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的大神老公有病 >

第11部分

我的大神老公有病-第11部分

小说: 我的大神老公有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能我比较凶。”不要被他装可怜的样子骗了!郁嬉内心戏在此时十分的足。

坐在她身边一直事不关己的陆衍怀终于开口,“有时候也不用。”

采访嘉宾一般是个人进行,只是陆衍怀比较特殊,节目组怕正问着他问题,他却选择性的不回答了,才特意允许夫妻两人共同做采访。

采访的姐姐来了兴趣,“像是什么时候呢?”

郁嬉暗暗耍小动作,想让他住口。这个问题都不是在问他,他却不按常理的回答了,还成功的制造出一种将要爆惊天秘密的错觉。天!

他无视她的小动作,回答道:“她喝醉的时候。”

能不提这茬吗?

采访姐姐脑补了一出大戏,酒后乱性*什么的好羞耻。为了防止再问下去会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赶紧进行下一个问题:“咳,第三个问题。今天我在游戏中发现陆冷冷的鼻子很灵敏,有一种说法是爱是从嗅觉开始的,那么请问陆冷冷,郁嬉在你闻来是什么样的呢?”

今天的问题有点妖。

郁嬉有点后悔她在家蓬头垢面的样子。

“各种味都有。”他回答的倒是比较诚实。

采访姐姐继续追问,想要个准确答案,“大多时候呢?”

“荷尔蒙的味道。”

……郁嬉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那两人有什么话是想对对方说的吗?比如表白啊什么的。”采访姐姐又多加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在稿子上,只是她脑子里的灵光一闪。

“没有。”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郁嬉是真的很想吐槽他,但是在这么正式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有话也咽回肚子里了。

“看来你们都没有放开,”采访姐姐想到惩治的法子,笑道:“需不需要我让道具组准备个圆洞洞给你们啊?”

郁嬉想到今天下午在鬼屋那个狭小的洞里发生的事情……好想杀人灭口。

还好,采访结束了。

“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准备着约会吧。”采访姐姐说。

回到农家院舍时,郁嬉隐隐感觉头有点眩晕,鼻子堵堵的。她看向墙上的闹钟,刚过八点半,还可以睡上半个小时。

她脱掉外套,被子一裹,柔软的环境让她眼皮子越来越重。快要睡着之前,她听到书妍说话的声音。

郁嬉抬起厚重的眼皮,书妍蹲下像是捡什么东西,她顺着书妍看过去,是陆衍怀送的那个娃娃香包。书妍端详那个香包,笑着说:“我也有一个,不过我那个和你的形状不同,我那个是心形的。听说,香包有定情的意思哦。”她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郁嬉接过书妍递过来的香包,“嗯。”

不到一分钟钟,她竟然睡着了,连书妍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

醒来时,她感觉额头上贴着一块凉凉的东西,也不会觉得太冷。陆衍怀正在旁边,看着那杯正在冒着热气的杯子。

他见她睫毛微微扑动,告诉她:“轻烧,你战斗力有在下降。”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不嘲笑她就会死吗?

她想侧过身换个姿势躺着更舒服些,却发现怀里有个暖暖、毛茸茸的东西。

故意的吧。

事先就想到她会感冒或者需要它,早早的就带个热水袋来诅咒她感冒姨妈疼。

陆衍怀看她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安慰她:“不要浪费有限资源。”

郁嬉想想觉得也对。热水袋在她怀里确实暖和很多。

“还有这个,”他把她一直紧拽在手中的香包拿开,刚刚她拽得太紧根本没有办法拿掉,“没想到你这么喜欢?”

郁嬉这才注意到,一个多小时前她接过书妍的香包之后,太困了也就忘记了松手。

能说这是个误会吗?

“把这个喝了。”

一股淡淡的药味袭来,郁嬉起身想接过那杯冲剂,陆衍怀却直接把玻璃杯送到她的嘴边,她一口咕咚咕咚的喝完,肚子瞬间更暖起来。

喝完药,陆衍怀靠近她,咬牙道:“我觉得你这感冒是不是来得太凑巧了?”他深邃的眼睛正看她,等待她回答,“嗯?”

郁嬉脑袋糊成一团,想也没想就回答他:“是啊,我都很久都没有感冒了。”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今晚的损失?”他提醒她。如果不说,她根本想不起来。

经过他提醒,她拍拍脑袋,对,今晚还有那个特权约会。可是总不能现在还要她跟他出去吧,而且吴佑安她们也快回来了。

她吸吸鼻子,推开他越来越凑过来的身体,“你想怎么补偿?”

他低头,掀开一半的湿毛巾,蜻蜓点水似的,一个凉凉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比毛巾还要凉,降下了不少热气。

“我想到再告诉你吧。”他说。

她热热的,甜香。

鉴定完毕。

郁嬉从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惊讶道:“刚才……那个还不算?”

“一次约会有150分钟,吻你才一秒钟,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他已经尽可能用最直白的话,让她能够听懂并且不会联想到别的意思。

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可是真要换算起来挺麻烦的吧。”150分钟,9000秒。9000次,不累吗?

“你怕?”

“我怕你嘴肿。”

“可以试试。”

郁嬉用被子遮住半张脸,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十点半,吴佑安推门进来,见到到两人在这里,只好说道:“我今晚到楼下睡吧。”她进屋快速收拾。出去时,不忘关上门,再看到陆衍怀时,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他,却又想不起来。

“不用。”陆衍怀说话。

节目组有明确规定,男嘉宾在女嘉宾的宿舍里不能超过十一点,而且他呆在女生宿舍,也多有不便之处。

郁嬉想,不知道他是真的奸险还是没有考虑到人家的感受,吴佑安都收拾好了,他才说。

如果说他在做思想挣扎,拖延了时间,她自己是不信的。

“你如果半夜还是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他吩咐郁嬉。

“嗯。”郁嬉点点头。

他帮她把枕头放下来,掖好被角。离开了。

第二天,郁嬉的感冒并没有好全,半夜她越睡越感觉到冷,天亮之时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病情加重,她今天是没有办法再录制节目了。见她病情加重,节目组不得不将送她到省城的医院去。

郁嬉挂了吊瓶,休息了两天,好像也好的差不多了。

第19章

郁嬉回到节目组时已经是节目录制的第五天,她原本打算前一天回来,可是当天的游戏太拼命了,实在不适合她一个还在吃着一大堆感冒药的人来参加。

听说那天有个水上活动,在只有3摄氏度的天气下,几个嘉宾在节目组搭建的水上漂浮物上抢蔬菜瓜果,事关吃喝的生死大事,每个人都没有马虎对待。

游戏中途还有人还掉到水里湿身了,不甘心,把所有人都泼了一个遍。可即使是这样,他们除了喊几声冷之外,并没有发生任何不适,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

郁嬉裹上最厚的装备,赶上最早的那趟车,回到农家院舍时,导演已经布置下了今天的任务。

去医院看她表姐已经提前告诉她今日的行程,任务强度不大,但是比较考验嘉宾的才艺。

表姐说今天任务只有一个——给村里的爷爷奶奶们表演一场节目,感谢他们的支持和理解。他们节目组已经在人家的村子里住了快一个星期,对各家的邻居街坊也造成不小的麻烦。这感谢必须要有所行动。

郁嬉从来没有表演过,当了二十几年的观众了。她想在网上找视频模仿,可表姐给她的这个剧本是昨夜凌晨才出炉的,根本没有可模仿的可能。

“你就按着你自己的感觉演。”表姐跟她说:“大家都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组里不是还有专业指导嘛。”

这次表演是由男女搭档相互配合完成,如果需要配角或是群演,可以找节目里的其他嘉宾或者乡亲帮忙。

表姐给郁嬉的角色是一名流落风尘的歌女,被宦官看中,将她送给权倾朝野的端王以作笼络。第一幕就是在游船之上,歌女献艺于端王,一见倾心。自古以来,皇家最是无情,歌女深知他无心于她,却还是愿意默默跟随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他的一件玩物,她也甘之如饴。

郁嬉翻看剧本了解个大概,当下就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她感冒过后,嗓子有些沙哑,而剧中歌女本就以黄鹂般的歌声取悦端王,要她来唱恐怕这出戏就不是以悲剧收尾了。

“能找个人替我唱吗?”她记得她们嘉宾中就有几个唱歌好的,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吼几嗓子。

“不行,”表姐给她解释道:“那边的设备不太好,无论是让人给你提前录好还是现场替你唱,指不定都会有延迟,那不就让人出戏了嘛?”演出还是真诚点好。

晚上表演的地方在当地早些年搭建的戏台子上,虽然年代久远,却是这里老一辈饭后消磨时光的好地方,特别在夏日晚上,总有人在上面咿咿呀呀的唱着。

“那我这个嗓子……”她平常在ktv唱歌都唱不好,现在是又唱又演,可能真的不行。

“这个……”表姐托下巴,“要不然改成跳舞?”郁嬉嗓子状态不好,编剧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有这一外在因素。

郁嬉:“……”都不会。

陷入僵局。

最终,郁嬉还是决定试试。此时,她和陆衍怀一人坐在沙发一头,都在面无表情的对剧本。

“见过端王。”本该是娇滴滴的吴侬软语。

“本王喜欢,公公有心了。”本该是极尽风流的嗓音。

……

“我没有……我没有陷害她,你信我。”

“事实证据皆在眼前,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表姐在一旁看着都他们着急,不断的提醒他们要入戏,要投入激情,“你们念经么这是。”

“你出去。”陆衍怀低头看着剧本说道。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实在不舒服。

“我?”表姐只着自己,不可置信道:“我出去了谁给你们指导?”

“我不认为你在这里能有什么实际意义。”陆衍怀拿着笔在纸上写着。

表姐很识趣,“改好了记得让嬉嬉拿过来给我,我要对这个节目负责。”剧本改动有可能引起许多不良后果,特别是让剧本在一个没有任何编剧经验的人的手上。

郁嬉送走了表姐,回到沙发上静静的坐着,她怕吵着他,也没敢出声。见他划掉许多对话,还在上面改动,她好奇探头过去,看不到,她再挪……

“不着急。”他握笔的手推那颗小脑袋远离,她快挡住他的视线了。

“嗯。”郁嬉坐端正。

约是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修改完。郁嬉看过他修改过的地方,他的这种方法可行。

下午3点,郁嬉去试戏服。节目组给她的是一件粉色舞衣,重重轻纱之上桃花簇簇,这是歌女最喜欢的衣服,却也是一个极大的讽刺。桃花,向来被比作宜室宜家,可是她一个青楼女子,怎么算得上是宜室宜家。她整场戏都只用到这一套戏服,省去换装的麻烦。

舞衣正好合身,腰带一束,完成。

她从试衣间出来时,见到陆衍怀站在那里。他穿一身祥云纹的月白色私服,精致的发冠之下黑发如墨,容貌如画。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不怒自威,这才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郁嬉见到他,好像走进了故事里。她是那个深情守候的歌女,他是高不可攀,让她看一眼就觉得低入尘埃的王。

他眼中的星辉,让她看到了每夜歌女苦苦等候的情景。歌女每日望着星辰日落,当有一天,她的歌声变得只剩下沙哑和无趣,再也不能给他提供任何赏玩,她也只能在他的偏宅里度过余生,想再见一面都不可能。他说,她的歌声不复往日婉转。她想,她歌声里所有的婉转都埋在了心里,又怎么可能再唱出来。

他只是轻轻一笑,她愿意用全部生命换取。

郁嬉感觉她眼前有一双手在不停的晃,回过神来。

“对自己老公花痴成这个样子啊”,表姐抱着手臂打量她道:“啧,都不错。”

郁嬉怼她:“不可以吗?”

“可以。”陆衍怀应答。

他这一说话,郁嬉眼泪简直想喷涌而出。歌女病入膏肓之时就祈求他,能不能再去看她一眼,听她唱最后半句,他说的也是可以。

定妆之后,是排练。

表姐翻看着改过之后的剧本,疑问道:“我特地让编剧加的那场戏怎么没有?那个是最重要的呀,把剧情推向□□呀。”

“哪一场?”郁嬉正跪着拜见端王。

“就是你苦求于他,他却怒气冲关把推你在地,你磕破头的那场啊。”表姐请教陆衍怀:“真的不考虑加那场了吗?”

“不考虑。”

“为什么?”郁嬉和表姐同时问道。郁嬉觉得虽然她不是专业的,但是那场戏以观众的角度看来,应该还不错。既能体现歌女的深情,也能看出端王眼中的不忍与无奈。

陆衍怀看向她,鄙夷道:“平常我捧着都怕摔着的女人,我会在戏里推她?”他脑子里有病吗?

“算了,你们慢慢练。”表姐摔门而去。

对上他灼灼的目光,郁嬉干笑道:“戏里可以推、可以推。”

“可以进行排练了吗?”郁嬉被他看得脑仁儿疼。

“起来吧。”他入戏挺快。

剧本里除了歌女和端王,还有别的配角。郁嬉找来的人正好对得上,郑博贴上胡子饰演公公,第一天给郁嬉到家里蹭饭的奶奶饰演恶毒太妃,奶奶的小孙子饰演端王的儿子以及吴佑安自告奋勇饰演的端王妃。几个人排演三遍,效果已经出来了。

夜幕降临,锣鼓登场。

郁嬉手气不好,抽签抽到第一个上场。

小小的戏台,设备道具都不够齐全,但郁嬉却无比投入。第一幕,歌女站在船头,娇小的身躯在夜风中羸弱不堪,显得无依无靠,楚楚可怜。她前日被人陷害,歌声沙哑,却仍想见到那日长安城中鲜衣怒马的男子,盛装而来,只想唱给他听: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画舫里的人皆在嘲笑她的歌喉,花魁不过是徒有虚名。她沙哑的歌声里那一丝凄楚和哀怨到端王耳里,他终是把她带回府中。

郁嬉唱着最后两句,内心翻涌。曾经她也如歌女一样,仰望着一个高高在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