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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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词初摸着萧震送给她的那件狐皮氅,煞有其事地说着自己的猜测。
郁墨夜汗。
却也不好反驳,只好安全地做着回应。
“萧震哪有那么深的心思?”
“哟,这还没嫁给人家呢,就那样帮着人家说话。王爷信不信,王爷的这件狐皮氅绝对是最好的,九王爷的那件就不用说了,怕是连皇上的那件虎皮氅都不如王爷的这件?”
郁墨夜轻嗤:“不信。”
“不信王爷摸摸,摸摸这毛,感受感受手感,”顾词初边说,边抓着她的手,引着她的手一起摸向大氅,“是不是特别软、特别细腻、特别光滑、特别柔顺、特别暖和?”
的确是上好的狐皮,只是,哪有她这样夸张?
郁墨夜嗔了她一眼:“我看,是你特别胡说。”
两人便笑了起来。
马车忽然停下来的时候,两人的笑声还未停。
“怎么停了?”
“不知道。”
正双双疑惑的时候,门帘外传来霍谦的声音:“皇上让四王爷过去他的马车,说是有要事相商。”
郁墨夜一怔,顾词初也稍显意外。
这个时候,郁墨夜真的不想去。
可是对方是天子。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有要事相商。
轻轻拍了拍顾词初的手背,她弯腰下了马车。
打帘而入的时候,帝王正坐在矮几边上看着书,意识到她进来,眉目未抬,只扬袖指了指矮几的另一边,自己的对面。
她坐了过去。
队伍再次行了起来。
他却只是看书,看得专注,大手不时翻过一页,就是只字不语。
郁墨夜就纳闷了。
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
这样算几个意思?
心里本就对这个男人绞着气,又见他如此,她就忍不住先问出了口:“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她用的是皇上,连皇兄都不想称呼。
男人这才自书中缓缓抬起头,看向她,只不过面色沉静,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个称呼,又或者注意到了,并不以为意。
薄唇轻启,不答,反问:“很冷?”
郁墨夜一时有些不反应。
“什么?”
男人未答,伸手将矮几下方的暖炉朝她这边移了移。
郁墨夜怔了怔。
她有表现出很冷的样子吗?
“多谢皇上,我不冷。”
郁墨夜也伸手进矮几下面,将暖炉又推回至原本中间的位置。
虽是冬日,可外面暖阳正烈,且现在在马车里面,门幔窗幔尽数遮住,最重要的,还有暖炉,她都感觉到有微微薄汗,怎会冷?
“不冷作何已经着了披风,还将狐皮大氅穿得那般严实?”
男人边说,边再次伸手将矮几下的暖炉移到她的面前。
郁墨夜这才反应过来。
萧震将大氅给披上
之后她就上了马车,一时也忘了脱,后来就顾着跟顾词初闲聊打趣去了,依旧忘了脱。
难怪呢,难怪会出薄汗。
如今暖炉被移至跟前,更是感觉到热。
她伸手再次将暖炉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恐男人再次移过来,她又解了肩上大氅脱了下来,表示着自己不热。
不然,两人难道就一直重复着将个暖炉你推过来我推过去?
“皇上还是说正事吧。”将大氅放在边上,她看向男人。
男人扭头自身后掏出一本书掷于她面前的矮几上。
“笔墨纸砚都有,将第一百七十八页的第四章抄十遍!”
郁墨夜垂眸望去。
书扉上的“大齐礼法”四个大字入眼,她再次怔住。
这本书她并不陌生,曾经还被迫学过。
只是现在,让她抄十遍……
这就是他口中的要事?
这又是在罚她吗?
她做过什么有违礼法的事情?
本想问他,却见他已垂眸继续看书,面色寡淡,看不出任何喜怒的样子,她便带着疑惑,将书翻开。
虽然学过,却并不能细致地记得多少章多少页写的是什么。
一百七十八页,第四章。
大齐妇德。
让她抄大齐的妇德?
她做了什么事有悖妇德?
细细回想了一遍,并未觉得有这样的事。
其实,真要说妇德,她觉得,她做的最违背妇德的事,就是跟他这个哥哥乱。伦!
心中气结,却也不想跟他多费口舌,因为每次理论,最后落败的那人一定是她。
抄便是。
挽了袍袖,她将宣纸展开铺好,执起毛笔,蘸上墨,对着书上的内容一笔一画抄了起来。
作为女人,要以自己的男人为天。
尊重他、服从他、以他的乐为乐、以他的忧为忧、将他视为自己的一切。
作为女人,要绝对忠于自己的男人。
不可与别的男人交往甚密,不可对别的男人心生情愫,不能欺骗自己的男人,不能背叛自己的男人。
作为女人,要完全相信自己的男人。
要相信他的担当,要相信他的能力,要相信他会给你排忧解难,要相信他会跟你同舟共济。
作为女人……
她抄着抄着,似乎就有些明白了过来。
明白过来这个男人让她抄这段的原因。
是说她跟萧震吧?
是说她跟萧震交往太密切了么?
是说她弄避子药不去找他,却去找萧震吧?
想想也是。
一早就被他撞见自己在萧震的厢房里,还被萧震抓着手臂抵在墙边,那姿势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还有在大堂中时,萧震的相助和袒护,连顾词初都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问题不是。
但是,他不是顾词初,他也不是一般人。
他难道对她连这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
她跟萧震相识几日?
其实基本上就还是一个陌生人。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
想到这里,她还憋屈呢。
就连萧震这样一个相识不过两日的陌生人,都能在她身陷困境之时,伸出援手助她,可他呢?
他这个昨夜还将她压在身下一遍一遍要她的男人,又做了什么呢?
在大堂之时,看都不看她。
其实他是帝王,是天子,说白,当时只要他一句话。
一个拥有着可以指鹿为马的
无上权利的人,只要他说停止,只要他说勿议,又有谁敢再造次?
但是,他没有。
就任由了事情发展了下去,任由了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
若不是顾词初帮她,她根本不知道今日如何化解?
她不明白,就算他生气,不肯帮她,他难道就不担心,她一旦暴露对他不利吗?
还是说,他笃定,就算她暴露,她也绝对不会将他扯出来?
心中绞着气,落笔的力度就不由地加重了几分。
忽然,车轮不知撞上什么,马车猛地一个颠簸,手中的笔没来及抬起,笔尖随着惯力落于宣纸上,留下一大坨黑黑的浓墨。
郁墨夜蹙眉。
抄好的一张就这样给污了。
男人的声音已适时响起:“好好抄,不干净工整可不行。”
郁墨夜抬眸,看到男人依旧在看书,眉眼都没抬,压根就没看她,可是那悠然随意的语气……
心中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噌”的一下被点燃,她放下毛笔,猛地抓起那张被污的宣纸,一把揉进一团,然后,伸手扯开窗幔,大力丢了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动作也大得惊人。………题外话………关于顾词初,关于女主后面的逆袭,孩纸们莫急哈,且听素子一一道来~~谢谢【感动味蕾】【临雨晴熹】【yymei105106】【18023853889】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因为我是受害者【第一更】
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这才抬起头,侧首看了看被她用力过猛扯坏,已经耷拉下来一半的窗幔。
“你是想昭告天下,你是女子吗?”转回头看向她,他问。
见她未动,他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朕的马车可是走在最前面,难保后面的马车,或者后面骑马的那些人看不到那张纸。镑”
他的意思很明显,上面可是抄的妇德,可是从他的马车扔出去的,马车上可是就只有他跟她两个人。
他睨着她的眸子栩。
他甚至可以预见,他此话一出,这个女人必定慌乱喊车夫停车,然后慌乱下车回头急急将纸寻回的模样。
出乎意料,竟没有。
她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同样看着他。
忽然将垂于袖中的手伸出朝矮几上一拍,“啪”的一声,矮几被拍得一晃。
男人垂目看去。
只见揉做一团的纸赫然还在。
男人眸光动了动,有些意外。
接着就看到她动作粗鲁地将其再撸开,然后执起砚台上的毛笔,胡乱在上面一气乱涂,将上面的字毁掉。
然后,再放下毛笔,两手将纸张拿起来开始撕,一下一下撕得很快。
直到纸张在她的手里彻底变成碎片,她再次扬手大力抛向窗外。
纸沫儿瞬间纷扬,被前行的马车甩于后面。
只有那么几片随风飘了进来。
男人黑眸如墨,凝着她,忽然就笑了。
“几时你也学会了玩心机?”
“错,这不是心机,这是自保,既然没人靠得住,只得学会自保。”
郁墨夜说得面无表情。
男人听完,又笑了。
只不过,不同于方才的笑意,这一次明显带着一分寒气,“怎么没人靠得住?萧震不是帮你处理得挺好。”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果然是因为这个。
可是,就因为这个,宁愿看着她身陷绝境,也不愿相帮吗?
“我们谈谈吧。”她开口。
她不是矫情的人。
她也不相信一个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毒针的人,会真的想要让她去暴露、去受死。
“谈什么?”
男人终于放下了那本她以为他放下会死的书卷。
“请皇兄回答我一个问题。”
男人眼波似是漾了漾,为那又回来的皇兄二字。
却并没有因此应允,而是眉尖一挑,“朕也有问题,你先回答朕的再说。”
“不,皇兄先回答我的。”郁墨夜回得笃定,口气坚决。
“为何?”
“因为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
这个词。
见男人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她反问向他:“难道不是?说白,今日的一切都是源于避子药,若昨夜皇兄不对我做那事,若皇兄不在我体内留下东西,我又做什么要服避子药?”
男人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握拳放在唇边“咳咳”咳嗽了起来。
边咳边道:“你这女人竟是什么都讲得出来。”
“皇兄做都做得出来,为何我就不能讲得出来?”
郁墨夜略显不服地看着他,看着他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男人无力扶额。
好吧,他竟无言以对。
见他没有异议,权当他已同意,郁墨夜便开口问道。
“今日大堂之上,皇兄为何选择袖手旁观?皇兄完全可以在坤叔端上避子药的时候,就将事情偃息掉,那时只需一句话而已。别跟我说,皇兄那时不知道那药是我的,若换做我这个蠢货,当时不用想都能猜到,何况不是蠢货的皇兄。”
男人嘴角抽了抽,郁墨夜声音继
tang续。
“就算是因为避子药这件事我没有去找皇兄,却是去找了别的男人,皇兄生气,可是,皇兄难道就不担心我的女子身份真的被揭穿吗?如果,顾词初不帮我,皇兄打算如何收场?还是说,事情的发展其实一直在皇兄的掌控之中,皇兄早有对策在手,只是留着最后关键的时候用?”
一口气,她将心中所有的疑问和猜想都说了出来。
“没了?”男人问她。
“没了。”
“不是说一个问题吗?这是多少个问题?”
“皇兄可以当一个问题来回答。”
男人再次汗颜了。
他微微眯了眸子,想了想她的问题。
的确,他是在袖手旁观。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袖手旁观到底是因为他看到萧震将她逼抵在墙边,还是因为得知她竟然去找萧震要避子药?
他只知道,早上他是等着她去解释的,解释他在萧震房里看到的那一幕。
也等着她去找他商量,商量避子药该怎么办?
毕竟他们才是男女双方。
如她方才所说,是他在她体内留下了东西,她才要避子药。
说到底,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她却去找另外一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居心不良。
从跟萧章的对峙中,这个男人愿意为了她舍弃救母亲的药引,和天明寨以及大当家之位那一刻起,他就怀疑这个男人有问题。
此人肯定以前认识她,定然也知道她是女儿身。
接下来的种种,包括厢房的撞见,大堂上明显维护的举措,以及给她披大氅时,那不动声色、极其隐蔽的一下握肩,都让他深信自己的怀疑。
见他一直不做声,郁墨夜以为他不愿回答,弯了弯唇,摇头:“算了,就当我没问。”
男人却忽然开了口。
“朕只是想让你知道,只有朕,才能帮到你,找别的男人,只会将事情变得更糟。”
他说的是实情。
特别是看到萧震极力想要阻止谈避子药、极力想要维护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这个想法尤其强烈。
他就看着萧震蹦跶,看着她急忧。
他要让她为自己拎不清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至少,要吓唬到她、警告到她。
同时,他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住,暗惊不已。
几时开始,他对她竟然专制到了这种程度?
这不是好事。
这厢,郁墨夜好半天才从他的那一句话里怔怔回过神,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皇兄准备最后如何收场?”
难道仅仅为了让她明白这个道理,就真的陷她于万劫不复吗?
郁临渊眸光闪了闪:“朕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的问题太多了,朕已经回答了不止一个,现在轮到朕问你了。”
虽然郁墨夜真的很想知道他的方法是什么,但是,她也深知这个男人。
若他不愿说,任何人是撬不开他的口的。
“皇兄想问什么?”
“当真只有朕一人知道你是女人吗?”男人专注地望进她的眼底。
郁墨夜一怔。
怎么又问这个问题?
想了想,她道:“还有萧鱼。”
那日他问的时候,她将萧鱼搞忘了。
“那日她挟持我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本想说胸,觉得有些难为情,便改成了“碰到了我的身子。”
男人眸光敛了敛,寒芒一闪:“那日应该再补上一掌。”
郁墨夜大骇。
这
意思是应该杀了萧鱼是吗?
连忙解释道:“皇兄放心,她已经跟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