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门宠婚-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权阳当然不可能同意。
正当双方僵持的时候,梓锐带着人赶到,只不过因为前方的路被炸断,他们过不来。
“怎么回事?!”
他终究是来晚了吗?
“行了,我带几个兄弟从上而下去找,你们带人绕道去找。”陈思锐开始让人去准备工具,“对付这样的情况,我们比你们更加专业。事情就这样办吧。”
权阳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能转头去劝梓涵。梓涵没有理会,看着梓锐道,“哥,是我没能保护好大小姐,我要亲自下去将她安全的带回来。”
梓铭看着自己的妹妹,“小心点。”
他们的命是聂家给的,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大小姐的安全。如今她下落不明,他们都有责任。
梓涵撑着站起来,也不理会众人,从陈思锐的手下抢过工具,熟练的绑到了自己身上。见此,陈思锐也是无语,只能自己寻了另外的工具给自己套上,然后对着她道,“我跟你下去。”
两人准备完毕,在众人的注释下一点点的往下吊。
安排了一些人在这里守着,不让其他人靠近,权阳和梓锐分头行动,各自选了个方向,开始选择绕到山崖下去找。
==
祁贺抱着聂合欢,从悬崖边一路跌下来。在这过程中,他死死的抱住她,一手护着她的头。
聂合欢依旧闭着眼,埋首在他的胸口,手却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你不应该好好的待在京城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小,祁贺又在全神贯注的寻找可以让两人停下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听到她的话。
天旋地转了一会儿,祁贺忽的出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钩爪,直接勾上一根粗壮的树枝。
绳索一直,两人下落的身子蓦地一停。
“咳。”
祁贺咳嗽两声,聂合欢慌忙抬头,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你……”
“我没事。”祁贺打住了她的话,甚至还有闲情的开着玩笑,“好在你不胖,不然这绳索可承受不了我们两人的重量。那时候,我们才真的叫做死得冤枉呢!”
聂合欢:“……”
要不是时机不对,她还真的想踹他几脚。
祁贺看了看地势,发现他们已经差不多跌到底了。
不着痕迹的看她一眼,发现她身上除了有些擦伤之外并没有大碍之后,他松了口气,“不想死的话,自己爬到我背上去。”
这点距离,他直接跳下去也不会有事。但这小女人不一样,她娇生惯养的,跳下去肯定会没了半条命。
聂合欢翻了个白眼,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往下看了看。头有点晕,她拼命忍住了想吐的冲动,“我抓着绳索,你先下去吧。”
继续这样吊着,两人都得摔下去。
祁贺也不扭捏,让抓好绳索之后,自己费力爬到了一边比较平缓的平台,然后把手递过去,“虽然这样速度慢了点,但好歹我们两人都不会有事。”
聂合欢瞧了瞧,双脚狠狠一甩,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蹬了下去。
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绳索,一只手递给祁贺。经过几次用力,她才成功爬了过去。
两人吃力的往下移动,在这过程里,聂合欢有几次差点摔下去。好在祁贺眼疾手快,在她即将出事的时候拉住了她,才让她免了摔死的可能。
一个小时后。
光着脚丫站在平地上,聂合欢总算是长舒一口气,转头刚想对祁贺说点什么,就见他面色惨白的坐在地上,额头布满了细汗。她一愣,急忙蹲下身子,也不上自己手已经被擦破了,“你怎么样?”
在自己被气浪掀下来的那瞬间,他就抱住了自己。
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而且山崖到处都是突起物,他……
祁贺又是咳嗽两声,咽下已经涌到喉咙口的鲜血,“没事,你老公我命大,死不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聂合欢可不理会他,直接绕到他身后,二话不说就想掀他的衣服,“给我看看,你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祁贺身子一侧,躲过了她的手,“反正这里也没有药,看也没有用。真的没事,我以前受过的伤比这还严重,你看我不也好好的?”
聂合欢定定看着他。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正经的说话。换做是以前,哪怕是没受伤,他也要喊着疼让自己帮忙看。
如此反常,必定是有事。
她的眼神太过明亮,祁贺竟然是看痴了。
“笨蛋!”
聂合欢嘀咕了几句,站起来,环顾四周,不再提要给他看伤口的事情。
他说的对,自己现在看了也没有用。但是,他所受的伤,今晚她所遭受的一切,她都会记着,然后,加倍的还回去。
今日她大难不死,他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也懒得去找自己的鞋子,她找了个更加平缓的地势,又确认周围不会有虫子之类的东西,才跟着坐下来,“梓涵他们应当在来找我们的路上,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她不了解这悬崖底的情况,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野兽或者陷阱之类的,到处乱走,除了会遭遇危险之外,还会陷入迷路的危机。他们身上没有工具,也没有吃的和喝的,祁贺还可能受了伤,随便乱走是不明智的选择。
她相信,在原地附近等着,梓涵等人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此时已经到了半夜,这里树木高大旺盛,月亮的光根本透不下来。四周都是漆黑一片,隐约有点虫鸣声。不知道怎么的,聂合欢觉得有点不舒服,只好出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害怕,祁贺搂住了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什么问题?”
聂合欢也不挣扎,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多少觉得有点安心,“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又是怎么知道……”
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该不会早就从京城回来了吧?!”
哪怕是坐飞机,他都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祁贺知道自己瞒不住她的,与其等着她回去之后自己调查出来,还不如自己先交代,消消她的火,“放心不下你,所以提前回来了。知道你不让我插手,我只能自己调查……”
他说的云淡风轻,聂合欢却知道事情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简单。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心情跟他计较,有一下没一下的和他说着话。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她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停住了话。
四周静得有些耍艉匣睹挥泻ε拢皇蔷醯糜械憷洌踝派碜涌肯蚱詈亍S淘チ艘幌拢斐鍪直ё×怂8糇乓路材芨芯醯剿砦露雀叩孟湃恕R约埃禽尤圃诒羌猓嚼丛脚ǖ难任丁�
她的眼眶泛了热泪,却没有流下来。她只是抽了抽鼻子,继续若无其事的说着话。
天蒙蒙亮的时候,梓涵和陈思锐下到崖底。两人喊了几声,得到聂合欢的回应之后,很快就确定了两人的方位。
“大小姐!”
受再重的伤,梓涵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然而此刻看着两人相拥靠着的姿态,看着她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擦伤,只觉得无比自责,恨不得掉下来的那个人是自己。
“我没事。”聂合欢虚弱的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又看向陈思锐,“你身上有没有带药?”
陈思锐点头。
猜到两人跌下来可能会受伤,他下来的时候带了点止血的药物和绷带,能帮他们做简单的止血处理。
聂合欢动了下身子,想让陈思锐给祁贺看看,却在动的瞬间,已经陷入昏迷的祁贺狠狠的拽住她的腰,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怕她离开。
这一幕,自然落入了梓涵和陈思锐的眼。
两人叹了口气。
聂合欢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良久,用着她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道,“我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去。你先让思锐看看伤口,好不好?”
祁贺没动。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真的,你抓着我的手,我哪儿都去不了。我只是想让思锐帮你看看。你要是出事,我可就成寡妇了。当然,我是不介意再找另外一个男人……”
他的手蓦地收紧,仿佛在说“你敢!”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他总算是肯让聂合欢挣脱出他的怀抱。
陈思锐肃着一张脸,绕到后面,轻轻掀起祁贺的上衣,在看清楚他背上的伤口的时候,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仍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聂和欢立即看过来。
他也不敢和她对视,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止血药,给他简单的止血。
“大小姐……”在等着陈思锐给祁贺上药的时候,梓涵上下打量着聂合欢,这才发现她一只手有点古怪,慌忙上前查看,顿时大惊,“你……”
“嘘。”
聂合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梓涵看看她,又看看晕迷中的祁贺,不敢再出声。只不过那张脸布满了心疼和自责。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聂合欢也没有多说,只是让梓涵不要自责,“我们的人大概还有多久才到?”
也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梓涵估算了下时间,“我们是直接从上面下来的,时间上可能比他们要快上几个小时。”
虽然山崖很难爬下来,但胜在距离短。哥哥和权阳他们绕路而行,找入口和进到这里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满打满算,也要比他们落后几个小时。
聂合欢心一沉,又看向陈思锐,“他还能支撑多久?”
陈思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大受伤很重,当然越快送医越好。
“能移动吗?”他不说话,聂合欢却是清楚了,“这样吧,你和梓涵先带他出去,我在这里等着。”
“大小姐!”
聂合欢苦笑两声,低头去看自己的脚。
之前为了攀爬方便,她把鞋踢掉了。一路攀爬下来,她的脚被磨出了血,掉了几块皮。如果只是这样,她也不至于矫情这样。后来寻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脚被硬刺刺了进去,足足有五根。现在的她,根本站不起来。
梓涵和自己一样,都被那气浪冲击到了。过后,她担心自己,根本没有休息也没有看医生就下来了。经过这番折腾,只怕现在她也不好受。让她背自己出去,只会连累她。
“他的情况比我危急,你们听我的,现在带他走。”聂合欢不在乎的笑了,“我不会拿我自己的命开玩笑的。权阳和梓锐他们正在找过来,你们在遇到他们之后,可以把祁贺交给他们,然后再回来找我。”
梓涵急了,“不行,我在这里陪你!”
聂合欢动了下手,发现自己折了的那只手已经动不了了,只好以眼神示意,语气强硬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这是命令!”
陈思锐看看聂合欢,又看看祁贺,只觉得看不懂了。
一个脚底被刺穿了,一只手还骨折。另外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全身严重的擦伤和撞击形成的淤伤,他的后背还被一根尖利的树枝插中,也不知道是否伤到了肺腑。然而这两人全都咬紧了牙关,什么都没告诉对方。
真是两个笨蛋!
在心中骂了一句,陈思锐清了清嗓子,道,“夫人,你不走的话,老大也不会走的。”
他的手还死死的抓着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呢。
聂合欢默然。
接下来等待的时间就变得无比的煎熬。
吃了点巧克力,又喝了点水,聂合欢总算是恢复了点体力。她试着撑起来,忍着痛走了两步,对陈思锐道,“你背着他,我们走吧。”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见她坚持,陈思锐只能和梓涵联手,小心翼翼的把他背到自己身上。梓涵扶着聂合欢,四人看了看方向,朝着权阳搜寻的方向走去。好在他们没用走多久,权阳就带着人到了。
“爷!”
权阳大惊。
“老大和夫人都受了伤,要立刻送医院。”
权阳一脸忧心,表示自己明白。
“你们把他送去医院吧,我的伤会有专人处理。”聂合欢却是拒绝去医院,在众人的不解之下继续道,“麻烦你们,先不要把找到我的消息放出去,我还有用。”
“可是……”
“就这样吧,只有我失踪了,那些人才能出来蹦跶,才能无所顾忌。”聂合欢眼神明亮,如燃烧着的熊熊火焰,让人为之颤栗,“他们害得我如此狼狈,我也该还一份大礼给他们,不是吗?”
权阳明白了她的意思,“夫人,你保重。”
“嗯。”
看着权阳等人离去,聂合欢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看着也赶到了的梓锐,咧嘴笑了,“梓铭,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继续在外围找,并且把我遭遇爆炸掉落山崖,如今生死不明的消息散出去。”
梓铭顶着她的目光,慢慢弯了腰,“是!”
==
天刚亮没多久,聂合欢在回聂家路上被不明人士埋伏,爆炸车祸下滚落山崖,如今生死不明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青阳市。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和聂合欢结成联盟的几家都有点懵。好在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派人去帮忙查找。至于聂家二房的人……
肖欣琴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眼中总算是有了点笑意,“这事做得不错。”
聂骏望忍住了内心的狂喜,“接下来,我们只要把我们失去的重新拿回来就行。只是,祖宅那边倒是个问题。”
他们手上没有家主信物,只怕祖宅那边不会买账。
“那几个老东西!”说起祖宅,肖欣琴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不用理会他们,你们按原计划行事就是。等他们找上门,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几个不出门的老骨头而已,有什么好畏惧的?
得了他的话,聂骏望自然是放下心来,“这事景同也是出了不少力,依我看,他和和玉的婚事可以提上议程了。”
和玉好歹是自己的大女儿,又是和陆家联姻,当然不能委屈了她。现在开始筹备,明年开春正好可以完婚。
肖欣琴对聂和玉这个孙女还是满意的,觉得她识大体,又懂事,她嫁入陆家,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一桩,“你说的是,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还有,和源几人也可以试着去公司上班了,早点接触,将来也可以早点为你们几兄弟分忧。”
他们的人都被聂合欢除得差不多了,眼下他们这边的人不多,正好和源几人差不多都到了年龄,是时候让他们历练一番了。
“不过,聂骏坤和聂芷蓝那边……”聂骏辉冷静过后,又有些担忧道,“他们肯定也得到了聂合欢失踪的消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大权都拿在手上。”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