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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墨雨清风+番外 作者:林浳珺(晋江2015-01-06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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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还未回答,唐云道:“那怎么行,倒不如开张时依旧喊姐姐掌柜的,打烊后或是私下里喊姐姐可好。”
  我摇摇头道:“不必了,今日大家都在,有件事正好给大家说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我拿出一个锦盒对唐云道:“云妹妹,这些年为溢抹茶香付出甚多,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妹妹务必收下。”
  唐云接过道:“如此多谢姐姐。”我笑道:“何不打开看看?”
  唐云自是欣喜缓缓将锦盒打开,打开的瞬间她表情有些僵住,随即望向秦风道:“溢抹茶香的房契!”
  我道:“从此以后这溢抹茶香就是你们二人的!”
  秦风惊讶问道:“掌柜的是何意?”
  我笑道:“这些日子,我想了许多,大理虽好,终究不是我的归宿,所以我决定离开!”
  “离开?”众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我点点头道:“对,离开大理,秦风唐云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只是胡蝶和萧山还未办喜事,不如你们就留在大理可好?”
  胡蝶忙起身道:“胡蝶说过,姐姐去哪里,胡蝶就去哪里,况且胡蝶还小,不急着嫁人!”
  我笑道:“你是不着急,可也不问问人家急不急?”
  萧山忙道:“掌柜的说的哪里的话,掌柜的对萧山恩重如山,萧山甘愿此生追随掌柜的。”
  易水道:“我也是。”
  他们执意要跟随我,我只好道:“此去路途坎坷,你们可要做好准备!”
  唐云问道:“掌……姐姐要去何处?”
  我笑道:“听闻云妹妹的家乡,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现下要去巴蜀而后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唐云微微一愣,随即端起一杯酒向我道:“如此云儿明白了,便不再挽留,愿姐姐一路平安,心想事成。”
  她一定是以为我要去找当日我所说的意中人,既然这样,就留给她一个美丽的误会吧。
  秦风也端起酒道:“溢抹茶香,我先替掌。。。。。。雨墨照看好,秦风和唐云等着你回来!”
  我笑道:“归期未有期,或许我会回来,或许此生都不会再回来,但是和大家在溢抹茶香的这段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秦风道:“溢抹茶香永远都是你的,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一万年这大门都为你敞开!”
  我点点头,心道:“一万年太久,我早已不存在,如果此生我不会回来,就待来生吧,如果人真的有21G灵魂的话,希望我死之后魂归大理。” 
  夜里,我独自一人坐在溢抹茶香的西窗前,我知道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坐在这里。
  站起身来,向窗外望去,胡蝶和萧山正在树下说着什么。或许他们内心是希望留在这里的,不惜牺牲幸福来成全我的自私。
  天池之行是我欠他们的,所以不管怎样,天池许愿后我一定要为他们风风光光的举行婚礼。只是我的婚礼又在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  

  ☆、犹恐相逢是梦中

  进入巴蜀已是九月,秋雨过后,空气愈发清新。而巴蜀山川,自古有雄险幽秀之称。
  游览过雄险幽秀的山川,自然不能落下八大菜系之一的川菜。
  马车在一家川菜馆门口停了下来,抬眼望去,菜馆门前赫然写着“辣味烈性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又是怎样的一家店?如何胜却人间无数?
  店家将我们四人引至桌前笑问道:“几位客官,想用些什么?”我笑道:“就来咱们这边的特色菜就好!”
  胡蝶撇撇嘴道:“能有什么特色,还不都是辣吗?和岳州、云贵还不都一样吗?”
  我摇摇头道:“当然不一样,这辣也是各有千秋。”
  店家笑道:“这位姑娘说的极是,虽都是辣但他们的辣又不尽相同:贵州是香辣,云南是鲜辣,岳州是酸辣,咱们巴蜀则是麻辣,所以说这麻和辣一相逢,自然是胜却人间无数!”
  “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今日可算是见识了”萧山笑道。
  我道:“就捡着咱们店的几个招牌菜就好!”
  “店家,来两个清淡的小菜。”
  “这位客官,咱们是川菜馆,哪里有清淡的小菜。”多么熟悉的声音,经过多少年风和雨我依然能够清晰的记得,是陈仕倌,他怎么又会在巴蜀?
  猛然转身望去,他也正望向我们这边,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几乎落泪。他身旁还有一个孩子,约摸三四岁左右。
  陈仕倌缓缓向我走近道:“雨墨、胡蝶许久不见。”
  胡蝶惊喜道:“果真是陈大哥,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陈仕倌道:“此时说来话长。”
  我忙让陈仕倌坐了下来,陈仕倌向那孩童道:“落儿,快叫姨娘!”“洛儿?陈家洛?”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声音虽小,陈仕倌还是听到了随即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笑道:“没什么,胡蝶去和店家好好说一下,在准备两个清淡的菜吧!就说有小孩子在!”胡蝶点点头,起身离开。
  我望向陈仕倌,多年未见,他已然沧桑了许多,眼神变的愈加黯淡。
  是夜,我和胡蝶一起来到陈仕倌与落儿的房中,落儿见到我很是亲切,我随即将他抱入怀中,小小的身子很是轻盈,圆圆的脸蛋,肉嘟嘟的很惹人恋爱。
  落儿亲了我一下笑问:“你是我娘吗?”
  陈仕倌脸色有些僵硬道:“落儿,别胡说。”
  我笑道:“我不是,落儿怎么会这样说呢?”
  落儿有些失望道:“爹说要带我去找娘,我还以为你就是我娘。”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双忽闪的大眼睛我突然想起元寿来,这么多年,我都将他深深藏在心底,可今日却异常心痛。
  我将落儿放下对胡蝶道:“胡蝶,带落儿到我房中去玩吧,我有些话想和陈大哥说。”
  陈仕倌坐至桌前为我倒了一杯茶道:“雨墨,坐下来说吧。”
  我缓缓向前坐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又是谁?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巴蜀?”
  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微微有些愕然。
  陈仕倌缓缓道:“当年海宁一别,我和年羹尧回到京城,便去见了四王爷,我将当日九爷派人掳你和雨诗的事情说与了王爷,也将你的信带给了王爷。王爷说九爷的事他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至于你王爷再未提及。
  后来我无意间遇到你姐姐,那个时候落儿已经身患重病,奄奄一息,你姐姐不忍见孩子惨死,别让我将孩子带出王府,谁知这孩子命大,竟然活了下来,只是大夫说孩子中毒太深,想要治好恐怕很难。”
  我心情很是沉重道:“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婴儿,怎么会中毒?”
  陈仕倌道:“这我就不得而知,想必是有人……”
  还能是谁?自然是四阿哥,却不想如此狠毒,连个孩子也不放过,没有了利用价值便斩草除根,只是可怜了落儿。
  我道:“你这个带落儿离开,四阿哥允你吗?”
  陈仕倌道:“四王爷并不知晓落儿活着的事,你姐姐只说他已经不在了。我后来以回海宁为由,便向王爷辞行,所以便带了落儿离开了京城。”
  我长叹一口气道:“所以这些年,你们一直在寻访名医是吗?”
  陈仕倌点点头道:“这些年也是边打听边给落儿治病,听闻苗疆有位神医能解奇毒,所以我们正要前往苗疆,竟不想在巴蜀能遇上你。”
  我笑道:“这大约就是缘分吧,有缘自会相见。”这是海宁分别那日我对年羹尧说过的话,何尝又不是对他所说。
  陈仕倌笑道:“缘分,我和落儿何尝又不是,我给他取名落儿,就是因为他是别人落下的丢弃的孩子。”
  原来是这个落字,想想陈家洛也只是小说中的虚构的人物,又怎么会在真正的历史中出现呢?或者他将来会是陈家洛,或许他不叫陈家洛,至少有一点,那就是因为我,乾隆、海宁、陈家将会留给后世一段扑朔迷离的历史谜团。
  想着落儿的不幸,又让我想起元寿来,终是睡不着。窗外传来了沙沙的雨声,又下雨了,我披上外衣,起身将蜡烛点燃,打开窗来。秋风不时的吹进屋子里,烛火若隐若现。
  不禁念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李商隐当年是不是就是在这样的雨夜,也如同我这般感慨惆怅才有了这样的千古名句?可是总觉得这首诗于我而言似乎别有一番滋味,却总是想不起来。何当共剪西窗烛?此一生,我又与谁共剪西窗烛?
  第二日,我和胡蝶依依不舍的与落儿告别,也再次与陈仕倌告别,
  我笑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
  陈仕倌道:“借用你的话,有缘自会想见,只是你这又是要去哪里?”
  我笑道:“先去西宁,然后去天池。”
  陈仕倌蹙眉道:“天池?未曾听说。”
  我道:“或许是未曾到西北的缘故吧!”
  陈仕倌点点头道:“或许吧!一路上多保重!”
  康熙五十五年的春天,我们终于到达西宁,只是西宁的春天却让我想到现代的北京的春天,一路的风沙酷似北京的沙尘暴。
  我和胡蝶躲在车中不敢向外看,怕是一掀帘子就是风沙入眼来。隐隐的传来马蹄疾驰的声音,越来越近。
  易水忙喊道:“掌柜的,不好,恐怕是马贼。”
  说好听了是马贼,不好听了不就是强盗么?马车停了下来,我听见车外有人喊道:“东西留下,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掀帘望去,大约有十几个人,半蒙着面。其中有人发现了我道:“车上竟然还有美人,人也必须留下。”
  萧山怒道:“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完从身后飞速拿出弓箭向那人射去,一箭穿心。十几个人同时向萧山扑去。
  易水忙跳上马车道:“掌柜的,与胡蝶赶紧离开。”
  “可是他们人多,你们……”我有些担忧道。
  易水道:“不要紧,以我们兄弟的功夫还是能够应付的。掌柜的赶紧走吧。”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和胡蝶拼此一回。我与胡蝶下马车后便向后跑去,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回头一看,竟然有两个人骑马追了上来。
  我心想:“这下完了,难道要命丧西宁?”我几乎有些绝望的大喊着救命,又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荒凉的不毛之地。或许去天池就是一个错误。
  终于我看到一队人马向我们驶来,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赵云翔正骑着一匹骏马向我奔来,我向跑过去,可是却没有力气,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着“云翔”,便是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似乎是在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喊“玉琦”,可是却睁不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到耳畔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十四爷不必担心,这位姑娘控是受了惊吓,加之过于劳累,并无大碍,很快便会醒来,只是……”
  “只是什么?”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那声音似曾相识。
  他们是谁?我又是在哪里?记得我们四人遇上了马贼,那这两个人是救我的人吗?十四爷又是谁?
  只听那人温言道:“只是从脉象上看这位姑娘身子虚弱,恐是产后受损所致。需好好调养,若是不当,将来恐怕很难再生养。”
  他说的没错,我应该就是在海宁的时候月子里落下的病根,加之这些年一直居无定所,四处飘零,身体大大受损,看来这个人应该是个大夫。
  突然啪的一声,那人似乎是拍案而起道:“一派胡言,她怎么可能生产过?”
  扑通一声那大夫跪下道:“十四爷息怒,奴才行医多年,这点奴才绝对没有胡言,这位姑娘确实是产后受损。”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那人缓缓道,接着许久便没有了声音。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我心道:“估计人都离开了吧”我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眼的瞬间,一张熟悉的面孔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几乎呼吸困难,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到他怀中,紧紧的抱住他,眼泪不住的滑落下来道:“云翔,是你吗?你是来找我了吗?”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轻声道:“玉琦”那一瞬间,我猛然推开他,不是,他不是赵云翔,他喊的不是雨墨,他喊的是钮祜禄。玉琦。 
  可是他为什么和现代的赵云翔长的一模一样?我望着他问道:“你是谁?”
  他很是惊讶道:“玉琦,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我是胤祯啊!”
  “胤祯?爱新觉罗。胤祯?”我轻声问道,他点了点头。
  他不是四阿哥胤禛,刚才有人喊他十四爷,难道此时此刻的这个人就是历史上和雍正的名字“胤禛”同音不同字的十四阿哥“胤祯”。
  “你是十四阿哥?”我望向他问道
  他很是欣喜道:“玉琦,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忙摇头道:“十四阿哥恐怕是误会了,我并非你认识的玉琦,只是刚才我早就醒来,听那大夫称您为十四爷。”
  “你又在和我耍什么花招?”十四阿哥并不相信道
  我淡淡道:“天下间相像之人甚多,我并非你说的什么玉琦,我姓秦,我叫秦雨墨。”
  “秦雨墨?”十四阿哥重复了一遍,笑道:“你这点把戏,糊弄别人也就罢了,我却肯定不信,你就是玉琦,适才……”
  他还未说完,胡蝶掀帘而入,向十四阿哥行礼后,端着碗到我床前道:“姐姐可是醒了,药已经煎好了,姐姐赶紧喝下吧”
  十四阿哥忙起身为胡蝶腾出地儿道:“玉琦,你先吃药,好好歇着,我回头再来看你。”
  我端起碗正要喝药,方才想起自己竟然还没向他道谢,抬头望去,他已经走出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服过药后,胡蝶边坐在我身旁边叹道:“姐姐,这是多亏了十四爷相救,否则我们可就要常埋西北了。”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萧山、易水呢?”
  胡蝶脸色一变,眼眶有些发红,我心下一惊,捂住胸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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