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美人:顽劣王妃腹黑帝 作者:倾城(腾讯2012-05-01vip完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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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落在君无刹白衣肩头,似绣在上面的花纹,飘浮暗香。一朵花苞坠落在西陵子墨蓝色绣着藤蔓的衣袍上,似从那藤蔓上绽放的花朵,恰似似水温柔,缓缓坠落。
小卒一直把头埋得低低的走着,身形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敬畏,他推开门,光亮涌进房间,里面一片昏暗,那小卒头都没有抬一下快速的往后退去。
四人踏入屋子,身后的门便迅速的被关上,只余下一片黑暗。
屋子里飘浮着暗香,一种香料与腊梅花香所混合的味道,迷人心魄,动人灵魂。
“有……有人吗?”既然要演戏,这戏便要演足。君无刹胆怯地问了一声,四个人紧张地靠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十足的胆小商人之态。
“喂,别再那里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西陵子墨瑟缩地冒出一句话来让锦夜很想笑,手紧紧抓住君无刹,指尖穿来温暖的温度。
☆、前路遥遥8
“啊——”四周骤然亮起,四人很配合地叫出声来,怯懦地抱在一起,“你,你是……什么人?”君无刹眼里透着慌乱,却强自镇定,声音配合的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谁你们并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却能很好的帮助你完成你的任务。”坐在上面的男子开口说着,整个人被一帘黑纱遮住,只看见一个体态优雅的男子在帘后坐着。声音轻柔却带着震慑力。
“你……你想怎么帮助我?”君无刹咽了咽唾沫,向前迈了一小步,一只手背在身后,腰杆却还是有点弯着,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壮大声势,目前他们只能用声音大来提提自己的底气。
“五千万,我让你赚五百万。”男子伸出五个指头在帘后摇晃着,烛芯突然爆出声响,光芒一震。
“五百万?”君无刹拖长尾音,眼底的笑容谁都没有看见。
“嫌少?八百万。”男子的声音透着嘲弄,犀利的眼神透过黑色纱帘在君无刹和身后瑟缩的三人身上不停的扫视着,贪婪,永远都是商人最大的劣性,也是一个让他能够掌控他们的优点。
君无刹露出满意的笑容,身后的三人也很配合的飞快点着头。
“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在下改日定宴请阁下。”君无刹拱手作揖,浑身的讨好之姿让男子皱起了眉头。
“不必。”男子挥袍示意他们下去,转身离开了黑色纱帘。
门再次自动的打开,光芒涌入,刺得四人不敢睁开眼睛,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装,假装没有武功,没有灵气,就是浑身充满铜臭味的商人。
还没有睁开眼的时候,有人扶着他们出了房间。
“吱——”门再次被关上,锦夜缓缓睁开眼,尽管她闭不闭眼别人都看不见,但是她还是要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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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留言,倾城就没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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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遥遥9
小卒领着四人绕过墨色院子看见另一片天地,那墨色院子后又是另一番光景。
依旧白雪如被铺满整个大地,黄色腊梅褪去,剩下一片白色,一片白茫茫,眼前的空间依旧飘着雪,在这里,雪从来没有停止过。
所见的地方,只有雪,只有白色,只有一片无止境飘着雪的地方,这一片雪花飘摇的空间忽然让锦夜感到苍凉,冷清。
似乎在这片土地的尽头,在那尽头,不再飘雪,不再白茫茫的一片,那里有一个男子,目光灼灼的遥望着,遥望着不停地下着雪的这一头,与她的目光相触。
“怎么了?”君无刹牵着锦夜的手按了按,当踏入这里,锦夜便一直沉默着,四周似乎充盈着悲哀的气息,让他不安。
“嗯?”锦夜看向君无刹,笑了笑,才想起面上遮着面纱,便温柔的出声,“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只是被一种很遥远的情感触动而已,锦夜没有说出来,只是自己慢慢体味着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似乎,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
“走吧。”君无刹执手牵引着锦夜向屋子走去,西陵子墨皱着眉头目光疑惑的望向锦夜所望向的地方,谁也没看见他眼底的笑容。
四人两前两后的走着,来到屋子前驻足,伸手推开看起来有些沉重的檀木门,没有想象中的灰尘迎面,反而透着一股香气,似乎这里的主人很喜欢香气四溢。
移步走进,当光线涌入的时候,每一次进入房间似乎都会有这样的情形,光芒涌入,抹杀黑暗,最终亦被黑暗吞噬。
锦夜说不出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却有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得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似乎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的熟悉。
染儿,我爱你。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锦夜耳畔低低的述说着,温柔,深情,他唤着,染儿,他像宣誓一般说着,我爱你。
染儿,我爱你。
“嘭——”锦夜直直倒了下去,闷响在空气中传递。
“子墨!”君无刹慌忙的抱起锦夜冲向内阁,吼着西陵子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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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抽出时间更文了,对于那些骂我的读者我表示很抱歉,这部文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它写完。
倾城开始虐了啊~~~哈哈,好期待的虐文!
☆、前路遥遥10
谁叫染儿?
又是谁在呼唤着这个名字?
染儿……
染儿……
清澈如泉水的声音环绕着自己,盈满温柔,如羽毛一般轻轻抚过脸颊。
“夜,夜……你别吓我……”君无刹将锦夜放在床上,轻轻拍打着锦夜的脸颊,“子墨,子墨……”
“你先冷静一下!”凌稳住君无刹,那个淡漠的男子何时会如此慌乱,何时会自乱阵脚?怕是爱的深了吧。
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也冷静下来,看着西陵子墨强自镇定的为锦夜把脉施针,又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出一颗白色泛着萤光的药丸喂进锦夜嘴里。
西陵子墨为锦夜掖好被子拉着君无刹和凌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君无刹踏出内阁便急不可待地问着西陵子墨关于锦夜的病情。
“蛊被破了,蛊虫正在蚕食着她的记忆……”
“你不是说有两个月的时间!”君无刹一手抓过西陵子墨的衣领眼眶红着问着他,怎么可以,这才半个多月,为什么蛊会被破……
夜,不可以,不可以忘记我,不可以……
君无刹疯了一般的扯着西陵子墨的衣衫,凌脸色苍白的看着西陵子墨,这一切,不是真的对吗?蚕食记忆,不知记忆啊,还有她的心头血……哪会有蚕食记忆这样的简单?
西陵子墨沉默不已,只能任由君无刹不停的摇晃,苍白的脸色如纸一般脆弱。
“先放手!”凌拉开君无刹扶着西陵子墨,明明是大冷天,无数的汗珠从西陵子墨的额角渗出,在空气中升腾出白气,转而凝结在额角。
君无刹失去的支撑顺势倒下,瘫坐在雪地里,白色的雪花坠落在他的衣袍上,湿了衣衫他也未曾注意过,目光空白的看着屋子,他的唇在不停的颤抖着,手指不停的抖动着,他似乎回到了那一夜,母妃倒在自己的面前,鲜红的血色四处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看见母妃那放大的瞳孔,以及悲愤,他不停的摇晃着他的母妃,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愈来愈冷的尸体……
☆、前路遥遥11
“无刹,陪我去一趟锦瑟吧。”锦夜忽然苍凉一笑,苍白的脸色透着冷艳,白发安静的吹在身后。黑衣,白发,艳骨,凄凉蔓延。
“也,我让锦衣族为你解蛊,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君无刹冲出门外运起灵气向那一间神秘的屋子飞去。一路踏雪无痕,一点雪渍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锦夜呆呆的望着木门在风中摇晃,内心的感受她无法言表,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那些被她所遗忘的,被她无意或刻意忽略的东西明朗起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她眼前会浮现,眼花缭乱,拨动着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紧紧拉扯着心底那一丝慌乱。
锦夜抱着头,目眦欲裂,通红的眼眶渐渐漫上了大雾,一头白发无风自扬,在屋子里肆意飞舞。
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不断清晰?
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躁动?
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变得朦胧起来?
谁的温柔下暗藏杀机。
谁的笑容里连连算计。
谁的眼眸里柔情似水却不达心底。
“额——”锦夜爆发出吼声震动天地,堆满雪花的树上也簌簌落下雪团。锦夜瘫倒在地上,眼泪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一颗一颗,晕开一朵花纹,沾湿衣衫。
“锦夜!”西陵子墨冲进屋子将已经倒在地上却依旧泪流不止的锦夜,拿出随身所带的银针施在天池,太阳几处大穴,手指游走在锦夜全身,所过之处便有一支银针入穴。汗水布满额间,还未滑下便已经变为蒸汽腾空。
夜,你不能有事!
不能有事……
西陵子墨似乎看见生命在她体内流失,一点一点的抽离出去。
而另一边,君无刹冲到那座神秘房子门前,一掌拍在那紧闭的檀木门上,檀木门顿时龟裂,崩开,木屑四溅。“锦衣族的人出来!”
“你给我滚出来!”君无刹运起灵气对着黑暗的前方就是一掌。
“砰——”灵气相撞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是你!谁给你的胆子乱闯?”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空气中炸响,四周的蜡烛点亮,昏暗的空间将那人的身姿映得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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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肯定是要写的,倾城只能尽量更文,倾城现在在学校电脑更新,更的不多,见谅。
☆、堪堪情殇1
“你就是锦衣族的掌座?”君无刹厉声问道,只身进入房间,那人身形隐在敝兄灰老】杉牡愕懵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那人淡淡一笑嘲弄的话语激起君无刹心底的怒气。
“是不是你都得跟我走一趟!”君无刹右手成掌劈向那人,左手成爪抓住那人衣领向门口冲去。那人身形一转以手为刀看向君无刹的颈脖,一个不留神,那人顺势隐入黑暗中。
“掌座!”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身着黑衣银纹的部下,眨眼间已经将君无刹团团围住,纷纷拔剑袭来。
“不知死活!”君无刹提起灵气运在掌中,隐约可见一条漆黑的龙在他手中盘旋。双掌一送,黑色灵气蔓延,扩大散开,一条纯黑色巨龙在他的四周环绕。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提升的,这大陆上他便是黑色灵气第一人!
黑色巨龙在人群中任意穿梭,所过之处鲜血迸溅,无一生还,血色满布,一条红色水流顺着地砖蔓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画面。
“本座跟你走。”隐在黑暗中的人轻声叹了一口气,轻不可闻,缓步走了出来,“都下去。”
“走!”君无刹抓起那人往来时的路飞去,本就一百米的距离眨眼间便到了。君无刹推开门看见浑身扎满银针的锦夜,手紧紧攥住。
西陵子墨呆在一旁双目无神的望着锦夜,茫茫一片,没有聚点,似在看她亦似未看。
“她中了忘川,你解不了,锦衣族全部为她陪葬!”君无刹推着那人往锦夜躺着的地方走去,在那么一瞬,君无刹定在了原地。
“有什么可以解的?”锦夜躺在被锦被铺的厚厚的床上悠闲自得的拔着身上的银针,眼里尽是满满的冰冷。
锦夜扫了一眼站在君无刹身边的那人,淡淡的笑意漫上嘴角,“好久不见,寒。”
君无刹顿时愣在原地,他……是寒……
那个生死不知的寒……
“好久不见,主人。”寒屈膝跪下行了一个大礼,一头黑发已经被银丝替代,以西黑衣服帖的穿在身上,如水一般流光一转的桃花眼,银色的眼眸正带着笑看着锦夜。黑衣,引发,银眸,与躺在床上的锦夜相称,宛如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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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到这里吧,倾城尽量更,谢谢支持!
☆、堪堪情殇2
君无刹怔在原地,这是,寒?
不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记忆,或许是他从未注意过锦夜身旁每一个人的面孔,才让他的计划打乱。
“很吃惊吗?苍穹太子?”锦夜嘴角洋溢着讽刺。
君无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锦夜的眼眸,想从中看出一点其他的东西,可是,嘴角的微笑在慢慢凝固。
“多早开始设计的呢?”锦夜一步一步逼问,眼眸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逼得君无刹无处可逃。“从我吃下碧落的时候,还是奶娘死去的时候呢?”
“我冒着生死之险去刺杀宫锦歌,你却暗地通风报信,有宛若天神一般营救我于生死危机之时,当目睹我在琼花阁紫光大振时,你应该确定了我便是你所需要的那个人吧?”
“宫锦歌虎视眈眈地盯着苍穹至一块大肥肉又怎会突然退兵?怕是因为你这条有利消息吧,我或许应该感谢你,不然寒又怎会意外的找到自己的家族,被锦衣族封为少主?”
“讨回苍穹后你与君九歌演的那场戏可真是逼真,大叔的计谋可真不一般,算了我整整十四年,当年我爹娘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没有喂我吃下那毒药,可谁又料想,他将往后的十四年都算了进去,我金光大振,白发苍苍,你们,真够狠毒。”
“你本就是那苍穹的太子,何苦演绎一次精心策划的父子情深,愧疚让位?还是为了演足你是真的爱我这一场戏?”
“够了!”君无刹脸色逐渐苍白,手掌紧握,指节泛白,青筋突起。
“怎么,你算计了我我还不能说一说,吐露一下我的辛酸?”锦夜嘴角的讽刺更深了,眼里的光芒逼得君无刹不敢直视她。
“你!”君无刹愤恨地发出一个音节,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写下休书吧,从此再无瓜葛。”锦夜绣袍一挥,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迎着君无刹而去。
君无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