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清朝浪漫.清穿你妹夫 作者:大羿(晋江2012-8-11完结) >

第15部分

清朝浪漫.清穿你妹夫 作者:大羿(晋江2012-8-11完结)-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罗罗整天无事可做,又想不出好玩又安全的游戏,我就和她一起做低等奥数题来消遣。
  像数方格的题目,我公布给罗罗正确答案时,罗罗直夸我聪明过人。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自己侮辱了呢?
  好吧,这就是自取其辱的意思。
  这相安无事的生活在某天被告知康熙老爷子要来时打破了。康熙都被现代电视剧鼓吹成神仙了,他万一凭着什么蛛丝马迹猜出我是社壮士我就要变成社烈士了。
  我慌张地跑出屋,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
  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十三弟(他四哥是我的三重妹夫,论辈分我该叫他一声“十三弟”吧)。我是应该把他扶起来还是赶快逃走呢?在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后,我决定扶一下他,这里是妹夫的地盘,我逃不到哪里去的。
  我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一个人重重打了一下,妹夫打开我的手,双手扶起了十三:“十三弟,你没事吧?”
  “没事,这是……”十三看了我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用管她,一个蹭吃蹭喝的倒霉鬼。”妹夫说完后扶着十三一起去他们的爱巢,不,是他们谈话的地方。
  我前脚刚要走,那冷酷的声音就咬牙切齿地传来了:“不许再往前走一步,回你的屋子去。”
  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是很了解的,身受重伤的我忤逆了这个厉害的妹夫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康熙大帝心血来潮转到我这个屋子的时候,我吓得眼泪“哗哗”往下掉。
  “这是什么?”康熙在努力辨认裹在白绷带里的我。其实我觉得我这副样子还看得出来是个人,他好歹问一句“这是谁”。
  “是……昆明□时被误伤的……难民。”我妹夫在解释。
  “你倒是善心大发了。”看到康熙老头的眼里露出一抹精光,我真希望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她是……我福晋的救命恩人,也是……年羹尧的远房亲戚,”他承认得心不甘情不愿,“我就顺便……”
  “刀剑无情,殃及无辜。”康熙大帝感慨着,“朕可怜的百姓。”
  我听了这肉麻的感叹,浑身打了个寒噤。
  康熙老头握住我被绷带捆住的手表示慰问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幼小的心灵实在是太脆弱了。
  但是我能说“别碰我的手,我不是很喜欢你。”吗?国家主席要和你握手,你能说这句话吗?不行。民主领袖你都不能这么对待,更何况最封建的满清政府的最高领袖。
  “圣……上。”我发出沙哑的声音,配上原先吓出的眼泪,老头子以为我被这皇恩浩荡感动了,露出满意的表情。
  妹夫也很识时务地作出崇拜的姿态,他心里大概也和我一样在呕吐吧。
  我真想当着他们的面说:爱新觉罗,你们这些磨人的老妖怪。
  




☆、非我族类

  “四哥,汗阿玛对那个社小三……”
  “不要提到她的名字,我快吐了。”
  “你那大姨子……”
  “除了这两个称呼,十三弟你随便用。”
  “好吧,僵尸引起了汗阿玛的怀疑,四哥你看得出来吧。昆明的最后一役中,有一个被称为‘社壮士’的人带领不足八十人斩杀了五百官兵。”
  “十三弟,你不会觉得僵尸就是‘社壮士’吧?不可能!上次我出去办事,僵尸明知道我身份尊贵,还不知廉耻地喊我妹夫,跟我要钱。我都给了她五两银子,足足五两!她竟然还嫌不够,要再多。”
  “确实,社壮士英勇地冲向一千官兵的事迹还为一些反贼所津津乐道。此人虽然不识时务,和朝廷作对,但也不失为一代英雄。此人必定是一个怀着极大勇气和豪情的壮士。”
  “嗯,所以说那个猥琐的僵尸怎么可能是社壮士!”
  窗外偷听到两兄弟畅谈的我不由得汗了一把,因为他们厌恶的僵尸和略带敬佩的社壮士都是我。
  冰块妹夫原来也有不冰块的时候,他和十三弟在一起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大哥,大概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吧。
  “四哥,你还是把僵尸扔出去吧,引起汗阿玛的怀疑对你来说很不利。”
  “我也想,但这不是更落人口实?”
  我真想跟着妹夫说一声:我也想。他们把我扔出去该多好,整天待在虎穴里不是我脆弱的小心脏所能承受的。
  这件三厢情愿的事情却因为一些神奇的机缘巧合不能实现。
  “还记得当时御前表演的易青空吧?”十三弟问。
  “怎么了?”冰块妹夫没好脸色地问。
  我的心也紧张起来,难道十三弟还对易先生的美貌久久无法忘怀?
  “他很像一个人,海澄公郑克爽庶出的长子。那家伙高傲却不让人讨厌,”十三弟说,“他死掉了我还有点难过呢。”
  他们现在在谈论一个多么危险的话题啊。
  “那个眼睛长到头上去的小子?你觉得易青空是他?”
  “所以我当时试探了一下,那个伶人没有什么反抗。换了是郑家小子,是断然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十三弟,你想多了。”妹夫说的这句话让我想往他头上撒花,但我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应该就离死期不远了。
  “僵尸,你跑到这里来作什么?”我前脚刚要走,十三弟淡淡的声音就传了来。
  “哦,哦,哦。”我嘴里发出了一串神奇的声音,然后抬起双臂慢慢地蹦跶着。
  “僵尸,十三弟问你话。”是妹夫。他对我的态度如果有对他十三弟的百分之一,我兴许不会这样惧怕他。
  我对妹夫冷酷的声音没有抵抗力,所以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看到妹夫嫌恶的表情,我收起了笑容。
  “别对我笑,不然我弄死你。”他用阴阴的声音说。
  完了,他说了,他想弄死我。
  “对不起,妹夫,我错了。”我弱弱地说。
  “再喊我妹夫,就送你去见观音。”
  “对不起,殿下,都是小的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之所以没有跪下是因为我浑身都是伤。
  “回你屋子去,再让我看到你,把你脑袋拧下来!喀吧,喀吧。”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脑袋被拧下来时发出的声音。
  
  我的伤势到秋天就完全康复了。这也意味着我不再衣着绷带,而是要穿旗装了,可是我真的对直筒子旗装接受无能。穿上这衣服我一定会更难看的。但是这里的最高主子胤禛同志发话了,爱穿就穿,不穿拉倒,我只好换上了并不喜欢的旗装。
  我虽然没有镜子可照,但从下人看我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嘲笑里,我就知道打扮成这副样子果然更难看了。妹夫看到我的新形象的时候,果断改变主意让人给我准备下人的男装了。
  果然,人要穿符合身份的衣服才好。
  得知他们最近要去猎场这个消息,我激动了。猎场总是优先考虑满人的需求,李大叔再有钱也不见得能送我去练习。这次我如果能跟着去就可以学习骑射了。
  “殿下,殿下,小的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小的一定不会添乱的。”我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妹夫。
  妹夫凶悍地瞪了我一眼,我就嘛不吭声儿地躲到窗台下去了。
  但在他注意力转移后,我的脑袋又从窗口冒出来了:“殿下……”
  “喀吧,喀吧。”
  我一听这声儿就又没魂了。
  “别骚扰我,会带你去的,你有个好妹妹。”
  “真滴吗?”我眉飞色舞起来。小榭对我真是太好了,总是能磨得妹夫满足我的要求。
  “喀……”
  “我错了!”我飞也似的逃走了。
  
  “四哥,这是……”十三弟对我的到来感到很好奇。
  “僵尸。”
  十三弟听了妹夫的回答后,露出“我懂了”的表情:“四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嫂子的话了?”
  妹夫沉默不语。他应该是很喜欢小榭的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着实宽慰了不少。爱新觉罗?胤禛是个我放心把妹妹交给他的人。
  我可没资格和他们一起围猎,只是弄了匹马准备练习。
  “谁……可以教我一下吗?”我问马厩里的人。
  可是他们大多数都忙着巴结满洲权贵,只让我走牵了一匹黑色的马,给了我一套护膝和护肘。看着它乌黑光亮的毛色和幽深的眼睛,我有些害怕起来。再看到貌似已经有裂纹的护膝和护肘,我就更恐惧了。
  但我社小三想学骑马可不是叶公好龙的。
  “十三弟,你可以教我一下吗?”我厚着脸皮问旁边牵着白马的十三弟,他是附近唯一一个看上去不那么忙的人。
  “僵尸,你叫我什么!你自称什么!”十三弟的眼睛不悦地眯起来。
  “不是,十三点,十三殿下。”
  我之所以称这些人为殿下,是因为我觉得喊自己妹夫和妹夫的弟弟爷是一件很怪异的事情。
  “骑马,自己摸索就成。靠别人的话,还学什么!”他不留情地说完后就走了。
  说的好像有道理。但这和自学英语数学不一样,这可是有难度的生理挑战。我拉着缰绳想踩到马镫上,却被它毫不留情地摔了下来。我这身刚长好的骨头差点没散架。
  “兄弟。”我站起来贴近它。
  结果它冲我凶狠地龇牙咧嘴了一番,吓人地长嘶一声。
  “你答应我吧。”
  “呯!”
  “非暴力不合作。”
  “呯!”
  “……”
  在被摔了五十八次后,它好像烦了,索性就让我骑了上去。
  这匹马开始不安分地狂奔了,我只得用手臂搂住它的脖子不让自己摔下来。我不担心它会撞树上,跳悬崖什么的。汽车失控了不知道危险,马失控了还是知道危险的,它再烦躁也不会一头把自己撞死。
  它的速度我不讨厌,我讨厌的是颠簸的感觉。
  它跃过两米高的马舍时,我都快吐了。我真的不能适应这种特技表演。没想到它乐此不疲地从一头跃到另一头。
  “喂,你在干什么?想表演特技取悦我们?”一个人问。
  我一个不留神摔下来,刚好蹭到了他的衣角。
  “汉人狗,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个人的容貌让我想到罗刹。
  我不知道,但这种时候说“不知道”不是讨打吗。我猛地跪下来,磕头不止:“小人冒犯大人罪该万死,求大人饶命!”
  “抬起头。”他说。
  我不抬起头难道要找死吗?现在的妹夫连雍亲王还没封,又这么讨厌我。我不指望他随手护我。
  他对一旁的侍从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那侍从就心领神会地走到我面前,然后对着我的脸狠狠掴下去,一掌比一掌下手重。
  从没有人打过我。我虽然不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却也从来不许别人白白打我的。可我现在还手就只有死路一条。我眼角的余光瞥到妹夫了。他看到了我的境况却也无动于衷,我和他毕竟没什么关系,只是他发了慈悲心收留的难民。
  我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他们满人圈子外的汉人狗。
  “额娘,那个人好可怜,她只是碰到了阿玛一下。让阿玛不要打她了。”一个小格格怯生生地对一个满族妇女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还小,不要管这么多。”
  汉人从没有觉得满人“非我族类”,一直以来是满人觉得汉人“非我族类”。满汉一家最大的阻力就是这些满人啊,为什么后世却有人指责汉人搞民族分裂呢。吴守民老师到底是真的要反对志士“民族分裂”,亦或是单纯想为他对时代的服从找到好听的借口,这些我都无从知晓了。
  




☆、什么叫汉人狗

  隔壁传来十三弟和妹夫的声音。
  “太子党的人越来越嚣张了,他明知道僵尸是你府上的人还当众打她。”十三弟不高兴地对妹夫说。
  “是啊,”妹夫有些恼恨地抱怨,“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只是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原来是觉得没面子啊,我索然无味地砸吧着嘴,脑中浮现出自己穿着狗狗套装趴在胤禛同志脚下汪汪叫的情景。
  “被打了作何感想?”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妹夫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现在的我心情沮丧,竟然没有害怕的心思了。
  “那位大人肯让人打小的,小的三生有幸。”我谄媚地笑着,“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汉人果然都是这般不堪,一点骨气都没有!”妹夫鄙夷地拂袖而去。
  有骨气?不会有人来救我,我要是有骨气地还手就会毫无价值地死去。通过一系列暴政磨去汉人自尊心的满清皇室竟然还要嫌汉人是孬种吗!岂有此理!
  “汉人被满人欺压得还少吗?那殿下您希望我们汉人有骨气地做什么?”我忍无可忍了。
  妹夫停了一下脚步,还是继续往前走了。难道身为满清皇室却要鼓动汉人反抗吗,开什么玩笑。
  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爆发得真不是时候,妹夫万一不高兴,铁了心要宰掉我,我不就悲剧了?
  妹夫以为我学骑射是想替汉人出口气,特许我今后一直去猎场训练。身为汉人,我在满人的猎场就注定是要被找茬的对象。但是我不会放弃,因为还有那么多对黑暗的生活充满希望的志士,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成为一个真正值得别人期待的人。
  分配给我的还是那匹有个性的黑马。
  那匹马总是不给面子地把我摔下来。每天我都要被摔几十次,它才会因为重复同一个动作次数过多而感到厌烦,勉强让我上它的背。
  骑上它的背才是考验的开端,这家伙特别喜欢做危险动作,有时候还会上树。它的速度很多时候会令我的双腿脱离马背,我用尽全力搂住它的脖子才没被摔下来。
  “小黑,当心前面有人。”我用惊恐的声音说。
  小黑回过头,鄙夷地用鼻孔哼了一声。
  我在反思我是差劲到了什么地步连马也鄙视我。其实我觉着我人还挺好的,我身边的人几乎都给我发了好人卡。
  我觉得狂奔、上树乃至飞跃屋顶都还好。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小黑像人一样站立起来,这是我撑得最痛苦的时候。
  过了两个月,小黑看到我时主动低下了头,好像在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