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璃真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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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魔兽,光牙冰色对他完全没用。火凰被突来的攻击惹得大怒,怒鸣一声,俯冲下来时炙热的火焰让空气都热了起来。
“该死,风天屏障!”她太乱来了!他闪身帮她防御,但是屏障才坚持了几秒就开始出现裂痕,让他大惊。这就是火凰的力量吗?太强了!以他的实力最多只能撑十几分钟,想打赢它几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厉害耶!我收定你了!流星飞月!”法黎娜可没注意到他的紧张,反而兴奋使出八级光系魔法再次攻击火凰。
流星飞月?!她竟能不用咏唱咒文就使用八级光系魔法?!
八级魔法果然对火凰有效,它在空中打了个转,避开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被法黎娜猛烈的攻击打下了十几根羽毛。法黎娜越打越来劲儿,雷行枪射加持天使祝福、雷电光耀、尸鸟泣冥、风暴苍洪什么的不断,火凰也渐显狼狈。火凰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的对手,赤红的双目气愤非常地使出浑身解数反击。一人一鸟好似仇人般地互对上了,眼里只有对手。
被凉在一边的艾米勒瞅瞅被法黎娜的魔法破坏得残败不堪的树林,暗想:她是破坏王转生吗?出手根本没有个规律,把降伏火凰当成游戏玩,还玩得挺乐,他真是服了她了!看了看法黎娜与火凰的缠斗,他体会到了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险险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躲开了要人命的火箭,她低咒一声,“星火啸阳加持灵魂火符!”
“啊,法黎娜住手!”完了,她怎么可以忘了火凰是火系的高级魔兽,拥有独特的浴火重生能力,用火系魔法去攻击火凰根本是在找死!
法黎娜在心里暗叫不好,她玩得太起劲了,随手一个攻击,完全忘了不能用火系魔法攻击火凰这码子事儿了!啊——怎么办?
艾米勒生气地敲了她一记,“你想死吗?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原本还看好她的能力的,竟然还给他搞这种初学者才会有的乌龙来,真是气得他肠子打结,恨不得扒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不是浆糊!
加持了二级火系魔法的星火啸阳,在碰到火凰的一瞬间竟化为火凰周身的火焰,治好了它的伤。它还高傲得意地抬了抬鸟头,让法黎娜气得牙痒痒。“人类,你真是愚蠢!竟敢向我挑战,勇气虽可嘉但终是匹夫之勇。哼,我要制裁你!”火凰双翅大开,火焰更烈,九级火系魔法——凤舞九天气势汹汹地要吞没她。
天,火凰会说话?!她又惊又喜。太好了,这么与众不同的魔兽放过了多可惜呀!看来她也该使出看家本领了!
“天光圣盾!”艾米勒大骇地倾尽魔力使出八级光系魔法想救她。他不能让法黎娜死!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使是火凰也不可以!
“绝对冰杀·死亡零度空间!”在同时,法黎娜出人意料地竟使出了毁天灭地的水系禁咒魔法。凤舞九天一下子被可怕的绝对零度冻杀而消失,大量的水元素转化能量迅速让大地一片冰封寂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法黎娜的周身泛着亮蓝色的冰光,看起来宛若翩翩降临的至尊王者。火凰岂只是大骇,简直是被吓得都忘了合上大张的鸟嘴,下巴要掉下来了。(当然,如果鸟有下巴的话。)火凰的火焰被禁咒以绝对压倒性的力量给化去,将其迅速冻结于冰中,坠落地面引起大地的震动。
“哈哈……”法黎娜极为嚣张地大笑,“怎么样?不知是你愚蠢还是我愚蠢呀?想制裁我,没门!你呀,还是乖乖做我的使役魔兽吧!”她得意地还转身对仍处于惊愕中的艾米勒摆了个胜利的姿势。
“你,你真是我生命中奇迹!”禁咒啊,可不是什么小魔法!瞧瞧周围万物冰封的寂静景色,又看了一眼被冻住的火凰,他苦笑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解除这冰封万物的魔法,否则就算你问火凰是否同意做你的使役魔兽,它在冰里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回答不了你。” 它那傻傻的样子可笑极了,让他都忍不住笑出声。
“啊,不好意思。”她手指划个弧,禁咒缓缓被解除。终于逃过一劫的火凰如斗败的公鸡羽毛颓败地垂着,刚刚的骄傲与高贵已不副存在,周身的火焰也没了踪影。
“好了,你愿意成为我的使役魔兽吗?”强行定下契约有许多不好的可能性,所以一般主人会问一下败北的魔兽,象征尊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魔兽们都会效忠强者,它们只承认打败自己的人。果然,火凰低下头恭敬地说:“我愿意,主人。”
“法黎娜,定契约吧。”
我咬破手指在火凰的额上写下契约文,红色的文字立刻变成金色隐没于额中。“好了。”
艾米勒环上她的腰,“别忘了给它起名字。”他得在旁提醒,否则她一定忘。
“还起名字?嗯……就叫你红红吧。”
他倒!“红红?!天,你还真是起名字的‘天才’!”收伏了这么厉害无比且世上唯一的火凰,谁不兴奋地左思右想要给火凰起个好名字,而她竟然起这么个普通得在普通不过的名字,太侮辱身为十二级魔兽的火凰了!他敲了一下她的头顶,“你就不能用脑子好好想个名字给它吗?好歹人家是很不寻常的魔兽,别太侮辱人家。”
“红红很好哇,简单好记,对吧,红红?”法黎娜很奸诈地转头问向闲晃着脑袋的“鸟”。
“是的,主人。”一旦有了主人,魔兽会很忠心地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它一跟她契约后,一股强大得高于一切的力量和仿佛是远古就存在着的熟悉感传来。力量仿佛无底洞般的主人绝对不是人类!
艾米勒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算你有理。不过,法黎娜,以后不许再干这么莽撞的事,害得我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环着她的臂紧了紧,他眼中的温柔与关心让她移不开视线,心跳失速。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真的如尼拉所说,喜欢上了他?不会吧?她知道他对女人都很温柔,但是也很好色,她竟然会对他动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第一次见面时,还是他体贴且大方地为她买剑时,亦或是他重伤几乎丧命时?她不清楚,但是她得承认对他有好感。或许,只此已足够。
完!
失去的彼方
7 。
“娘子,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付笛不舍妻子为徒弟如此费神伤心好言劝道。
她摇摇头,脸上满是对床上神态颓废的男子的担心。“我们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若知道终会走到这一步,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和豪儿的计划。小月……”说着,她伤心地掩面低泣。
也同样不好受的他抱着她,心里也十分后悔。司徒凛豪本是前丞相之幼子,在他三岁的时候一家近五十条人命被奸臣所害。老嬷嬷仅抱出他逃开此劫,但却因饥寒交迫而在两年后病死。司徒凛豪一直记着这血海深仇,更希望有朝一日为家人报仇。当年的奸臣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崇郡王,诡计多端的他不改贪婪,盯上了江湖上传闻的不死药,于是在一年前就暗地里派人打听有关不死药的事,也因此让司徒凛豪知道了他是他的仇人。经过一番调查,他们确定崇郡王意图谋反,只是就差确凿的证据。当时崇郡王的义女李花艳看上了司徒凛豪,于是他们将计就计地引李花艳入陷阱,趁机取得证据。常君月的提前回庄是个意外,还以为待之后向她解释赔罪就好,但在成功铲除崇郡王后发生的事大大让他们吃惊,李花艳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邪术控制了他的娘子要杀他们。命运弄人,常君月刚好从幻影老人的住居来看望他和妻子,对上了自己的师父是件痛苦的事。她下不了手,只守不攻导致重伤在身,最后在好不容易解救师父后坠崖身亡。是的,常君月死了。他们在崖底找到了她破碎的尸体和那把司徒凛豪送给她的及笄礼物——星雪剑。原本还存有一丝希望的司徒凛豪彻底崩溃了!他扑到已摔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的尸体上大哭大叫,声嘶力竭地唤着不会再回来的爱人,任何人的劝阻都不管用,他也那个样子不吃不喝地陪了尸体和剑过了五天五夜,最后他是看不下去了,打昏他抬回家。妻子和管家忍着伤心为君月料理后事,一切都在窒息的沉静中进行。再次醒来的司徒凛豪自然是发狂地要找君月,力量大得吓人,再加上他是常年习武之人,庄里根本没人能拦住他。他和妻子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自尽于君月的墓碑前,石碑上都喷到了他的绝望之血。两人大惊,用尽最好的药材救他,花了三个月才稳定他的情况,但是对于一个不想活的人来说他们的努力是白费。他们太清楚君月在凛豪的心中是何等重要,没人可以代替。如果失去了另一半,那么这一半是绝对相随的。现在他看着床上衣襟皱巴,胡渣横生,头发蓬乱的消瘦徒弟就忍不住一阵心痛。“唉,一切都是我的错。”
“相公,怎么办?我不想豪儿也死啊!我已经失去了小月,不能再失去他了!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让他振作起来,否则,否则我们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憔悴下去。”她到底要怎么做好呢?
他也为难起来了,“这……”
“小月……师妹……不……不要……”干涩的唇瓣吐着痛苦的呓语,司徒凛豪终于在三个月来第一次恢复意识地缓缓张开空洞的黑瞳。这里是哪里?对,这里是师父住的山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胸口和头部的痛让他皱着浓眉。
两人大喜地冲到床边,“豪儿!你终于醒了!”
“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你才醒,一定需要补充一下体能才好得快。来人,快去准备稀粥!”
看了眼前的再熟悉的面孔好一会儿,挚爱坠崖的一幕闪过脑中,他瞪大了瞳孔,猛地大叫要君月等他,便一头撞向墙。还好付笛阻止得快,否则他伤上加伤不死一回才怪。由于司徒凛豪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所以很容易地被他按在床上。“豪儿,不要再自责了!我们都知道你很伤心,但是我们也同样很伤心,或许我们的痛不及你的深,但是你也要为活着的人想想!你死了或许可以见到小月,但是你却要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我们就不残忍吗?我们已经失去了她,再不能失去你了!”
“求求你,豪儿,不要再寻死了。小月在天之灵一定也不希望你变成这样。”
“不!”他的眼中充满痛苦,“她说她恨我!听见没有,她恨我啊!我还来不及向她解释一切,她怎么能就此离我而去?我不允许,不允许!我和她早约定好了长大后要娶她,照顾、疼爱她一辈子的,她为什么都不给我实现诺言的机会?不要呀!我还没娶她呢!师父,我爱她啊——”他抓着付笛双臂的手指泛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司徒凛豪无法抑制地哑声痛哭。是他害了自己最爱、最在乎的人!如果他没有轻敌地认为没了靠山的李花艳已不足为惧就不会有如今的痛苦和绝望了。全是他的错!你一定很生我的气吧,小月……小月……
“哎呀呀,大清早的,是谁在里面鬼叫啊?君月,我又来和你下棋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细瘦老人迈着清闲的步子走了进来。他的话立刻惹来付笛和他妻子的瞪视。
被两人瞪得心虚,幻影老人摸摸鼻子识趣地闭上嘴。看样子他来得不是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呜……他还是先保身别惹正瞪他的两人。不过,才数月不见司徒凛豪怎么变成了这样?发生了什么事吗?
“幻影老人,你来得正好,把你的九转莲子丹给我。”付笛很不客气地伸手要药。
“啊?喂,你也太不客气了吧?好歹我也是个心灵容易受伤的八旬老人,这么对我很伤我老人家的心。想我一岁丧父,七岁母逝,八年乞讨……”幻影老人又开始长篇大套地自怜起来。
懒得听他在胡扯,妇人干脆自己动手摘下他腰间的小葫芦,“这个我们有用,你就牺牲一下吧。反正你拿着也没用,只会让它生霉,倒不如给豪儿疗伤用。”
垮下脸的幻影老人在心里检讨自己竟交如此没有同情心的忘年之交,后悔呀!“司徒小子,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君月呢?她最关心你了,怎么不见她守在你身边喂你喝汤吃药……哇!”他身子一轻,“咚”的一声落在屋外,房门很无情地把他拒绝在外。他,他被人踢出来?!呜……付笛这小子太没人性了,竟然这样对他!幻影老人咬牙揉揉屁股,咕哝着去大厅等人。
付笛收回脚,状似没事人似的。多嘴的老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找踹!
终于安静了。“豪儿,你的伤还没好,吃下这个就会好得快了。”
指甲深入掌心,点点血迹染上床单。“师父,为什么救我?你们该知道我失去小月会是怎样的痛苦……”他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在也听不到她柔柔的声音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天,你为什么要从我身边夺走我最爱的人?他好恨,好恨啊!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的报仇心切,恨自己没有早一步告诉她一切让她怀着对他的恨意死去,恨老天让她差一点丧命后再次狠心地让他们天人相隔……
“正因为这样你才得活下去!”付笛冲口而出。
他不懂地抬头看向他。
付笛硬着头皮继续说:“你要活着代替她看这个世界,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知道的,她是多么快乐地享受这世界的美好,她还有好多的心愿未了,你要为她完成这些心愿。如果你没有帮她,你又有何脸面去地府见她?”
“……是这样吗?”她希望他代她继续看这个世界?
“是的。”
司徒凛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师父,把药给我。” 他明白了师父的用意。他的确不能不考虑他们,否则就辜负了对他和小月有恩的他们。小月,请再等我一段时间。一旦侍奉完师父他就会遵守誓言,生死相随。
两人着实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笑容。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