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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李凉-酒狂任心-第39部分

小说: 李凉-酒狂任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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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赌再次回到炮筒峰(他自已取的)时,正好是月圆的晚上。 
  皎洁的月亮,自山峰的东侧升起,映着山顶的冰晶,闪烁着一片晶亮,煞是美观,月圆时,月亮特别明亮,照着炮筒峰谷内,像是一个虚幻的舞台,而月亮便是技巧高超的灯光师,巧妙地打着灯光。 
  忽然,小赌发现哪一堆堆的石头,随着月光移动的阴影,恰好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直通正方形的大石前。 
  小赌当下不敢怠慢,展开轻功,踏着月影小径,来到巨石山壁前。 
  就在月光走到炮简峰西侧时,仿佛临去的一瞥般,月光大盛,正好照在巨石上,巨石赫然出现六个以指劲刻划出的大字,〃入我门,为我孙。” 
  小赌暗啐一口,不知道是那一个老缺德鬼,要人家进门,还要占人家便宜,呵呵,不过反正我还小,当一次你孙子又如何? 
  六个大字下面,正好是巨石的正中央,有一个状似凹形的如意刻图案,大概就是开启这门的关键所在吧! 
  月亮下山去,炮筒峰顿时天昏地暗,不辨东西,而小赌自从服过血参后,目力所进,周围的昏暗,并不影晌他的视觉。 
  小赌用手指轻画着凹痕,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图形,哈,小赌一拍自个儿的脑袋,伸手自颈项间,取下他自幼配戴,也是他唯一的身份证明,金锁片。 
  不是吗?这锁片的样子,就跟石上的刻痕一样,小赌好玩的拿着锁片,贴上凹痕,想要比一比。 
  卡一声轻响,锁片大小适中的嵌进凹痕,随着这声响,嵌在巨石上的锁片,突被巨石吃下去。 
  “喂,还我呀!我又没跟你玩吃角子老虎啊!” 
  小赌心中大急,这自家身世唯一的线索,怎可以如此不明不白的被吞掉?” 
  他抡起手,拼命地捶着巨石,悄悄地,这大石门无声无息地往后滑开,露出一尺多的缝隙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奇的天性,人皆有之,何况自己的锁片也得找回来,于是小赌小心翼翼地寺向门内走去。 
  “哇……噢……” 
  原来巨石之后没有路川、赌一脚踩空,往前翻栽下去,好在此时他的身手比以前好的多多,于是提气轻身,人在空中摆横,成大字形,总算减慢了下降速度,正在想,不知还有多远,也许该换个姿势。 
  “噗!” 
  小赌已经跌入松垮垮、软绵绵、滑腻腻的一大片白粉之中,激起满天飞粉,不比外面下雪时的景象差。 
  “咳咳咳!” 
  小赌凄惨狼狈地爬了起来,差点被呛死。 
  我的乖乖,这是什么?居然白头白脚一身白,呵呵……真幽默,哪有人想的出这种进门的欢迎仪式。 
  小赌咳着直揉眼睛,鼻子,难过死啦! 
  “他奶奶的,是哪个老缺德鬼,搞的整人玩意儿?” 
  睁开眼后,小赌傻在当场。 
  你以为他看到金银满库?珠宝如山? 
  错也! 
  小赌掉下来的地方,只是一间很平凡、很平凡,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石室,石室大约只有三丈见方。 
  正对小赌爬出来的前方,挂着一幅有两人多高的大画像,画着一个半身人像,光是人像的眼珠子,就比一个人头还大,而让小赌两眼发直的,不是那张大篇幅的画像,而是画像中的人。 
  除了发式、衣服不同之外,那画简直就是小赌的尊容,那抹纯真略带憨然的微笑,犹自画中散发出一抹天真无邪的气息。 
  小赌不能置信地搓搓自己的脸颊,又狠狠咬了自已一口痛。可见不是在做梦,这才带着迷惑走近画像。 
  画像左侧有一方石桌,桌上放着一个扁长木盒,和一座雕刻精致的高脚烛台,整个室内的光线来源,便是发自烛灯上的一颗大如人拳的珍珠,小赌经过桌边,看见木盒上另有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羊皮卷。 
  很自然地,小赌在桌边停下,拿起木盒上的羊皮卷,只见羊皮上写着: 
  字喻吾孙知之: 
  余自十八岁,纵横江湖以来,凡六十载有余,无不明辨 
  是非,惩奸罚恶,不遗余力,是以江湖人称果报修罗是也! 
  六十年间,除一度与刀尊君无命君大哥,于泰山之巅比 
  斗三千七百二十三招,不分胜负,结为金兰。并与冰雪银城 
  之风雪侠铝寒兄,于长白大雪之中烹茶论剑三昼夜,成为至 
  交以外,一生行走江湖,来尝败也! 
  然安血江湖,腥风血雨,余何尝不腻不庆乎!盖江湖多 
  暴灰酷厉之徒,残氏以逸,吾辈芳求诸山林以为茍安,弃天 
  下苍生于不顾,岂是武者之命!混池江湖一甲子忽焉而过, 
  余老考矣!放眼大千,宁静祥和,是余携妻隐归之日也。唯 
  余心有所惑,知我任氏一脉,终有祸至,是为余柒血江湖之 
  天惩,呜呼天幸,吾所杀皆恶,天见垂怜,容我任氏独存一 
  点血脉,吾祖孙,终可于此荒山一室冥见,甚幸!甚幸! 
  故此,特喻吾孙知之,嚎血江湖,仍应本仁恕为主,饶 
  其可侥者,切莫赴尽杀绝为要,切记!切记! 
  石桌之上,乃吾昔年成名兵器,名为鬼眼魔刃,此器甚 
  凶,出必见血,吾孙慎用之,盒内另有兵器谱,可指示吾 
  孙操作鬼眼魔刃。 
  吾言尽于此,但盼吾孙以救世为本,为天下苍生谋福造 
  利,驱恶扬善,维护正丈,则天佑吾任氏孤雏于冥冥! 
  祖果根修罗任文奇笔丙寅年春 
  小赌看完羊皮卷,第一个反应是大叫:“他奶奶的,怎么没说如何出室?” 
  没错! 
  出不去,一切奇缘都是白废! 
  小赌再一次仔细的检视石室四周,就是没发现任何门路。 
  他无奈地回身,走到桌前,好奇地拿起木盒,妙的是,他的金锁片就在盒底,就像进日处的巨石一样,盒底的锁片,也是嵌于石桌的暗槽之内。 
  小赌高兴地将锁片拿起来,忽然——? 
  石桌在轰隆声中,向一旁滑开,露出一个暗穴,不时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而石桌滑开的暗槽内,两个朱红大字〃出口〃。 
  小赌大叫一声:“哇塞塞!得救啦!” 
  于是,背上背着血参,腋下夹着木盒,有点感伤的回头看看画像,画像中的人仿佛活生生地对着他笑。 
  第一次,小赌觉得自己不再是个没根的孤儿,他揉揉微微泛酸的鼻子,吸口气,朝画像挥挥手,充满感情地道别:“爷爷,再见!有空儿我会回来看你!”仿佛那画像,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般。 
  小赌转过身,扑通跳人水中。 
  由石室中泛出来的蒙蒙光华,仍隐约地照耀在水中。 
  小赌一跳人水中,便看见一道石闸,推开石闸,头顶上的石桌也缓缓恢复原状。 
  小赌潜行了不知有多久,方才看见水面上有光影出现,心知是游出了地底,急忙浮上水面,大大吸了口气。 
  “哇塞塞!憋死我老人家也!” 
  小赌踩着水,放眼四望,只见四周尽是汪洋,一片水连天,天连水,小赌这下可有些摸不着头绪。 
  他喃喃自语道:“这下是到哪里啦?” 
  迎面扑来一阵风浪,小赌不小心呛到一口水:“呸呸呸!咸的,我的乖乖,我怎么跑到海里来?” 
  小赌抬起头,看看灰蒙蒙的天上,一抹黯淡的夕阳,正无精打采地往下掉。 
  小赌心中暗暗忖道:“还好我老人家是在水里长大的,否则这下子,可不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打从他幼时在黄河水灾中,被他师父捞起来,到他在江南成长的童年,还真是和水密不可分。 
  小赌打起精神,看看夕阳西下的角度,运起一身不是天下第一,也该排得上第二的水功,向海岸方向游去。 
  小赌对落难的精彩转播,至此方告一段落。 
         ※        ※         ※ 
  不光是杨威、小飞雪、三宝、四平听得浑然忘我,就是见多识广的冰雪主人寒朗月寒老爸,也被他生动活现的诉说,抓紧着心,听得眼睛眨也不眨。 
  待小赌抓起桌上的茶水猛喝了起来,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嘘出一口大气。 
  四平忍不住叹道:“哇塞塞!小赌,你是不是在讲古给我们听?怎么可能有这么神的事!” 
  小赌的诚实受到怀疑,很不高兴地瞪了四平一眼道:“他奶奶的,你以为我老人家吃饱撑着?没事说故事哄你呀!” 
  三宝兴冲冲地一把推开四平,急向小赌问道:“小赌,你真的是那个什么果报修罗,他孙子吗?” 
  小赌皱皱眉头,有些黯然地说道:“我想,大概是吧!否则为什么我的金锁片,刚好可以控制炮筒峰的入口和石室的出口呢?况且,果报修罗为什么也姓任?” 
  杨威突然双目一亮,拍手道:“小赌,你不是说羊皮卷上写着任前辈和风雪侠侣寒前辈为知交吗?” 
  接着,杨威望向寒老爸,以征求他的意见。 
  寒老爸哈哈一笑道:“不错,家祖和昔年人称果报修罗的任老前辈确是莫逆之交,我还记得幼时曾听家祖言,当今天下,能了解寒风飞雪三大式中真意境的,只有任老前辈,但是据家父说,任老前辈落籍山西黄河一带,怎么又会与长白山牵扯上?” 
  三宝和四平同时大叫:“这就对了!” 
  四平激动地说道:“小赌,师父不是说过,你是在黄河水灾时,他在河中木盆里捞上来的吗?” 
  三宝也抓着小赌双肩:“对啦!果报修罗一定是你爷爷!” 
  小赌的身世有线索,三宝和四平却比小赌还要激动。 
  而小赌,早就认定果报修罗是自己爷爷了,此时不过是更加确定而已。 
  一旁的杨威,却是一脸地凝重道:“恐怕果报修罗任老前辈,不是小赌他爷爷!” 
  众人异口同声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是小赌的曾爷爷!” 
  说完,杨威人已闪开,兔得小赌被戏弄后,想要偷袭。 
  可惜,杨威可忘记了小赌如今一身的功力,比起他大哥地狱门主,也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砰!” 
  小赌飞起一脚,结结实实蹄向杨威屁股。 
  这一踹,力道不轻,将杨威踹得飞向老远的床上去。 
  “哇塞塞!” 
  小飞雪、三宝和四平,同时瞪眼惊呼。 
  因为他们三个人,只看见小赌一晃,杨威便飞上床去,根本没看清小赌是如何出脚的。 
  甚至,寒老爸也只看见小赌离座、抬脚,至于怎么踢人,也是雾沙沙一片,不明究竟。 
  小赌偷袭成功,得意地呵呵贼笑不已。 
  杨威自床上坐起,摸摸屁股,莫可奈何道:“估计错误,下次我会记得逃远一点。” 
  众人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小飞雪这才问:“小赌,你曾爷爷留给你的鬼眼魔刃是什么样的兵器?” 
  杨威顺手拿起小赌放在床头的木盒,将它带到桌前。 
  小赌慎重小心地慢慢打开木盒。 
  扁长的木盒中,有一卷羊皮,一本黄绢小册,和一副牛皮制的弦月形的皮套,皮套正面只露出半截银光闪烁的弦月形兵刃,而正反两面的皮套上,都刻有精致的腾龙图案,云涌龙腾,图形细腻非常,另外皮套之上,还连有一环亦是牛皮制的腰带,可从悬挂腰际之用。 
  小赌取出皮套,放在桌上,又从皮套内抽出一柄银亮耀眼,状似弯月的弧形薄刃来。 
  众人仔细地观看这柄鬼眼,它除了形式像弯月外,约有尺余长,人掌宽,背厚刃薄,背脊上刻着十八地狱图和一排整齐的眼睛。 
  也不知道,这鬼眼魔刃是用什么质料铸的,它没有精钢的重,却有钢的韧与利,最特别的是,它的银光闪亮,好象发自刃的深处,而不是表面的光彩。 
  小飞雪用手指轻轻掠着背脊上的图案,呵呵笑道:“小赌,你是地狱门主的弟弟,而你曾爷爷送你的兵器上,刻着十八地狱图,这不是很巧吗?” 
  小赌也有趣道:“唉!我不想和地狱扯上关系,都还办不到!” 
  “因为你是名符其实的地狱常客。” 
  “呸呸呸!什么地狱常客,我还想上天堂呢!” 
  “我看……难喽!” 
  “哈哈哈……” 
  屋外的风雪正大。 
  屋内的人,却连心都是暖呼呼的。 
  杨威突然问道:“小赌,你怎么会想到,通知要命郎中莫大夫,将我师父送来北京呢?” 
  小赌得意道:“我自海中上岸,一间人家,才知道自己在长白山上耽误捧半个月,算算时间,要赶回天水村未兔太痛苦,干脆拜托地狱门,替我将血参送去给要命郎中,我也学学至尊教,故做神秘地失踪一下,如此一来,至尊教没见到乖,自然不会知道地狱门送血参的事,要救你师父就不会耽误时间。” 
  杨威听得直点头。 
  三宝却反驳道:“可是,那万年血参那么大,要送也是很抢眼的事,至尊教怎么可能不知道?” 
  小赌瞪眼道:“你真的是很三头牛,那么大的血参,你不会把它切成一片一片的,分开带着,非得整支扛在肩上才高兴。” 
  三宝讪讪笑道:“呵呵,我没想到啦!” 
  小飞雪呵呵接口道:“你要地狱门将血参送去天水村就好,为什么又故意要我师叔来北京一趟,你是不是故意要他们出糗?” 
  小赌想到要命郎中光溜溜的模样,忍不住哧哧笑起来。 
  “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我一个人快乐多没趣儿,你们看到他那样子,跟我一起快乐,不是很好玩吗?” 
  其它人想起,乍见要命郎中那情形,也忍不住一起放声大笑。 
  寒老爸对小赌这招,直摇头笑道:“缺德!” 
  四平想起小赌失踪了将近二个月,不禁好奇地问道:“小赌,你这两个月中,都失踪到哪里去了?” 
  大伙儿静下来,想听小赌再来一段奇遇记。 
  小赌却神秘地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任是众人好言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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