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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摄政王的心尖毒后-第11部分

小说: 摄政王的心尖毒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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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病时,帮我在院子里搭了秋千,可好玩儿了,就在院子里,我带你去好不好?”一头说,一头拉了简浔就往外跑。

☆、第二十三回 伤人

简浔又不是真只有四岁大,自然对荡秋千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她是既不忍心拒绝宇文修,宇文修也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于是只能任他将自己拉出房间,直奔院里而去。

不过二人到底还是没能荡成秋千,因为王嬷嬷带着王管事又来了,随行的还有几个粗使婆子和小厮。

显然昨晚上王嬷嬷不是知难而退了,而是将账留到了今儿一起算,且摆明已恼羞成怒,打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了。

宇文修与月姨立时如临大敌,月姨更是惊怒恐慌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倒是不怕自己真被卖出去,反正她贱命一条,再不济了还有一死,死了什么都一了百了了,岂不比如今度日如年的苦熬强出许多?

可她死了,修哥儿又该怎么办,可怜他人小力微,无依无靠,自己若是死了,怕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连件干净衣裳都穿不上了,更糟糕的是,指不定哪日他便被人害得“早夭”了,叫她如何忍心扔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冰冷无情的世间挣扎?

所以她今儿就算是血溅当场,也一定要拼着最后一口气活下去,不叫那些个烂了心肝儿的人如愿!

果然王嬷嬷与王管事是来带月姨去发卖的,王嬷嬷还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放心,你虽奴大欺主,妖言惑主,到底也是服侍过先头王妃娘娘的,何况这么几年相处下来,我们多少也处出了几分情义,所以,我一定会吩咐牙婆,给你寻个好去处的!”

‘好去处’三个字,被她有意咬得极慢,配上她满脸的不怀好意,任谁都知道她这是在说反话,月姨前景堪忧。

月姨气得越发厉害,急喘着怒声道:“你们两个烂了心肝儿的,素日做了那么多坏事,暂时没有得到报应,就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报应了?我告诉你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就等着被天打雷劈罢!”

顿了顿,“今儿我就是拼着一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如愿的,你们趁早死了那条心!”

王嬷嬷的脸色立时难看起来,冷哼道:“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告诉你……”

话没说完,同样满脸横肉,与王嬷嬷果然不愧为夫妻的王管事已不耐烦道:“你与她废什么话呢,直接把人带走就是了,我外面还有一大摊子事呢!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等着我亲自动手么?”

那几个粗使婆子与小厮忙齐齐应了一声“是”,一窝蜂的便往月姨房里涌去。

“啊——”

“哎哟,我的天——”

“杀人了,杀人了——”

但很快所有人都吓得惊呼出声,作鸟兽状的全部退散开了。

王管事与王嬷嬷这才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厮,这会儿正抱着肚子,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儿,所到之处,全是殷红的血迹,他的惨叫声更是凄厉得让人不寒而栗:“啊,好痛,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王管事,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至于伤了他的人,不用说正是宇文修了,这会儿他手里的匕首都还在滴着血,他的表情则凶狠得任谁见了都会本能的一阵瑟缩,那样的表情,怎么也不该出现在一个几岁大孩子的脸上啊!

王管事已到嘴边的怒骂立时吓得咽了回去。

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为什么方才宇文修听得他们要卖了月姨后,反应会那般平静,以致他还在心里嘲讽自己老婆,果然是女人家胆子小,被个毛孩子都能吓退,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毛孩子竟敢杀人,得亏方才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倒霉的小厮,若是他身先士卒自己上了,如今死到临头的不就是他了?

王嬷嬷也是吓得不轻,那鬼之子如今才六七岁大,就敢杀人了,等再大些后,不更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了?不行,她一定得尽快求了王妃娘娘,要么就将他们一家子调回府里去,要么就要那鬼之子远远儿送走,甚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宇文修的表情仍是那么的凶狠,声音虽一如既往的稚嫩:“我今儿把话放在这里,以后谁再敢欺负月姨,谁再敢踏进月姨的房门一步,这就是下场,反正我再落魄也是主子,你们再嚣张也是奴才,主子杀奴才,杀了也白杀!”

却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眼见王管事与王嬷嬷也不敢再怎么样,只会放完空话即溜:“你等着,我们做奴才的不敢治你,王爷与王妃娘娘做父母的却敢治你,你就等着罢!”

忙也抬了那仍惨叫个不住的小厮,灰溜溜的离开了。

宇文修这才“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喘了一阵后,发现手里还捏着匕首,忙避如蛇蝎般的远远扔开,整个人抖得越发厉害了。

简浔看在眼里,不由暗叹了一口气,到底只是个几岁大的孩子,哪怕是被逼到了绝路,不得已之下出手伤的人,心里又岂能不害怕不恐慌,也不知道他今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若那小厮能救回来还罢,若是不能了,他又得多长时间才能走出来?不过他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力气再大也有限,那小厮应当会无事罢?

床上月姨早已是哭得不能自已了:“修哥儿,你这傻孩子,怎么能为了我就动手伤人呢,万一那小厮救不活了,王爷知道后,岂非越发不会管你了?何况那小厮也是听命行事,罪不至死……咳咳咳,说来说去,都是我没用,不但照顾不了你,保护不了你,反而还要连累你,我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宇文修却充耳不闻,浑身仍抖个不住,眼前全是成片成片的血红,耳边则全是那个小厮的惨叫声。

简浔只得自己上前轻声安慰起宇文修来:“哥哥不怕,他们都是坏人,坏人就该受到惩罚……哥哥不怕……”也怪她,方才见宇文修消失了片刻,竟没注意到他是去找匕首的,不然她一定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不过,她如今还不是一样没有办法吗?

月姨闻言,这才终于反应过来,现下不是哭的时候,修哥儿这副样子,摆明就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忙挣扎着从床上下到地上,慢慢挪到宇文修面前,轻轻抱住了他:“好孩子,别怕,浔姐儿说得对,他们都是坏人,坏人本就该受到惩罚,都是月姨不好,月姨不该怪你,不该怪你的……”

话没说完,还是没忍住,再次泪如雨下。

------题外话------

都嫑急哈,把这一段过了,修修就苦尽甘来了,(^_^)

☆、第二十四回 惊吓

王嬷嬷才一出了宇文修的院子,便立刻近乎尖叫的冲王管事说道:“当家的,那个鬼之子现在就敢杀人了,等再大上几岁后,岂非要越发变本加厉,什么都敢做了?不行,这地方我们不能再待了,我们这就回府求见王妃娘娘去,要么就求了娘娘让我们回府,再派其他人来庄子上坐镇,要么就将那个鬼之子远远儿的送走,让他这辈子都再回不来,不然……他心里最恨的便是我们,将来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便会死在他手里了?”

说完,见那受伤的小子被人抬着,血仍流个不住,越发唬得脸青白黑,摇摇欲坠。

王管事也是满心的后怕,可到底还没忘记这会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家婆娘却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乱说一气,她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是能做不能说的吗?

因忙狠狠瞪了王嬷嬷一眼,瞪得她不敢则声后,才吩咐起其他人来:“立刻抬了他回去,找大夫来好生给他医治,万万不能有事!还有,记得管好你们的嘴,回头我若是听到了什么不想听到的,只惟你们是问!”

待众人都应声而去后,方压低了声音与王嬷嬷道:“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要我来教你吗?就这样你还想回府呢,别三日不到,就惹下祸事来连累了全家人!”

王嬷嬷惊魂未定,颤声道:“那依你说该怎么着,你没听那鬼之子说,他再落魄也是主子,我们再嚣张也是奴才,主子杀奴才,杀了也白杀吗?这话一定是素月那个贱人教她的,不然他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早知道当初就该卖了那贱人的!”

王管事怕的何尝不是这一点,天家可不比寻常人家,每个孩子生下来都是要即刻报到宗人府,一应婚丧嫁娶生老病死宗人府也都是要过问的,不然王妃娘娘那样一个精明人儿,也不至于只能出此“钝刀子割肉”的下策了,怕的不就是到头来伤敌八百,反倒自损一千吗?

不过这事儿怎么也该立刻禀告与娘娘知道,请娘娘拿个主意才是,只要事情经娘娘之口在王爷跟前儿过了明路,那就好办多了。

王管事因说道:“我立刻快马加鞭回府一趟,求见王妃娘娘,最迟明儿一定回来,你这两日把家看好了,那边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要也别再克扣他们的一日三餐,省得那鬼之子再发狂……也别管那捡来的小姑娘了,若是这两日她的家人找了来,你直接让人带了她出去便是,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她的家人一定以为救了她的人是我们,就算要道谢,也是去向王爷和王妃娘娘道谢,与那鬼之子何干?若是她的家人没找来,之后的事自有娘娘做主,我们也沾不上干系了。”

王嬷嬷若不精明,也不会被如今的睿郡王妃给派来总领这边内宅的事了,闻言很快便明白了王管事的意思,缓缓点头道:“王爷本就认为那鬼之子不祥,戾气重火气大,如今听得他小小年纪就敢杀人,只会越发厌了他……娘娘做了会惹人诟病,后患无穷的事,王爷做亲爹的做了,旁人谁敢有二话?那你快去,早些去了也好早些回来,宅子内外人虽不少,一想到那鬼之子当时的凶狠样儿,我心里就没牛悴辉冢沂翟诎膊幌滦睦础!�

王管事应了,又交代了王嬷嬷几句,才叫自己的小厮备了马带了干粮和水,快马加鞭赶回了盛京去。

这日剩下的时间里,整个宅子都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人们往来走动时遇见了,也不再像往常那样,高声大气的打招呼寒暄,而是彼此对个眼色,再低声问一句:“您听说了吗?”

然后便三三两两的往僻静角落说悄悄儿话去了。

王管事是当时便下了封口令,可宅子里的人成日好吃好喝的,差事又少,不嚼舌根长天白日的要如何打发时间?一丁点儿小事尚且能嚼上个三五七日,嚼个热火朝天的,何况如今发生的事,可与‘小’半点儿边不沾啊,自然越发要可劲儿的嚼了。

不过这些通不与宇文修月姨和简浔相干,宇文修的确吓坏了,一直到晚上睡觉时,都还浑浑噩噩的,难得今日厨房送来的饭菜都破天荒的好,他也少吃,亦连水都少喝,就跟丢了魂儿,只剩下个空壳子一般。

月姨急得不行,无奈之下,又挣扎着想下地去,姓王的那两口子就算再烂了心肝儿,也不敢眼睁睁看着修哥儿不好了却不闻不问,只是她怕是免不得要受他们的磋磨,指不定还会被他们趁此机会发卖了……可若修哥儿真有个什么好歹,她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简浔在一旁将月姨的动作神情看在眼里,不用问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她哪怕还没彻底想好以后该怎么办,少不得也只能出这个头了,“蹬蹬”几步上前,偏头向月姨道:“月姨,哥哥是不是累了?那我带哥哥回去睡觉好不好,我娘亲说的,天大的事,睡一觉起来也就好了……不过,我娘亲到天上去了,她们都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之前也跟您一样,总是在咳嗽,您不会也到天上去不回来了罢?那哥哥以后可该怎么办呢……”

寥寥数语,说得月姨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若是被姓王的两口子趁机发卖,甚至弄死了,修哥儿今日为她遭的难,岂非就白遭了?不,她不能丢下修哥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挣扎,说什么也不能!

可月姨病得那么重,再是心有余也是力不足,又怕过了病气给宇文修,只得红着眼睛软声托了简浔:“好浔姐儿,今晚上哥哥就多劳你照顾了,若是晚间你发现他身上烫,或是他说胡话了,一定大声叫月姨,月姨也好立刻过去,好不好?月姨便这辈子报答不了你的大恩大德,下辈子也一定给你做牛做马。”

也不管简浔听得懂听不懂,惟今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简浔倒是很认真的点了头:“月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哥哥的。”牵了宇文修的手,带了他回他自己的房间,得亏他人虽呆呆的,倒还知道自己走路,不然她可没办法将他扛回去。

☆、第二十五回 讨药

半夜里,宇文修果然做起了噩梦,嘴里乱喊乱叫的,一下子就惊醒了简浔,忙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起来:“别怕,别怕,他们都是坏人,你惩恶扬善是对的,别怕,不是你的错……”

安抚了好一阵,才让宇文修渐渐平静下来,又沉沉睡去了。

简浔方松了一口气,得亏他只是做噩梦,没有发烧什么的,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或许便是苦难迫人成长的另一个体现罢,宇文修知道自己生不起病,所以身体早就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让自己生病!

摇了摇头,简浔正欲躺下也接着睡,外面就传来了月姨微弱也掩不住焦急的声音:“浔姐儿,是不是修哥儿不好了,我听见他又哭又叫的,你快给我开门,咳咳咳咳咳,快,咳咳咳咳……”

简浔又困又累,就有些不耐烦起来,这月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她若真有个什么好歹,宇文修白日为她做的一切岂非都白做了?再说她既能听见之前宇文修又哭又叫的,这会儿自然也能听见他已平静了下来,那她还犯得着再特意过来一趟吗,既不相信她,干嘛把宇文修托付给她照顾?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娘儿们两个一直相依为命,都将彼此看得比自己还重,月姨放心不下也是人之常情,何况谁让她如今这么小,也的确难以让作为成人的月姨放心呢?

只得耐住性子,下床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复搬椅子至门后,爬上去替月姨开了门。

月姨便忙忙奔至宇文修床前,探起他的额头和脉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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