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帝-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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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轻时而重地摩挲起来。
黑暗之中,李瑶儿螓首极力的后仰,循着那人的鼻息,终于找到了他的唇口,朱唇轻启,奉上香舌与那人的舌头撕咬缠绕在一起,极力的探索彼此最深层的欲望。
那人握住李瑶儿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将她滚烫的娇躯扳了过来,腾出一只手来,死命的搓弄她丰满挺拔的玉峰,直到掌中软绵绵的两团肉渐渐变得硬起来,方才伏下身去拨开李瑶儿胸前的薄纱,咬住了那紫色的峰顶,李瑶儿娇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白郎……”
那人便是白起,李瑶儿乃是他青梅竹马的相好,两人感情极深,可是李瑶儿的父亲却为了讨好乾麟,而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乾麟。自从李瑶儿出嫁之后,白起心性大变,原先冲淡脱俗的心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权利的热衷与渴望。
白起扯断李瑶儿束在蛮腰之上的绿带,用力一撕,只听一阵微弱的裂帛之声,李瑶儿的纱裙已被他粗暴的撕碎。白起将李瑶儿拦腰抱起,鼻息渐渐粗重。
“白郎,不要啊,若是被人撞见,你我可就……”李瑶儿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他们仍在宫中,若是被人撞见,那可是满门抄斩之罪。
白起已被情欲所控,炽烈的欲望烧灼得他好不难受,李瑶儿此刻的半推半就反而将他的情欲撩拨得更加炽盛。黑暗之中,白起抱着李瑶儿摸索着走到床边,将她的娇躯往哪软榻上一摔,迅速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扑上了李瑶儿赤裸而滚热的娇躯,拉下她的透明纱裙,两具身体再无阻碍,在软榻之上撕咬纠缠,恨不得将对方吞入体内。
红幔低垂,掩不住帐中一片香艳旖旎的春色,锦塌微颤,只闻李瑶儿低沉压抑的,欲死欲仙……
激情过后,李瑶儿俏脸羞红,伏在白起的肩头,樱口轻启,吹气如兰道:“白郎,你今日怎如此不知怜惜,你刚刚弄疼我了,现在还……”
白起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记,笑问道:“现在还怎么着?说啊!”
李瑶儿在白起的胸膛轻轻捏了一把,“知道了吗?火辣辣的痛,非要我说出来,岂不羞死人了!”
白起抚摸着李瑶儿光滑玉润的裸背,发出一声感叹:“瑶儿,若是能与你日夜相守,我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李瑶儿伸出柔荑堵住他的嘴,娇嗔道:“好端端的说那不吉利的话做甚?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么?”
白起道:“你觉得现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好吗?你我真心相爱,而我们却只能这样偷偷摸摸地幽会?你愿意一辈子活在这种压抑当中吗?我不行,我已经受够了!小时候,我便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让你做世上最快乐的女人,可是,我发现,你身处着深宫高墙之内,根本谈不上一丝的快乐。每当看见乾麟那老匹夫搂着你的模样,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碎尸万段,一泄我心头之恨!”
李瑶儿幽幽叹息道:“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我纵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可又能如何呢?若是嫁入寻常百姓家,我当然可以不顾一切地与你私奔,可是我嫁的偏偏是皇室,嫁的是帝王,我们当然也可以不顾一切地去追求想要的自由,可是我们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你有你的家族,我有我的家族,我不希望我们的家人因此而收到诛杀。”李瑶儿说着说着就落下泪来,热泪滴落在白起的胸膛上却是冰冷的,仿似他的心胸已被冻结一般。
默然良久,白起等到李瑶儿的情绪渐渐平静之后方才开口问道:“瑶儿,若是皇室不存在了,你肯不肯与我远走高飞?”
李瑶儿蛾眉微颦:“这怎么可能?皇室怎么可能不存在了?”
白起道:“我只是说若是有这个可能,你肯不肯?”
李瑶儿毫不犹豫地道:“瑶儿怎么会不肯,那正是我梦中期望的啊!”
白起忽地捧起李瑶儿的脸,黑暗之中,他的目光冷酷而坚定,“瑶儿,眼前便有个机会,只要你帮我,我们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起,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可以骑着马带你一起去看苍梧山的皑皑积雪,可以驾一叶轻舟载你去游泛五湖,可以一起去南海之滨,寻觅最美的珍珠,为你做一串最美丽的项链,可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春暖花开之时,我们一家人便去郊外踏青,你说那样该有多好!”
李瑶儿睫毛微动,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显然已是被白起所言触动,贝齿轻咬着樱唇,沉吟良久,终于露出坚定的目光,依偎在白起的胸膛道:“白郎,我相信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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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暴雨前夕
白起微微扬起薄削唇角,对付女人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男人重利,女人重情,尤其是对付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他的把握更大,因为无论他说什么,李瑶儿都会义无反顾的为他做任何事情。想到此处,白起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男人梦想着征服两种东西,女人无疑是其中之一,但是他并不满足,他还要无上的权力!
“我要你把乾麟的虎符盗出来给我,瑶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黑暗之中白起略带笑意的声音回荡在李瑶儿的耳畔,“瑶儿,明夜此时,我会再来,别让我失望哦!”
太傅府。白起回到府中便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卧房之中,只点亮一只蜡烛,晕黄微弱的灯光映衬着他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恕0灼鹉米爬蚶吹酱脖撸醋糯采咸勺诺幕ㄈ粝岷劾桓桑蜕接铮耙豆鲁恰�
白起惨淡的脸上绽出一丝阴笑,细长而苍白的手指顺着花若溪绝美的脸庞慢慢往下滑落,轻轻地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嫩肤,“别怕,叶大哥来了……”白起含笑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寒芒,指间不知何时已多出三根寸长的银针,随着白起的一声狂笑进入了花若溪的后脑,花若溪螓首极力后仰,樱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随即昏厥过去。
天已大亮,樊岳一夜未归,早上经不住手下将领的劝说,只好回来歇息,走到后院发现叶孤城正扶住一株梅花,怔怔的出神。
“小叶子,你有伤在身怎么出来了,快快回去躺着!”樊岳的口气俨然是位威严的长者,言语之中甚是担心叶孤城的伤势。
叶孤城却为转头,依旧盯着那株梅花出神,喃喃自语道:“樊大哥,若溪姑娘她走了……”
樊岳肩头一振,皱眉问道:“哎呀,她怎么走了呢,你为何不留住她?”带了几分诧异,也带了几分责备。
叶孤城默然不语,转身向房中走去,樊岳了解他的性格,就算再问他也未必会说,低声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庞宛云为樊岳泡了被香茗,蒸腾四溢的茶香使他暂时忘记了诸多的烦恼之事,昨日他一夜未曾合眼,已渐渐觉得有些疲惫,可是喝下那杯香茗之后,他忽觉通体舒泰,精神百倍。
“花姑娘走了,你知道么?”樊岳开口问道。
庞宛云道:“我知道,她要走,我也不好强留,不过,我看出她已对小叶子动了真情,我相信她还会回来的!”
樊岳阖上双眼,悠悠道:“希望如此吧,小叶子现在的这个样子让我看着好难受,唉,无情不知多情苦啊!”
庞宛云笑道:“人家的事你倒在这感慨起来了,你啊,还是守好你的城吧!”
樊岳嘴角漾出一丝浅浅的苦笑,不知为何蛮尤族撤军了倒使他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可又说不出来,所以他一刻也未曾放松警惕,阳虚城的守备比起战时来倒是加强了几分。
“我走了!”樊岳睁开双眼,霍然起身,含笑对庞宛云点了点头,便要离去。
叶孤城忽地闪现在门口,“大哥,小叶子答应留下来帮你的,我现在就与你一起去守城!”叶孤城的目光之中充满坚定,看来他已是下定了决心。
樊岳回头向庞宛云望了一眼,他希望庞宛云可以说服叶孤城留在家中养伤,毕竟叶孤城重伤在身,剑神也是人,他并不是神。庞宛云却摇摇了头,她知道叶孤城心中对花若溪充满愧疚,也充满牵挂,若不让他找些事情去做,可能他身体上的伤痊愈了,心中的伤恐怕会愈来愈严重。
庞宛云笑道:“也好,总呆在家里对伤势反而没什么好处,就让你樊大哥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可是要记住切莫运行真气,否则极可能使你的伤势加重!老樊,你照顾好小叶子!”
樊岳从庞宛云的目光中已看出她的意思,心中一想也是如此,遂也不再劝叶孤城留下,呵呵笑道:“好啊,小叶子,你只需往那一站,我军将士见剑神亲临,必定士气百倍!”
叶孤城露出一丝苦笑,“大哥说笑了,如今我这样子,不遭将士们笑话已是万幸,哪敢奢望更多!”
樊岳安慰他一番,与他并肩出门而去。
白日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被天际飘来的一片薄云所掩盖,天地之间渐渐暗了下来,阳虚城城楼之上,叶孤城一身青衫,迎风而立,青丝飘扬,衣袂翻飞,瘦削修长的身体在城墙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暗影。
不知何时,樊岳来到他的身旁,看着天边的暗卷的乌云喃喃道:“恐怕要变天了,不知道这狂风暴雨什么时候会来?”
叶孤城目光黯淡,神情落寞之极,一双眼睛好似已好久未动,“大哥,我看这场风暴可能会很大!”
樊岳长长吁了口气,爽朗笑道:“我还怕它不够猛烈呢!”樊岳指着天边越积越厚的乌云笑道:“那乌云便是雨,雨下完了,乌云自然就散尽了,到时候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太阳的光辉!你我脚下的这城墙看似陈旧,可是它已矗立在此数百万年了,什么样的风雨它未经历过呢?还怕多这一次么?”
叶孤城垂头望去,但见古旧的城墙上已爬满青苔,斑落的墙体随处可见,坑坑洼洼的大小陷窝不计其数,可是它仍未倒下,仍是顽强的矗立着,蛮尤大军来袭时,它一次又一次地向赤灵族民们昭示了它的坚固。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面墙,有的人心中的那面墙是他的信仰,便如阳虚城城楼在千千万万的赤灵族军民心中永远屹立不倒一样,而有的人心中的那面墙却是一道障碍,阻碍他前进,使他没有勇气去面对、去跨越!
叶孤城垂头看着巍峨的城墙,心中感慨万端,良久也未移开目光,目光之中渐渐恢复了昔日的神采,犹胜往昔,“大哥,小叶子明白了!”心中的郁结忽然散去,叶孤城觉得心中再无阻塞,忍不住引颈长啸。啸声激越,有如龙吟,直刺九霄,远远传开。
樊岳被那啸声引动胸中万丈豪情,再也压抑不住胸中奔腾肆流的豪情,忍不住张开虎口咆哮起来,啸声有如虎啸,凭空炸雷一般,响彻穹宇。
城楼之上的守军将士听得两道激越啸声,互相应和,攀腾而上,不禁随之附和起来。一时间,满城将士无不引颈长啸,场面端的是壮阔万千,气势如虹。
天黑之后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呼啸,无情的撕扯着街道旁耸立的大树,“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合抱之木竟也经不起那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不知倒了多少。
黑暗之中,一道黑影腾跃起伏,迅疾无比,逆风而行,转眼之间,已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珍淑宫。李瑶儿关紧了门窗,蜷缩在瑶床的一角,屋外的狂风暴雨像是吹打在她娇弱的身躯上一般,虽已将锦被裹紧,可是双肩仍不住地颤抖,朱唇早已因恐惧变成了青紫色。
白起将袖刀从乾麟胸前拔出,拭去刀刃上鲜红的血迹,他本不想那么早对乾麟下手,可是天意弄人,非让他撞破他与李瑶儿的奸情,刚才的那一幕不停的在他脑中回放……
李瑶儿半裸,白羊般的娇躯温顺躺在白起胯下承欢,屋外电闪雷鸣,屋内淫声浪语,两道及不和谐的声响此起彼伏,交相奏响。
“轰”的一声,本以为是一声雷鸣,直到寒风吹到李瑶儿的身上,她才发现乾麟不知何时竟已进了门,怒目之中火光迸射。
“贱人!”乾麟显然已是愤怒之极,暴喝一声,劈手抓住李瑶儿的秀发,一角踢在她的小腹之上,回过头来盯着白起,“白太傅,没想到是你!”
白起草草穿上衣服,跪着向爬乾麟爬去,浑身哆嗦,“族长,我与瑶儿本就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是你强行将她纳为嫔妃的!族长,我求你放过我们吧!”白起知道已他目前的武功根本不是乾麟的敌手,唯有将他激怒,失去了理智,他才有机会一刀要了他的命。
乾麟赤眉倒竖,须发上扬,显然已是愤怒之极,想要将白起踢开,却被他抱住了双腿。之间白起袖中闪过一道寒芒,空中一道闪电闪过,屋内顿时亮如白昼,乾麟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起阴笑连连地脸,眉头皱了一下,握紧的拳头终于无力的垂下,白起的袖刀显然已是插进了他的心脏,所以才会一刀致命!
刀锋上的血迹已经擦净,刀光冷艳,如泓的青光入眼森寒,白起缓缓将刀收入袖中。
李瑶儿声音颤抖地道:“你杀了他,我们怎么办?”
白起关上房门,在李瑶儿身旁坐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也未曾料到乾麟会突然闯入,杀了乾麟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默然良久,白起方才定下心来,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他脑海之中。“老家伙死有余辜,反正他迟早的死在我的手上,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夜。”
李瑶儿已经成功窃取了虎符,白起现在已经有了随意调遣禁军的权力。
白起神情地看了李瑶儿一眼,“从现在起,你就可以永永远远在我身边了,今夜我便带你离开这里!”李瑶儿美目之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伸出玉臂缠住白起的脖颈,螓首钻进她的怀中,“带我走,白郎……”
第四十五章 真假乾麟
白起在李瑶儿梨花带雨的玉容之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瑶儿,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乾麟已经被我杀死的事情,你背过身子去,我把他的尸体处理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