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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08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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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手执拂尘在边上指挥。

“哎呀,你们两个是夜里没吃饭,还是没睡醒啊?用点力,用点力知不知道?”

看惯了宫里杖责的冷酷,孔方对这两个家丁还真是一百二十个不满意。

“你们是给他拍灰尘的吗?需不需要杂家先杖责你们一人十板子,让你们感受感受一下应该用多大的力气?”

在孔方的威逼之下,两个家丁只得硬着头皮,大力抡起扁担,大力落下。

一扁担,一扁担重重落下。

王德痛得五官都皱巴在了一起。

他今夜也是倒霉。

他其实在宫里耽误了不少时间的。

他正准备出宫的时候,看到孔方朝宫里的马厩而去。

他猜想,他说四王爷病危,且皇上那样不顾一切地离开,太后定然也是让孔方准备马车来四王府的。

他当时就急了。

怎么能让太后来四王府?

四王府里正发生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太后出现,定然会撞破一切,发现一切。

所以,他一定要阻止太后。

可是,明着来,他不敢,也根本阻止不住,他只是一介奴才。

而且,还会此地无银、适得其反。

只能暗地里来。

可,已然没有时间让他去想周全之策,孔方准备好马车就要出宫了,情急之下,他只好放了一把火。

当然,其实是一把小火,只是烧了御膳房的一个小柴房。

之所以选择烧这个地方,他是基于几点考虑的。

第一,此处其实基本已荒废,柴火早已都放在新建的大柴房里。此处烧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不然,就算他是为了帝王着想,可他终究是一个奴才,能做的主和能承受的范围只能是那么点儿。

第二,此处比较独立,没有跟任何宫殿相连,就算烧毁没有来得及扑灭,也不会烧到别的地方。

第三,也是因为此处荒废,没人把守,也无人巡视,放把火不会被人发现。

果然,这场火将太后留了下来。

她是后宫之首,自是要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也没有来四王府,就待在宫里,静观其变。

一直等到火灭了,太后

吩咐人去查了,让各个披衣起来的主子都回去睡了,此事过去。

他估摸着时辰过了那么久了,孩子应该已经生下来了。

而且天都快亮了,没多久就是上朝的时辰,又加上折腾了一宿,太后应该不会再去四王府了。

所以,他就出了宫。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竟然太后竟然在他的后脚。

在门口停马车的时候,就碰个正着。

所以,才说他倒霉。

还有更倒霉的,那就是他们在门口,正好碰到出门离开的八个稳婆。

太后拦住一问,得知是四王妃产子,已产下一小世子,母子平安。

然后,入了府,是管家接的驾,一问四王爷是否病危。

事先没有通气的管家,自是实话实说,说没有。

太后当即就让孔方抓了他。

罪名大得很。

说他欺君、欺她。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个大厅里,接受杖责。

也没说杖责多少下,就让打。

他有种感觉,今日他可能会死。

会被打死。

因为这个女人对皇上心中有气,很大的气,却又不得发作,所以,只能在他这个皇上的奴才身上撒气。

理由也正当。

欺君。

杀鸡儆猴,杀了他给皇上看。

他死死地抠着板凳的凳脚,紧紧咬着唇,忍受着那扁担一下一下落在早已刺痛难当的身上,大汗淋漓。

可饶是两个家丁如此卖力,孔方还是嫌弃用力不够。

将手中的拂尘往桌上一放,他夺了其中一个家丁手中的扁担:“杂家来!”

王德虚弱闭眼。

同为宫中多年的太监,自是很清楚,宫里人的那些手段。

杖责其实很有学问,换句话说,很有猫腻,原则上是杖打腰以下,但是,有歹心的人,就会专门照着腰打。

毕竟棍板无眼,说自己不小心打到了,也情有可原,而且,从来也没有人去为一个受罚之人追究过。

咬紧牙关,正等着那致命的一板落下,谁知却并未等到,而是等来了一场小小的sao动。

“皇上。”是管家和家丁行礼的声音。

皇上?

王德心中一撞,睁眼,艰难转头,就看到一身明黄的男人,一手握着孔方高高扬起的手臂,一脸冷凛。

然后衣袖一扬。

孔方的身子便飞出老远,跌坐在地上。

“皇上,你做什么?”太后“啪”的一声将手中杯盏重重置在茶几上,沉声。

“儿臣还要问母后做什么呢?”

帝王轻勾了唇角,一抹弧度凌冽。

太后气得脸都白了,咬牙冷笑:“一个欺君的奴才,哀家教训不得?哪怕是哀家让人将他一刀给砍了,也是天经地义。”

“欺君?”帝王亦是轻嗤,“儿臣是君,儿臣怎不知道他几时欺过儿臣?”

“明明是四王妃临盆,他却谎称四王爷病危,这不是欺君是什么?不仅欺君,还欺哀家,甚至还诅咒老四。”

太后说得义愤填膺。

帝王微撇了嘴,似乎完全不以为意。

“原来母后说的是这个,这个是儿臣让他这样说的,怎么,不可以吗?”

一撩龙袍的袍角,他坐在太后茶几对面的位子上。

与此同时,扬袖示意随他一起来的青莲。

青莲会意,连忙上前,将已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王德从长凳上扶下来。

一人扶不住,她又唤了两个家丁。

两个家丁见帝王来了,且跟太后杠上了,明显在帮这个叫王德的公公,唯恐会治罪于自己,自是求之不

得青莲喊他们,连忙上前帮忙搀扶。

“皇上为何要让他这样说?”

太后冷冷地盯着帝王。

“因为避嫌。”帝王接得也快。

太后听完却是又笑了,笑意冷然。

“皇上也知道要避嫌啊,一个四王妃产子,又不是后宫的哪个嫔妃产子,用得着皇上深更半夜,弃轻儿不顾,弃哀家不顾,专程亲临四王府吗?”

帝王点头:“儿臣觉得用得着。”

太后的脸越发煞白了几分。

听着他不知所谓的话,看着他不知所谓的样子,太后不可理喻地摇头。

“老四恶疾在身,不能出门,皇上如此之举,不觉得有失稳重吗?若传出去,就不怕被世人说,皇上乘人之危,跟四王妃有问题吗?皇上置老四的颜面何地?又置四王妃的妇誉于何地?”

“这么严重,”帝王面色一紧,起身,“那儿臣要赶快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便疾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似乎才想起要行礼,停住脚步,回头。

“母后几时回去?若母后还想坐会儿,那儿臣先告辞了,马上也要上朝了。”

优雅一颔首,帝王转身,举步离开。

留下太后坐在那里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凤袍下的指尖紧紧攥着中衣的袖襟,微微颤抖。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是这样。

王德不是第一天在宫里做奴才,且也不是一般宫的奴才,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要不就是这个男人的授意,要不就是为了这个男人。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授意,说明这个男人早就跟四王妃有牵扯。

不然,事出突然,这个男人在秋实宫,如何来授意王德,定然早就授意好了的。

如果是为了这个男人,王德自己这样说的,那也说明这个男人早就跟四王妃有牵扯。

若王德不深知其中关系,不深知四王妃在这个男人心中的重要性,又怎敢信口开河、如此胆大妄为地当着她的面来打断帝王施雨露?

所以,她得出一个认知。

这个男人跟四王妃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所以,她刚才故意那样说。

虽然他没有承认,可他也并没有否认。

其实想想,老早不是就有端倪吗?

当日庄妃的狗跑进龙吟宫,翻出那枚岳国的辟邪扳指,也就是顾词初的扳指。

这个男人为了保顾词初,甚至承认说是自己杀了萨嬷嬷。

虽然后来给她的解释是,因为萨嬷嬷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当时也跟她说,后面会跟她细说。

可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告诉她,萨嬷嬷发现了他什么秘密。

要不是今日发生了这茬儿,她都忘了这事儿。

堂堂一个帝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然跟自己弟弟的女人搞在一起,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

太后胸口起伏,气结到不行。

郁墨夜这个男人也真是个窝囊废。

真是什么环境造就什么人,在他国做了质子,长得一副窝囊的样子不说,这性格怎么也窝囊成这样?

她就不信,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染,他这个做丈夫的不知道。

定然是看到对方是君王,自己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难怪一直觉得帝王对这个质子回朝的弟弟不错,在天明寨,甚至替这个弟弟挡有毒的银针。

现在想想,除了心中愧疚想要补偿对方,还需要留着这个弟弟的性命来替自己行苟且之事遮人耳目吧?

“你们两个,去将小世子抱过来给哀家看看,四王爷四王妃喜得贵子,这也是整个皇室的喜事,哀家心里也特别高兴。

”

太后吩咐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孔方,以及王府管家。

她现在极度怀疑,这个孩子可能就是帝王的种。

记得刚回朝那会儿,郁墨夜说自己是不能人道的。

锦瑟大婚那夜,虽然对其用了药,锦瑟说,对方其实有反应,但是却投了湖。

后来到底行,还是不行,她也未问,锦瑟也未告诉她。

两人很快回来了。

孩子是青莲抱过来的。

“太后娘娘,小世子身上的血污还未洗干净,恐脏了娘娘凤袍,就让奴婢抱着吧。”青莲抱着脏兮兮的小家伙对着太后行礼。

沾产血最是忌讳,会有血光之灾,太后自是知道,便也没有强求,只是行至青莲跟前,细细端详小家伙眉目。

初生儿还太小,根本看不出什么。

似乎有些像帝王,又似乎有些像郁墨夜。

只能大些再看。

扬袖,示意青莲抱下去:“好生照料。”………题外话………此处只能贴300字,你们这些干妈们太盛情了,送了那么多道具给六六,此处贴不下了,素子就贴在文下面评论区的那个置顶帖上哈,替六六谢谢干妈们的钻石、花花、荷包、月票、咖啡、留言、订阅哈,群么么~~【另外,干妈们有木有什么好名字给黄桑,黄桑取名无能啊,六六大名该叫什么捏?有好建议的,快留言告诉黄桑,黄桑会下旨让素子明天加更回报滴】

☆、第二百七十七章 是要恢复记忆的征兆吗?【万字求月票】

青莲抱着六六回到厢房,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拿了帕子,沾了些温水,轻轻将刚刚故意涂抹在小家伙脸上的血污拭干净。

帕子绵软,又被温水沾湿,摩挲在脸上,大概特别舒服,小家伙竟是睡了过去。

青莲勾起唇角,看着这疼人的小模样,她的心里也喜欢得紧惧。

想着自己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都还没有尝过做母亲的滋味,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失落和惆怅。

床榻上,郁墨夜还没有醒。

青莲上前,将怀中小家伙轻轻放在郁墨夜的边上,让母子二人相挨而睡。

替两人掖好被褥,出门吩咐小翠照看着,她便回她的耳房拿了金疮药。

客房的矮榻上,王德趴在上面。

见青莲终于推门进来,王德苍白着脸,虚弱地打趣:“说去拿药,半天不见回来,还以为你把我晾这儿了呢。”

青莲笑笑,走过去,将手中装药的小瓷瓶递给他,“方才太后娘娘要看六六,我抱去给她看了。”

“六六?小皇子叫六六吗?”王德眉眼喜悦,甚是激动的样子。

“嗯,”青莲点头,“小名。”

边说,边晃了晃手中药瓶。

王德这才伸手接过,小声嘀咕道:“自己怎么擦?”

“什么?”青莲没听清楚。

王德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没什么。”

青莲睨着他,忽然想起太后让人杖责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去通知帝王的时候,说四王爷病危,便忍不住笑了。

“公公倒是胆子不小。”

王德有些懵。

“四王爷病危这个理由,公公也敢找。”

原来是说这个。

说起这个,王德也是一声叹息。

“哎,当时情况危急,太后又守在秋实宫的门口,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既不能实话实说,也不能说四王妃临盆,那太后要想了,四王妃临盆关皇上什么事,所以……所以,情急之下就只能说四王爷病危,这样皇上来四王府就天经地义。谁知道,结果连累了皇上,为了维护我,跟太后娘娘闹翻……”

王德觉得有些内疚。

青莲笑:“没有,公公做得对,青莲说公公胆子不小,其实是说公公勇敢,昨夜得亏了公公,若是青莲一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因为公公叫了皇上前来,王爷母子才得以平安,青莲感激公公,皇上也感激公公,所以,维护公公是必然,公公不要自责。”

王德听完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想吗?”

“当然。”

那你可以帮我擦药吗?伤在后面,我自己擦不到,反正我又不是什么真男人,也不用避讳那么多,而且,也只是后面,而且,就我们两人,又没其他人。

王德在心里面组织着语言。

这样说可以吗?

会不会太冒犯?

就在他在那里七想八想着,青莲开了口:“公公先躺会儿,青莲去找人过来帮公公擦药。”

说完,青莲就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王德趴在那里郁闷不已。

******

当王德一瘸一瘸回宫的时候,正逢下朝。

文武百官们结伴出宫,议论纷纷,甚是热闹。

“皇上今日似乎心情很好。”

“是啊,好几个请奏,皇上先前一直说考虑考虑,迟迟没有答复的,今日都应允了。”

“可不是,殷大人请奏的时候,事情还没说呢,皇上就说‘准!’,为官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他这样。”

“早知道,我也应该将上次请奏被驳回的那个折子,再请奏一遍,指不定皇上就答应了。”

“哈哈哈,你是想浑水摸鱼啊,事后皇上想起这事儿,你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说说而

tang已嘛。”

“对了,你们觉得是什么原因呢?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见皇上这样。”

“可能是因为四王爷的小世子出世吧?”

“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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