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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鸳鸯蝴蝶无形剑-第9部分

小说: 鸳鸯蝴蝶无形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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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光是丢我的老脸,更是给义仁堂抹黑,我说的话你们切记切记”。 
  三个徒弟道:“谨遵师父教诲”。 
  老先生又道:“快来拜见师叔”。 
  三个徒弟跪下行礼道:“拜见小师叔”。 
  老先生不乐意了:“什么小师叔大师叔的,师叔就是师叔,是你们的长辈,没得大小一说。你们这三个小兔崽子,就是教育不好,就冲你们叫这个‘小’字,就该掌嘴,不要以为你们的师父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心思,你们心里的鬼主意还没冒泡,我老人家就晓得……” 
  三个徒弟打断老先生的唠叨,齐声对谢天恩道:“拜见师叔”。 
  “这就对了”。老先生道。 
  “哎呀,”陆真珍在一旁半真半假地道:“我好吃亏,小兄弟做了老先生的师弟,我不是也要叫他师叔吗?”脸上笑若桃花。 
  周云也跟着道:“珍姐,是不是我也要叫师叔?” 
  陆真珍笑道:“要叫要叫,云妹妹叫一声我听听,肯定好听”。 
  周云真的对谢天恩叫道:“师叔,”叫得那么诚恳,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老先生笑道:“小姐没有正式拜我为师,不是我的弟子,不在此列,不用叫天恩师叔”。 
  周风咧着嘴道:“他也配”。 
  谈话间,药堂一伙计来到客堂对老先生道:“先生,你治过的王大妈在药堂发脾气骂娘呢,请您过去”。话还未说完,王大妈已经闯进客堂,指着老先生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庸医,我泄痢五六年,在你这里看了不下几十次,药钱花去大把,病却不见好,前番你又换了什么倒头新方子,我吃了后,反倒拉得更厉害。我今天定要拉你去见官,告你个骗钱害命的罪”。 
  老先生刚要说话,陆义仁拦住对王大妈道:“大妈别着急,待老夫弄清原由,再给你一个交代,如若果真是我家先生医术不济,定叫他赔罪,你的所有诊金全部捧还,并另请名医为你医治”。 
  “我看你怎样弄清原由”。 
  陆义仁问老先生道:“这位王大妈所患何疾?” 
  老先生行医数十年,从未碰到此种情形,被王大妈指责,不由得脸上发烫,他申辩道:“这位王大妈患的是溏泄之疾,每吃生冷之物,或是碰到油腥,狂泻不止。患病至今有六七个年头,没少看郎中,但是都没得效果。去年她来我义仁堂看病,我把脉推测,王大妈是大寒凝内,欠利溏泄。故开些调脾提升的汤药,头一两贴药下去,病情有所好转,但不能根治,每遇受寒或碰到油腥,再次溏泄。我不信邪,上次换过药方,药量下重,我估摸着能够治愈”。 
  “如何疾患反而加重了?” 
  “可能王大妈年老体虚,药量重了,身体吃不消,消化吸收不了,反而使病重了,开方子时我曾关照王大妈,如有不适,立即停药,到义仁堂找我重新调整,哪知时隔月余,才见到王大妈。我这就换药方,慢慢调理,定能根治”。 
  陆义仁继续问道:“先生可有把握?” 
  “王大妈这个时间长久,病急不得,应该慢慢调理,老先生我不是吹牛,调理个三年五载,最多不超过十年,王大妈的病也就好了。如若治不好,情愿让王大妈砸我老先生的招牌”。 
  王大妈听说这个病要治十年,火大了:“你个老匹夫,没有本事就不要坐堂,老太我今年六十有五,还能再活十年吗?再过十年,我这个病就用不着你治,阎王他老人家给我治了,我哪有阳寿等你十年啊?你义仁堂不是骗钱又是怎的?你们要摸摸良心啊,我老太是一个村妇,家穷啊,吃了上顿愁下顿,为了治我这个病,我两个儿子差不多倾家荡产了,我哪还有钱治十年的病啊”。 
  谢天恩在旁边观察王大妈的脸色,心中有数了,于是走到王大妈面前道:“大娘,我来看看”。 
  王大妈见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伙子要看病,叹道:“义仁堂没人了,叫一个小毛伢子看病”。 
  陆真珍道:“大娘,不要小看我这小兄弟,他可是老先生的师弟噢,本事不比老先生差”。 
  王大妈道:“才十几岁的小毛伢子,就算生下来就学医,才不过十五六年,你家先生几十年的病看下来,还拿我老太的病没办法想,你个小毛伢子有什么办法啊?” 
  “大娘,”陆真珍认真地道:“我和老先生前几天中毒,老先生不能医治,全靠小兄弟给治好的,要不是他妙手回春,我和老先生的命都没有了,今天你来到义仁堂,就见不到老先生。所以说啊,我这位小兄弟有水平的”。 
  老先生也赞同道:“我这位师弟有本事”。 
  王大妈听大伙这么说,将信将疑地点头道:“也罢,就看看你这个小毛伢子有什么本事”。 
  谢天恩为王大妈把脉,感到王大妈的脉沉而滑,游而离,知是脾胃久伤,冷积凝滞所致造成久利溏泄,应以热下之,才能去寒止痢。遂对王大妈道:“大娘,您可曾受过大寒?” 
  王大妈思索一阵道:“六七年前,寒九天,我大儿家的羊跑了,我追羊在山上冻僵过去,后经医治,也没什么。我这个拉肚子在那以后半年才得的”。 
  “就是那时落下的病根”。谢天恩道:“我已知道你的病根,便不难治,不过我是首次用药,还拿捏不准,若是不行,还请师兄再治”。 
  王大妈不乐意了:“什么行不行的,你拿老太我当试验啊?” 
  谢天恩道:“大娘,你这么大岁数,是我的长辈,我把您当我的亲娘看待,决不敢拿你当试验”。 
  “你这毛伢子说话越说越偏差,我老太这个年纪,可以当你的曾祖,最起码也能当个奶奶,你咋就叫我亲娘呢?” 
  其实是王大妈误会了,大蜀镇正处于南北分界处,风俗有差别,北方语和吴语在此交汇,句容大蜀人讲的话中有北方腔,称祖母为“奶奶”,而与句容相邻的丹阳,却是属于吴语地方,称祖母为“亲娘”,谢天恩长期在吴语地带的姑苏无锡地方行乞讨饭,说话带有吴腔,故将祖母称为“亲娘”。王大妈不懂吴语的习惯,自然闹误会。 
  陆义仁走南闯北,知道两种称谓的差别,解释道:“王大妈不要误会,天恩所说的‘亲娘’正是大蜀话中的‘奶奶’,他不是大蜀人,称呼不一样的”。 
  王大妈晓得是误会也笑起来,她这一笑,客堂的气氛轻松起来,王大妈对谢天恩道:“行啊,你到底为我开什么方子?” 
  “其实只要一味药就行”。 
  “什么药?” 
  “巴豆”。 
  “瞎说八道,”王大妈叫道:“巴豆是泻药,哪有用泻药止泻的,你小子想害我啊”。 
  老先生道:“师弟,是何道理?” 
  谢天恩解释道:“是的,王大妈说的不错,巴豆是一种极厉害的泻药,用多了,有戡乱动病之效,人吃了,刺激肠胃发生蠕动,故产生腹泻。但是巴豆还有一特性,微用巴豆,则有抚缓调中之妙,能通肠止泻。王大妈受了大寒,脾胃久伤,冷积凝滞,所谓大寒凝内,久利溏泄”。谢天恩所习《黄帝内经》有此项病案记载,婆婆黄芸也教过谢天恩医治此病之法。谢天恩继续道:“一般医者会开调脾、升提诸药,我想师兄也是开的这种方子,但此方不能对症,用则反而更加泻泄,应当以热下之,则寒去痢止。所以我用巴豆治泻”。 
  老先生半信半疑,但他没有治好王大妈的病,所以也没插嘴。 
  谢天恩对老先生的大徒弟陆通道:“义仁堂的巴豆是否做成巴豆霜丸?” 
  陆通回答道:“是的,每丸一钱巴豆”。 
  谢天恩对陆通道:“请你将一丸巴豆霜分成十分,取六份再做成小丸,给王大妈服用”。谢天恩又对王大妈道:“请大娘早中晚每餐服一丸,服用两日病大概就好了”。 
  一会儿,陆通将做好的巴豆小丸交到王大妈手中,王大妈虽不很信,但刚才谢天恩一番内行话使王大妈产生试试的心理。 
  陆义仁听了谢天恩的话后,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对谢天恩很佩服,赞道:“天恩说得对,这味药用得妙。老夫所学的医书中好像也记载有治溏泄的法子,真是用少量巴豆,少量巴豆有温下治泄之功效”。 
  王大妈回家后连服两日巴豆丸,久治不愈的溏泄果真就好了,王大妈感激不尽,四处宣扬谢天恩的高明医术,一时间谢天恩的名声传遍大蜀镇方圆百里。 
 
 
 
  
 ~第六章 虎跳涧~
 
  绿遍山原白满川, 
  子规声里雨如烟。 
  乡村四月闲人少, 
  才了蚕桑又插田。 
  这是宋朝范大成写的《村居即事》,描绘了江南梅雨季节农忙的景象,也是此时大蜀镇农忙的真实写照。 
  江南五月,草盛花浓,黄梅成熟的季节,江南进入黄梅雨季。缠缠绵绵的梅雨,迷迷蒙蒙,淅淅沥沥,天日不开,整个大蜀镇和镇后的群山翠柳,被绵绵的细雨包裹着。 
  梅雨季节,也是农家最为繁忙的时候,春蚕要结茧吐丝,小麦要收割上场,秧田要放水栽插,此时家家户户忙收种,里里外外无闲人。 
  黄梅天农忙季节,义仁堂看病的人少,谢天恩和老先生也有喝茶聊天的闲暇。陆真珍自伤好后,每天与周风早出晚归,去镇后的虎跳涧勤练剑法。谢天恩每每看着陆真珍和周风同出同进,卿卿我我,情意绵绵,内心羡慕不已,同时也真诚地祝他们俩剑术有成,扬威天下。 
  黄梅天气令人繁闷不爽,尤其是这雨后的今天,气温不高,微风飘拂,水气迷漫天空,昏朦的太阳在浓厚的水汽中闪着微光,四周有一股带湿的热气腾向谢天恩的身上,谢天恩感到一种难以忍耐的热闷,遍体的筋骨酸痛麻木,使不出劲来,胸口也胀闷,两股不听话的真气在胸口蠢蠢欲动,他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头上如浇了一勺米糊,粘粘腻腻的没有一处觉得清爽。 
  谢天恩掏出手帕擦拭不爽的脸,手帕上的幽香传入鼻内,定睛一看,却是陆真珍留下的手帕,手帕上的胭脂香味和少女处子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使胀闷的胸口顿感清新。谢天恩将手帕贴在脸上,想起现在陆真珍和周风在外练剑,有一股去看看的念头,遂收起手帕,向老先生告了一个假,拿一把油纸雨伞,往虎跳涧走去。 
  虎跳涧处在大蜀镇后的法华山中,离大蜀镇有二三里路,地方甚里险要。 
  虎跳涧好像远离人烟,神秘莫测,两座山峰夹一条山涧,山涧从高处落向低处,闹声震天,白沫飞溅,争先恐后地奔流着,被山涧“劈开”的两座山峰高有十多丈,夹溪的一面笔直向上,好像有仙人用剑将一座山峰从中劈开,两座山峰相距丈余,所夹的涧溪却溪流湍急,深达两丈,一般人不敢涉足其间,从山峰上不慎落下溪去,十有八九不得生还。 
  陆真珍和周风所练的“鸳鸯蝴蝶剑”讲究的是内家轻功和俩人之间的配合,在平地上练剑讲配合容易,但要练得俩人心神合一,却是不易,故周老英雄选择地势险要的虎跳涧教俩人学“鸳鸯蝴蝶剑”。 
  陆真珍是义仁堂的大小姐,平时与周风练剑,好玩和情丝占据一半心理,练了一阶段后与义仁堂的伙计们比试,没有谁能胜得过她,其实,义仁堂的伙计们主要是学医配药,练功是为了强身健体,他们所练的几下子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而陆真珍却是学的周老英雄名扬天下的“鸳鸯蝴蝶剑”,那帮伙计哪是她的对手。但是,自从陆真珍和她父亲伤在钱塘六狼手里后,陆真珍才真正认识到她的武功还差得很,病好后,每日与周风认真练武,不敢有丝毫怠懈。 
  陆真珍提起真气,使一招“蝶彩风扬”,身子旋转上升,跃上峰顶,手中软剑下划,逼住下面也想向上攀跃的周风,周风软剑轻点峭壁,就势斜着飞过涧溪,蹬上对面的山峰,周风边跃边对陆真珍道:“珍妹,刚才使的蝶彩风扬,我们配合不当,你在上面剑向下划时出手稍早,我在下面刚刚跃起,剑尚未使展,如我不是灵活地跃过涧去,定被你的剑划伤我的脸”。 
  陆真珍持剑站在峰顶,美目稍眯,微笑地对周风道:“风哥哥,刚才我把你当成钱塘六狼了,所以一个念头要刺你,哪里还想到与你配合”。 
  “你可能受了钱塘六狼的刺激尚未缓过来,练到眼红的时候把我当成狼”。 
  陆真珍狡咭一笑道:“不能怪我嘛,你看你今天的打扮,就像一条狼”。 
  周风学着狼叫道:“当心我把你吃了”。 
  “呸,你才没那个胆子呢,看我不用剑在你的嘴上刺一个洞”。 
  “今天我可要小心点,要是真的被你当成钱塘六狼给挑了,才冤枉呢”。周风摇摇头道:“我今天回去要找我娘算账去,干吗把她儿子打扮得像条狼”。 
  陆真珍刮着自己的脸皮嘲笑道:“耶,耶,耶,堂堂蝴蝶山庄的大公子哥,还要妈妈天天给你穿衣服,羞不羞”。 
  周风笑道:“才不是呐,今天早上我娘来看我时叫我穿上这身衣服。我看还是蛮萧洒的,哪里就像狼啦”。 
  陆真珍撒娇道:“我不信,就不信,就是你妈妈天天给你穿衣服”。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是我娘帮我穿衣服的,你开心了吧,高兴了吧”。 
  “没羞没羞,”陆真珍用手指刮着自己的脸皮道:“哼,都要快娶媳妇了,还长不大”。 
  “我娶了媳妇就不要娘帮我穿衣服打扮了”。 
  “谁帮你打扮?”陆真珍问道。 
  “你”。 
  “我才不会帮你打扮……”话到一半,陆真珍猛醒悟周风是设埋伏等她接话,脸一红,嘴噘起朝周风呸道:“讨厌”。想到自己早晚要嫁给周风做媳妇,心中颇有甜意。 
  周风大笑。 
  陆真珍正色道:“风哥哥,自从钱塘六狼的事情发生后,我满腔仇恨,恨不能马上练好武功,去找那些坏人算帐,将他们全都铲除干净,免得他们为害百姓,为患江湖。所以练着练着就把你当成钱塘六狼了”。 
  周风道:“珍妹,今天你累了,就到此为止吧”。 
  “不,我还想练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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