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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男神说他钢管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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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骁手摩挲着他的肩,“学。”

齐厦一愣:“从哪学?”

贺骁老实交待:“网上的资料,看gay片。”

齐厦更加意外,“你还看过gay片?”心里头有些不高兴,贺骁看这个居然不带他。

贺骁也觉察出他的不悦,心里头难免有些打鼓,但还是诚实到底,“看过。”

齐厦跟着追问:“在哪看的?”

贺骁明白了什么,“你想看?”

齐厦闭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矜持地默认了。

贺骁多果断,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跨下床,从沙发前茶几够过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他把电脑放在齐厦那边的床头柜,打开电源,等系统启动后从里面找出一个文件点开。

片头过去,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令人面红心跳。

而齐厦和贺骁两个人在被子里头的身子都还光着,接下来,他们发生了点什么可想而知……

齐厦绝不是个“相逢一炮泯恩仇”的人。

早上跟贺骁厮混了两次,到日上三竿时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大脑血液回流,终于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着静静,但静了没两天就跟贺骁又胡搞瞎搞上了。

齐厦这次是无法直视自己的淫荡,不过是个晨勃;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自制力,还不止一次,是两次!

他粥喝到嘴里,神色相当呆滞。

贺骁见他又不对,问:“味道不好?”

齐厦连忙摇头,“没有。”

即使心里纠结,他这个时候也没法对贺骁不搭不理。早上两次都做过了,再那么冷眼相向总是不好的,那可不成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么?

因此,整个上午只要贺骁跟他说话,齐厦就应。

但贺骁无故觉得齐厦身上的气场奇怪,就像是个没忍住开荤喝酒吃肉后的和尚。

这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不管在哪过春节,年前来一次大扫除都是俗成的习惯。

女助理给叫的钟点工是下午来的,加上家里阿姨,总共三个人,彻底打扫别墅上下两层加上阁楼,这么些人其实不够。

齐厦正乱着,心一乱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因此看见他们分配任务的时候,说:“我房间和外边的敞厅我自己来。”

但贺骁哪能看着他自己独自操持,因此齐厦上楼开始收拾敞厅时,贺骁果断过去把他格开,“我来。”

接着,帮着拆窗帘,又帮着把敞厅里头两边墙的厚重的实木柜子拖到靠走廊的位置,贺骁由始到终都没让齐厦动手,只叫他在一边看着。

齐厦本来对家务事就没什么心得,眼前贺骁卖着力气有条不紊地干活,他在旁边倒真是插不上手了。

但瞧着贺骁宽厚坚实的像是一切重担都能挑起的肩背,齐厦忽然想起那次私奔到海边,贺骁似乎也是独自忙碌,怕他心里过不去,还对他说:“你看着我有力气。”

这男人看着粗粝,可是对他的心思从来都细致温柔。

齐厦瞬间觉得女助理的话好像些有道理,既然从来没分开的打算,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贺骁分明也是受害者,他是不是应该就此揭过一切,像以前一样好好地跟着贺骁过日子。

齐厦越想越纠结,他还是觉得跟自己的噩梦之源火速毫无芥蒂,会让他的人生像一个玩笑。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玩笑程度就好比,他听说贺骁是当年那个人,立刻跳上去把贺骁抱住,乐不可支地说:“太好了,原来是你。”

首先是他在敞厅站一会儿之后,贺骁电话响了。

贺骁接电话时眉头逐渐拧起来,一直到挂断,还站在原地没用,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窗外,但目光很沉。

齐厦心里一突,“怎么了?”

贺骁眼光这才定在他身上,“昨天晚上,魏憬铭逃了。”

齐厦顿时瞠目结舌,“不是还没找到他的罪证吗?他这一走不是自己供认有罪?”

贺骁没说话,连齐厦都明白的道理,魏憬铭自然也知道。

所以,没有被找到切实罪证的魏憬铭逃了,原因简直是个迷!

见贺骁思索的出神,齐厦想了想朝他走过去,但此时厅里东西杂,齐厦从中间穿脚下一个不小心绊到了一个凳子,而靠着凳子放的一根金属撑杆失去支撑顿时朝着照片墙倒过去,“啪”地一声重重击打在墙面。

而后接连两个相框被砸落下去坠到坚硬的仿古石面,玻璃哗啦裂开了。

好一阵混乱,齐厦愣了愣。

贺骁怕他碰地上的玻璃碎片,连忙走过来,自己蹲下身一看,碎的还不止玻璃,其中一个相框似乎是木头块粘合起来的,也摔成了好多块。

贺骁顺手捡起一块木头,“坏了。”

齐厦看着那相框碎开后木头似乎有些眼熟的形状,和截面的黑漆,眼睛猝然瞪大:“……!!”

贺骁抬头就看见他不寻常的神色,“怎么?”

齐厦手指着贺骁手里的东西,不可置信地说:“这不是……沈老师的鲁班锁盒子吗?”

多少人找得死去活来的东西啊,原来被做成了相框,就一直挂在齐厦敞厅的照片墙上。

第62章

齐厦曾经有过一个助理,年轻妹子,特别爱好手工制作。

依稀记得当时他新居乔迁,搬家时搜出了大堆旧物当垃圾堆在客厅打算扔出去,妹子看了看,说:“这些都扔了多可惜,不如给我当材料做东西吧。”

齐厦从来不小气,也没重新检查那堆旧物里到底有些什么,想都没想,“行。”

妹子手巧,当时齐厦这好多小摆件都是她做的。

但布置房间时这个相框是不是妹子经手,齐厦就不记得了,觉得是她,也纯粹是因为他周围只有过这么一号手工爱好者。

但要确认也很容易,妹子从齐厦这儿走出去后成了一名道具师,如今还在圈里混着。

齐厦看着贺骁,“现在怎么办?”

贺骁也觉得不可思议,手指捏着木块放到眼前认真看,接着又掂了掂重量,而后神色凝重地回望他。

五分钟后,贺骁房间。

正如他们所想,其中一块长条形木块是空心,把东西沿边沿小心地切割开,贺骁从里边取出一个扁小的U盘的时候齐厦也愣住了。

打开电脑,U盘插进去,显示出来的是两个音频文件。

真相越来越近,这东西差点送了他的命,从贺骁手上接过一边耳机,齐厦也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听着。

另一边耳机挂在贺骁耳朵上,说话声出现的时候,两个人眼色都沉下来。

说话的先是一个陌生男人,听声音像是有些年纪。

“魏先生,我如今年纪也大了,只想退休好好过日子,下次再有这样的活我可帮不了您了。以您现在的身份和资产哪里用得着做这种事,您就放过我,顺便自己也收手吧。”

录音时应该是个晴天,还能听见像是从室外传进来的清脆鸟鸣。

而魏憬铭的声音也很快出现了。

“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他们不放过咱们,我何尝不想收手,老张,从咱们年轻赚那笔快钱的时候就把把柄留到他们手上了,不过你放心,明年你再运一回,这是缓兵之计,我已经在布局解决他们了,到时候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自觉。”

魏憬铭做航运起家,这样听起来像是他年轻时候做了什么不法勾当,并一直被人威胁,继而又要挟上了当年的同党。

齐厦眨眨眼,魏憬铭果然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卑劣。

而下面一句话再次刷新他们的认知。

那个被叫做老张的男人像是激动起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一时糊涂答应你运货,再熬一年?一年那是多少公斤可卡因……”

魏憬铭立刻一声低喝:“闭嘴——!”

而齐厦这时候瞠目结舌,等着耳机里声音消失,讷讷看着贺骁,“可卡因……是我想的那东西吗?”

贺骁眉头打成了结,“魏憬铭死有余辜。”

难怪他会这东西不惜屡次闹出人命,原来他不为人知的罪状是贩毒。

还有另一个音频文件,是沈老师的声音,话却不是对齐厦说的。

他说:“老伙计,就连我都没想到魏憬铭起家那会儿贩过毒,那个老张是个远洋货轮船长,证据我只能拿到这些了。虽然魏憬铭现在家大业大,不需要冒这个风险了,可听起来还是有人在逼着他,他骑虎难下还会接着做,希望你能早日把他绳之以法。”

天擦黑时,贺骁和贺峥嵘一起带着齐厦从公安局出来,送他们的是一名警官,警官对齐厦说:“就算魏憬铭已经出逃,你上交证物依然算是及时,谢谢你们。”

齐厦无意中把毒贩罪证在墙上挂了好几年,这时候除了觉得玄幻之外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应尽的义务,只可惜证物我今天才找到。”

齐厦是认真惭愧,这东西要是早拿出来,何至于让魏憬铭逃跑。

家路上走了半程,齐厦发现车开的方向不对。

他眼神从窗外收回来望向贺骁,“这是去哪?”

贺骁说:“海滨别墅。”

齐厦说:“我要回家。”

贺骁这次没由着他,语气虽然温和但不容置喙,“你现在去我那更安全。”

齐厦一愣,去贺骁那边,他就连继续静静都不能了,他心里头有股淡淡的憋屈。

但眼下周围的任何一件事都比他的个人情绪重要,齐厦只好忍着这股淡淡的憋屈,乖乖地说:“好吧。”

接着也不再说话,仰靠着椅背讷讷望向窗外。

而更没脸没皮的事还在后边,他们到了海滨别墅,两个人一进门,二话没说,齐厦就被贺骁打横抱起来,一直抱进楼上的卧室。

接着他被贺骁扔在床上,衣服被撕扯开的时候齐厦总算明白又要发生什么事。

他脑子里头对贺骁当前行为的认知:没什么事是干一次解决不了的,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这时候没有晨勃,他是完全清醒的,齐厦手抵着贺骁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你干什么?”

一个成年男人的思考,三番两次地被色欲支配简直丢人。

但体力悬殊,贺骁只要有心压住他,他就挣不脱。

而且贺骁嘴啃在他脖子上,深深叹息道:“宝贝儿,我很后怕。”

贺骁这一叹极为由衷,后怕是真的,而且他表达出来的情绪比他内心所有的,尚不及十一。

跟毒品扯上关系的是这个地球上最凶残、最没有底线的一群人,不,他们简直不能称之为人。到今天为止,贺骁才知道齐厦在自己身边藏的是多大杀伤力的炸弹。

齐厦能死里逃生也很玄幻,简直不可思议。

贺骁再次庆幸,幸亏魏憬铭发现得晚,也幸亏他当时一念之下真的留下来了,否则齐厦命陨在这群人手上简直没有任何悬念。

所以贺骁吻着齐厦,完全坦然的深情里头交织了太多浓厚复杂的其他情绪。

齐厦很快就被他感染,由此失却了抵抗的力气。

而晚上的激烈战况就可想而知。

贺骁紧紧抱住齐厦,嘴上深吻不停,动作猛烈大有虎狼之势,就像是除了来这么一次,再没什么其他能证明齐厦在他身边真实的存在感。

他们做过很多次,可贺骁从没像这天晚上一样完全没有克制。齐厦最初被弄得有些吃不消,可是被那种绝对的力量和热度控制着,就像是被泼了油的火,炽烈的温度反之又燃烧别人。

贺骁古铜色的额头被汗水晕湿泛着光,大肆挞伐间汗水簌簌抖落在齐厦身上。

齐厦完全忘了自己这天中午的心情还类似于没忍住吃肉破了戒的和尚,在贺骁怀里忘情地大声回应,放纵得半点矜持都没有。

甚至还数次说话给贺骁鼓劲,贺骁被他刺激得更加大开大合。

如此一阵狂风卷大浪,齐厦最后失禁似的发泄出来。

就这样还没能风平浪静,齐厦多少能看出贺骁这天晚上的情绪不正常。

他生出安慰的心思几乎是本能,因此在中场停战后只休息了一会儿,又带着舍身饲狼的觉悟主动爬到贺骁身上……

又一天的晨曦在海浪声中到来。

齐厦醒来时候只觉得后头似乎有点刺刺的疼,被子里头另一个强健有力的身体贴着他的皮肤,热度和触感都如此真实,齐厦略微清醒时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嘴里说着静静,昨晚又跟贺骁做了。

脑子里头甚至还有很清晰的画面,他跨坐在贺骁身上身子颠得像是浪上的舟,在贺骁反过来掌握主动按住他的腰热情回应的时候,似乎还大叫着索要更多。

此时窗外大亮的天光像是能让房间里任何一个细小角落都失去阴影的遮蔽。

齐厦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间,心里边羞愤欲死。

他只是微微一动,身体立刻被身后男人贴得更紧,与此同时贺骁沙哑低沉的声音随着呼吸吹拂到他耳畔:“早。”

齐厦忍着羞愤说:“早……”

贺骁还沉浸在前一晚鱼水交融的余韵中,从后边抱住齐厦嘴在他脖子、肩膀以及后背又亲了一会儿。

贺骁亲得无限沉醉,齐厦即使心里头惊涛骇浪,还是一动没动任他作为,心想昨晚上都做到那个地步了,他现在就算只是手指挣扎一下都是蛇精病。

所幸天色不算早了,贺骁也没打算温存太久,十来分钟之后问:“下去吃东西?”

齐厦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贺骁狠狠咬一下他的耳朵,“在这等着,我给你拿点东西填完肚子再继续睡。”

齐厦乖乖地嗯了声,闭上眼睛装作养神,他现在像是走进了一个怪圈:白天嘴嫌,晚上体正直。

齐厦觉得自己是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一下人生,如今看来他的人生还真像是在开玩笑。

而那边贺骁翻身下床,裤子刚穿上就看见一地散乱的衣物间,齐厦大衣口袋像是有什么东西露出来一半。

贺骁一只手把裤扣扣严,俯身伸手扒拉一下,把东西拿起来看了看,是个精巧的首饰盒。

他捡起齐厦的大衣抖了抖,搭到一边的椅背上。

接着把首饰盒打开,里边是一对男士戒指。

贺骁顿时愣住了,齐厦这件大衣正是小年夜去他母亲家时穿的。他们昨天出门仓促,还是去报案,齐厦没理由昨天才把东西揣兜里。

贺骁隐隐猜测到什么,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爱人,眼中瞬时划过一丝不忍。

而一出房间,他的猜测就被证实了,他接了个电话,是贺中将打来的,本来他们最近联系都是为着正事,但这次贺中将开口就问:“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贺骁一时没太明白,“什么喜事?”

贺中将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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