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影后撩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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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这几天手机关了,新闻也不怎么看,所以电话才会打到自己这里来。
随意听了脸色骤变,立马起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外面都是记者,我先引开他们。”小可拽住她。
随意现在心里虽已乱成一团,却也知道自己这样走不出去,便努力让自己冷静同意。
小可穿了她的衣服出门,让保姆车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围堵的记者就全一哄而上。
随意乔装后这时溜出去,直奔医院。
张桂兰是在推搡记者的过程中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她到时已经从急救室里推出来,只不过仍在昏迷。
“你是家属是不是?赶紧把医药费交了,后面可能还要动手术。”护士过来催促。
“好。”随意应了,起身出去时交医药费,排队的时候还是被人认出来,免不了被指指点点。
“张桂兰。”她已顾不了那么多,报了母亲的名字,然后把银行卡递过去。
过了一会,收费的人告诉她:“你这张卡不能用。”
“怎么可能?”随意问。
“我试过三次了,不能用,还有没有别的?”护士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随意只好拿出另外一张,不过结果仍然一样,最后她临时带的卡都试遍了,没有一张可以。
由于耽误的时间太久,护士和后面的人均已经不耐烦。
“不好意思,请你用这张吧。”这时女孩的声音插进来,她转头看到小可。
这次很快就刷好了,小可帮她把那些银行卡收好,拉着她回到病房。
随意打了个电话给银行,她才知道自己的账户被冻结了,而且是自己的经纪公司干的。她打电话过去质问,法务部告诉她,由于她的个人原因,已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他们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所以她账户才会被暂时冻结。
最后老板才拿过电话,对她语重心长地说:“随意啊,我也是没办法,现在你签的那些合约都要求赔偿,这部分公司承担会破产的,再说也没有这个先例。”
随意此时,终于感到世态炎凉。
“你看这样好不好,晚上我替你约几个要求赔偿的合作商吃顿饭,如果你有办法让他们撤销索赔,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随意握着手机的掌心收紧,却在心里冷笑,然后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小可一直在病房里忙碌,她电话很快响起来,接完看着随意一脸为难。
“说吧。”随意道。
“老板说在云鼎8楼订了包间,让你晚上过去。”小可回答。
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这是欺负随意呢。
随意没说话,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似乎也别无选择。
张桂兰的病很厉害,医药费还是小可出的,她一月就那点工资,却肯在这时毫不犹豫地把积蓄拿出来给她,她花着怎么可能心安理得?
晚上,随意还是换了身衣服,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出去了。
小可本来要跟着,她却以让她替自己照顾母亲为由留在了医院。
夜依旧霓虹璀璨,照耀着这个城市的繁华,她这几天经历的几度轮回,好像也只与自己有关。
包厢的门被打开,里面的热闹立即扑面而来。
偌大的包间内,清一色的男士,个个西装革履,却是什么年龄段的都有。
“吆,随小姐终于来了,架子够大的,倒叫我们等。”坐在首位的男人开口。
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坐姿却是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
随意走进来,努力调整脸上的表情,走到给自己预留的位置,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举起来,对众人道:“是我的错,先敬各位一杯,权当赔罪。”
只是这杯酒刚刚放到唇边,腕子就被开头说话的那人握住:“因为你我们损失了多少啊?怎么?随小姐想一杯酒就了了?”
随意握紧酒杯,看着他问:“那你想怎么样?”
男人闻言笑了,松开她的手,却改而落在她的肩头上,故意凑在她颈间闻了闻,道:“好像宋总说只要我们高兴,还可以干点别的——”
话音刚落,随意手里的酒就直接泼到了他脸上……
☆、068 够野性,我喜欢
沁凉袭来,男人眼睛下意识闭了下,红酒顺着他的脸颊滴下来,脖颈周围的衬衫也湿了一片。
男人睁开眼睛时,就见随意仍然眼睛无惧地盯着自己,反而笑了:“够野性,我喜欢。”
说完脸色骤然一变,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沉声道:“你今天要不把爷脸上的酒一滴滴用嘴舔干净,再亲手给我换一套衣服,就休想出这个门。”
“做梦!”随意挣扎,却被他推在餐桌上。
桌上的杯盘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晃动,现场男人少说也有六七个,却没有人阻止,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压着她,甚至大部分人都像在瞧着、或者说期待一出好戏。
外套在纠缠间掉到地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领口,只听呲啦一声,衣服就被撕了口子。
“放开我!”
随意这次是真怕了,说到底不过是个才22岁的女孩,出道不久,开始有邓波儿扶持,后面又有厉承晞宠着,还真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残酷。
这会儿陌生的男人身体沉重地压着自己,令她排斥又厌恶,手胡乱地摸到一个东西,扬手就在桌沿上敲碎,玻璃碎裂的声响令人心惊。
男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下,接着锋利的碎片就抵在了他的脖颈动脉上。
“别动,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人到绝望的时候反而无惧,男人停了动作,她直起身子。
头发早就凌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她已顾不得那么多。
“你觉得自己这样跑的出去?”男人问。
虽然意外她一个小女孩的魄力,可是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
“那就看在你眼里,为我搭上这条命值不值的了。”既然没有谈的余地,她也不做他想,只想脱身免遭侮辱。
僵持间,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抱歉,有点事来晚了。”随着男人清润的嗓音传来,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
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到他的身上,包括被随意“挟持”的男人。
殷子衡目光落在随意身上时有些意外,尤其没料到包厢里竟会是这样的情景,然后装作不解地问:“小李总这是?”
“殷少看不出来吗?”人越多,这位小李总越淡定,唯有随意的神色紧绷。
殷少衡看着玻璃碎片嵌进随意的肉里,有鲜红的血从她掌心流出来,不由一阵心疼。
上前拽开随意,一直将她拽到自己身后。
“殷总也有兴趣?”那小李总少了脖子上的威胁,看着殷子衡的举动问。
“小李总说笑了,大家既然难得聚一聚,又何必闹得这个血腥。”殷子衡开口,并伸手要将随意手里的玻璃拿掉。
她犹豫了一下,松开。
“我可没有说笑,殷少,如果大家只是为了喝酒谁还来这里,是吧?”这位小李总平时仗着家里也是无法无天惯了,并不以为殷子衡会为了个女人为难自己。
再说今天能进这包厢的,谁不是因为随意有损失的?虽然那点小钱他不放在眼里,但也不玩白不玩。
“那倒是,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碰到令父,他说一会儿会过来坐坐,只怕看到这个场面会不太喜欢。”殷子衡回道。
小李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面色不善地问:“吓唬我?”
殷子衡面色倒是未变,只是将从随意手里拿出来的碎片扔到地上,问:“需要我打个电话催催他吗?”
四目相望,那小李总平时在外面为非作歹都是背着家里,终究心虚,不甘心地哼道:“走着瞧。”便狼狈地起身离开。
殷子衡这时才捡起地上的外套帮随意披上,然后让她坐下来,然后招呼其他人落座。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没人再敢放肆。
殷子衡更是在席间做足了和事佬,希望他们不要再为难随意。
期间也有人不甘心地问:“殷少,难道我们的损失就这样算了吗?”
殷子衡笑:“咱们签艺人的时候这方面既然把条款写进去了,说明就想过有这方面的风险,更何况合同是和经纪公司签的,现在他们将所有责任推到一个女孩子身上是不是太说不过去?”
殷子衡始终笑得风轻云淡,但他的身份在那里,摆明了今天要维护随意。行事虽不若厉承晞霸道狠戾,却又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
众人最终还是给了他面子,更何况为了个女人与他交恶也不值得。
离开的时候他开车送随意到医院,车厢内一直很安静,直到停在地下停车场。因为时间很晚了,显的空旷又寂静,这时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
“殷子衡,今天谢谢你。”她开口,声音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有些干涩。
“不用这么客气,就当是我为上次冲动的赔礼好了。”他道,提起上次自己差点轻薄了她,也有几分尴尬。
随意苦笑,今天的耻辱与那天相比简直太小巫见大巫。
“你和厉承晞……”他问。
按理说,他不应该让随意身上发生这样的事。
说起来,她仿佛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此时心上更为苦涩。
殷子衡见状以为两人可能闹别扭了,便也没有多问,看了眼她手上的伤,说:“我送你上去吧?”
“不用,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如果他不出现,她都不知该怎样收场。
“那你记得去门诊先处理一下伤口。”殷子衡叮嘱,没有再勉强。
“恩。”她应
两人道别,随意下车往电梯走。
殷子衡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下车喊她:“随意!”
随意转头。
“有难处可以给我打电话。”他喊。
犹豫了那么久也只有这一句话,她现在在特殊时期,加上上次自己的行为,他怕做得太多也显的唐突。
随意闻言冲他笑了下,是真诚而感激的。
同时今天对他说的每一个谢谢都是真心的,毕竟在这个人人都恨不得疏远自己,甚至恨不能在自己身上踩一脚的时候,殷子衡的举动很暖心……
------题外话------
厉少: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媳妇就被抢走了,坏银,嘤嘤嘤~~~
作者:这是惩罚,哼哼~
☆、069 去找随意(明天入v)
随意回到病房,小可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来,显然一直在等她。
“随小姐。”
随意微微颔首,看了眼病床上的张桂兰,问:“我妈怎么样?”
“你走后醒过一次,太虚弱又睡过去了。”小可回答。
“辛苦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随意说。
小可却注意到她身上有点不对劲,脸色微变,着急地问:“随小姐,你怎么了?”
随意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衣服,说:“没事。”
“他们欺负你了?”小可意识到这点,眼圈都红了。
“没出什么事……遇到殷子衡,是他救了我。”随意道。
小可闻言才勉强没哭出来,还是担心地说:“波儿姐电话现在都打不通,你说会不会出事啊?”
“她和刘明成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事,可能拍摄的地方没有信号。”刘明成也算是她的同门师兄了,见过几次,对邓波儿的感情她都看的出来,应该不会让邓波儿出事。
小可闻言这才稍稍安心,然后又想起一件事,说:“对了,医生让你回来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随意应了声,这边只好继续麻烦小可照顾。
张桂兰一直都在这家医院治疗,从上次手术就没换过主治医生,今天他正好值班。见随意敲门进来,也没有废话。
“随小姐,你妈妈的病又有恶化,如果出现危险情况,我们可能还要再做一次手术,只是……”
外面的娱乐八卦他不是不知,只是这与他的职业无关,更何况随意没出道前,他就因张桂兰的手术认识她,对她印象还不错。
随意见医生的表情为难,心里不由更紧张,道:“你有话不妨直说?”
医生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只是你母亲现在的身体很弱,即便手术的话,身体也未必承受的住。”
什么意思?就是说张桂兰有可能随时死在手术台上。
无疑是平地惊雷,炸的随意脸色苍白……
随意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医生办公室的,脑袋一直嗡嗡作响,再次回到病房,小可看到她面无血色,比刚刚回来时还要令人担心。
“随小姐?”她喊。
随意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径直走到张桂兰的病床前,她看着还在沉睡的张桂兰半响,突然扑通跪下来。
小可吓了一跳,只见她握着张桂兰没有打点滴的手,垂直着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小可看了心酸,不敢再问,赶紧就出去了。
随意摸着母亲的脸都是发颤的,眼圈泛红,唇抖了抖,轻声喊:“妈。”
张桂兰依旧没有反应,她眼泪像是怎么都控制不住,啪啪地往下掉,情绪也有些控制不住:“你告诉我哥哥他到底在那里好不好?我怕等有一日他回来,我没有办法跟他交代……”
可无论她多么悲伤,张桂兰依旧睡的很沉,或许已经陷入昏迷,嘴鼻上带着氧气罩,一点反应都没有……
翌日,随意虽然勉强调整好情绪,脸色依旧不太好,医生的话像是片乌云,一直罩在她头顶上不散。
现在外面闹的再沸沸扬扬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只想母亲好好的。
张桂兰中间倒是醒来过一次,眼睛勉强睁开,话也说不出来,就更别说吃东西了,看的小可都难受,就更别提随意了。
小可帮她去家里收拾了些张桂兰的衣服过来,随意帮张桂兰擦了身体换了衣服,整理脏衣服准备去洗的时候发,却发现一张字条。
张桂兰的字有些歪歪扭扭,细看可辨别出上面是国外一个地址,还有封御琦的名字,她心头猛然一跳。
“随小姐,怎么了?”小可见她站在那里半响不动,不由问。
随意回神,看着小可说:“能不能麻烦你再帮我看护两天,我有点事要出去。”
小可想问她这时候能去哪?可看她激动、迫切的样子,便知道不是普通的事,便点了点头。
随意马上打电话订了一张机票,什么都没收拾就直接去了机场。张桂兰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她必须找到哥哥,最起码让他们见一面。
飞机抵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黑了,她人生地不熟地几经辗转终于来到那座城市,又打车去了字条上的地址。
下车时只看到一栋栋美式风格的白色的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