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男神说他钢管直 >

第63部分

男神说他钢管直-第63部分

小说: 男神说他钢管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厦见他表情还不错,把剧情继续下去,声音更加凛冽,“你们的隐藏地点在哪,是你说,还是我请你说?”

齐厦眼角睨着贺骁的样子当真是不可一世,贺骁见他这么入戏,接着跟他配合,“死心吧,你的爪牙什么手段都用过了。”

齐厦这时候突然笑了,“哦?是吗。”

他唇角倏忽间浮出的弧度十足危险,慢悠悠地说:“听说你喜欢男人……”

说着,抬起一条腿,脚踩在贺骁两腿之间军装裤外边,对着突起的位置不轻不重的碾,微微笑地问:“……这样的手段呢?”

硬底皮鞋隔着两层布料踩踏,贺骁老二被齐厦鞋底揉着,很快就硬起来了。

他当真倒吸了一口气,说:“你,无耻。”

齐厦又笑了,接着放下腿,脚落在地上,慢条斯理地走到贺骁身边,俯身的同时手触摸到贺骁的裤裆,头凑到他耳边:“我再无耻你也硬了。”

接着,他就在贺骁旁边坐下来,一条胳膊搭在贺骁脑后的沙发背,闲适地靠着,另一只手手指兜住贺骁的裤裆,掌心在他那根东西上边慢慢地揉。

贺骁两腿之间,就算是隔着裤子,那一包也明显的突出来,甚至能看清里头巨龙苏醒后的形状。

齐厦手心按住那条巨龙上下揉搓,在贺骁耳边吐气如兰,“快活吗?”

贺骁最不耐齐厦挑逗,只是这一会儿,额头就渗汗了,健实的胸肌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越来越重。

而齐厦手噌地一声打开他扣得一丝不苟的皮带,解开他的裤扣,缓慢地拉开裤链。

贺骁前门大敞,里头黑色的内裤束不住完全勃起的性器,饱满的龟头撑开裤腰,齐厦伸手给他把内裤扯下去,裤腰挂在沉甸甸的囊袋下边。

贺骁粗长的阳根被硕大的双丸托着,直愣愣地竖着粗黑杂乱的毛发中。

这是最直白的想做爱的讯号,齐厦被这东西填满刺激过多少次,这时候忽而觉得自己后面一阵空虚,气息也有些不稳了。

但自己亲口接的戏硬着也得演下去,齐厦手握住贺骁的性器,不快不慢地上下撸动。

贺骁大腿肌肉紧绷起来,肉眼有清液渗出,齐厦慢悠悠地低下头,粉红的舌尖探出薄唇,刷过那饱涨的顶端,给他舔去。

而后漾着水光的眼睛斜睨着贺骁,十分肯定地说:“你很快活。”

齐厦表面禁欲内里风骚的表现多少跟他本人有些相似,贺骁极速地上下浮动,望着齐厦润泽的嘴唇,只想把自己整根插进他嘴里,或者干脆把他扑倒就地正法,但终究是忍住了。

齐厦还在接着演,眼光瞟向贺骁紫涨狰狞的肉棒,伸出舌尖暧昧地舔一下嘴,“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们继续。”

没有人告诉他一个黑手党老大为何会亲自色诱俘虏,但看色情小说,大概也不用太计较逻辑。

贺骁性器涨得发疼,马眼突突一阵跳,他快忍不住了。

见他不说话,齐厦低下头,一手握住柱身,干脆含住他顶端,嘴巴用力裹住,头上下起伏地套弄了十数下。

贺骁爽快地倒嘶一口气,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而齐厦又把他从嘴里吐出来,问:“还是不想说?”

正享受着爱抚的肉棒忽失去温热口腔的包围,贺骁用了全部的克制力才把捆着手腕的丝巾挣断,声音粗哑地说:“还有什么?”

还是那句话,看肉文不要计较逻辑,黑手党老大用口交诱供不成,放开特种兵,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就在坚毅如石的俘虏面前,手往后掀下西服外套,而后解开马甲的扣子。

齐厦这时候其实也有些憋不住了,但还得忍着让自己解开领带和解扣子的动作看起来斯文优雅、从容不迫。

一直到前襟大敞,露出玉一样白皙而又紧实的胸脯,接着脱掉鞋,解开皮带,把外裤和内裤一起脱下去。

不多久,站在贺骁面前的齐厦,下半身完全光着了,跟贺骁想的一样,他粉红的性器也在稀疏的毛发间颤巍巍地立着。

那两条笔直的腿环在自己腰上时是怎么样的风景,贺骁再清楚不过,贺骁甚至能看清他敞开的衣襟里头有一边乳头欲遮还露地现出了半点粉红。

齐厦领带还挂在脖子上,禁欲的外皮被扯碎后的视觉冲击太大太猛烈,贺骁眼神幽深地锁住他,像是狼盯着自己猎物似的一瞬不瞬。

齐厦慢慢走过去,跨坐在他大腿上,而后从一边拿起润滑剂,旋开盖子把东西淋在手心里。

齐厦手指往自己后头去,润湿的手指沿着臀缝上下摩挲,望着贺骁的眼神,真像是个准备临幸他的女王,眼如桃花三分媚,薄唇微启,“想要吗?”

说着手伸到身后,扶着贺骁那根挺立的东西贴着自己水迹遍布的入口和臀缝,同时开始起落身体,让铁一样坚硬的棒子在自己手掌和臀缝间滑动戳弄。

贺骁头上大汗淋漓,即使咬紧牙关,粗重的鼻息还是出卖他此时的欲火焚身。

而齐厦也没好多少,贺骁滚烫地肉头好多次擦过他入口,身体本能的记忆又回来了,他眼下只想把那东西吞进自己的身体,全数吞下去才能一解他身体里头令人疯狂的空虚。

而齐厦这时候也真是让贺骁插进去了,原本剧本上也是这样写的。

身体终于被拓开,齐厦:“啊……”

贺骁敏感的顶端顿时闯破阻隔,硕大的头部瞬间被柔软紧实的肉壁包裹住,他舒服地叹一口气,汗水从额头抖落下去。

而后就是齐厦手掌撑着贺骁的肩开始在贺骁身上起落,这时候齐厦台词忘光了,他早就想这么做了,让贺骁坐着,自己把它撸硬再坐上去。

齐厦在贺骁身上放肆颠动,贺骁的肉根这时候只进去了一半,但对那一点的刺激聊以缓解他此时的焦渴,齐厦嘴里声音打着飘地漾出来。

贺骁也激动得不能自持,配合齐厦的起落的动作挺动胯部,想要把自己更深地撞进他的身体,彻底地征服他,占有他。

贺骁双眼通红的看着齐厦小腹随着动作晃动的性器顶端有粘液淌出来,颠动中抖落拉出一条银线。他看着齐厦因为情欲泛出粉红的胸脯和脸颊。

底下被齐厦裹紧套弄的刺激几乎让他神智不存,贺骁一边野兽粗喘,一边把自己抛送进去。

这时候贺骁只进去了大半根,齐厦被他捣弄得已经舒服得魂都飞了,但贺骁觉得不够,齐厦又怎么会满足于这样完全不够激烈的抽插。

也正是此时,他感觉到手掌底下贺骁的肌肉猛地一阵缩紧,而后齐厦腰被贺骁的大掌握住了。

贺骁这时候终于掌握主动,按住齐厦的腰让他挣动不得,同时臀用力上挺,把自己一入到底,终于整根性器都夯进了齐厦的身体。

齐厦惊叫一声:“啊——”

贺骁喘息声像是一匹蛰伏已久终于爆发的野兽,火力全开地往上撞入又最大限度抽出,快速而又激烈地撞击齐厦的身体。

齐厦前头硬得放涨,但身体其他位置瞬间都酥软下来,他肆意大叫,有种自己身子全是泥捏的错觉,只盼着贺骁用最大的力气把他捣透捣穿,把身子里头的水全都给他捣出来。

肌肤相互拍打的啪啪声极为情色也极为响亮,贺骁猛兽脱柙,从一开始就大肆挞伐,用最快的速度和极限的力量狠狠操弄身上的爱人。

快感迅速堆积,齐厦被他暴风雨似的操弄一阵,反复用力的摩擦挤压很快让他攀升到顶点,齐厦射的时候声音高亢,浑身发抖,白色精液一波一波溅射在贺骁的小腹。

而贺骁也被高潮中缩紧的内壁绞得本就胀痛的肉眼猛地发麻,抽插的动作越发强而有力,带着原始的攀及顶峰的本能,又一会儿过去,终于也低吼着瀑发在齐厦柔韧紧窒的身体里。

第67章

把粉丝写的不可描述情节跟贺骁没羞没臊地演全程,这是齐厦以前想都没想过的。

不得不承认性爱中玩角色扮演固然分外刺激,这天女王色诱硬汉俘虏逼供的剧情他们演得高潮迭起,光在沙发那就做了两次。

一次至少做到一半贺骁才忍不住反客为主,可接下去就完全是贺骁主动了,齐厦被按在沙发上顶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嗓子都叫哑了,最后他肩膀、腰侧和脚踝被过度的力量掐出大片青紫,脖子和前胸更是淤痕遍布。

两次过去已是深夜,齐厦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弹,就像以前一样,贺骁在浴缸放了水,把他抱进去让他躺在自己身上泡着解乏。

齐厦被热水浸着,舒服得好像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这时候他大脑总算清醒了些,但清醒后想到的居然是刚才小辣文里头剧情他只看了一半。

于是他问贺骁,“最后那个大佬逼供成功没?”

齐厦对这种完全不能推敲逻辑的剧情都有兴趣,贺骁半点意外都没有。

他手在齐厦腰间揉着,力道略微重了些,别有意味地说:“他被他的俘虏就地正法了。”

齐厦愣了愣,:“……有点扯,不过最后邪不胜正,三观还是对的。”可是,居然连第八字母小说都能写成悲剧?

贺骁知道他弄错了“就地正法”这四个字的意思,但也没解释,调侃着说:“以后要有哪看我不顺,你就像今天这么对我,我保证半小时都撑不过去。”

这就是调情了,齐厦笑着说:“你走……”

刚才他是怎么对贺骁的?将贺骁手腕绑在背后,接着把人给弄硬了,然后各种挑逗手段轮番上,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齐厦想到刚才他可是用脚踩贺骁那的,于是又说,“你竟然还有受虐倾向。”

贺骁没立刻回答,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很轻地吻了下,再开口时语气一丝戏谑都没有。

贺骁说:“我就是你的俘虏。”

短短一句话,他说得十分郑重,齐厦愣了愣。

贺骁又说:“贺骁这辈子,只对一个人投降。”

浴室里头哗哗的水声顿时变得不那么真切,齐厦恍惚想起那天在漫天璀璨的烟花下,贺骁把匕首塞到他手里,对他说:“要是一刀下去之后我还活着,我们好好过日子。”

依稀又是那条渔船的甲板,他在,所以贺骁单枪匹马闯上来。他甚至想起魏憬铭枪口对准他的腿时,贺骁将要屈下的膝盖。

齐厦用了很大力气把这些不好的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即使依然想不清楚他有什么值得贺骁执着至此,但齐厦总是明白自己的。

他手在水里覆住贺骁的手腕,迫不及待地自我剖白,“我也是。”

是的,他同样只被贺骁俘获。

齐厦不知道,没有贺骁,他在自己的这条路上还要踽踽独行多久。要是他还能活着,大概还是自我欺骗,一直踟蹰在当前那件事的阴影之下。

所以贺骁的出现其实一直是他的福,他的人生从此开阔明澈,这就是对的人,多少人终其一生求不得,齐厦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春节前的那阵子纠结到底是为什么了。

于是他喃喃念出声,像是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叫身后的男人,“齐小萌挚爱的贺大壮……”

贺骁一愣,抱住齐厦身子的手臂勒得更紧,齐厦的心思他怎么能不明白。

这么多天过去,有件事他一直没跟齐厦摊到明面上谈,贺骁手托住齐厦的脸,用下巴有力摩挲齐厦的头顶,沉声说:“所以你怎么舍得丢我下,那天在甲板上多危险?”

岂止甲板上,齐厦在船舱险些用瓷片划破自己颈动脉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贺骁到现在还后怕,齐厦朝着魏憬铭扑过去的时候,旁边的凶徒有任何一个反应足够迅速,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贺骁这一句话感慨多于责难,其中纠缠了太多的情绪,齐厦来不及体会清楚。

齐厦神色又还回他一贯的茫然:“我……不知道。”

贺骁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似的,好半天说不出一次字。

是的,齐厦什么都不知道,他为自己去拼命,是身体先于意识。

可能因为发生的变故和转折太多,这一年的春节似乎格外漫长。

但所幸对齐厦和贺骁来说事情都在往圆满的方向发展,即使齐厦偶尔还要去录口供配合调查,魏憬铭的案子只等着开审定罪,旧事的阴霾正逐渐远离他们。

初九这天齐厦录完口供出来在电梯里遇到魏憬铭的律师,这是现在唯一能合法探视魏憬铭的人。

律师先生很有风度对齐厦和贺骁点头算是招呼。

即使立场对立,齐厦也明白这个人出现是法律赋予魏憬铭的正常权益,不过估摸着也就是走个过场了,听贺骁和贺峥嵘的分析,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魏憬铭都没有翻盘的希望。

于是他也很有风度地对律师先生点了下头,接着,想到什么,齐厦说:“成先生,您能替我向魏憬铭转告一句话吗?”

贺骁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瞬时晕出一丝笑。

律师笑眯眯地说:“请说。”

齐厦说:“你确保一定能转达到?”

律师说:“只要不妨碍司法公正,不侵害我当事人的正当权益。”

齐厦说:“那好,请你替我转告他,我跟贺骁过得很好,沈老师在九泉之下终于能瞑目,还有,S城的风景一年四季都是这么美。”

贺骁嘴角抽了抽,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律师不禁苦笑,这还真是痛打落水狗,你说他刻意刺激魏憬铭吧,他还哪一句都没落下把柄。

回家路上,贺骁忍笑对齐厦说:“魏憬铭现在一只脚踏进地狱了,何必还把他放在心上。”

齐厦这会儿牙疼,所以开口时语气里头的不忿很是明显,“八年前的事,我们还没起诉他,他算计我,还有……”说到这顿住了,眼神往贺骁身上瞟。

“还有什么”贺骁问。

齐厦左边上下牙床又是一阵剧痛,心里头发燥,本来的迟疑很快打消,目光转向车窗外用手捂住左脸,很直接地说:“他还给你下药。”

这样一想,齐厦心里头更是闹腾的慌,贺骁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被魏憬铭那等人渣摆一道。

贺骁一点不知道他牙疼的事,知道对自己的心结他已经放下,于是逗齐厦说:“是,要不是你,我的清白就交代在别人手上了。”

齐厦牙骨像是要裂开似的,想到没想,“就是……”

贺骁顿时笑了,“就是?”

齐厦一愣,顿时按了消音键似的不说话了。

转眼《离亭宴》公演,正如他们想的一样,魏央一直没有出现,她的角色由另外一位女演员顶上了。

魏憬铭事发,被他带累最深的就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虽然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