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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52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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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脸色一白。

看来,樊篱跟她的对话,她听到了无疑。

心中竟是一痛,不知该如何解释。

“王爷……”

郁墨夜还在喃喃自语:“我一个人,我只有一个人,我留不住这个孩子,他是皇上,他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他说不能留就不能留,你们所有人都为他效命,对我好,是为了他,对我不好,也是为了他,告诉我一些真相,是为了他,瞒着我做一些事情,也是为了他,为了他,将我所有的事情报告给他,无论我想让他知道的,还是不想让他知道的,为了他,找人做戏给我看、欺我骗我、从不顾及我的感受,你们那么多人,我只有一个,我只有一个人……”

郁墨夜站在那里,摇摇欲坠,一边说着,一边苍白着脸摇头。

摇头,轻笑。

青莲跟樊篱都被她有些癫狂的样子吓住。

“王爷,你不要这样,皇上不要这个孩子,应该是有他的苦衷……”

青莲还在试图哄劝。

“苦衷?”

郁墨夜唇边的笑容愈发放大了开来,“苦衷跟我讲啊,有什么苦衷是我不能知道的呢?有苦衷也不能陷害我的孩子啊,那可也是他的孩子……”

郁墨夜一直在摇头,身子摇摇晃晃地摇头。

“不想要不能留大可以直说啊,我可以堕掉,如他所说,如你们所说,我本来就是准备堕掉的不是吗?”

“他可以跟我明讲!而不是在上书房里关着门朝樊篱发火,也不是你们两个在那里偷偷密谋,更不应该对我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其实,在方才回府的路上,她还在想。

或许,或许顾词初搞错了,那香根本没有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闻了会让人堕胎的香。

又或许,真的如顾词初猜测的那样,只是宫里面那个嫔妃有喜了,别的嫔妃想害此人,所以燃了此香,她只是凑巧的受害者。

她做了种种假设。

假设都跟他无关。

但是,方才樊篱跟青莲的对话,将她心里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一点点侥幸击得支离破碎。

眼角干涩,她还在笑着,“去,去禀报你们的主子,跟他说,让他放心,他如愿以偿!”

她朝青莲和樊篱跌跌撞撞地扬袖挥手。

“王爷……”

看着她的样子,青莲心中大痛。

她知道,她在怪她。

怪她不应该偷偷让樊篱将她有喜的消息送给了帝王。

也怪她刚刚跟樊篱还在秘密讨论如何堕掉她腹中孩子的事。

她……

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这个女人的身子。

“王爷,让奴婢把把脉吧,奴婢不是为了确认那个,是真的担心王爷的身子……”

“死不了。”

见两人未动,又道:“怎么还不去禀报你们主子?哦,怕他不信吗?没关系,带上证据去。”

郁墨夜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袍,朝两人前边的地上一扔。

“拿去给你们主子看,告诉他他的孩子已经成了这一滩血水。”

青莲跟樊篱皱眉。

因为外袍脱掉,里面是白色的中衣,屁股上的一大滩殷红就更加明显了,触目惊心。

“我马上进宫。”樊篱看向青莲。

他当然不是为了她说的去禀报,而是必须要去禀报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

青莲也深知问题的严重,点点头,“快去!”

待樊篱走后,青莲又哄劝了一番郁墨夜,终还是未能消除对方的戒备。

郁墨夜就是不让她看。

没有办法,她只得先作罢。

“奴婢先去给王爷煎副止血的药,王爷休息一下。”

煎一副药得需要一两个时辰,先煎好备着,等那个男人一来,就让她喝了。

******

龙吟宫,郁墨夜将龙袍换掉,换上了一身适合夜行的轻便软袍,刚准备出门,就看到王德,和一个宫女急急奔了进来。

“皇上,皇上不好了,池才人滑胎了……”………题外话………更新毕,明天加更~~谢谢【跳跳071203】【13539181897】【0302031231】亲的花花~~谢谢【h…22ub9yzc】【h…kyltou8l】【每天被自己萌醒】【丹422】【ddbbhao2】【q…22jql0zg】【qq…14819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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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一章 如果是这样,那他是真狠【第一更】

郁临渊脚步一滞,愕然看向急奔进门的两人。

滑胎?

俊眉微微一拢,“怎么回事?”

他问向那个宫女戛。

宫女是池轻的贴身婢女腊梅。

腊梅苍白着脸,气喘吁吁道:“皇上离开秋实宫后不久,奴婢就……伺候池才人准备就寝,才人突然……突然腹痛……。然后就出血……。”

说到最后,也不知是担心会怪罪自己照顾不周给急的,还是主子孩子没了给难过的,竟是哭了起来。

郁临渊皱眉,“找太医了吗?”

“找了,太医已经过来了,太后娘娘也赶过来了……”

腊梅勾着头,脸上的泪都不敢擦。

王德睨了睨帝王。

见他这幅打扮,自是知道他是打算出门的。

想来是去四王府吧。

可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

“皇上……”他刚准备提醒一下,男人已经长腿迈出,走在了前面。

“去秋实宫!”

******

秋实宫里,乱作一团。

池轻坐在床榻上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就穿着一身白色的寝衣,又未施任何粉黛,哭得一张小脸煞白,就跟身上的寝衣的颜色相差无几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受了重创之后的憔悴不堪。

太后也只是一身黄色寝衣外面披了件厚披风,发髻也未梳,全部披散在肩上,一看便知是接到消息后就立马赶过来了。

站在床榻的边上,同样未施粉黛的脸上甚是难看。

有宫女在收拾着屋里的狼藉,将换下来的血裤收走,将洗过的铜盆里的血水端出去倒掉。

太医正在桌旁泼墨挥毫开着方子,准备让人去拿药。

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片大气压之下。

个个面色凝重,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只有池轻跟太后肝肠寸断哭诉的声音。

“姨母,肯定是有人害轻儿,肯定是有人设计陷害的…。。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肚子痛呢……”

帝王还未进门,就听到池轻在哭。

眸光微微一敛,一抹寒意从眼底掠过,很快消匿不见,他大步流星而入。

见到他进来,池轻更加委屈了,朝他伸出手,哭着喊道:“皇上……”

众人连忙跪地行礼。

帝王也未理会大家,径直奔向床榻,将池轻伸出来的小手裹入掌心,眉宇轻拧,“怎么回事?”

边问边扬目看向众人,似是这才看到太后,连忙欠身,“母后这么晚也来了?”

太后脸色很难看,“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来吗?”

帝王亦是面色凝重得厉害。

扬袖示意跪倒一片的众人起来,他沉声问向在场的那个年轻太医:“情况怎么样?”

太医原本随众人都已经起来了,听闻帝王发问,又再次跪了下去:“回禀皇上,微臣赶到的时候,池才人的龙胎已然滑掉,如今微臣只能开一些止血和调理的药……”

“皇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太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池轻甚是激动地打断。

“请皇上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肯定是有人设计陷害臣妾堕胎……”

池轻一边哭,一边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往下掉。

“皇上……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太后娘娘,下午的时候……下午的时候,臣妾在凤翔宫,太后娘娘还召太医前来给臣妾把过脉……太医说,脉象平稳,并无任何不良之兆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参加完一个宫宴回来,就……就突然腹痛呢?”

池轻反手握了帝王的手,越说越激动。

“皇上不知道,臣妾从腹痛到有血水流出根本没多长时间……。突然腹痛,当即滑胎,这肯定是遭人设计陷害了……呜呜呜……皇上,这可

tang是臣妾跟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呜呜呜,就这样没了……”

池轻哭得一抽一抽,就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模样。

帝王面色冷峻,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另一手伸到她的小脸上,替她轻轻揩着眼泪,低声哄劝。

“轻儿放心,既是你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还是大齐的皇长子,朕一定会彻查,若真有人陷害,朕一定不会轻饶。”

说完,转眸征询地看向太后。

见帝王眉眼沉痛,一副也是打击不小的模样,太后低低叹。

“的确要好好彻查一番,哀家也跟轻丫头一样,怀疑是有人做了手脚,下午哀家让太医看过,太医说胎儿良好,没有任何滑胎的迹象,所以哀家也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宴席之上,谁人动了手脚。”

太后边说,边微微眯起了丹凤眼。

她想起了一个人。

上次冰嬉一事,侥幸逃过一劫的那个女人。

大概是觉得上次没被查出来,自己幸运得很,所以这一次又不安分了。

可是再怎么斗,也不应该拿皇室的血脉来陷害。

好不容易,真的是好不容易,帝王才有了这么一个骨肉。

而且最重要的,怀这个骨肉的女人,还是她的人。

她可以控制在掌心的人。

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可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变故。

在这深宫之中,她呆了数十年,深谙深宫生存法则,也深谙深宫制衡之道。

有些事可以容允,有些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有些事却绝对不能姑息。

这次就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所以,她也决定这次,如果查出来,果然如她所料,果然是秦碧。

就算秦碧是皇后,就算秦碧是她的人,她也绝对不会再偏袒,也绝对不会手软。

闻见太后如此说,帝王眸光一敛,当即吩咐王德:“速通知刑部彻查此事,特别是今夜宫宴上池才人吃过的东西和池才人用的碗筷杯盏等等,全部彻查。”

“是!”王德领命而去。

接到消息的妃嫔们也都陆续来了。

还有皇后秦碧。

进来行完礼后,问池轻的情况。

池轻只是在虚弱地靠在床头上抽泣,只字不言。

秦碧看看太后,又看看帝王,见大家都面色不好,便也没再多问,就站在一旁。

其他妃嫔站在她身后。

一个个都是披衣而起的模样。

只是各人眉眼,各种心思。

庄妃站于其间,心里早已活动开了。

又是疑窦丛生,又是幸灾乐祸。

夜宴上看这个女人的得意劲,她就看不顺眼了。

以为自己怀了这个男人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得了天下一般。

真是老天爷有眼,让她给滑了。

不管这次滑胎是天意,还是人为,她只需围观就行。

反正她受益。

哈哈。

想想还真要忍不住笑出来呢。

太医的方子开好,帝王让宫女拿着方子去太医院抓药。

“时辰也不早了,母后先回去歇着吧,有什么结果,儿臣会禀报母后。”

太后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不容易,哀家才有了这个皇长孙,就这样没了,哀家心里难受啊,怎么能睡得着?”

帝王轻叹,“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一直忙于政事,忽略了后宫,母后请放心,皇长孙还会有的,母后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皇孙的。”

太后亦是叹息:“临渊的心情哀家懂,也真是难为你了,失子之痛不比哀家少,却还要来安慰哀家。”

在边上的软椅上

坐了下来,太后吩咐随侍在旁的大太监孔方,“帮哀家倒口茶喝。”

“是!”孔方领命。

帝王眉心几不可察地一拧。

妃嫔们亦是互相看了一眼,偷偷表示了一下各自的不耐。

看太后的架势,是要在秋实宫守一宿吗?

她老人家如果守一宿,她们就也得跟着守一宿啊。

她至少坐着,她们却是站着。

站一宿,难熬啊。

皇后秦碧更是垂眸苦涩地牵了牵唇角。

王德回来复命,说刑部已经在查。

帝王“嗯”了一声。

******

樊篱进宫后直奔龙吟宫。

好在帝王有赋予他可以在宫中任意行走的权利,一路畅通无阻。

龙吟宫里帝王不在,王德也不在。

问几个太监宫女,说去了秋实宫,说池才人滑胎了。

滑胎?

池轻也滑胎?

他听完震惊了。

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池轻怎么会有喜?

不是让他搞了一盆用特殊花泥栽种的水仙摆在池轻的寝宫了吗?

那花泥可是避子花泥。

久嗅不孕。

她又怎么可能会怀上?

而且,竟然也是今夜的这个时辰滑胎,这也太……

想到这里,他蓦地眸光一敛。

难道是帝王知道池轻有喜,想要堕掉她腹中的孩子,所以在宫宴上用了什么手段,结果,没想到殃及到郁墨夜,导致她也滑了胎?

可是也不对。

帝王明明知道郁墨夜也有喜啊,白日里他就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他了。

所以应该不是无意殃及的。

难道是帝王一箭双雕,用了什么手段,让两个女人同时滑胎?

好吧,如果是这样,那他是真狠!

也顾不上多想,更不敢多做逗留,王府那边焦头烂额还在等着他呢。

他又直奔秋实宫。

可来到秋实宫的门口,他又头痛了。

方才龙吟宫的宫人说,所有人都到秋实宫了,包括那些妃嫔,还有太后。

他如何进去禀报?

如此深更半夜。

而且,里面是忙成怎样,还是乱成怎样,到底是怎样一副情景?门口竟然连守门的宫人都不在。

想让人进去禀报一下都不行。

怎么办?

心里就盼着,如果王德能出来就好了。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未见一个出来。

又纠结了片刻,他觉得不能再等了,无奈之下,他干脆头皮一硬,直接闯了进去。

内殿灯火通明,没有他想的忙,也没有他想的乱。

的确所有人都在,可是所有人都声息全无。

所以,他一冲进去,就特别打眼,瞬间打破了一室的死寂,全员的目光都朝他投了过来。

包括太后,包括帝王。

他愣了一下,心一横,大叫一声:“皇上!”

直接奔至帝王面前,一副慌不择路、着急上火的模样。

众人惊错。

太后愕然。

帝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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