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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花好月缘-第6部分

小说: 花好月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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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杭很想知道他此刻想着的是谁,还是说谁都没有想,只是忠于欲望。

他没有打扰扈泠西,而是站在门外面不改色地听着里面的声音,他不想对方难堪,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跟对方继续讨论爱与不爱、亲人还是爱人的问题。

对待扈泠西,对待他们现在需要解决的这个问题,大概清水煮青蛙是最好的方式。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尤其是感情的事,芮杭想,里面那个沉浸在欲望里的家伙名义上已经属于自己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虽然有阿Q精神的嫌疑,但这么想想,心里却是轻松了许多。

芮杭一直等着里面的声音消失才敲了敲浴室的门。

“等一下!”扈泠西弄得浴缸里的水脏兮兮的,他赶紧放水,然后自己站到了花洒下面,“进来吧!”

芮杭推门进来,然后卷起衣袖:“怎么把水都放了?”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意,嘴角微翘,惹得扈泠西转过去不敢看他。

眼前这具身体芮杭无比熟悉,就像他说过的,扈泠西十七岁开始就是他给这家伙洗澡,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处是他没仔细看过的。

从前没觉得怎样,如今看来却极具诱惑。

但既然说了要“慢炖”,现在自然不能做什么。

按部就班地给扈泠西擦背,然后将沐浴露挤在手心,从对方的后脖颈一路向下抹去。

“哎?”扈泠西觉得不对,赶忙躲了躲,“怎么用手啊?”

“那么敏感干嘛?”芮杭抓着他的胳膊让他转过去,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来回摩擦,“又不是第一次。”

扈泠西僵直了背部,虽说芮杭以前也这样给他擦过沐浴露,但跟现在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此刻对方的手滑过的地方都像过了电似的,他一低头,发现自己胸前的乳头竟然硬了起来。

他心跳更快了,在芮杭的手滑到自己的臀丘前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我自己来!”扈泠西往前两步,躲开芮杭,拿起沐浴露挤到了自己手心,“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芮杭抬头看他,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在花洒下洗了手。

他身上的衬衫不出意外又湿了,扈泠西盯着对方胸前的位置看,薄薄的衣料贴在皮肤上,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让他紧张得不行。

“我去换件衣服,然后给你铺床。”芮杭用湿漉漉的手摸了摸扈泠西的脸,两人对视一下,他突然又凑了过去。

扈泠西没来得及反应,再一次被人吻住。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芮杭全身湿透,他含住了扈泠西的嘴唇,双臂将人紧紧地圈在怀里。

在他的舌尖试图顶进扈泠西口腔的时候被人大力推开,全身一丝不挂的小少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扈泠西咽了咽口水,对芮杭说:“你快出去!”

他压抑着,但还是几乎喊了出来:“出去啊!”

芮杭见他情绪不对,也乱了方寸:“对不起。”

扈泠西摆手,然后坐到了浴缸边上:“让我好好洗澡,你出去吧。”

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水流的哗哗声,扈泠西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他很不明白芮杭为什么要这样,就算念在十年的感情,照顾他,也不至于要跟他演戏到这个程度吧?

还是说,这人其实另有所图?

图什么呢?他们扈家的钱吗?

他不觉得芮杭是这样的人,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了。

扈泠西觉得心烦,低头看着手里的沐浴露,站起来开始往身上抹。

他一边抹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刚的感觉,芮杭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自己再去不管怎么摸都不是那种感觉。

他仰着头烦躁地吼了两声,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今天乱糟糟的事情有些混乱了,芮杭也够奇怪的,干嘛不明白地就突然吻自己……

扈泠西又舔了舔嘴唇,这一个晚上被吻了两次,要知道,自从他多年前跟前任分手后就再也没和人接过吻。

这感觉太妙了,湿的,软的,直戳心底的。

他的手在自己身后乱蹭着,沐浴露抹在臀、、瓣上又被水冲净,最后,他红着脸用手指在自己臀缝间蹭了蹭,几下之后又起了火,站在花洒下面又打了个飞机。

他觉得,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结了婚还要自己打飞机,那真是要笑死人了。

扈泠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用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卧室转了一圈,看见床已经被铺好,但没见到芮杭。

他吹干了头发,看了眼时间,其实还早,丝毫没有睡意,但他真的迫切地想要结束这诡异得无法解释的一天。

他关了灯,钻进了被窝,无聊地翻着手机通讯录,看见卓天勤的名字便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

等了好久那边才有人接听。

“干嘛呢!大晚上不接电话肯定没干好事!”扈泠西吐槽他,“是不是又拈花惹草呢?”

卓天勤哼笑一声,紧接着扈泠西听见了一声模糊的呻吟。

“我靠!”扈泠西隐约猜到了那边在干什么,骂道,“你禽兽啊!办事儿接什么电话!”

“让你听听!”卓天勤低吼一声,像是在发力,“记得我跟你说过没,越是看着纯的,在床上就越浪!”

他这么一说,扈泠西觉得这会儿跟他鬼混的可能就是隋安,于是来了兴致:“不错啊你,哥们儿给你开个录音功能,你来点儿刺激的呗!”

“来就来!”

卓天勤应了,扈泠西立马开了录音,他自己不再说话,对面的声音却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通过电话声音会有些偏差,但那边的人是隋安肯定错不了,扈泠西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这个弟弟压抑的呻、、吟和略带哭腔的求饶,觉得痛快得不得了。

卓天勤做这事儿的时候嘴巴向来不干净,骂的那些下、、、流话扈泠西在耳朵里都觉得羞耻,他很想知道那个总是一本正经装成好孩子的隋安在卓天勤身、下、承欢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他想,下回应该搞个摄像机放在卓天勤那儿,他爸向来喜欢这个跟他家没一点儿关系的“儿子”,这些东西要是拿给他爸,大概会气得老头儿心梗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到现在依然不懂隋安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像他不懂芮杭为什么吻他一样。

未解谜题,竟然又多了一道。

扈泠西觉得自己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需要他的专属智囊张伯来解救他。

第10章

独自回了卧室的芮杭也心事重重,一个人,你没发现自己喜欢他的时候,他说的话都可以不在意,可一旦发现自己喜欢人家了之后,似乎话语间的一个停顿都有了别样的意义。

更别说扈泠西一口一个“不喜欢”“不爱”了。

他多少是有些丧气的,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旁边,然后猛地坐起来,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芮杭边走边想,待会儿自己不会挨揍吧?

他到了扈泠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谁啊!”扈泠西刚收好手机准备睡觉,听见敲门以为是张伯回来了。

门外的人没回应,他从床上下来,慢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芮杭穿着个背心和短裤站在门口,这个季节晚上这么穿还是有些凉的,这么一会儿就冷得他咬紧了牙。

见扈泠西开了门,芮杭抬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将人圈过来,然后对着嘴唇又是一个吻。

“……去死吧你!”扈泠西抬手就打向了芮杭的侧脸,一拳过去,毫无防备的芮杭被打得捂着脸撞到了墙上。

“……下手这么狠……”芮杭明显感觉自己半边脸都火辣辣的疼,赶紧用舌头舔了舔后牙,怕那个没轻没重的家伙把自己牙都打掉了。

扈泠西打完自己也心虚了,他没想到自己下手那么重,但还是装作没事儿一样靠着门框说:“谁让你又亲我的!活该啊你!”

芮杭干脆坐在了地上,这会儿脸疼,也不觉得冷了,叹了口气说:“你来给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扈泠西想了一会儿,芮杭先亲他是芮杭的错,但他也确实不应该脑袋一抽就动手打人,说到底理亏的还是他。

他迈开脚走过去,拉开芮杭捂着脸的手,看了看。

“是肿了。”又红又肿,芮杭的嘴角破了皮,微微渗了血。

“你啊!”芮杭站起来,准备下楼找药箱。

扈泠西低着头,丧眉搭眼地跟着他往下面走。

“我不是故意的。”扈泠西说,“都怪你,没事儿亲我干嘛?”

芮杭脸和嘴巴都疼,说话也有些不清楚,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老公给你个晚安吻不是很正常么!”

“什么我老公啊!”扈泠西瞪着眼睛急了,“你少胡说!”

芮杭脸疼,不说话了。

扈泠西见他不吭声,以为这人又生气了,便便走两步跟了上去,哄他说:“我跟你道歉,不应该打你,但是……老公什么的……你别乱说啊!”

芮杭找到了药箱,对着镜子用棉签擦正在流血的嘴角,从镜子里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扈泠西,说道:“我说的不对吗?咱们结婚证都领了。”

“那不是协议婚姻么,谁都不当真的!”

“不行了。”芮杭一边擦嘴角一边说,“我反悔了,协议婚姻不作数,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夫了。”

他这一句话让扈泠西仿佛遭到了雷劈,耳边“咔嚓”一声,然后千山鸟飞绝。

“你说什么?”扈泠西一脸的茫然。

芮杭还是镇静自若,丢掉棉签,给自己找消炎的药吃:“真要我重复?”

“不用了!”扈泠西深呼吸一下,然后又问,“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芮杭找了两片药,放在手心,然后转身去厨房找水。

扈泠西跟上,在他身后幽幽地问道:“为什么?”

芮杭接了半杯水,先吃了药,然后拿着水杯转过来对扈泠西说:“因为我觉得当你老公挺好的,更何况,我也没有其他的喜欢的人,就觉得跟你过日子还不错。”

他看着眼前呆愣愣明显被吓着了的扈泠西在心里大笑不止,他希望扈泠西能读懂这句话的潜台词,“没有其他的喜欢的人”,这也算是委婉地在表白了,不过不出他所料,他家少爷在感情方面真的是迟钝得让人想直接脱了裤子打屁股。

扈泠西皱着眉说:“芮杭你是不是发烧了?”

芮杭凑过去,一手还拿着水杯,一手抓着扈泠西的手让他摸自己的额头:“你摸摸看,看我发没发烧。”

结果,扈泠西体内的那点儿暴力因子又爆发了,抬手握着芮杭的手腕,把那半杯水全都泼在了芮杭的脸上。

“清醒一下吧你!”扈泠西说完就跑了,头都不回地跑向自己的卧室,回去后还把房门反锁,钻进被窝喘着粗气想,芮杭果然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俯身了!

而另一边先是被打后又被泼了一脸水的芮杭还站在厨房,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来,几秒钟之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这一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扈泠西一直在做梦,梦里面要么就是芮杭怀孕了让他负责,要么就是芮杭穿着婚纱化着诡异的大浓妆等着他结婚,早上的时候扈泠西是被吓醒的,因为梦里面芮杭突然抱出来一个黑人小孩儿,非说是他们的儿子。

这太奇怪了,扈泠西被自己的梦雷得外焦里嫩,拿副刀叉可以直接吃了。

他冲了个澡下楼,看见芮杭整跟张伯一起吃早饭。

因为那些不靠谱又羞耻的梦,弄得扈泠西不敢看芮杭,别别扭扭地去跟张伯打招呼:“张伯!你昨晚去哪儿了啊?”

“打了一宿麻将赢了五百块!”张伯心情很好,笑着招手让他过来吃饭,“你坐这边吧,杭杭感冒有点严重,别让他传染了你。”

“感冒了?”扈泠西有些惊讶地看向芮杭,果然,那人半边脸还有些肿,嘴角也泛着青紫,这是他打的,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的,好像很不舒服。

芮杭抬眼看了看他,放下了筷子:“我吃完了,张伯,我的药在哪儿?”

“就吃这么点啊!”张伯看了看芮杭碗里的饭,起身去给他找感冒药,“你还有点发烧,等会儿要不还是去打针吧,刚吃完饭别吃药,等半个小时,然后去好好睡一觉。”

扈泠西扭头看着芮杭,昨天晚上那家伙就穿着背心短裤,这会儿竟然套上了珊瑚绒的睡衣,看起来是真的感冒了。

他想起来自己后来泼的那半杯水,心说不至于吧,就那么点水泼过去就感冒了?这可是芮杭,又不是瓷娃娃!

但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还是开口关心了一下他名义上的老公:“你没事儿吧?我等会儿得去趟公司,要不先送你去医院?”

芮杭端着水,另一手拿着药,慢慢悠悠往上走,哑着嗓子说:“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张伯看他生病心疼得不行,摇着头说:“这好好的新婚之夜竟然感冒了,你们俩也太不小心了!”

“……张伯,您说什么呢!”扈泠西端起碗,把脸几乎埋在了碗里。

张伯不知道他们俩是协议结婚,还以为真的是偷偷摸摸地早就谈恋爱了,扈泠西在想要不要告诉张伯,但这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万一传到了他爸那儿就麻烦了。

“今天晚上你们俩还是别一起睡了,要不杭杭感冒传染了你,你又忙,不容易好。”张伯倒了杯水给扈泠西,“等会儿你也吃点药预防着点,你们俩……啊,那个哈,太容易传染了。”

扈泠西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瞪圆了眼睛对张伯说:“张伯!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没有那个啊!”

“没有就对了!杭杭生病你们俩不要太亲密。”张伯催促他,“快吃饭,等会儿都凉了。”

扈泠西想解释,但又没想好怎么说,还想让张伯帮忙出主意看看芮杭和隋安的这两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到底该怎么说才好呢!

他抓了抓头发,埋头吃饭。

芮杭回了卧室,吃了药就躺进了被窝。

他刚刚量了体温,确实在发烧,不过这其实是个苦肉计。

他昨天晚上穿得本来就少,又被扈泠西泼了水,当时就开始流鼻涕,不过不至于这么严重,回了卧室之后他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的时候突然心生一计。

于是,一整晚,穿着背心短裤在房间地板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这么乱来不发烧就奇怪了!

刚才在楼下,看见扈泠西那模样就知道对方心虚了,他的计谋也得逞了。

接下来就是趁着自己生病让扈泠西来照顾他,以前那么多年都是他照顾着那个小少爷,现在既然对方都说了两人不再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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