉到了那么的悲痛和哀伤。

“阿九,你什么时候给公子解蛊毒。”肖力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压抑下怒火,直直的看向阿九。

“放心了,我会救琅大哥的,不过先要要服食一些药草,慢慢的麻痹蛊虫,至于要取出来,恐怕这里不行,还是要出了死人谷之后。”

阿九随手执起琅邪的手腕,脉息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来血蛊每次都在饥饿之时才会出来吸食鲜血,不过血蛊活动的周期不固定,所以她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要多长时间?”难得肖力压低了声音,问的格外的小心,粗犷的脸庞上染上了期待的神色。

“这么多年都等了,还怕这些日子。”依旧把着脉,阿九头也不回的回答,随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抬头,果真见肖力的脸庞慢慢的又期盼转为愤怒,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瞪大的双目中迸发而出。

“大叔。”阿九讪笑的缩了缩脑袋,瞄了一眼肖力紧绷的脸色不怕死的问道:“大叔,你不会在这死人谷待的时间太长了,那方面不能正常,所以才会如此暴躁吧?”

“哪方面?”肖力愣愣的接口,迟疑的目光看向压抑着暴笑的阿九,随后落在隐忍着笑意的琅邪身上,渐渐明白阿九含沙射影指的是哪方面,铁青的脸瞬间如同暴风雨一般阴沉下来,“阿九!”

“啊,大叔,大不了出了谷,我替你守着琅大哥,你直接去青楼得了。”火上浇油,阿九哇哇叫的嚷了起来,娇小的身子也由琅邪身旁向着远方跑去,“大叔,我现在就去采草药,你不用跟来了。”

转眼已经过了十多日,转眼就到了十五月圆之夜。

阿九静静的待在肖力为她搭建的小木屋里,看着夜色,等待着体内那嗜心般的痛楚,半个时辰之后,身子忽然感觉到一丝丝冷意,终于要来了。

阿九无奈的苦笑一声,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切都要结束了,手脚开始有些冰冷,却没有往常般的冻结骨血的疼痛,怎么回事?

错愕的看了一眼月色,确实是十五,漆黑的天幕中月亮也是又大又圆,为什么她只感觉到了轻微的寒冷,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

皱起眉头,阿九迟疑的将手搭在手腕上,静静的替自己把着脉,平稳的脉息没有寒毒的迹象,“难道是寒毒发作的时间提前了,竟然连脉搏都摸不出来。”

自言自语着,阿九更加谨慎的替自己把着脉,因为寒毒十年来已经渗透了骨血之中,所以平日里脉搏与常人无异常,可每次到了十五毒发之时,她的脉搏就会非常的轻微,如同死人一般,可为什么今日她没有中毒的迹象。

忽然,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疑惑的脸刹那苍白成一片,搭在手腕上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怎么可能,为什么她为自己把到了喜脉?

摇晃了脑袋,阿九第三次为自己搭上脉搏,其中有一脉时而滑,时而急,确实是喜脉无疑,她怎么有了孩子?问题关键是孩子他爹是谁?

“啊!”一声嘹亮的尖叫声滑破寂静的死人谷。

“怎么了?”肖力和琅邪在同意时间赶了过来,却见阿九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张脸没有一丝的表情,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阿九,怎么了?”琅邪走了过去,轻声的问道。

“阿九,你又怎么了?”肖力没好气的检查了四周一番,根本连一只野兽活动的痕迹都没有,当然了他都快忘记了死人谷野兽都快要绝种了。

“琅大哥,我有喜了。”阿九抬起头,呆滞的看着琅邪,“可是我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

“什么?”一跳而起,肖力张大了嘴巴,错愕的看着阿九,她竟然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那她是怎么怀孕的?

“琅大哥,我好象遗忘了一些记忆,可怎么也想不起来。”痛苦的抱怨一声,阿九再次的低下头,每次她一开始想那些确实的记忆,头就会痛的厉害,莫名的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悲伤,久久的笼罩在心头,怎样也挥不去。

琅邪如同当年哄着瑶儿一般,拍了拍阿九的头,“算了,不要想了。”

“琅大哥。”熟悉的感觉再次的席卷而来,阿九懊恼的锤打着脑袋,为什么她常常总感觉一阵熟悉,可却又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着熟悉的感觉,似乎很久之前,有一个人也对自己做过同样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事?”孝力吞了吞口水,不安的问道。

|“我发现自己中了十年的寒毒也莫名其妙的解了,只余下一些余毒在体内。”为什么她的毒会解了,为什么她肚子里有个孩子,阿九忽然感觉像做梦一般,醒来之后,她一定还在江南,还在和银月哥哥讨论取消婚约的事情,或者在和火银星那小子密谈哪家青楼的头牌够漂亮,然后让火银星发挥他的美男本色,将人网罗到天下第一香来。

“阿九,不要想了好好睡一觉,日后会慢慢记起来的。”琅邪温柔的看了困惑的阿九一眼,不曾想到她这样纯真的背后,居然有着这么多的变故。

“好,一定是阿九在做梦,梦醒了就好了。”第一次,阿九乖乖的爬上了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段的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只余下温暖的目光,和暖暖的笑容,其余的皆上一片空白,让阿九如何也拼凑不出完整的面容。

三个月后。

“阿九,你给我站住,不许跑。”依旧是肖力响彻云霄的吼叫声,只是这一次,不是他在吼阿九,而是当心她挺着那样的的肚子。

“大叔,你这样大的嗓门会吓坏我肚子里的宝贝的。”阿九笑呵呵的停下身子,一手托着肚子。她记得以前的女人带小孩时,到了六七个月,肚子才大的像个皮球,可她只有四个月不到,为什么这肚子已经大的快连路都走不了。,“阿九,你又不乖了。”琅邪一开始的冰冷的淡漠早就在阿九一次一次的大意中消融殆尽,一手托住阿九瘦削的身子,看着她越来越大的肚子,忍不住的担忧起来。

她这肚子似乎也太大了一点,而且阿九身材娇小,远远的,只有阿九一动,他就忍不住的替阿九担心起来。

“琅大哥,今天怎么样,血蛊现在应该控制住了,只等着出谷之后,我就帮你把血蛊引出来。”

阿九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随后替琅邪把着脉搏,笑容渐渐的显露出来。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出谷。”肖力看着阿九深深的感觉到挫败,她哪像是个要做娘的人,根本就是个疯丫头,挺着大肚子,居然敢动用轻功在谷里飞来飞去。

说什么好久没有动用内力了,好不容易等到了寒毒散了,所以怎么也要活动一下身子骨,她倒是惬意了,害的他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对啊,琅大哥,我现在身子也稳定了,我们可以出谷去了。”阿九笑呵呵的拉着琅邪的手,终于要出去了他,她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到这里,太恐怖了,幸好还有药草陪伴着她,否则她岂不无聊的要自杀。

“好,三日后我们一起出谷。”琅邪点了点头,莫名的情愫缠绕在心头,他只要看看瑶儿过的好不好,看看二皇弟将东韶打理的如何,他就会离开。

或许和阿九回她的天下第一庄,想来也不相信,她居然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虽然他在东韶,可是听闻过第一庄的名号,只不过那时天下第一庄还初具规模,不像阿九后来描述的那样已经富可敌国了。

半个月后,在阿九事先配置好的解毒丸下,一行人三人终于通出了瘴气密布的森林,沿着蜿蜒的山道,一点一点的往悬崖顶攀爬,过了一半,终于找到一条隐匿的小道,虽然沿途是各种各样的毒物,可因为有阿九在,所以终于有惊无险的出了谷。

“公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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