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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重生之再次嫁给你+番外 作者:朝温暖(晋江vip2013-08-23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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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男生向后看去,所有人一哄而散。
  我回头,便见他转身离去,我只能小小的说声谢谢,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有听见。
  事实上,在以后的许多年,我都会以为那只不过是老天看我可怜,派了一个人来拯救我的。我甚至不曾看清他的正面,只能看到一个瘦削高挑的身躯,以及在逆光条件下全身如披洒着金色光环的耀眼炫目,和那分明的侧脸轮廓。
  这一幕就如神话剧里被施入魔法般刻入我的脑海,我想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了。
  到我高中后,人也慢慢开朗起来,我认识了许多人,也有了许多朋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我也再未见到过他,他就如天使般拯救了我,转瞬便又消失不见。
  
  大学我认识了周辰,那是一个温和的女孩,笑起来的两个梨涡看着分外迷人,眼睛弯成一轮新月般,灿烂明媚。她不是很漂亮,但我却觉得很吸引人目光。
  在我第一次见到祁尧的时候,他笑着伸手,声音是熟悉的清冽低沉而迷人:“你好,我是祁尧。”
  眯笑着眼睛,那是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指甲被修剪的整齐干净,英俊的脸庞,带着异样的熟悉。那时,他就那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身份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
  
  我从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关于祁尧的一切,我甚至怀疑也许那本就不是,那只是三年前的一个影子,也许本就不是。可是心里的直觉又是那么的明显。
  
  我经常在学校看到他,无论是陪着周辰,亦或是一个人时,他看到我会礼貌的冲我笑笑当作打招呼。那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快速的跳动着不受控制。
  我只能如个被当场做贼所捉住的小偷般,面红耳赤,迅速逃离。除此之外,我们再没有了任何交集,我甚至一直没有勇气去问他初中是否还记得关于那一场相遇。
  
  在我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他竟然会来找我,有些憔悴,略带狼狈。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但我竟然没有丝毫感觉,因为他那沮丧的语气:“周辰呢?你有没见到她,她在哪?”
  那一刻,我竟然从心底深处迸发出一个名叫嫉妒的家伙。这是从未有过的情绪,我努力压抑着,看着他落寞的转身离去,我几次想要开口但都没有勇气。
  
  那晚我喝的醉醺醺的,朦胧中看见了周辰掉眼泪心里只觉得被狠狠的刺穿了一般的难受,我是如此的为她掉眼泪而心间酸楚。
  出院那天,我没让任何人接我自己出院了,颠簸着腿分外艰辛。
  混沌的过人行道,只能恍惚间听见一阵急刹车的刺耳摩擦声。我便见一年轻男子下车抱歉的走向我,和煦温润如二月春风拂面的声音:“你没事吧?”
  “有事,很大事。”我挑眉没好气的回答,才被撞进医院,竟然还要被撞,是有多好的运气啊!
  那时的我声音尖锐刺耳,如一个泼妇般的毫无形象,这大概是一场糟糕透顶的遇见吧,但那时的我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男人会是以后与我共度一生的男人。
  
  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又再次见到了他,他作为我们公司的乙方负责这次一个据说很是牛逼的case。
  在那场合同谈妥完毕,他邀请我们全体庆祝吃饭,我觉得自己似乎又醉了,是陆峰送我回家的,第二天起床我看见他在我家客厅,很是惊恐的瞪着他。他无奈的摊手耸耸肩,“你昨晚喝醉了,吐了我一身。”
  我抱歉的吐吐舌头,那日早上我们分外和谐的坐在了一起吃了早餐。
  
  似乎在你认识了一个人后,你会奇异的发现他会在你生活中四处出现,侵袭着你的视线,吃饭能看见,逛街能看见,甚至在小区的电梯里也能看见,他眯起眼睛笑着说:“我在这租了一间房,就在你楼上。”
  我呆立在原地五秒过才回神,几乎是不经大脑思考的问出:“你不会是想要追我吧?”问完连我自己都懊恼不已。
  他却笑得灿烂,“有什么问题吗?”
  这消息确实很震撼,我躲避着他炙热的目光,决定当鸵鸟,电梯恰在此刻“叮”一声响起,我逃也似的跑出了电梯。
  事实上,一个人经常在你视线里晃来晃去,你想要去当空气忽略掉也是不可以的,我几乎是赌气的说:“要不我们试试吧。”
  试试吧,我们的开始似乎就是这么随便,他却抓着我的手真挚的说:“无论你现在心里有谁或是想着谁,我都会帮你忘记。”
  我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但似乎我的日子确实因为有了他而变得不同,有一个免费司机保姆兼修理工。
  
  那晚祁尧给我发了短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去,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与我有关的,犹豫再三最终我还是去了,就当为我那长达七年的思念划上一个句号吧。
  果然,周辰醉的一塌糊涂,在这段感情里,我亲眼见证着她的欢笑与泪水,看着祁尧在一边黯然神伤,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个在我心中一直被奉为神明的男子也只不过是一个会为了所爱之人消沉难过的普通人罢了,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他临走前,我突然鼓起了勇气叫住了他,“你初中是在永阳中学读的吗?”
  他侧头疑惑看了我几眼,最终摇摇头,“不是,我没在永阳读过。”
  我的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幸好的感觉,突然松了口气,这样也许就很好。
  
  周辰的男友顾辛,事实上,我经常能在电视杂志上看到他。外形妖艳俊美,朔长身姿,迷人如罂粟般的男人。我经常想不通,那样一个男人怎么会爱上周辰,亦或是周辰怎么会喜欢上他。
  
  直到有一天,他冷漠阴沉着脸,但仍然礼貌的敲开了我家门,他说明来意。周辰不见了,他想来我这等等她会打来电话吗。我虽对于他没什么特别好感,但也没理由拒绝。
  果然不一会,便听电话声响起,他有些慌乱的看着我,我拿起手机开了扩音,几秒后,周辰那低低的啜泣声传来透着细细的电流,传到了我的耳膜,压抑的、悲伤的。
  我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抿嘴的坚毅,眼底的沉郁,没有了电视上看着的明艳骄傲。
  电话挂断,他立马起身跟我告别,我叫住了她:“对她好点,她不是外表那么温和。”
  我知道自己说的何尝不是废话,看到他那么紧张我就应该知道结果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叮嘱一番,我的心内是如此的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
  
  两个星期后,我的男友陆峰要回本公司了,他叫我一起,我答应了。分割两地本来就不是很好的事,但由于很急,他就要先离开。
  他一脸心疼而歉疚的抱着我说:“宝贝,你一个人行吗?”
  我笑笑不当回事,“我从小就是一个人。”
  
  走的那天我没告诉周辰,我不想看着她哭哭啼啼送我的模样,潇潇洒洒这样就好。哭泣离别、难舍难分,这实在不适合我。
  我一个人左手拖着大行李箱,右手提着包。微艰难的站在路口等出租车。
  一辆黑色本田停在了我身边,我条件反射的后退几步,却在见到摇下车窗的男人脸时有刹那怔住,是祁尧。
  他帮着我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我坐在了副驾驶上,“你怎么在这?”
  “路过,就看到你了。”他似乎并不想解释太多,只淡淡的回答,我也适时的闭上了嘴。
  到达机场时,他看着我,笑容温和:“祝你幸福。”
  “谢谢。”似乎一句话便已泯恩仇,一切都不重要。
  我提着行李转身向候机室走去,他远远的叫住了我说:“谢谢你,还有……我初中是在永阳中学读的。”
  仿佛早已知晓答案般,听后我竟没有了任何心理起伏,转身摇摇头:“那也不再重要了。”
  “对,都不重要了,再见。”他笑着点头。
  “再见。”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了熙攘的人流之中。
  论伪装,祁尧当仁不让,而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登机前我给周辰发了短信迅速的关了机,我怕我看到回复会忍不住的流泪。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飞机起飞的那剎,我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在我视线里逐渐变成小小的黑点。
  巨大的失重感,我的头脑陷入混沌之中,我闭着眼假寐,但又似乎是真的睡着了,朦胧中这几年的画面在我头脑中如放电影般的飞逝而去。
  再见,周辰!
  再见,祁尧!
  再见,回不去的青春时光!
  再见,那些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的人……
  
  不到一个小时便已到了深圳,一下机我便见到陆峰焦急的等在那踱着步,见到我,脸上明显松懈下来。上前搂住我的腰身,将行李拿去。
  坐在车上,我看着他,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静宁和。
  “宝贝,辛苦了。”
  我笑着摇头。
  凝视着他英俊的侧脸,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在车厢响起:“陆峰,其实……我挺爱你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回不去的过去,无法预计的未来。以及那些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我们仅能做到的便是牢牢抓住现在,不留遗憾,那便够了……
  
  

☆、顾辛番外

  周末乔斯约我去骑马,我骑着那匹西班牙马,一手拉着缰绳,一边与乔斯交谈着。
  他问我:“你要回国了吗?”
  我点头回答,“可能会在那定居吧。”
  “为什么?”
  “天大的事。”我故意夸张的说。
  “你四年前回家做什么了?”
  “我听说我还有个弟弟,我去找他了。”
  “什么?”乔斯一脸惊恐外加诧异的叫了起来。
  我很淡定的点点头:“是的,我也是那时才听说的,于是我很快的回去找了他,结果在游泳池我还救了一位女孩,但是我弟弟似乎不愿意见我,我便离开了。”
  “英雄救美呢?”乔斯转过头来眯着眼睛调侃道,永远抓不住重点。
  我耸耸肩,“事实上,我连她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乔斯父亲与我家乃世交,我与乔斯、乔梦可谓从小一起长大,乔斯一家移民美国,算是美籍华人。
  
  回到家中,管家李飒便上前说道:“顾老爷刚刚打来电话。”
  我边脱掉外套边问道:“他说什么?”
  “需要你尽快回去。”
  我沉默的点点头转身进了房间。
  李飒是爷爷四年前为我找的管家,一直跟在了我身边。
  我坐在屋子的沙发上,点起一根香烟,事实上,我是很少抽烟的,可不知为何,此刻我想要靠着香烟来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不一会,门外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敲门声响起,我应了一声,便见阿乾走了进来,他坐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一手轻佻的捻起水晶桌上的葡萄仰着头放进了嘴里,那动作活似妖艳的牛郎般。
  接着便见他转头面对着我,勾唇一笑,“顾辛,你知道吗?你就是坐在着,看着也让人有扑倒的冲动。”
  我挑眉一笑,“哦?”
  阿乾已识实务的闭上了嘴,他永远懂得在我发火的前一秒适时收手。
  阿乾是我在芝加哥的贫民窟认识的,他刚刚被一大群混混殴打,但我始终未见他倒下,我不知为何救了他。
  他是一个偷渡者,家中早已没有别人,孑然一身。从我十五岁到回国后,他一直都跟着我,经历太多枪林弹雨,生死与共,我们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
  
  可是我却打过他,以前就是他做任何事我都不曾这般疾言厉色,狠厉认真。在我24岁那年,我毫不留情的一拳打上了他的胸前,很辣的语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知道我这问的都是废话,他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我,我从不曾怀疑过,可是也许每个人遇到了爱情,就是那么不可理喻。即使我知道那样是最好的,可是关心则乱,不敢存一丝侥幸。
  他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
  阿乾永远是那个只会为我考虑的人。
  
  他终于磨磨唧唧够了,才开口问我:“你好久回国?”
  我看着他略阴郁的脸色,知道他心里难受,“可能就在这几天吧。”
  他终于不再看我,转身前说:“我曾经发誓不再踏足那片土地,但为了你,我愿意回去。”
  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只要有需要他都会义不容辞。
  
  临走前我去跟乔斯一家告别,乔斯的父亲乔榛,那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至少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不尊重他。
  乔榛听说我要回去,感叹的点点头:“顾辛,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
  优秀?我不知道他所谓的优秀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浅笑着摇头。
  “顾辛,你有女朋友了吗?”
  他突然问出这句,我怔愣片刻,因为一个戎马半生,平日只会与数字金钱打交道的人问出这般风花雪月的事,我半天回不过神。
  最终摇摇头,“没有。”
  现在没有不代表曾经没有,事实上,我有过几个女朋友,我从十六岁开始于不同的女孩交往,但我至今仍旧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美籍意大利女孩艾尔利,那是一个长得很美,身材高挑窈窕,头发是好看的亚麻色,在阳光下泛着靓丽的光泽,耀眼极了。性格高傲而霸道,是那种会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那齐B小短裙下的女人,但也确实有许多的男生追求她,我总能在四处见到有男生一脸殷勤的邀请她,但都被她高傲的拒绝。
  却在一次晚会上邀请我与她共舞,这在其他人看来无不是莫大的荣耀,我看了她几眼,淡淡的摇头拒绝。这大概会引起所有男人的嫉妒羡慕甚至是嘲讽,毕竟一个亚洲人能被一个校花级的美女看上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啊。
  对于这些传闻我都摇头不在意,却反而被盯上般,无论何处都能看见她,我被缠的不甚其烦,我知道她只是不服气,不服气有男人居然会拒绝她,这在她看来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一件事。
  在交往不到三个月后,我便对她说了分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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