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老公太撩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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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董佛从沙发上弹起来,了然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城周边那些种苹果的田地,我马上打电话给潘组长,让他将范围缩小,去查附近有哪些苹果种植业。”
董佛抱了抱我,兴奋的说:“顾大检察官你真是我的福星,我也想到了苹果,我们一直都在寻找苹果摊。”
而苹果熟了,很可能就是那个男人遇害了,熟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我笑了笑,起身收拾桌子上的文件,叮嘱说:“应该还有其他的罪犯,你等会跟着他们小心一点。”
“放心吧,我跆拳道黑段,谁敢打我主意?”董佛自信的说道,满脸的毫不在意,一点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其实不大担心她,董佛和检察院很多人不一样,是跆拳道高手。
自卫能力很强。
而这个检察院还有萧炎焱也是一个跆拳道高手,每次抓犯人都是自己亲自跟着警察出去。
我……我被赵郅打,关小雨打,一看我就是个柔弱的命。
从小到大平平稳稳读书到这的。
遇上犯人也没辙。
我下班的时候,公交车也下班了,两个钢镚是回不去了。
花了四十大洋坐出租车回到公寓,门卫的老大爷热情的和我说了几句。
我抱着一大叠文件在道路上走着,脚下的高跟鞋在安静的路上哒哒哒的响着,我抬头望了一眼远方的楼房。
那层楼那个位置的灯还没有开。
苏倾年还没有回来。
这样一看,我脚步就放松了下来,走路也没有那么匆匆了。
只是好死不死,遇到最不想见的人。
赵郅的妈妈从另一个拐弯处出来,我想转身离去,但已经被她看见。
她连忙喊住我,说:“顾希,见到我都不知道打声招呼?”
真是好笑的话!
我站好身子看向她,笑着反问:“为什么喊你?你是谁?”
“伶牙俐齿!”她瞪了我一眼,珠子鼓鼓的,警告我说:“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性子一点也不改,活该被人欺负。”
这么久欺负我的只是他儿子和她!不,还有一个连带的小三儿。
这话说的让我觉得太搞笑。
我低头看了眼她手上的菜篮子,里面装着新鲜的五花肉,还有半只鸡,想来是要好好的给关小雨补身体。
我从前生病什么的都没这待遇。
我这边还没有说什么,她忽而问:“你真的勾搭了一个有钱的男人?”
关小雨那张破嘴。
我皱着眉头,说:“赵郅他妈,你说话还是注意一点好,那个男人真不是我勾搭的。他是我男人,过不久我们就要领结婚证。”
听到这,赵郅妈妈面色突然不好,连忙问:“你难道真的比赵郅先出轨?不然刚离婚几天怎么就会结婚?除非你们之前就认识,暗度陈仓。你这样的女人,还好我儿子和你离婚了。”
哎哟,暗度陈仓。这老人家用的词,真是毒辣。
她说话一直都是不管我听不听的,也不管我生不生气,直接撂出来。
以前我和赵郅刚谈恋爱的时候,会觉得尴尬,后来就习惯了。
我抱紧怀里的文件,纠正她说:“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清楚是你儿子先出轨,你看关小雨都有你赵家的香火了,你也别给我往身上泼这脏水。”
赵郅妈妈可能也没有想到我敢顶她,她气的脸色发白,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凶神恶气的说:“顾希,你别得意,是我儿子不要你的,你这个烂女人。”
她的声音拔的很高!
开始泼辣了。
突然我觉得特别没意思,不想理会她,而且远处走过来了几个人。
我不想将事情闹大,我白她一眼连忙抱着文件匆匆的离开。
☆、22。为我讨回来
身后的脚步声未曾停过。
我不耐烦的转身,问跟上来的人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赵郅的妈妈倒是很淡定,紧了紧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质问我:“你还回这个小区做什么?难不成你住在这里?”
我终于明白,她跟上我,最大的疑惑就是这个。
“对啊,我就住在这里。”
“你租的房子?”赵郅的妈妈立马神色一变,威胁我道:“好啊,顾希你难道想报复我儿子不成?你看小雨怀孕你想害他们不成?你心真狠!你敢对他们有半点不利,我和你拼老命。”
这是得了幻想症?
我气的也是不轻,正想开口堵回去,旁边忽而开过来一辆速度很快的黑色宾利,车主在这晚上按了一下喇叭。
紧急刹车停下,车子滑出很长的车轮痕迹。
我一愣,苏倾年已经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步伐非常的平稳优雅。
他看也没看赵郅的妈妈,而是走过来从我手上拿过文件,单手揽在怀里。
他语气温和问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不浓但有,但是一点都不难闻。
我看见他出现的这么及时,笑了笑说:“今天加班了的。”
赵郅的妈妈虽然对车不太有过研究,但是看见苏倾年的车,还是眼睛一亮,直言不讳问苏倾年说:“这是你的车?你们什么关系?”
她是个势力的人,这我一直知道,连带着问苏倾年的话也柔和了许多。
苏倾年没有理会她,而是对我说:“先上楼去吧,我去停车,等会就回来。”
我点头看了眼完全被忽视的赵郅妈妈,她脸色苍白,明显是被气的。
转身之际,我听见她说:“顾希,你这个坏女人,找个野男人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我还没有说什么话,苏倾年忽而扯住我的手,紧在他手掌里。
我转回身,听见苏倾年淡漠的嗓音开口说道:“你是赵郅的妈妈?这就好办了。”语气有些不以为然。
“关小雨怀孕三个月,赵郅涉嫌婚内出轨,按照法律来说净身出户也是轻的,还有赵郅拍顾希的……照片。”说到这,苏倾年声音顿了顿挑眉又说:“这在法律上是犯法的,坐牢是肯定的……还有房子的归属问题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明天律师函就会给你们送过来。”
这时候,我才知道,苏倾年将他们一家人记得非常清楚,甚至还没有见过的赵郅妈妈,一眼就认出来。
赵郅的妈妈一愣,立马反驳说:“是顾希先出轨的。”
她的声音含了恐惧,苏倾年说这话一本正经,眉目间皆是冷漠。
我偏头看着他,侧脸坚硬,轮廓分明,眸子里透着难以探究的冰冷。
像雪峰之巅的冰棱,刺骨深寒。
这是我第一次见这样的苏倾年,和平时开玩笑,一本正经的他都不一样。
现在的他好像有些生气。
苏倾年冷漠的声音响在这雪冬的夜晚,响在我和赵郅妈妈的耳里,“如果是她出轨,请拿出证据。”
“还有顾希这几年来的工资,请一分不少的还给她。”
苏倾年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手掌宽厚,热热的温度传给我。
融化了我因为赵郅变得有些坚硬的心。
赵郅妈妈说:“你凭什么?你以为你说的这几句话就能吓到我吗?”
苏倾年嗤笑了一句,完全不屑道:“我会请最好的律师,找到完整的证据,证明顾希的清白。”
他补充了一句:“欺负顾希的,拿了顾希的,我会一一的为她讨回来。”
他说,都会为我讨回来。
我心底一颤,觉得莫名的心酸,也觉得莫名的好受。
这些话他说的很坚定,而后者脸色刷白,像墙上的白灰粉一样。
一脸的挫败。
她活了几十岁,还是明白厉害关系的,她知道苏倾年这个人她惹不起。
所以她沉默了,握着篮子的双手指尖骨泛白,这是害怕的感觉。
苏倾年丢下她,拉着我的手将我塞回车上,然后将文件扔在我身上,一起去了停车库。
他的心情有些不好。
直到进房门的时候,苏倾年才开口说我:“远远的看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被人欺负。”
他都这样说,我想我当时应该是懦弱的,可是我只是不想和她争吵。
苏倾年抬手敲了敲我脑门,不争气的说:“顾希,要我怎么说你的好?”
说完这句话,他就丢下我进卧室了,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
因为头发湿润,松松的贴着额头,还换过了衣服,一件白色的毛衣。
他身上没有淡淡的酒味了。
远远的传来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垂着头,过来坐在我身边说:“说你两句还生气了?”
我摇摇头,有些惆怅解释说:“没有,其实你说得对,而我只是不想和赵郅的妈妈吵架。两个女人吵架事情只会越来越大,邻里邻居都会出来看笑话。”
“我又没让你和她吵架。”苏倾年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温水,喉结性感的上下涌动了一下。
我连忙窘迫的收回目光,又听见他说:“你也可以反过来威胁她,毕竟做错事的是他们。你这样他们会一直觉得你好欺负,一直找你的晦气。”
那杯水我刚接的,自己喝过。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提醒他。
我抬眼,问他:“那你刚刚都是威胁她?开玩笑?”
“什么玩笑?”苏倾年放下杯子,掷地有声道:“我苏倾年从不开玩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眼眸里全是光芒,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对赵郅已经在做赶尽杀绝的事。
苏倾年偏过头看着我,转移话题问:“今晚吃饭了没?”
“还没。”
“去做饭,我也没。”他吩咐的很顺溜。
我起身,故意反驳他说:“你不是说女人都是拿来宠的吗?”
“偶尔给我做一次是情趣。”
我语塞,果然是我战斗力太低,而苏倾年偏偏属于战斗力极高的。
一碰上,我就被秒的渣都不剩。
这个时间有点晚,大家也饿了,索性我就煮了两碗鸡蛋面。
苏倾年吃了很多,看来是真的饿了,他放下筷子,没有吝啬的夸了我一句说:“这味道还不错。”
说完这句话,他就起身回卧室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有一丝的恍惚,苏倾年……苏倾年这个男人正在悄无声息的从我的内心侵蚀我。
☆、23。总检家蹭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夜空还是一望无际的没有星子,我去阳台看了眼还在下雪的天空,真是寒冷呐。
我赶紧回来关了阳台上的门,从饭桌上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
期间苏倾年出来过一次,接过一杯水又进了卧室,在门口的时候他顿住脚步问了我一句道:“身上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疼了。”
他嗯了一身就进去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前几天说过:“你身体没好之前,我都不会碰你。”
和苏倾年上床,是预定的事!
只是现在想来,还是有些恍然,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我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刷了碗回房看文件。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董佛发来短信说:“嫌疑犯全部抓住,证据也找到,真的在城外的苹果园里。”
我笑了笑回复说:“恭喜啊,明天开始你可以好好的轻松一段时间了。”
董佛回短信极其的快,“一男一女全部遇害,明天我就起诉他们,这个案子已经算稳操胜券了。”
董佛也算解决了一件燃眉之急的事,我看着自己手下的这些文件,颇有些忧愁的回她说:“早点睡啊,明天我来检察院和你一起吃早餐。”
“好的,晚安。”
我看着董佛发的这条短信,这样频繁联系的日子,也只有在检察院工作的时候,讨论案情的时候才会有。
这社会真的很现实,不在一处工作,共同话题少了,交流也就少了。
董佛是个不错的朋友,也都怪我平时很少联系她,她一忙起来就成了狗一样,更不会记得我。
我放下手机,将房间里一个大灯关了,只留了一个床台的灯,半个身子靠在床柜上,又继续看文件。
将检察院最近发生的事了解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关了灯睡觉。
昨晚睡得太晚了,今天起来的时候,是苏倾年来敲门的。
我打开门,他看着我目光有些深沉,沉呤道:“快去捣鼓自己。”
闻言我连忙到浴室洗漱,这几天苏倾年养成了一个习惯。
就是要等我才出门。
我知道,他想要送我。
我收拾妥当出来后,问他:“你今天又要去市中心开会议吗?”
“不去。”苏倾年直接给我答案,挑眉问我说:“你以为会议天天开?”
“那我今天自己去检察院,你别送我去了,浪费你时间。”
一来一回接近两个小时。
这个的确不用送我,以前家里贷款买的有车子,但我和他的公司南辕北辙,赵郅也没有主动说送过我。
一直都是我自己坐公交车去上班,他下班的时候才会来接我。
苏倾年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将门关上,他嗓音轻佻反问道:“你以为我很想送你去上班?你以为我舍不得你花那两个钢镚?”
“难道不是?”我一愣。
“只是送你去车站。”
那真的是我想多了。
苏倾年送我到公交车站,然后就离开了,我从衣兜里摸出两块塞进去。
今天总检给我重新组建了队伍,有了好几个新伙伴。
虽然大多数都是实习生,不过那个年轻小伙子宋言倒是要回来了。
我和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接过一些小案子处理。
这些案子都是上面分派下来的,不难,处理起来也是轻松的。
中午的时候,我去了总检的办公室,他看见我进来,脸色瞬间不好问:“又想去我家蹭饭?”
“没有。”我连忙摆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总检大人,借我两千块钱,我买两套工作装。”
上次买衣服的钱没用出去省了下来,但定制工作服还少了两千块。
他闻言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疑惑说:“你还缺这几千块?我看你这衣服和你嫂子穿的一个牌子的,一套好几千呢。”
“这是别人送的。”我有些凄苦的坐在沙发上,可怜道:“我被净身出户,身无分文,只有来找你了。”
“得了得了你这丫头,吃一堑长一智,做个检察官天天找别人的证据好本事,一遇到自己的事就阉了。”
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黑色的钱包,抱怨说:“你嫂子昨儿个才给我发了零用钱,今儿个就要被你骗过去。”
我小声道:“我下个月又不是不还你,至于一直念叨吗?”
“你说什么?”
我识趣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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