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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古代贩药指南-第75部分

小说: 古代贩药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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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小榻上的人,看书看得很认真,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一般,相思便有些气,眼珠子一转,忽然捂着肚子小声“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温云卿放下书,有些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小妻子,一面摇着头,一面却是倾身过来,摸了摸相思的脉,然后弹了她的脑门一下:“你净会抓我的软肋,怀胎十月,我怕是要被你吃死了。”

“那我一会儿就回去了?”相思眨眨眼,可爱极了。

温云卿却忽然俯身将她横抱起来,然后往床边走,面上却是冷若冰霜的:“该睡午觉了,一会儿让你那两个丫鬟先回去准备便是了,你头几个月,身体会不舒服,闻不得荤油重味,要避让些的。”

“哦。”相思有些不开心,温云卿却已把她安放在床上。温云卿以前是不睡午觉的,但自从成亲后,相思睡,他便也抱着相思睡一会儿,竟也有了午睡的习惯,所以他一把相思放下,相思便极自觉地往床里面一滚,让出温云卿的位置来,她扯了被子盖在身上,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温云卿**的声音,便睁眼去看。

温云卿依旧站在床前,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相思,眸中神略有些复杂,相思现在脑袋有些混沌,伸手扯了扯温云卿的衣袖:“上来睡呀?”

温云卿有站了一会儿,才摇着头脱了外衣。他一**,相思便老马识途地窝进了他的怀里,嘟囔道:“相公呀,天气越来越冷了。”

温云卿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声音有些闷:“不碍事的,明儿让人去找泥瓦匠,打一铺炕,到时屋里就暖和了。”

相思点点头,小手伸进温云卿的衣领里,只觉得里面光滑温热,便舒服地叹了口气。

“思儿。”

听到温云卿唤自己,相思却没睁开眼:“怎么啦?”

“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相思有些迷糊地睁开眼“什么呀?”

温云卿捉住她在自己胸膛上吃豆腐的小手,眸子寒潭一般深邃:“就是你捧着一碟极美味的烧子鸡,但是你却不能吃它,你不能吃它也罢了,那烧子鸡却还挑逗你。”

相思便又闭上眼睛,小手依旧没从温云卿的衣服里拿出来,只是勾着唇角淡淡道:“那相公你可要好好忍一忍了,因为烧子鸡要怀胎十月才能卸货,烧子鸡还很怕冷,烧子鸡心眼儿还很坏的。”

温云卿支起上半身侧躺着,摆弄了一会儿相思的头发,又用发尾轻轻扫了扫相思的鼻子,相思有些恼火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哎呀,你不要闹嘛!”

温云卿便放开她的头发,中指和食指指腹缓缓摩挲着相思细滑的脸蛋儿。

“烧子鸡要睡午觉……”相思气呼呼地睁开眼,眼前却一黑,嘴里的话便被温云卿尽数吃了进去。

“呜呜呜。”相思有些不满地挥动着小拳头,小拳头便被温云卿我在手心里。

温云卿亲得很温柔,似是春日午后风,又似夏日暮时雨,相思起先还想跑,谁知后来被亲得舒服了,便不自觉抱着温云卿的脖子迎合上去。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温云卿才抬起头来。相思的脸如雨后海棠,一双眼睛水润得不行,温云卿便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下:“吃是吃不到了,闻一闻总是可以的。”

相思红着脸打了他一下,温云卿便把她拉进怀里,拍着她的背,道:“睡一会儿罢,不闹你了。”

*

相思睡醒时,已是下午了。

“醒了?”温云卿声音有些沙哑,应是才醒的缘故。

相思“嗯”了一声,揉着有些酸麻的肩膀,问:“红药她们呢?”

“我让她们先去魏家了。”说着,温云卿便伸过手去揉相思的肩胛,又低声问:“这里难受?”

相思点头:“好像是睡觉时压着了,一会儿就好。”

温云卿没说话,揉了一会儿,见相思的眉头舒展开才下了床。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魏家去了。

才进屋,相思便闻到了辣汤的味道,若不是旁边有温云卿牵着,只怕她都要跑进屋里去了。

顾长亭和唐玉川早已到了,相庆相兰也才从外面收完药回来。

相思有喜的事,他们下午也从红药口里知晓了,都挺乐呵的。

众人围在一圈,抡起筷子捞肉吃,相思也吃了不少,温云卿无法,只得盛了两碗清汤,一边捞肉一边涮,然后再给相思吃。

吃到一般,赵铭也来了,于是众人挤了挤,塞了个凳子,添了副碗筷,开始了第二轮的捞肉大战。

第103章

从魏家出来时,已经是夜里,相思肚子吃得圆滚滚的,觉得现下就算回屋去,只怕也睡不着的,便拉着温云卿在院子里逛。

好在这晚的月亮又圆又亮,路也不难走,走了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夏日避暑用的小亭,相思要坐下,温云卿却说凉,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相思靠在他怀里,精神有些委顿:“不该吃那么多的。”

温云卿的大掌缓缓抚摸着她的胃部,舒缓着她的不适,又是气又是笑:“去之前你还答应得好好的,可是吃起来,我拦你也拦不住。”

刮了相思的鼻尖一下,他继续道:“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馋猫似的,要不要人笑话?”

拉着温云卿的手往下挪了挪,意思是“揉这里”,相思才眼睛晶亮道:“阁主你可是神医,你猜我会生个女儿还是生个儿子?”

“都好。”说着,温云卿的手覆盖在了相思的小腹上,狭长的眸子里映着明月光辉,他握住相思微凉的小手,在唇边呵了呵,柔声道:“若是生了儿子,便让儿子进忍冬阁,我亲自教导他医术,若是生女儿……只怕有些麻烦。”

相思小眉头一皱:“怎么就麻烦了?”

温云卿眼里都是笑意:“若是生了女儿,我是不舍得让她进忍冬阁吃苦受罪的,跟你进沉香会的话,我好像也舍不得,但只怕女儿的性子和你像,不肯做个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

相思冷哼一声:“要是生了儿子,只怕也麻烦得很。”

“哦?怎么麻烦了?”

相思伸手扯住温云卿的耳朵,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才道:“若生儿子像你,只怕也是个暗里骚的,明明喜欢人家喜欢得很,嘴上却不说,不管人家姑娘怎么主动,都一味不理,却临了临了强亲人家,儿子若是这样,只怕这辈子也说不上媳妇的。”

温云卿“噗哧”一笑,手便不老实地去搔相思的痒痒肉:“就这一回事,你都提了多少回?”

相思不是温云卿的对手,嘴上却不讨饶:“本来就是嘛!”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相思也觉得舒服许多,只是身子有些疲乏,温云卿便抱着她往屋里走,谁知还没到屋里,相思便睡着了。

温云卿放慢了脚步,抱着怀里的小人儿,轻声道:“你那性子,我若是不好,哪敢招惹你,我若是死了,你肯定是要哭的。”

曾是世间十年客,却原来,为你长守婵娟塔。

*

相思是呆不住的性子,但这几日温云卿沉香会也不让她去,药铺的事也不让她管,她哪里能受得了,好在有红药和白芍在,温云卿一走,她俩便从犄角旮旯里拿出相思的账本,让相思偷看两眼,然后再在温云卿回来之前,把一切收拾妥当。

这日依旧如此,温云卿一走,红药和白芍便业务极其熟练地搬出了一小箱账本。

本以为与前几日没什么不同,谁知相思才翻开账本,便听见院子里有红药大声请安的声音,相思一愣,随即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账本,还没等她藏好自己尾巴,房门却被推开了。

温云卿站在门口,看着相思窘迫地坐在小榻上,心中不免觉得好笑,面上却没表露,只是肃着一张脸走到小榻前,伸手翻了翻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账本,也不看相思:“怎么,这几天我不在时,你都看账本的?”

相思揪着自己的裙子,耷拉着脑袋,闷声道:“只看一会儿,累了我就不看了的。”

温云卿放下账本,然后走到桌案边,开始整理脉案。相思一时被晾在那里,她是继续看账本也不是,不看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支着下巴发愁。

写完脉案,温云卿抬头,便看见相思这副小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我以后都留在家里陪着你了。”

“啊?”相思大惊,随即忙打补丁:“我是说,忍冬阁还有很多事要你管,你呆在家里陪我不好的吧?”

“有什么不好。”温云卿起身过来,将相思从榻上抱起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拿了方才账本放进相思的手里,道:“你翻开。”

相思一愣:“啥?”

“你随意翻开一页。”

相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得随意翻开了一页,温云卿扫了一眼,贴在相思耳边道:“一万八千七十二两。”

相思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仔细看了那一页,算了半晌,竟真是一万八千七十二两,她先前只知道温云卿过目不忘,却不知他算账竟然如此厉害。

“怎么样,要不要雇我帮你?”温云卿笑着问。

几乎是毫不迟疑,相思大喊:“要要要!”

温云卿哂笑一声:“要什么?”

这话问得实在有些**,相思也红了脸:“要相公帮我算账。”

自此之后,温云卿每日便也不去忍冬阁里,都是方宁来家里找他,却也因有他帮着,相思轻松许多,颇有一种雇佣了超值长工的错觉。

温云卿倒是也被使唤得心甘情愿,除了每日盯着相思按时吃饭,傍晚时候还要陪着相思去散个步,日子倒也过得顺心遂意。

因相思不愿意在屋里生火盆,天气又渐渐冷了,温云卿便去找匠人来家里打炕,温夫人那里也打了一铺,他们这屋也打了一铺,又想着魏老太爷也素来是在云州府里过冬的,刚一来京城,只怕也是不习惯,便又差那匠人去魏家院子打了几铺炕。

魏老太爷这几日正觉得天冷难熬的很,温云卿这铺炕送得正是时候,向少夸人的魏老太爷,也忍不住夸了好几天。至于魏正谊和楚氏,这两天也是冻得够呛,有了这火炕,屋里一下子暖和起来,这夫妻俩也是满口夸赞。

*

这日,相思正在炕上看闲书,温云卿则在旁边帮她算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便听到红药敲门。

“相兰少爷来了。”

相思坐起身来:“快让他进来。”

不多时,相兰进了屋,许是换水土的缘故,这半年时间他又蹿高了一些,也不用相思让,便子寻了个春凳坐在了炕边。

他伸手摸了摸炕面,笑道:“这炕就是暖和,我屋里现在也不冷了,相庆若是今日没事儿,也要一起来的。”

温云卿道:“京城不比云州府,从十月到来年二月,都是难熬的时候。”

相兰点头附和:“可不是,这还不到十一月,就冻得拿不出手来,若再过几日下几场雪,只怕连门都出不去呢!”

“我也想到了,已经了细棉冬衣,等做好了给你们送过去。”相思说着,又从炕上小柜里取了个锦盒出来,递给相兰,道:“这是前几日唐玉川从北面带回来的鱼胶,我现在有孕不能吃,你拿回去给大伙分一分,这东西过了年便不好用了。”

相兰却没接:“你留着给温夫人用吧,我听说这东西补身体、驻颜色的。”

相思把鱼胶塞到相兰手里,笑道:“我给娘留了,吃不了这么些的。”

温云卿也道:“兰弟你拿着吧,这鱼胶过年之后,效果便要打折扣了,压在箱底儿有些暴殄天物了。”

相兰这才接了那锦盒,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几日,相兰常来温家找相思说铺里的事,有时事情比较重要,他便来和相思商量,有时不过是来说些琐碎的事儿给相思解闷。

两人说了一会儿,温云卿偶尔也插上两句,便消磨了一个下午。

晚些时候,方宁来了,温云卿便和相兰说了几句话,自出房去了。

书房里,方宁肃然立着,若仔细看,还能看出一抹担忧。

温云卿立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方宁道:“师傅,子川他……或许是一时糊涂。”

温云卿没有接话,方宁便也不敢再说。

“宁儿,若我要断绝与他的师徒情谊,你会不会觉得我绝情。”温云卿忽然开口,却依旧没有回头。

方宁亦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事儿是子川违背了师傅的教诲。”

“他无父无母,八岁进入忍冬阁,拜我为师,你虽拜师比他早一年,与我相处的时间却远不如他,这些年他暗地里做过许多事,我说过他,他却只是稍稍收敛,再做事却越发隐秘,我常想,是不是我没教好他。”温云卿的声音虽然平静,方宁却能听到寂寥的况味,难免有些难受。

“师傅……”

“你回去吧,叫他明天过来一趟。”

第104章

赵子川来温家时,温云卿正和一位从金川郡来的老者在书房谈事,相思便让赵子川在厅里稍坐。

这赵子川素来很会来事,登门之前让金器匠做了一套长命锁,见着相思便双手奉上,笑道:“师娘,子川没什么好东西,叫人打了一副长命锁,等将来您和师傅的孩儿出世,给他戴上,图个好寓意。”

相思接过那长命锁一看,见极精致的,想着左右快过年了,到时候回赵子川一份礼,也是礼尚往来,便笑着收下了,道:“你费心了,现在忍冬阁里的事,多是你们师兄弟几个在费心,辛苦了些,平日若无事,便时常来走走,京城里你也没什么认识人,有事便只管和我说吧。”

赵子川笑了笑,道:“师娘现在身子不方便,我可不敢随意过来叨扰,师傅也要怪罪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有丫鬟来请赵子川去书房。

那书房里前厅并不远,赵子川进去有一会儿,相思却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声音,又许是两人说话的声音刻意压低了,所以没被听见。

一个时辰之后,相思才隐隐约约听见赵子川有些急迫的声音,似是在辩解什么,她皱了皱眉,回屋里去了。

直到天快黑时,红药才进屋,说是赵子川走了,相思便让她传饭,不多时温云卿进了门。

他神色依旧淡淡,进屋之后也没说话,只是立在窗前。

相思叹口气,上前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子川走了?”

温云卿握住她的手,还是没说话。

两人这样站了一会儿,温云卿终于回身拉着相思到桌儿前坐下,盛了一碗汤给相思,轻声道:“吃饭吧。”

相思却没接那碗,就眼巴巴地看着温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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