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药双绝-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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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一声,有点惋惜的看了眼,眼前出众的少女,季卓成淡淡道,“我只是想借用点你的血罢了,不用紧张。”
看了看天色,季卓成知道,自己得抓紧时间,不能等到齐舒脱困,否则一切前功尽弃。
可惜,他暗暗摇了摇头,布置下的阵法,居然对齐舒没什么作用,否则,哪里还需要那么麻烦的和她对话。
不过,要不是齐舒刚刚完成续命的工作,他还真没有信心能够困在齐舒一时半会,现在么,则是刚刚好,他得赶在齐舒恢复前,得到她身上的鲜血。
这样强大力量的少女,体内的鲜血,应该是最符合长生不老丹方的要求了吧,想到自己将要得到的东西,季卓成不由淡淡而笑了起来,他毕竟开创玄门的新的历史篇章,所以,虽然过程残忍了点,但是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不动声色的,齐舒打量着眼前的季卓成,看到他脸上古怪的笑意,虽然不解,不过,思考了片刻,她问道,“你这样,是为季卓安报仇吗?”
神识扫过无知无觉,一无所知的季坚城和季秋,看来,这只是季卓成私人的行动,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闻言,季卓成一边将身上的黑色大背包放在边上,一边淡淡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漠然,“呵呵,对你我来说,她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轻轻就能碾碎的东西罢了。”
对于季卓成的冷漠,齐舒还是有几分吃惊的,虽然之前就知道,季卓成似乎对于亲情比较冷漠,不过,这也是很多专心玄术的人,会有的一种现象,但是没想到,在季卓成的眼里,季卓安居然只是个蝼蚁,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不把自己的亲人当人的,至少,不是这么赤裸裸的无视,何况之前的季卓安一直是季家颇为受宠的孩子。
齐舒嘴角轻扬,捋了捋头上有几分凌乱的乌黑长发,带了几分淡淡的嘲讽之意道,“哦?是吗?那我该很荣幸,被你当做同样的人罗?”
一边努力拖延着时间,一边努力恢复着精神上的空虚疲惫,这种疲惫,让她连运用异能也颇为艰难。
突然间,齐舒眉心跳了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一边借着卞云龙的遮掩,一边一只手指轻轻抠动着身下的一块,温润柔和的碧玉,这是祭台阵法的核心点之一,是一个活扣。
祭台上,共有大阵法六种,小阵法七七四十九种,活扣九个,齐舒所在的位置,就是九个活扣之一。
不过片刻,齐舒觉得自己动作越来越不灵活,身形开始有了几分的僵硬,细细感知过去,齐舒能够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道,开始缓缓的缠绕着齐舒,这股力量,带了几分死气沉沉,阴冷森森,和蛊虫的阴冷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多了几分灰色和煞气,两者,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嘴角微扬,看着眼前,从黑色大背包里,拿出一只十几公分高的,凸着肚子的灰色素雅无比的陶瓷罐,放在齐舒边上,接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把蹭亮的匕首出来,伸出拇指轻轻刮了刮刀刃,接着,拿出一瓶矿泉水,开始仔仔细细的冲洗着匕首和陶瓷罐。
“你是动了什么手脚吗?”齐舒继续淡淡笑着,看向季卓成,虽然是问话,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齐舒一叹,这个季卓成就连清洗的动作,都做的行云流水般顺畅,带着一种天意浑然的感觉。
清洗着匕首,闻言,季卓成手上顿了下,淡淡点了点头,“是啊,谁让你那么厉害,我也不得不防着点。”
季卓成这么说着,齐舒居然诡异的能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赞赏来,让她不由扶额,这个季卓成,真是有够奇怪的。
“是什么东西?”齐舒问道。
在齐舒的神识中,已经能够看到,围绕在她身侧的,是一点淡淡的灰色,之前,这种灰色并没有出现,或者说,即使出现了,她也没注意到。
季卓成再次停下手上的动作,眉头微微蹙了蹙,“嘘!别说话,我在清洗工具呢,你也不希望你雪白的胳膊上,沾染了脏东西吧,再说锋利点,你也能少点痛苦啊。”一脸的你真有点不懂事的样子。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齐舒差点要失笑出声。
丹田内的淬针,陡然一跳,惊诧无比的嚷嚷道,“小舒,小舒,你怎么搞了点煞气出来。”
对着淬针,齐舒就没好声气了,“你看看清楚,哪里是我弄的,对了,煞气该怎么解决?”
齐舒还从来没和煞气接触过,煞气和生命力是完全两样的东西,一时之间,齐舒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煞气可以说是完全的死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力在里面,齐舒也没办法炼化。
而煞气,在《药王经本经》中提到过,“煞气,无源之气,凶者可煞,恶者可煞,横者可煞……独无生命之息……”
《药王经本经》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煞气要用圣物来净化,或者是用煞气更重之物吸收抵抗,除此外,暂时没有其他办法。”
圣物是什么?
齐舒哪里有这玩意。
不动声色的,齐舒再次打量了眼季卓成,平时看到季卓成时,只能感觉到季卓成生命力里,有种玄门中人独有的澄澈通透感,比起一般的玄门中人,他生命力要更加澄澈通透得多,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那种邪煞的感觉。
而现在,他身上居然隐隐可见一丝煞气了然在他身上,只是因为穿了黑色西装的缘故,那丝煞气反而不是那么明显。
齐舒确定,在以前,季卓成身上是绝对没有煞气的,也就是说,这种煞气,应该在季卓成身上出现的时间并不太长,当然,也可能是之前她没有太仔细关注的原因。
“你用的是煞气吗?”齐舒看向刚刚将匕首清洗完毕的季卓成,一边努力的继续抠动着玉石活扣,活扣已经开开微微有了松动。
季卓成一笑,拿出一块白色的棉布,细细将陶瓷罐擦干净,“是啊。”想不到齐舒还颇有见识,不过,这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擦拭完了之后,季卓成再次惋惜的看了眼齐舒,他的大手抚上齐舒完美无瑕的肌肤,她的肌肤,柔嫩,细腻,充满活力,洁白无瑕,真是一个由内而外都十分完美的美人,实在可惜得很啊。
接着,季卓成拿出那把擦拭干净的匕首,蹭亮的匕首,薄薄的匕刃,紧贴着齐舒的手背,慢慢游移到了她的手腕处。
齐舒眼睛微微眯起,琉璃眸中闪过一丝惊诧,脸上则露出一丝微微的慌张。
看到齐舒的慌张,季卓成淡淡笑了笑,“嘘,别紧张,别紧张,刚刚不是说了嘛,只是借用你身上的一些血液罢了。真的没什么大不了。”话语里轻描淡写,带着一丝微微的漠然。
第二百十节 昏迷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刀锋,齐舒不由心底一哂,居然还有些乐。
就一些么?那这么大一个罐子是做什么用的,只怕全身的血液都够装里面了。
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一丝紧张害怕的神情,一边说着话,一边想要尽量拖延时间。
同时,齐舒的神识悄然看向外界,随着时间的流逝,祭台之外,狂风正在渐渐变小,云层正在散去,海浪慢慢平缓,一切都在朝着风平浪静的方向发展,似乎天道的惩罚,终于气力不支,或者是找寻不到放弃,慢慢的开始从地球上抽离出去。
也是,地球上本来就灵气稀薄,想要支撑天罚,估计本来就十分的困难,而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一点点力量,似乎也不足以支撑太长的时间。
按着刀锋的季卓成微微笑了笑,同样,看了下祭台外的景象,淡淡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快点完工。”说着轻轻哄到,“别怕,别怕,一点点小小的痛,很快就消失了……”语气轻柔无比,如果不是这样的场景,一般的少女,还真的会迷失在他看似深情呢喃的嗓音里。
在刀锋将要落下的瞬间,齐舒猛然间抠动了剩下的那块细小的玉石,幸好,她中了煞气的时间不长,全身上下还没有太过僵硬,手指虽然已经觉得僵化,但是还是留有一分余力将玉石抠开。
瞬间,齐舒的神识之中,祭台上的那种银色的世界,陡然间消失无踪。
被阻隔在外界的世界,一下子席卷而来。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山的细石奔砸而至,浪花带来的腥气掠过众人头顶,暗沉的天际,带来给人一种倾轧而至的恐惧感。
结界内的所有人,顿时间被云雨浇了个透心凉,被狂风吹得无比狼狈。
季坚城和季秋站在那里,刚一回神,就眼睁睁的看着站在祭台上,一个不小心,就被狂风吹到了祭台边缘之上,他努力的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却徒劳无功,一个不稳,季卓成救从祭台边缘滚落,虽然这座孤岛山坡并不高,但是一般人掉下去,也会受伤不轻。
“小成!”
“哥哥!”
两人齐齐尖叫出声,但是虽然狂风暴雨已经快要停歇,小了很多,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的。
何况,季坚城和季秋,一个年老,一个是娇弱的少女,体力本身就不足,勉强抓住祭台的边缘保证自己不掉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两人心里面还存有一分侥幸,毕竟这个山坡高度并不算高,就算摔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跌落祭台季卓成,双眼微眯,不可思议的看向齐舒,想不到,眼前的少女,居然利用祭台来摆了自己一道,在骤风里,季卓成忍受着腰间陡然间的尖锐疼痛,有几分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祭台结界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破解了?
他冷冷一笑,以为这样就能难住他嘛!
手指轻掐,季卓成掐动法诀,然而,他手一顿,却发现自己引动不了体内的玄气,再掐诀,一次两次三次仍旧这样。
季卓成抿了抿泛白的嘴唇,不过片刻,他努力让骤风中摇摆的身体团成一团,以减小撞击和骤风对自己的伤害,他已经看出,眼前的风云变色的天象,其实很快就会现出颓势。
他是玄术师,身手却是很一般,但是想来,总归也就是受点重伤罢了,只要性命还在,一切都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再次让他吃惊的是,腰间、膝盖上,陡然再次传来针刺的那种尖锐的疼痛,让他不禁动作缓了一缓。
这么一缓,让他整个人半弯着腰撞击到裸露,冷硬的孤岛山石上,尖锐的山石撞得他不由闷哼了好几声,嘴角陡然间泛出一丝血腥味,一缕鲜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淌出。
趴在山石上,他努力的用手攀住嶙峋的山石,努力的稳住自己的身体,想要让自己不被狂风吹走。
狂风带着无尽的湿意,让他浑身冰冷而疼痛,短发黏在一起,看上去再不复早前的仙风道骨,他努力咬紧牙关,想要等着时间的流逝,等着狂风暴雨的减弱,天色的恢复常态。
然而狂风里不仅有暴雨,还有数不清的石头,大的小的,一个个砸在他身上,滚过他的身体,那种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渐渐觉得身体开始麻木了起来。
最终,一块粗壮的石头,迎面砸在了他的脑门上,让季卓成不由一阵恍惚。
他咬咬牙,忍着疼痛和晕眩,努力躲开这块石头,他努力弯着身体,想要把脑袋藏在身下,但是麻木疼痛的身体,却不由他做主,让他再次悔恨自己身手太差。
随即,又一块石头砸过了,接着,再一块石头砸过……
直到季卓成陷入了昏迷,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躲过这些石头,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一切……还有机会对么!
这一切说的复杂,其实不过短短一瞬的时间。
季坚城和季秋的惊叫并没有引起卞云龙的过多注视,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齐舒身上。
卞云龙陡然发觉,齐舒身体冰冷的吓人,身体甚至很有些僵硬,要不是他拽着齐舒,很可能齐舒也会被风吹走,不及多想,卞云龙只能紧紧拽着齐舒,防止她的掉落。
而那几个保镖,相比起季秋和季坚城,以及拽着齐舒的卞云龙,倒是要强上不少,已经勉力站了起来,正在相互帮着,努力的往季卓成掉落的地方,爬过去,但是效果却不是不太好,往往爬不了几步,一阵狂风就让他们的努力白费了。
齐舒则借着风雨和卞云龙的掩护,把刚刚放出去,“推”了季卓成几把的淬针,收回到丹田之中。
风雨之下,齐舒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冷,越来越僵硬。
而卞云龙也只是以为齐舒之前耗费太大,身体承受不住,再加上风雨的关系。
一回到丹田之中,晶莹剔透无比的淬针,已经暗淡了好几分,它缓缓挪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呼了口气,“乖乖,好在这个季卓成身上的煞气不多,否则,针爷爷我啊,就折在这里了。”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痛呼起来。
齐舒倒没有追求淬针的话,毕竟煞气对于淬针这种灵物来说,就相当于人类的剧毒药物了,而且和淬针一直相处着,面对淬针表层缭绕的煞气,暗淡的颜色,齐舒心里还是有几分焦急的。
圣物,哪里有呢?
突然,齐舒发现在自己丹田处的角落,受到淬针的刺激,陡然间发出一阵白色的柔光,这柔光越来越盛,齐舒觉得浑身的冰冷之意,慢慢的消散,而淬针身上的那点点暗黑色的煞气,也开始消失不见了,直到淬针又恢复了莹亮无比的样子。
这让淬针那个高兴,“小舒,你有圣物啊!真笨,有这些东西,还在那里小打小闹,半天了,就扣了块玉石出来……”省略五千字的唠叨。
齐舒仔细观察过去,发现,这是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体内的石头。
这块石头是一块莹润无比的绿色玉石,但是玉石里隐隐可见一种流质感,带来一种格外剔透莹润,仿佛能够润出水来的样子。
就好像,这是一块快要水化的玉髓一样。
难道,这是玉髓?
思考了半天,齐舒恍然,这似乎是那三块石头柔和后的那块石头,只是样子似乎又变了,哎,这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齐舒借着这块玉髓状石头,把自己身上的煞气去除掉,而“玉髓”在受到刺激后,对于被煞气缠绕的齐舒,也没有放手,自动自发的就把煞气清理干净了。
在“玉髓”的帮助下,齐舒很快就能够活动如常了,之前脑海里的那点点疲惫,已经恢复了一小半。
对于此刻的齐舒来说,就算有点疲惫,但是比起普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