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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66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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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快点?”郁墨夜哪还有心情听他调侃。

“莫急,莫急,正在找。”郁临旋又将她的衣领拉下了一点,低头凑在她的颈脖处,细细寻了起来。

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撩打在她的肌肤上,郁墨夜微微僵硬了身子。

“好了没?”

“别动!”………题外话………孩纸们莫急,明天应该有你们想看的,哈哈~~谢谢【小白乖乖1211】【唐雪小菇凉】【sunmohan5200922】【13957928882】亲的花花~~谢谢【booke88】【deng0503】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的意思,是让朕换个人去送死?

高高的城楼上,男人挺拔的身姿迎风而立。

王德站在身后,微低着头,不时抬眼偷瞟向男人的背影。

下朝以后,这个男人没有回龙吟宫,径直来了这里。

他猜想,应该是为西南贼寇之事烦心侃。

他记得上次来这里,是决定去江南的头一日。

这个男人也是站在这里,负手远眺。

城楼很高,可以俯瞰整个皇宫,也能俯瞰京城很远。

他当时就在想,他或许在俯瞰天下,他的天下。

男人一动不动站了很久,然后跟他说,明日以去岳国参加太子大婚之由,绕道去江南,让他准备马车以及路上所需的行李以及乔装的东西。

今日呢?

今日来这里站站,会定出去西南跟那些贼寇谈判的人选吗?

正兀自想着,忽然瞧见男人侧首直直看向皇宫的某处。

一时心中好奇,便微微伸了脖子,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便看到了皇宫的跑马场。

空旷的跑马场上,只有一马两人。

两人都穿着朝服,因两人贴得很近,他眯眼细细辨了好一会儿,才将两人识出。

是四王爷郁墨夜和五王爷郁临旋。

四王爷的领子大敞着,五王爷凑在四王爷的颈脖上,在做什么看不真切。

其实给他的第一反应,是亲吻。

因为两人的姿势,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是。

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光天化日之下,跑马场这种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大庭广众之地,单说,两人都是男人,就绝无可能。

可,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让前面的这个男人看得如此专注,还似乎……

这绷得紧紧的侧脸,是生气么?

******

跑马场上。

两人还在继续。

“算了算了,不用找了,改日再学骑马吧,我回府洗个澡就好了。”

郁墨夜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后领都要被这厮给拉掉了。

而且男女有别,她终是觉得不舒服。

“那从这里到回府这段时间,你会生不如死的,我的好姐姐,你若不乱动,我早就找到了。”

她能不动吗?

她本来就痒,他又逼得如此近。

而且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手一会儿触碰她这里,一会儿触碰她那里,说是虱子在跳。

就在她觉得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伸手准备强行拉起衣领的时候,终于传来郁临旋欣喜的声音:“哎呀,总算捉到了。”

将她的领子拉好,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给她看。

郁墨夜一边拢着衣领,一边看过去。

只见在他大拇指的指甲盖上,一只小小的、黑黑的虫子尸体横陈,还有一小点血迹。

看样子,应该是他用两个大拇指的指甲对着碾压死的。

“谢谢啦。”郁墨夜伸手又准备去挠颈脖上还有些痒的地方,却是被郁临旋按住了手臂:“别挠,忍片刻,就好了。”

“可还是好痒。”郁墨夜不悦地噘嘴。

睨着她娇憨的样子,郁临旋眸色暗沉了几分,略略撇开眼,他朝那匹马呶了呶,“那就练骑马,分散一下注意力。”

松了她的手臂,他掏出一方帕子,将指甲上的污秽拭去,然后拉了缰绳,示意她上去。

朝服笨重,且第一次穿,很不习惯,郁墨夜只脚踩了脚踏,拉了缰绳准备上去,却一次未果。

就在她准备第二次的时候,身子陡然一轻,郁临旋竟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送上了马背。

汗。

虽然是姐弟,但是,这样亲昵不好吧?

好在将她放上马背,他就松开了她。

速度之快,动作之自然,让她连挣扎或者数落的机会都没有。

“坐直,看前方,身体的重心落在屁股上……”

郁墨夜再次汗哒哒。

为“屁股”二字。

果然是快人快语,什么都敢说,百无禁忌啊。

按照他说的做好,又听得他道:“不要紧张,整个人放松,双腿跟膝盖自然地放在马鞍上,脚踩在踏板上,好了吗?”

“嗯。”郁墨夜点头,其实整个身子绷得死紧,哪里能做到放松?

“想让马儿走,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双腿夹马肚,另一种,伸手至后边拍一下马屁股,想要马儿停,就回拉缰绳,不要用力太猛。你第一次骑,就先我牵着马……”

郁临旋还未说完,郁墨夜已经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就跑了起来。

郁临旋一怔,不意她会如此。

郁墨夜也是吓得不轻,她其实是听到他这样说,然后,可能是整个人太紧张了,就本能地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从未骑过马,哪里受得住?根本不知道如何保持平衡,瞬间就东倒西歪地扒在马背上了。

几乎都要哭了,她紧张地喊着郁临旋:“五弟,快,快让它停下来,快……啊……怎么办?怎么办?”

郁临旋原本也当即就伸手了,想要拉住缰绳的,可是那马跑得极快,他没抓住。

而且,他惊错地发现,那匹马不对劲。

通常马起步是有个过程的,缓缓走起来。

特别是像她这种女子,双腿夹马肚能用多少力度,马儿更不会跑快。

可是这匹,起步就很快,且只片刻,就狂奔起来,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郁墨夜死死地趴在马背上,随着颠簸嗷嗷喊着救命。

郁临旋蹙眉,脚尖一点,飞身而起。

踏风而行,快速朝那匹绕场疯跑的烈马飞去。

就在他即将要追至马儿,伸手准备抢住缰绳的时候,蓦地从相反的方向也直直飞过来一抹身影,也伸手准备抢拉缰绳。

因为惯力,两人就撞个正着。

两人都骤不及防,两人又都飞得太快,所以,两人就撞得不轻。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郁墨夜只听到“嘭”的一声大响,然后,马儿跑过,她在马背上惊错回头。

就看到两个身影都踉跄后退。

一抹绛紫,一抹明黄。

绛紫的退了好几步,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却终是没稳住,跌在地上。

而明黄的,也朝后跌撞了好远,被他紧急一个旋身后翻,才稳稳落下。

来不及做一丝停顿,明黄身影再次飞起。

耳边风声呼呼,两侧景色飞速后退,郁墨夜都顾不上再去看撞上的两个男人,吓得紧紧闭起了眼睛。

忽然,马儿一声嘶鸣,猛地停住,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马儿撩高了前腿。

“啊——”

她整个人被朝后抛起。

一直死死扒住马背的手早已经没了力气,她惊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下来。

然,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身体在微微的落空之后,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接住。

她慌惧抬眼,就看到郁临渊熟悉的俊颜,也绷得紧紧、冷峻到极致的俊颜。

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是他徒手拉住了缰绳。

此刻,他就是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抱着她。

这姿势……

啊!

她呼吸一滞,连忙从他的手臂上下来。

“谢……谢皇……兄相救!”

原本就惊魂未定,又被他眸中吞吐的寒气吓住,她话都说不清楚了。

回头,见

摔在地上的郁临旋正从地上爬起,她连忙跑了过去。

“五弟,你没事吧?”

却没看到身后某个男人薄唇越发抿成了一条直线。

“没事,”郁临旋笑着摇摇头,然后朝牵着马的郁临渊走过去:“三哥没撞伤吧?”

郁墨夜也跟在后面。

郁临旋见郁临渊没有理他,径直在抚摸着马头,安抚着还稍显癫狂的马儿,他又笑道:“三哥的身子真硬,撞得我差点起不来。”

待马儿彻底温顺下来,郁临渊才徐徐转首,朝他们两个看过来,面色冷峻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以为朕的汗血宝马是随便谁都可以驾驭的吗?”

喉咙深处出来的声音如同他的脸色一样冷。

郁墨夜跟郁临旋皆是一怔。

朕的汗血宝马?

这匹马是他的?

天!

他们做了什么?

要不要那么倒霉,随手牵一匹,就能牵了天子的专用坐骑?

不是,这马厩管理有问题啊。

既然是天子坐骑,岂能跟寻常的马儿一样关放?

就应该单独隔开不是。

而且,既然是天子坐骑,就应该挂个明确标识,告诉大家这是天子坐骑啊天子坐骑。

那样,他们也不会瞎牵不是。

现在……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跪于地上。

“皇兄……”

郁临旋先开口。

郁墨夜以为他是要请罪,正想着要不要也随声附和,却忽然听到他说:“这个是不是皇兄的东西?”

郁墨夜一怔。

只见郁临旋伸出手。

在他的手上,一个木雕,不对,是两截并蒂莲的木雕静陈。

郁墨夜脸色一变,愕然抬眸。

果然就看到男人越发沉冷下去的眉眼。

心绪一乱,她觉得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木雕是方才两个男人相撞的时候,撞掉的是吗?

然后,那夜请那个什么木雕大师修补好的地方,又再次坏掉了是吗?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现在可不是光擅骑了天子坐骑的问题了。

上次为了这个木雕,这个男人差点杀了陈落儿。

后来,为了修这个木雕,这个男人失约导致了陈落儿的跳崖。

那么,如今,会杀了她跟郁临旋吗?

郁临旋有免死金牌的对吧?

上次他说过,可以有三次机会,在庄妃的宫里用了一次机会救她,也就是还有两次机会。

他们正好两个人。

如果真要杀他们,应该可以保住性命吧?

就在她在那里百转千回地七想八想时,她看到男人缓缓伸手过来,将那两截木雕接过。

“原来真是皇兄的,看来,不仅仅四哥买了木雕,皇兄也买了,不过,皇兄这个比四哥的那两个精致多了,只是不知,皇兄的这个是两截,有什么寓意?”

郁临旋快人快语,郁墨夜心惊肉跳地拉他衣襟想要阻止都没阻止住。

五弟啊五弟,你可不可以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知道,肯定是因为昨夜看到她送给顾词初和锦瑟的木雕,所以他以为这个男人也是买的。

而且她的那两个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所以,以为这断成两截也是故意如此,且有什么寓意。

见男人将木雕缓缓拢于袖中,然后看向郁临旋,面色寒如腊月飞霜。

她以为男人要对郁临旋不利,脑中一热,连忙急急道:“皇兄,五弟不知内情,所谓不知者无罪,请皇兄不要跟

五弟计较。”

可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自己说得那叫一个什么破话?

不知内情,似乎真有什么内情一样。

虽然的确有。

但是,很明显,这个男人并不想让人知道有内情。

结果,她……

所以,本能的,她又试图解释:“不是,皇兄,我的意思是,五弟并不知道皇兄的这个木雕不是买的……”

汗,似乎越解释越不对,她又连忙刹住。

“不是,我的意思是,五弟他……”

“滚!”

就在她再一次试图解释时,某人没有给她机会。

她一震,边上的郁临旋亦是一震。

两人都看向他。

他让他们滚?

当郁墨夜反应过来,的的确确是这个字的时候,心中一喜。

连忙不动声色地拉了拉郁临旋的衣襟,然后带头躬身行了个礼,便从地上起身。

郁临旋也随着她一起。

两人仓皇逃窜。

******

翌日的早朝特别快就结束了。

因为就帝王宣布了两件事。

一件,因为江南河道坍塌一案,主导曾是四王爷,所以,即日起四王爷加入御史台,也参与三部会审,直至此事终结。

另一件,五王爷有胆有识、有勇有谋、且能言善辩,此次去西南跟贼寇谈判一事,就交于五王爷去处理。

文武百官们震惊了,郁墨夜也震惊了。

震惊的都是第二件。

只不过,百官们震惊的是,昨日不是让他们回去好好想想派谁去吗?

还以为今日早朝会要针对此事讨论很久,谁知道结果一句也没问大家,就直接定了人。

而让郁墨夜震惊的是,竟然派的是郁临旋。

她记得很清楚,郁临旋跟她说,帝王在意手足情义,绝对不会派她前去送死。

那么,现在是派郁临旋去西南送死么。

当事人郁临旋却显得很淡定。

什么都没说,淡然接旨,淡然下朝。

早朝过后,郁墨夜没有回府,而是来了龙吟宫。

这是自江南回来后,第一次来龙吟宫。

男人也刚回内殿不久,坐下一本奏折都没看完,就看到随王德一起而入的郁墨夜。

微微眯了眸子,男人扬手示意王德退了下去。

“有事?”男人先开口。

郁墨夜拂袍跪了下去:“请皇兄收回派五弟前往西南谈判的成命!”

她直接开门见山。

“为何?”男人看着她,面沉如水的脸上未见一丝意外,就好像猜到了她会来,猜到她会提出此事一样。

“因为此去凶险,五弟可能会死。”

郁墨夜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如实说。

男人眸光敛了敛,“是你这样想的,还是五弟这样想着?”

“我!”

男人轻嗤,“难怪,朕就说,如果五弟这样想的,他不是有免死金牌吗?大可以拿着金牌来找朕。”

郁墨夜没有做声,方才下朝的时候,她有故意试探过郁临旋,她跟他说,如果不想去,可以用金牌拒绝。

郁临旋说,哪能什么事都用金牌?只剩两次机会,要留着关键时候用。

见她不语,男人又开了口:“你不想他死?”

这不废话吗?

“自是不想!”

说完,郁墨夜又补了一句,“相信皇兄也不想。”

不是说在意手足情义吗?就是这样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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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朕换个人去送死?”男人黑眸深深,紧凝着她。

她被问得一噎,这问题……让她答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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