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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77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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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墨夜完全说不出话来。

无从反驳,也不知该接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

刚刚返朝那会儿,步步惊心,怕那个男人怕得像什么似的,话都不敢说,哪还敢设计?

“所以啊,昨夜我就跟他说,他活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因为他对你毫无原则的纵容,才导致你如此这般不可理喻!”

郁墨夜汗。

刚准备回个什么,却见他从凳子上蓦地站起,喜悦道:“梁子终于回来了。”

郁墨夜循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口,果然看到梁子从外面跑了进来。

“梁子,买小笼包没?”

话还未问完,她就瞬间滞住。

梁子的样子……

脸色煞白、慌乱惊惧、跌跌撞撞……。

樊篱也同时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蹙眉:“怎么了?”

梁子上气不接下气,唇在抖,话都说成句:“我……他……我早上给他……找的那辆马车不知怎么……上面会有火药…。。方才在路上发生了爆炸……”

郁墨夜浑身一震,差点从矮榻上跌落。

樊篱亦是脸色大变。

“人呢?人怎么样?”

樊篱一把抓了梁子手臂。

“不……。不知道,很多人围在那里……挤不进去,看不到……”

樊篱抬眸看向脸上早已没有一丝血色的郁墨夜。

“昨天早上你跟郁书瞳的马车出事,今日早上他的马车有火药,这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边说,边拾步往外跑,跑了两步蓦地想起什么,又顿住,回头急急问梁子:“在哪里?”

“就……就出门的这条街一直……一直往东……”

樊篱作势又要跑,被郁墨夜喊住:“等等我,我也去。”

说完,就从矮榻上起身,慌乱跻了床边地上的鞋子,也顾不上拔,追上樊篱。

樊篱蹙眉:“你,行吗?”

“行。”

脑子里已经空白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她只知道,如果他有事,如果他有事……

她所有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

“好吧。”

樊篱抓了她手腕,带着她一起大步往外走,因为走得太急,樊篱直直撞上迎面进来的一人。

那人骤不及防,跌坐在地上。

“对不起,见谅!”

急急丢下一句,两人压根就没看撞坐在地的那人是谁,径直脚步不停,赶路。

直到那人喊郁墨夜:“梁女。”

且喊了好几遍,郁墨夜才意识到。

失魂落魄地回头。

这才发现是潇湘云。

也顾不上回去扶他,郁墨夜声未出泪先落。

“他出事了……。”

哭着丢下一句,她转回头,继续跟樊篱快步朝前走。

潇湘云看着她的背影,蹙眉抚上自己受伤的脚踝。

“阁主……”

梁子出来,将他扶起。

这厢,郁墨夜走了一段路,就气喘吁吁起来。

樊篱见状,趁抓握着她的手腕,手指探向她的脉搏,然后停住脚步。

“不行,你不能这样赶路,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挟着你,驾着轻功走,这样还快。”

“那快挟我啊!”

郁墨夜急切地凑到他的腋下,一刻也不想耽搁,

一颗心早已慌乱到了极致,慢一刻也是煎熬。………题外话………今天更新毕,明天继续,这两天素子更新早不早啊?O(∩_∩)O哈哈~谢谢【顾笙季婳】亲的荷包~~谢谢【0302031231】亲的花花~~谢谢【q…20ojdi7j】【huang…ll】亲的月票~~好稀有,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 就是为了治你的口是心非【6000,更新毕】

老远就看到空中还有未散尽的尘烟,还有人,如梁子所说的,围了很多人,乌泱乌泱一片。

郁墨夜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在嗓子眼里,呼吸都呼吸不过来绂。

好在樊篱是踏着轻功的,他直接带着郁墨夜从围观的人群头顶飞过,落在众人的前面。

一片狼藉入眼。

比昨天早上她们两辆马车相撞的现场还要让人触目惊心逼。

因为她们当时,只是马车撞散了架。

而现在是被炸的。

马车被炸得连轮子都成了碎木,窗幔门幔更是炸得布屑一地。

马已被炸死,栗色的马一半焦黑,两条后腿,一条腿血肉模糊,一条腿不翼而飞。

血,一地的血。

到处都是血。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和烧焦的味道,郁墨夜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大口的出气。

没有进气。

她攥着樊篱的胳膊,死死地攥着他的胳膊,脸色煞白、喘得厉害。

樊篱被她的样子吓住,连忙提醒她:“吸气、要吸气……”

她怔怔转眸,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呢?”

“他……”樊篱欲言又止。

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已经被炸飞?

连车轮都炸成了木屑,连前面跑的马都炸成了这样,那,车厢里的他……

“不——”她嘶吼一声,冲上前去找。

在一堆狼藉里扒着找。

眼泪再次如同决堤的海水一般往出漫。

他那般警觉,他有武功。

他不会有事的。

或许,或许……他已经跳车而出,对,他会轻功,他可以跳车的……

她抬起头,眸子空洞地转,呆滞地搜寻。

没有。

她又垂眸看向面前。

有块木板比较大,她想将其搬开,搬了两下没能如愿,她哭着喊樊篱。

其实樊篱一直就在她的边上,她以为樊篱也不见了,哭着慌乱四顾,樊篱站在她面前,拿手晃她,“我在这里。”

她这才看到樊篱。

脑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火药爆炸的声音。

震耳欲聋。

这声音曾经出现在她的梦魇里多次。

让她分不清此刻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梦吧,也是做梦吧?

她怔怔看着樊篱。

直到不知哪里有人唤她。

“喂,梁女!”

很熟悉的声音。

是谁?

她又怔怔转眸,循着那个声音找过去。

蓦地,她瞳孔一敛。

耳边戛然静了。

轰隆声停了。

天地万物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不见,眼底映入的只有一人。

那正拨开人群走上前来的男人。

白衣黑发,长袍轻荡,兰芝玉树一般。

虽然一只眼角伤着,虽然腿有些不便,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高洁出尘。

她看到他在一片金黄色的晨曦中朝她走来。

一瘸一瘸,一步紧似一步,大步朝她而来。

然后,展臂,将她抱了满怀。

围观的人群一片唏嘘声。

而这些都未能入郁墨夜的耳,她就僵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任由男人结实有力的臂收了又收,将她紧紧裹在自己宽阔的怀中。

良久。

良久之后才有

tang心跳入耳,一声一声,苍劲有力。

和着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强烈地撞进郁墨夜的耳朵里,她忽然“哇”的一声哭起来。

男人一怔。

疑惑瞥向边上的樊篱。

樊篱嘴角一撇,双手一摊,意思,我也不懂,看我作甚?

然后,眼角一斜,意思,你自己看着办。

然后,拂袖转身,扬长离开。

郁墨夜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嚎啕,郁临渊就有些慌了手脚。

“那个……别哭了……”大手轻拍着她的背,郁临渊徐徐抬眼,看向人群,与人群中的潇湘云四目相对。

“大家都看着呢,别哭……”似乎除了说别哭,他也找不到其他的语言。

潇湘云转身,郁临渊将目光收回,继续低声哄慰。

郁墨夜忽然伸手朝他胸口一推。

他骤不及防,又加上一条腿受伤,被推得身形一晃,后退了两步。

还未站稳,郁墨夜又扑打了上来。

一双手挥舞着,又是推他,又是打他,又是哭,又是骂:“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被炸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郁临渊被推搡着、捶打着,脚下缓缓后退,脸上却是逸出笑来。

他伸手将她挥舞的腕抓住,一拉,再次将她带进怀里。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吗?”边收了手臂将她紧紧裹住,边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唇瓣几乎咬上她的耳垂,“那么多人看着呢,难保没几个在选丝会上见过你的,你就不怕他们说,阁主夫人红杏出墙,跟钦差大人搞在一起了?”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郁墨夜鼻音浓重、满口哭腔地轻嗤。

可下一瞬,又猛地意识过来什么,将他再次大力一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并且还后退了两步,刻意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她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潇湘云想想。

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前,自己跟别的男人这样,的确不妥。

大大的不妥。

方才一慌一急,她就乱了分寸。

“我回医馆了。”

抬手抹了一把泪水,她吸吸鼻子,转身,朝人群外走。

反正,他没事了不是吗?

“一起。”

郁临渊连忙紧步跟上,连小腿的伤也顾不上。

郁墨夜边走,边回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惨烈的现场,问郁临渊:“你就将这些丢在这里?”

“难道要我收拾干净?”郁临渊心情愉悦地挑挑眉尖,一副拽拽的模样,然后,跟着她并肩前行。

“不是,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官府一会儿应该会来人调查吧,你就这样走了?”

“樊篱会处理。”男人丝毫不以为然。

郁墨夜汗。

“你是当事人,樊篱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怎么处理?”

“他知道。”男人随声回道。

郁墨夜脚步一滞。

下一瞬,又继续前行。

“车夫呢?车夫幸存吗?”边走,她边问男人。

“嗯,”男人点头,“幸存得很,啥事没有。”

郁墨夜眸光微敛,“所以,车夫也是武功高强之人?”

“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那,那么多血是怎么回事?是谁的?”

“马的。”

一问一答,男人都答得爽快。

郁墨夜就停了下来。

然后就左右看,一双眼睛四处搜寻。

“怎么了?找什么?”

男人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她,不知她意欲何为。

郁墨夜也未理他,继续左顾右盼地找。

男人更加莫名。

直到看到她吧嗒吧嗒气冲冲走到边上的小店门口,拿起人家放在屋檐下的扫帚,他才蓦地明白过来。

想躲,却已然太迟。

某人的一扫帚已经挥舞了过来。

“打死你这个骗子!”

所幸他转身快,扫帚只拍到他的袍角。

郁墨夜心中气结难当,自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继续追打。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什么事情不好骗,用这种事情来骗?生死是好开玩笑的吗?”

她气喘吁吁,边骂边挥帚追打。

怕她用力过猛,又防止她追得吃力,男人并未逃,也未跑,只是笑着闪身避躲。

郁墨夜连续挥舞了几下,一下也没打到对方,自己倒是累得不轻。

她只得停了下来,心中气结更甚。

站在那里一副自己生自己气的样子。

见她如此,男人只得乖乖送到面前。

“好了,让你打,保证不躲,尽管打,只要莫打脸,我的鼻骨破了,眼角受伤也未好,也莫打腿,腿骨也受了伤,其余的地方随便打!”

男人站得笔直,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地方也千万不能打,伤了,日后你就要守活。寡。”

郁墨夜汗。

自是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无。耻!

而且,她还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说了那么一大堆,这里伤那里痛的,无非就是博同情,以为她会舍不得打。

她舍得很!

咬牙,用尽力气,一扫帚扫向他的臀部。

“这里总能打!”

“啪”的一声,男人结结实实挨了重重一扫把。

扫把上的尘土被打落,飞扬,男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那意思,你还真打。

她可不就真打!

真打她还不解气好吗?

用这种事情来骗她,她刚才差点没急疯。

气恼地将扫把扔在地上,她冷着脸,不理他,愤然朝前走。

男人大步跟上。

身后传来女人的叫唤:“喂,那是我家扫帚!”

两人回头,就看到凶神恶煞的女人从小店门口出来。

郁墨夜看向身侧男人:“身为君王,你要爱民如子,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还不快去还给人家,跟人家道个歉!”

男人汗。

郁墨夜举步离开。

男人只得回去,将扫帚捡起来,送还给人家。

做完这一切,又再次跟了上来。

“现在打也打了,气总该消了吧?”

郁墨夜哼:“你跟我的账又何止这一笔?”

“嗯,”男人非常认可地点头,“对,几时是要好好清算清算。”

郁墨夜一怔,忽然想起樊篱的话来。

樊篱说,说她人不知心知,自始至终都心知肚明,他不会对她怎样,所以,她才如此骄纵。

她骄纵吗?

似乎有点。

方才,她是打了当今天子么。

见她低敛着眉眼,埋头走路,郁临渊以为她在生闷气,低低一叹:“好了,别生气了,我就是不想瞒你,想跟你道实情,才那样回答你的问题的。”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这句话她信。

像他这样的男人,睿智高深,若是想骗她瞒她,除非她亲

耳听到或者亲眼看到,否则,他是不会留一丝蛛丝马迹让她知道。

她之所以知道这场事故是的骗局,的确皆因他的回答。

她说樊篱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事件的个中详细,处理不了,他说樊篱知道。

樊篱明明跟她在医馆里,如何知道?

除非事先就知道。

还有,他轻功好、脑子好、反应快,飞身逃脱她信,车夫也…。。

用他的话说,幸存得很,啥事儿没有,她就不信。

马都被炸成了那样,车夫能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什么叫算是武功高强?

还血都是马血。

他都回答得爽快又蹊跷。

所以,她才肯定是他所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报仇吗?报设计你挑选商户的仇,还是报昨夜冤枉你下。药的仇?”

樊篱说过,这世上,只有他设计别人,没有别人设计他,就算有,他也一定会讨回来。

见男人没有做声,她又忿忿道:“现在是不是如愿了?看我上当受骗是不是很开心?”

男人摇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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