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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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得了自由之后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而她恢复之后突然伸出拳头专门朝对方的软肋攻去,结果一击未中,对方稳稳的截住了她的小手,紧接着,反手一握,将她的小手包在了自己的大掌里,男人的手心温度极好,几乎烫化了时初的手。
随后男人戏虐的声音便响起来:“小初儿,你救了你,你倒恩将仇报来着,有你这样的吗?”
一抬头,便撞到了慕慎西那一双风情满满的桃花眼里,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一副别来无恙的感觉,而时初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
慕慎西却紧握着不放,眼看时初要恼了,他才施施然的松开了她的小手,时初得到自由之后,看着手背上的红印,瞪了他一眼:“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小初儿。”他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时初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保护你呀。”慕慎西一副不正经的声音,其实时初方才在厉宁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出声,直到她被厉少容的人发现,他才出手相助。
时初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并不怎么相信,对时初来说,她方才亲眼所见的那一幕,跟眼前的男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虽然慕慎西一副天大的事情跟我无关的模样,可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慕慎西是安城慕家的大公子,他在四九城并无关系,怎么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了陆静临的事情,还亲自去时家通知她来看戏。
这里面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诡异,细眉软软的一挑,带着几分审讯的味道:“慕慎西,我不需要你保护。”
“小初儿,好歹我刚刚救了你,你要不要这么冷血无情呀。”慕慎西说。
时初莫名一笑,瞅着他的目光有几分认真:“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有什么危险,再说了,青天白日的难不成厉少容还能对我做什么。”
慕慎西没动作。
楼梯间的光线并不怎么好,男人的五字隐在隐隐绰绰光线之中,唯有那一双深情的桃花眼像是点亮了星光一般,灼灼的望着她。
时初几乎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轻笑了一声:“既然慕总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方才的事情跟眼下这一桩,算是一笔勾销,咱们两不相欠。”
“陆时初!”看着她欲走的身影,他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时初的目光落在他抓住自己的胳膊上,男人袖扣在光暗中折射出一点儿星星点点的光,她的语气似乎带有疑惑:“还有事?”
“跟我回安城好不好?”这一次,慕慎西的语气竟然出奇的紧张。
她却像是听到了可笑的笑话一样:“抱歉,我的家在四九城。”这一次,她不费力气的拨开了他的胳膊,转身离去。
有一缕光随着她的离开,渗了进来,勾勒着她的身影曼妙如春,他看着那抹坚定的背影,心口一涩,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泛开。
时初如果你知道厉晟尧会输的一败涂地,你还会不会这么义无反顾的离开?
不过她拒绝的也好,如果她不拒绝,他只会觉得她爱厉晟尧没有那么深,这样也好。
手术结束之后,陆静临直接被送到了病房,她身上的麻醉还没有过去,整个人还在沉睡,她身上的那些污痕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可是她身上的伤痕却益发明显起来。
青的青,紫的紫,各种各样的痕迹在她的身上交错。
看起来,非常的触目惊心。
厉晟尧收回目光,沉甸甸的眸色里不知道酝酿着什么样的感情,半晌之后,他的目光才从那张苍白的小脸收了回来。
“厉总。”身后的苏寒轻叫了一句。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如同古潭深井一般,清幽无双,带着难以言说的冷意,那层层叠叠的墨色在他眼底铺满,几乎看不出男人眼底深藏的情绪。
而他身上的衣服沾了血滞,到现在还没有换下来,那一点点血色在雪一般白的衬衣上铺开,像是不小心点上的几朵红梅。
“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您先去换身衣服吧。”苏寒望着他的样子,这样的厉晟尧,在那一点点血色映衬之下,显得有些妖异。
厉晟尧没出声,半晌之后倏然问道:“时初呢?”
他记得方才好象看到了时初,只是陆静临的情况太糟糕,才第一时间把她送到了医院,现在他才突然想起来了时初,脑子里随后又有一个念头,时初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不等他想明白,这个时候清屿却推开门进了病房,看了病床上的陆静临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厉晟尧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敢苟同:“厉总,方才小初是看着你把陆静临送到医院的。”
厉晟尧的眸光紧了紧。
清屿在心底呵呵了两声,现在后悔了?晚了!
脸上的表情却不动声色的,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一直冷的很,无滋无味的,却又傲气十足,这会儿眼睛冷冷的,藏着一丝情绪,她不咸不淡的开口:“她刚刚已经走了,所以你不用在看了,估计她这会儿正生气着呢。”
那一瞬间,厉晟尧的表情难看的很:“谁允许你们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
苏寒被他冷厉的目光逼的说不出话来,他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好吗,这事跟他无关,厉总麻烦您不要迁怒好吗。
“不是我们,是慕慎西。”苏寒虽然怕他,可是并不代表清屿怕他,她只不过跟他签了一段时间合约,替他这段时间照顾时初的身体而已。
至于其他的,跟她无关。
她是医生,只要关注病人的身体状况就好,至于心情,就不是她该负责的了。
听到那个名字,厉晟尧的眸色又变得深不可测,他咬了咬牙,吩咐:“苏寒,你给许妈打电话,让她过来照顾陆静临,另外,你去找时初,确保她安全无虞。”
苏寒得了命令之后,赶紧去给许妈打电话,这段时间一直是许妈在照顾陆静临,想必她比任何人都得心应手。
“厉晟尧,那你呢?”这是什么破安排,清屿一听,当即不乐意了,这个时候时初正生气着,恐怕在场之中唯有厉晟尧才能安抚她的情绪了。
可惜,厉晟尧却不是第一时间去找时初,反倒是安排苏寒过去,他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厉晟尧眼神里漫出一股子巨大的痛苦之色,很快的,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素的冷静从容,他眸色深深,语气透着一股子冷:“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能比得上时初,厉晟尧,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如果时初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跟你生气,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求她原谅。”一般对自己的主顾,清屿向来保持着心态平和,但是时初不一样,时初相当于自己的恩人,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管,更重要的是,厉晟尧的决定,让她无法理解。
厉晟尧听了这句话,生平第一次沉默了。
倒是打完电话回来的苏寒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为厉晟尧开口解释一句:“清屿小姐,厉总这段时间有很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清屿竖了一双软眉,目光冷冷的盯着他:“难道比时初还重要!”
苏寒倒没有想到这个性格冷冷的女医生会有这么霸气逼人的一面,顿时失了声,倒是厉晟尧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
“这些似乎是我的私事。”男人淡淡的语气,是提醒。
清屿听到这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可置信的望着厉晟尧,最后咬了咬牙,说:“好,算我多事了,厉总,您忙您的大计,我告辞!”说完,怒气冲冲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而厉晟尧的身影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的气场冷厉无比,饶是一旁的苏寒看了之后也觉得这样的厉晟尧太可怕了,仿佛全身上下镀了一层冷光。
“厉总,您为什么不跟清屿小姐解释一下。”苏寒看着厉晟尧的样子,那一瞬间,他仿佛能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出了深深的寂寥之色,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解释什么?”他淡淡的反问一句,似乎这个问题有些好笑。
苏寒看着他的神色,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种时候解释什么,厉总现在面临的局势远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一步错,步步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厉总不敢掉以轻心,亦不敢放松一刻,生怕会摔的粉身碎骨,他死了不要紧,最怕的是连累时初……
夜,深沉的可怕,整个夜色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暗包围之中,夜沉如水,又像是冻结成冰,明明已经是春末夏初的时刻,空气里却涌动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肃!
身后有人锁着脚链声渐渐行来,随着行走,带出沉闷的声响,在这样的夜里显得别样的应景,声音越来越近,而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始终没有动作。
直到那个警察开口:“先生,人已经带来了。”
☆、第242章 结局卷梦到了自己的妻子
明净如洗的会客室里,厉晟尧坐在那里,俊脸上并没有一丝不耐烦,仿佛在等一个贵客,而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淡定从容。
其实像他这种人,哪怕心底再有情绪,也绝对不会显露出来,除非是碰到那个让自己无可奈何的人,才会大动肝火。
厉晟尧以前是特种兵,对于周边的一些细微响动,总会有一些异于常人的敏锐,事实上,当身后的那扇门推开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进来了。
只不过,他一直没动。
像是在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才恍过神来,瞬间睁开了那双清幽如同古墨一般的双眸,而眸中的情绪,一瞬之间剥离的干干净净。
那双黑若寒潭一般的眸子,如鹰一般扫向了来人。
来人一身落魄的囚服,却无法如何都掩饰不住她曾经的高贵优雅。
但是头发的花白还是掩饰不住时光在她身上雕刻的痕迹,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再也没有平时的温柔之色,只剩下一望无际的空洞无望。
她是许凤娇。
当年养尊处优的许凤娇大概也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更没有想过来见她的会是厉晟尧。
男人西装革履,矜贵楚楚,配上那浑然天成的气质,怎么看都是不好相与的主儿,他坐在那时,目光从容不迫的迎向来人。
她黯淡无光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怎么是你?”
厉晟尧没答,却是对那位小狱警说了一句:“有劳了。”
“先生客气了,你们慢慢聊,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我就候在门外。”一向在监狱里称王称霸的小狱监这会儿态度绝对算得上客气,今天上锋打来电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伺候的妥当。
见到人之后,他更有这种感觉。
这种人一眼睛看过去就是非富即贵的主儿,尤其是监狱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他更是不可能得罪面前这个人,所以凡事都提供最好的便利。
今天其实并不算是探监的日子,但是,却给这个男人开了便利。
哪知话音刚落,却听许凤娇突然说道:“我不想见他,麻烦你带我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许凤娇看着厉晟尧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有些意外,她方才还以为是那个人来了,却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厉晟尧。
对于害自己入狱的厉晟尧,她并没有好脸色,所以在看到他第一眼开始就想回去。
小狱警倒是没有想过许凤娇的口气会这么冲,早就听闻这个女人是个硬骨头,却没有想到她在监狱里被打磨了这么久,一身傲气还没有被打磨干净。
小狱警叫了她的编号,威胁之意尽显,又冷冷的扫了许凤娇一眼,许凤娇看到他的目光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身子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看着她的表现,小狱警这才满意了几分,转而看着厉晟尧又是一副态度:“先生,你们慢慢聊。”说完转身离开了,还特意为两个人带上了门。
会客室里一片安静,许凤娇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看看我被你害的有多么惨?”
厉晟尧客气的笑了笑:“没错。”
他如此坦诚倒把许凤娇噎了一噎,继而冷冷的望着他:“不劳厉总操心,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不急。”厉晟尧却突然叫住了她,脚链声音在这一刻停止晃动,他看着女人僵硬的身影,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先坐吧。”
许凤娇没坐,也没有动作。
厉晟尧望着许凤娇,看她的情况不能说在这里过得差,但是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原本保养得当的一头乌丝这会儿花白不堪,皮肤腊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阴沉之色,哪还有当初陆家三少奶奶的风光无限。
他能感觉到她的排斥,拒绝,甚至恼恨,心下觉得有几分好笑,便真的笑了出来:“许凤娇,你在监狱里呆了几个月,难道不好奇你的宝贝女儿陆静临现在怎么样了?”
许凤娇依旧没有出声,那人答应过她会照顾好陆静临的,而她也不过是暂时呆在这里,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会想办法给自己减刑出狱。
到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
所以,她一动不动的望着厉晟尧,仿佛他是一个死人一般,厉晟尧也不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面上,轻轻的响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异样清晰,而他的目光深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色,一点一点在他眼底开出饱满的墨色花朵。
他感觉到许凤娇的呼吸紧了几分,语气悠悠说道:“陆静临的duyin又犯了。”
自从陆静临染上duyin之后,许凤娇不止一次替她强行戒毒,虽然陆静临前几次表现情况良好,可是奈不住,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便完全停不下来。
许凤娇的眼神倏地一变,语气也没有方才的平静无波:“不可能,她答应我不会再碰这些东西的。”
“她是答应你了不假,可是若是有人故意引you她呢?”淡淡的一反问,又一提气,停了下来,身子往后一靠,一副稳操胜劵的模样。
许凤娇本来就腊黄的皮肤这会儿惨白惨白的,厉晟尧的话没有说完整,可是这种引人深思的话反而更会带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眼底,有怜悯,有哀叹,亦有同情。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那双墨色的瞳仁里化开,她心思一抖,那些情绪快要控制不住,毕竟,她这辈子就静临一个孩子。
人总是有软肋的,静临就是她的软肋,这些年,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陆静临,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在发现怀孕之后还嫁给陆瑾安。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