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攻略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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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下一题!
长慕:不要啊公子,具体一些啊
扶苏(直接翻过答题牌):下一题
12、那时攻方的表情?
长慕(看着扶苏皱眉,连忙抱住答题牌):别翻!!求你!这真的是最后了
宛歌:……他很惊讶
扶苏:嗯,我很惊讶,本以为她……不太清醒
长慕:也是,宛歌一喝酒就不清醒(想到了什么,惊恐)公子你趁着宛歌喝酒…………??
宛歌:不是,没有!扶苏怎么可能会。
长慕:哦,那宛歌来说说
扶苏:她没喝酒,好,下一题
长慕:????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打算再说的具体一些吗?
宛歌:不打算(抢过答题牌)下一题!
长慕(摊手):都说了没有了下面,作为收尾,你们来说说一句话吧?
扶苏(看宛歌):其中有两个问题,我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我们回去试试。
宛歌(脸红咳嗽):……请多指教。
长慕(鼻血):你们居然当众开车车车车车——
扶苏:呵
长慕:公子你别这样笑,我只是……
扶苏(声音一沉)只是什么
长慕:……我只是想汪汪汪汪汪汪。
39。三合一
宛歌完全想不到会在这时候遇上扶苏,脸上几乎红得滴血,这时候应该怎么反应,她考虑了一会。 其实她是抢了扶苏的池子,怪不得扶苏会忽然进来。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先自己退缩,宛歌略想了一会,便下了决定,恼怒:“出去!不要看!”
扶苏那时候看清在池子里的是宛歌之后,就准备背过身子,但听到宛歌这一番话,却蓦然停了脚步,看着她再雾气氤氲中微红的脸颊,额发黏在白皙的额头上,浅棕的眼睛似乎都蘸了水雾,这幅暴躁又无辜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有趣,扶苏觉得好笑,起了几分逗她她心思,虽然没转头,却是站远了一些:“你占了我的池子,我还没说什么,你倒像是得理的那个。”
宛歌那时候整个人缩在水里,照着扶苏站的地方来说,并不能看见。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在水下一见衣服也没穿,如此赤身裸体的面对他,宛歌心中仿佛有一口热气,一张脸也被熏的通红,声音恼怒有暴躁:“出去出去!”
她生气的模样十分有趣,尤其是现在张牙舞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扶苏一时起了逗她的心思,并没有配合转身,看起来竟有些似笑非笑,雾气氤氲里,看起来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促狭,还是打趣她:“这是我的池子,却让我出去是什么道理?”
宛歌想不到扶苏还真打算不走了,过去只觉得扶苏为人冷静又自持,如今这幅模样是什么,故意想看她窘迫的模样?宛歌又向下缩了缩,整张脸红的就像一个熟透的桃子,斟酌了一会,准备和扶苏讲道理:“……那你先闭眼,我马上就出去。”
看着她怒气值要接近临界点了,扶苏终于不再逗她,转了身去:“你怎么在这?”
衣服在架子上,位置有些高,宛歌比了比,发现非要自己爬到岸上那不可,她思量了一会,只能“哗啦”一声从水里起来,一遍朝着架子方向走,一遍道:“你不是在布防吗,我怎么知道你会提前回来,如果知道我一定早些时间走了。”
闻言,扶苏顿了片刻。
看着扶苏忽然不说话了,宛歌只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小心翼翼的看着扶苏,快速的把衣服都扯下去,快速的穿衣服,不忘嘱咐:“不许转头。”
扶苏背对着她站着,听到宛歌这一声警告,只觉得好笑,他此番过来却是有事,只是没想到会遇上宛歌。他略想了想,便问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宛歌这时候已经穿好了中衣,有衣避体的实在感让她的羞耻心少了几分,声音也缓和了一些下去:“差不多那时候见过你之后。”
扶苏微微颦眉,再问:“路上可遇见了什么人?”
宛歌一边绞着头发,一边莫名:“这些池子都没守卫在外头,能遇见什么人?”
扶苏闻言,却若有所思。
宛歌继续套中裤,不经意间看到前头被自己烧起来计时的香,如今明显是一半都还没到,时间明明才过去了不久,她有些诧异:“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不是说要等到第三场傀儡戏吗。现在第二场都还没结束吧。”
扶苏默了一会,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宛歌中衣中裤具已穿好,也松了一口气,语气挺起来也轻快了很多:“那时候我以为你还没回来,如果知道你回来了……”说到这里,她蓦然顿住。
扶苏微微侧了头:“若知道,那会如何?”
宛歌腼腆:“那……就早点走了,不让你发现。”
扶苏顿时明白了宛歌问他何时回来是想做什么:“……”
中衣已经穿戴整齐,宛歌也放下心来,不再警惕的去看扶苏,然而就在她正准备去拿深衣的时候,眼前却感觉到一阵的天旋地转,接着既被一双手带到了屏风后面,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还没来记得惊呼,下一刻,宛歌就感觉到眼前一暗,外袍就对着她迎头罩下,扶苏一手拦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就掩住了她的嘴,把她的惊呼都给直接噎了回去。
宛歌看了看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她现下衣服还算是淡薄,他手上的温度能透过她的衣服源源不断的袭来,腰间那一块灼热不已。后背靠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肌肉起伏的线条。他们贴的很久,就算是那次自己睡迷糊了都没有贴的这么近过。
宛歌这下次彻底懵了。
她现在个子还小,只在扶苏的肩膀这里,他宽大的袖子几乎遮住了半个身子,感觉到扶苏略微低了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有人过来了,别说话。”
听到这个声音,宛歌觉得整个脑子都要涨起来了,脸上如同被火烧着。
但是很快,宛歌就不觉得烧了,而是凉,透心凉。
被木制屏风下她能看见有人从门外进来,是一个侍女打扮的人,但是身形高大,眉眼粗狂,分明是一个男人。
怪不得扶苏会忽然拉着她躲起来!宛歌忽然明白过来,顿时觉得一阵哀鸣,两次骊山都遇上刺客,自己是不是天生和这个地方不合?还是说刺客都爱在骊山行刺?而且这冲着扶苏来是几个意思,不应该去刺杀皇帝吗?
扶苏也放下原先捂着宛歌嘴的手,按在剑上,眉目凌冽,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剑。
那时候在宛歌离开之后,他就得到消息,说是有侍女不见,被人找到的时候正赤身裸体的倒在隐蔽地方。侍卫人起先只当这侍女受到了侮辱,并没往别的方面想。但是扶苏那时候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他并不觉得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对侍女侮辱的行为。
加上那时间恰好是守卫交接的事情,扶苏就更加在意,就去和江将军商量了一番,暗地里派出几支小队分批查探。那时候皇帝他们都在看傀儡戏,所以大批的兵力都聚集在那里,池子这里就烧薄弱了一些。
扶苏思量了一会,便来到这里看了看。发现那自己池子有些动静,起先只当是那人来了这里,然而却没想到,在里头呆着的却是宛歌。
宛歌后背贴着扶苏,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她出来的时候还来不及 擦拭身子,原先还挂在身上的水,被风一吹就凉了,她现下又是赤脚而立,感觉到有细细的冷风一点点侵蚀她的肌肤。
全身上下,唯一暖的地方就是被扶苏拦着的腰和贴着的后背而已。
外头那人就站在池子附近,若有所思的看着,扶苏眉目清冽,有她从来没见过的肃杀之色,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冷静,看起来丝毫没有丝毫的慌乱。
秦时期的剑要长很多,扶苏看着那个站在池水前头的人,一点点的拔出手中的长剑。可是他这剑还□□,那人却好像觉得此地没什么特别的,看了一会温泉池,之后转身就走。
宛歌微微一诧异,扶苏就把她按了回去:“别出去。”
他的话音一落,原先离开的人却蓦然重新折回,长剑指着扶苏笑道:“都说长公子冷静自持不解风情,不过如今居然有兴致与佳人同浴,和传闻中不尽相同嘛。”
宛歌一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这声音她认得,就是先前和秋雁遇上的那两个语言粗鄙的守卫。
扶苏也显然认出来了,听到那一番话也没生气,却是喃喃道:“我道怎么多了一人混进来,原来你早就在这了。不过我想不明白,既然你本来就负责池子守卫,何必多此一举,去借侍女的身份?”
那人漫不尽心的嘿嘿一笑,掂了掂手里剑:“这个你之后就知道了。“
宛歌看着身边站着的扶苏,心中十分担忧。 虽然公子们都得懂六艺,扶苏的剑当然不是为了拿着好看的,但是到底比不上绿林高手,眼下又守卫又还没有来,扶苏对上这人怕是会吃亏。宛歌虽然是个肉盾,但是这种剑雨情况下如果把自己当盾牌冲上去,真的非要被刺成筛子不可。
这时候应该怎么办,她认真的考虑了一会。
她不懂剑招,现在出去找人来太冒险,毕竟自己还有肉盾在,最可真不行可以挡住一些,如果去找人,可就说不准了。宛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等到目光落在温泉上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眼睛蓦然一亮,又耳边那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不是秦室的人,我不杀你,趁我没后悔之前快走。”
扶苏没有看她,提剑而出:“你先走。”
宛歌没有回答,然而就在扶苏准备出去的时候,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接着起身上前,踮起脚勾了勾他的脖子。
见宛歌忽然扑过来,扶苏一愣,握着剑的手也是一紧。
宛歌踮起脚抱住他,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带着哭腔,尽显柔弱:“公子……”
那人看见她反应哈哈一笑:“小姑娘到是痴心,不过今日之后,怕是见不到他了,如果有什么话,现在一并说了吧。”
宛歌再踮起脚尖,小幅度的拉了拉扶苏的衣襟,示意他低头下去,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扶苏会意,依言扶了扶她的腰,让她靠近自己耳畔一些,从边上看去,就像是他整个人将他拥住,宛歌接着这个机会,快速的再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声音又变为一片哭腔,看着他胡乱摇头:“公子不要过去。”
那人见宛歌抓着扶苏抽泣,笑得更加开心:“想不到长公子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儿女情长。
扶苏静静的看着她,微微抿唇,掩饰下笑意。他觉得宛歌这戏做的还挺真,他有一瞬间真的被她骗过了。
宛歌见扶苏没什么反应,只当自己这戏作的还不够,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的红了一些,以免让那人看见自己根本没哭出来:“公子不要过去,侍卫应该马上就来了,他这样激公子出去,一定有陷阱。”
虽然明知宛歌这番话都在在迷惑眼前这人,但宛歌抬起头的时候,他看见她微红的眼眶,扶苏蓦然觉得心一软,声音也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我没关系,你躲好。”
宛歌听到这一声回答,心脏仿佛被什么击中,直接愣在原地,接着有一股青涩又甜蜜的温柔从心中腾起,漫过四肢百骸,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心悸。
那人大笑:“好一场生死别离的大戏,只希望长公子死的体面一些,也不要枉费了你这一把好剑。”
那人见宛歌不走,也没面前,但剑也没朝着他来,而是对着扶苏而去。扶苏却是轻松架住他的招式,对上那人略微错愕的眼神,笑的温和得体:“阁下的剑也不错。”
那人看见扶苏轻轻松松的架住自己的招式,愣了一会,顿时收起漫不尽心的表情,有几分惊讶:“没想到你还有几分真本事。”
。
剑术虽然是皇室的必修课,但他们学的更多是带兵打仗的手段,与单人对上有些吃亏。宛歌原以为定招架不住这个刺客,却没想到,扶苏那刺客的过几招下来,也见未落败势。刺客的造势狠辣直取命门,但是扶苏的却沉着冷静,一步步从容不迫。
扶苏来池子是为了以防万一,带的人并不太多,如今都分散开来搜寻,至于后续的兵力还未曾过来。刺客的武功很高,招式灵活,他更多是采用守的手段,避得刺客一次比一次出招狠厉。
宛歌就站在架子后面,仔细的把自己衣服系好,鞋袜在方才慌乱里遗落,看遍了周围也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眼下只能赤脚站着。她本来还担心那刺客会承扶苏不备,转而挟持与她,却没想到那刺客却是言出必行,说不动她就不动她,一门心思和扶苏过招,甚至像是找到了对手一样越来越兴奋,过招越来越快,剑身几乎成了幻影。
刺客是招招取命的招式,扶苏却不能置他于死地,还需要留他一命问事,加上这一块的布防算是他负责的范围区域,出了这样的事情,更要留个活口,所以出招之间多有顾忌,便落了下成。
看见刺客那见险险的擦过扶苏的鬓发,宛歌看得心一揪。那刺客显然和扶苏过招过的兴奋,脸上红光满面,眼睛发亮,招式越来越凌厉。扶苏到底是皇室公子,自然比不得绿林武功,看起来竟渐渐落了败势,刺客剑尖擦着他脖子过去,甚至消下了他的一缕发。
宛歌看的眼睛一抽,可是扶苏现在却只在防守,非但没有把刺客逼下水去,反倒是自己被逼的离水池越来越近。
就在刺客的剑朝着扶苏刺过来之刻,扶苏立刻侧身避过,立于温泉岸边,身体略微后倾。宛歌当场就被吓得一个激灵,他那时候叫扶苏尽量消耗刺客的体力,再把刺客往水里逼。扶苏该不会干脆让自己跳下去,从而借机把刺客拉下去吧。
这可不行。
但是,这个思绪还未在他脑海里落地,只见扶苏又一侧身,避开了剑尖,那刺客速度太快,一时没有收下剑势,随着“哗啦”一下,就有个重物落下水的声音。
是扶苏终于把这刺客逼下水了!
在水里就好办多了,宛歌连忙跑了过去,随手搬起挂衣服的架子,手心里藏了点香粉,在刺客爬起来之前,朝着那刺客砸去,同时也让手里的想粉随机飘了出去,一阵清幽的芳香随机蔓延开来
宛歌见扶苏站着没动,顿时急了:“快!别让他爬起来。”
宛歌个子小,这衣架比她矮不了多少,她这样拿着架子过来砸的画面实在有些违和,刺客那时候一门心思的都在扶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