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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穿书女配生存手札-第51部分

小说: 穿书女配生存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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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化?是因为……下雨那天么?

谢蓁心思烦乱,乍见外头竟又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雨来,顺势走去房门口瞧着庭中,不经意看见门外立着的一抹身影正目送着方才离开的那道身影。

“素娘?”

“小姐。”素娘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谢蓁抹了下眼角泛起的泪,行礼道。

“素娘记得她?”谢蓁看着她强忍的模样,不由放柔了声音问道,“为什么不出来相认?”

素娘却是摇头,“奴婢,奴婢只是觉得那位郡主眼熟,还是……想不起来。”实则心底也是不敢确定,那身份太高贵,而她如今……怎么都不敢想象自己曾是,故谢蓁同她说了可能后,她反而退缩,万一……要不是呢?

谢蓁似乎是明白她心中纠葛,也不逼她,“我说过了,这苑儿里用的是我的规矩,私下里用不着以奴婢称呼。不过,素娘担心的也不无道理,我会再找机会仔细确认了。”

素娘看着她,见她说的郑重,亦是看到她如何体贴苑子下人的,知晓她是真心,心中满是感动。她曾因为外貌吃过不少苦头,却没想到有一日会沾了这外貌的光,能得如此温柔相待。而小姐身边却总是危机伺服,怎叫人不心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75章

翌日,天光初霁,一辆华贵马车驶过长安街,拐入青雀道,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道儿上回响,谢蓁坐在马车里撩了帘子,越是靠近那座巍峨府邸越是生出一种想掉头回去的冲动,还没理清楚两人之间纠葛,就这么巴巴地送上门,谢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的。

坐在前面赶车的谢十三回头就瞧见谢蓁被寒风吹得鼻尖红红,眼睫轻颤,凝结成水雾,少女脸上表情饶是纠结。谢十三挑眉,“若是现在想回去还来得及。”

谢蓁闻言,揪着帘子的手一紧,牙根紧紧回道,“不回。”又侧头恶狠狠地盯着谢十三,“今个的行程万不可跟旁人透露,尤其是谢忱。”告诉谢忱就等于告诉她爹了,想到老爹在这件事上的坚持……说不定她会因此被禁足。

谢十三端直着身子驾着马车,背对的面庞有一瞬暗沉,再没有平日有的半点轻浮戏谑,“明知不可为却还——”话至一半倏然收声,仿佛也察觉了自己情绪波动外泄了太多情绪。

“你说什么?”那声音太低,谢蓁没听清楚,可谢十三却是没再言语了,她也不纠结,放下帘子坐回了马车里。

来都来了,总要见一面的。宋显珩身边应该不差人照顾,她就是去看看……罢!

马车行到了昭王府偏门,刚下了马车,谢蓁就瞥见不远还停着一辆青漆香车,锦盖下垂着的流缨随风轻荡,顺延着往门口一看,只见一名身着嫣红裙袄的女子亭亭玉立,在她前面是一穿着黛色褙子的丫鬟与昭王府的仆从正说着什么。

女子穿着斗篷瞧不清楚面容,谢蓁近了跟前才认出是秦尚书家的姑娘,两人目光相遇皆是错愕,都是传闻里的人儿,都是爱慕昭王的,前者要比后者的名声好得太多。只是这样碰到了一处,又是为了同一个缘由站在了昭王府前……令人心情有些微妙啊。

那名丫鬟说着说着似乎同门口的仆从争了起来,手叉着小蛮腰,斥责挡在门前的青衣小厮。“我家小姐专程来探望昭王,别不识好歹,快去通报!”言语里尽是昭王听了必然请见的自信。

小厮同样也是昂着头,懒懒说道:“昭王早有嘱咐,因身子不适,概不见客。”

“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丫鬟被小厮的态度气笑,横着粗眉,趾高气昂道。

小厮顺着往后瞄去,嘴角微微一撇,还能有谁,还不都是爱慕他家主子的,这阵子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了,还不是每一个都被挡了回去。

女子抖落帽子,露出清丽容颜,两弯秀眉轻佻,唇角噙着高傲,“我父亲乃秦尚书,因忧心昭王伤势特意嘱我带来治病良药,还请小哥入内通禀一声。”

提到的这位秦尚书可非一般人,乃王皇后的妹婿,因实力卓绝而受皇上重用,在朝中甚有威望。这位秦小姐又深得王皇后喜欢,自然有底气这般说话。

小厮听完,仍是挡在门口,不过见她出身卓然方才那一番话说得大方得意,丝毫没轻慢自己的,私下还是遣了人去通报。

丫鬟折身回禀才看到谢蓁,登时挑了粗眉,语气怪是不阴不阳地说道,“谢小姐来得不巧,昭王并不见客呢。”

谢蓁方才也是听到了对话,只是此刻因那丫鬟恶劣的态度冒了无名火,面上却没表现出一分,饶是定力地让玉瓒上去自报了家门,而心里则有些怄气,想着要宋显珩听到自个不让进去,下回见面一定泼他一脸猪血辟邪!

那丫鬟也得意洋洋瞧着谢蓁吃瘪,京城里头谁不知道这位先前倒贴昭王得不要脸,哼,还不是被昭王嫌弃的。

“谢将军府的?”那小厮听到玉瓒的话,反问了一句。

玉瓒点头。

小厮提溜转着眼珠子,在谢蓁和后头的秦家小姐打了转,忙是道:“哦,我家王爷说谢小姐的药膏很灵,还想问问小姐哪里买的,小姐里头请。”

这下不单是秦家主仆二人惊了,连谢蓁也有些愣,随即反应怕是宋显珩提前有过交代的缘故,不知为何,面颊发热还有些烧的。

“她凭什么能进去!”秦家丫鬟犹如脸上被打了个巴掌火辣辣的,当即顾不得礼仪出口。

谢蓁被她这一质问弄得好笑,回身正对,眨巴眼儿凝着她半晌,后者一开始还强硬顶着,后来有些顶不住就听谢蓁轻嗤了一声,带着几许笑音道:“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好看?”那股子欠揍劲儿溢于言表,偏就一副你奈我何的张扬。

“你——”那丫鬟被堵得胸口火烧,最是见不得谢蓁这般小人得志的模样,立即转过身去对着自家主子宽慰:“小姐,你莫要难过,不过是空有外貌的草包,看着罢,等昭王问完了就会被赶出来的!”

话刚落,就被走上前来的一名身着黑衣劲装的男子拔剑横了脖子,目光厉然,“再嘴碎,要你命。”

“……”丫鬟几乎被那冷面罗刹吓得魂飞,待那人收回剑,一把捂住脖子,就摸到了液体湿热的触感,当即吓得哭了起来。

秦兰馨饶是再好脾气也忍不了一个下人如此张狂,何况她这一生事倒是活活丢自己不少面子。然谢十三手里的银剑寒光凛凛,叫她没胆子出口一个字儿,只咬着唇等着通报入府,然小厮随后的回应却堪堪似一个耳光打在了脸上。

“秦小姐心意,昭王领了,不过病气缠身就不见了。”那小厮飞快地说完关上了门。

“……”

“……”

完全不知门外那出的谢蓁由仆从领着往昭王的住处去,行至半道就碰见了熟人,沈梨妆端着汤药见着谢蓁眼中划过异色,随即才是欣喜,开口说道:“这次受我连累,幸好你没事。”

谢蓁亦是浅笑相应,心中不知为何冒出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意味,“听说昭王爷病重,他……”

沈梨妆善解人意一笑,“倒没外头传得那么严重,只是需要静养罢了。正好,我要过去,一块儿罢。”珩哥是为了救谢蓁伤的,正主来瞧瞧也无可厚非,沈梨妆笑着引着人前往。

谢蓁跟着,看着沈梨妆……若宋显珩真像宋瑾瑜说的,沈梨妆怎会这般闲适神色,隐隐有一种上当的错觉。

等跟着沈梨妆入内,看到一身氅衣的宋显珩端坐在书桌前看折子,这种感觉更甚。

“王爷,大夫说你要静养,你又费神看折子,合着我的话就是不管用是罢?”沈梨妆有些埋怨道。

宋显珩却是直接越过她,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谢蓁身上,嘴角弯起的一瞬,令谢蓁恍然自己果然被算计,这人就是等着自个上门的。

“既然王爷无碍——”谢蓁正想告辞拔腿走的,就听着胸肺共鸣的剧烈咳嗽响起,顿时僵住了步子,再迈不开腿去。

“咳咳——”宋显珩掩唇,眉目间风流尽释,却又添了几分病态的苍白,“梨妆,放着罢,我想跟谢姑娘说几句话。”

沈梨妆顺着放下了汤药,向谢蓁意味深长的笑,临到出去似乎是示意要盯着宋显珩把药喝完。

谢蓁接收了示意,却因为那道灼热目光,有些不敢看过去。

“谢蓁——”宋显珩见人杵在那唤了一声,随即一缕笑意掠过眉梢,唇角轻抿,近乎低喃地又是一声,“阿蓁。”

作者有话要说:  

☆、第76章

书桌后,宋显珩罩着白狐氅衣,飘逸出尘,半是随意地倾斜身子双手架在椅靠上,面前焚烧的香炉上空袅袅升起薄烟,背后一扇画屏,青山黛色,与他身影相融,宛若画中谪仙。

支开的菱花窗外不知何时飞起了绒毛细雪,偶有一些随风潜入内,落在紫檀木书桌不远,遇着热气化作水雾,氤氲湿空气,倏然的冷意叫谢蓁猛地回神,便对上蕴着清浅笑意的一双眸子。

宋显珩起身,缓步走到了那窗子前,放下大半,屋子里一下又是暖意十足。谢蓁还在为看一个人失神而恼,那人竟直直到了自己跟前,气氛诡异得静默,惹得心跳陡的乱了一拍,干巴巴道:“王爷……安好?”

“不好,风寒加重伤势,险些丧命,当中凶险恐怕有一半儿托了谢姑娘的福。”宋赟是冷着声儿说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怨怼。

“宋赟。”宋显珩骤然出声,拧眉觑向,掠了不虞。

谢蓁霎时也就明白了,心内后悔和心虚交叠:“是因为那天我……”

“不是。”宋显珩否定。

谢蓁直勾勾地凝着他像是要看出他是否在宽慰人,竟未察觉俩人的距离拉近,原先的隔阂也消散于无。

宋显珩回视着那双已经浮了内疚之色的乌眸,大掌覆在了她脑袋上摸了摸,嘴角浮起一丝诡异满足,绒绒的触感果然如预想那般,“不怪你。后来与谢将军聊了两句,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谢蓁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下听出来了,所以,还是被揍了是么!可看着正主一副不计较的样子,她反而更内疚了,被牵着走到圆桌前仍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爹不是故意的……?呵呵这种话明明就是笑话好么!

宋显珩拉着她一道坐下,看着少女脸上神色快速自如地切换,最后定格在面无表情,手心又痒痒的,想摸一摸……眸色一掩,将盛着点心的瓷碟往谢蓁面前推了推,“若非我疏忽,你就不会遇险,谢将军对我有怨也是应该。”

谢蓁闻言眨了眨眼,乌眸划过流光,当即笑眯眯了将身子往前倾了两分:“谁还没有个疏忽时候,要知道我爹看我跟看眼珠似的,这遭把他吓着,脾气自然就坏了点,王爷不在意就好呵呵呵。”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狡黠模样,并未发现宋赟何时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了二人。

宋显珩跟着笑笑,心中暗忖他已经领教谢将军疼爱女儿的程度,亦是无奈叹息,只怕日后不会容易。

桌上的点心发散着诱人的香气,谢蓁放松了心神,就忍不住拈了一块金乳酥吃,螺旋纹的酥皮酥香可口,携着浓浓的豆香,甜而不腻,吃着更像是天府酒楼的味儿。

不过天府酒楼在相距数十里外的城北街,宋显珩总不至于为了口吃的大老远的折腾罢?谢蓁在心底否定了后,又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祖母那,董姨娘那,反正只要是她去,总是给备了点心的,那宋显珩——

在仔细看,这些点心比上回在酒楼时精简了不少,可都是她爱吃的,谢蓁抬眸对上宋显珩不知看了多久的专注目光,脸莫名有些发热,看了一眼不知不觉空了一半的碟子,忙是搁下了手里的饼,“我……我是没吃朝饭。”

“嗯。”宋显珩含着笑应了个单音节,仿佛是迁就她而为。

这种宠溺的感觉叫谢蓁陡然生起警惕,实则也是有些无措,眼尾羞红,故作凶狠:“突然对我这么好,打的什么主意?”

宋显珩尤是喜欢这人被逼急了时露出的真面目,不矫揉造作,甚至还十分可爱,也更加地吸引人,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欺身上前,薄唇轻轻掠过她的嘴角,酥屑沾上那抹淡色,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吃了,“确实好吃。”

谢蓁的脸腾地一下烧着了,这这这——简直就是□□裸的勾引了,不,调情,偏那人还一副端正神色,仿佛真的只是想尝尝好不好吃似的。谢蓁炸了一肚子惊叹,乌眸瞠得圆圆,最后只憋出咬牙切齿地不要脸三个字。

趁着没有旁人,再看宋显珩有伤在身,谢蓁心中恶劣骤起,猛地站起反转将人抵在桌沿,两手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故意携了凶狠,“吃豆腐不是这么吃的。”

宋显珩挑眉,似乎是反问该如何,即便被谢蓁囚在身下,也是闲适顺从,未落了下乘。

谢蓁察觉,好像那层脆弱的窗户纸捅破了后,她就一路失守,让人尤是气不过。“吃了要认!”谢蓁恨恨嘟囔着重重将凉薄唇瓣压下,近乎凶狠的,狠狠一咬……

宋显珩眼眸一沉,在谢蓁那蜻蜓点水般的吻下,逐渐酝酿风暴。在察觉她抽身离开意图之际,那人却犹不肯放过她,灵活的舌轻车熟路般抵开她的唇齿,寻到她的舌勾住,放肆的吮吸舔咬着……就像是恨不能就此将她揉碎了含化了,吞进他的腹中,成为他的骨中骨、肉中肉一般。

谢蓁原是趁着机会反攻,没成想这人竟不顾伤势地揽住她的腰身,紧贴着热吻,四目相对那眼中燃着的暗火铺天盖地,那意图明显得让人发颤,再使不出半分力气来,只能任由他在她唇间予取予求。

事态发展似乎从那句吃了要认开始就完全不受控制了,谢蓁被咬的秋水桃花般的一张唇,禁不住逸出一声□□。掐在她纤腰上的大掌,却在这个时候,蓦然收紧,书房里的温度,瞬时燃了起来,像是随时都会让人就此焚毁殆尽了一般。

早在进屋后脱去轻裘,只着了梨花青绣轻罗长裙的谢蓁只觉得肩头蓦然一凉,才发现在挣动间竟是滑落,而对方如狼的目光正紧紧胶着那处。

“宋显珩……”谢蓁的声音不自觉染上颤音,漆黑的眼眸像是腾起了水汽。

男人濯黑的不见一丝光亮的眼眸,似因为这从她口中低喘着逸出的三个字,瞬间亮起如刀锋般的锐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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