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田园养儿记 >

第37部分

田园养儿记-第37部分

小说: 田园养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蹇倜哦恕�

小包子听完后沉默好长时间,像是不敢相信这些能实现似的,又像是在心中算这些数据真不真实,好一会儿才道:“这般算,咱们家原来的地,都不够咱们吃饱的,王奶奶平时可给咱们搭了不少粮食。”

“我是按照小麦收成计算的,没有将秋粮的收成算进去,如果算进去秋粮收入的话,每年卖粮食的钱就能达到一百多两,所以娘说每年收入二百两,还是很好实现的,家里现在有钱了,你就别太操心家里的生计,等明年过完年,就去村里的私塾读书,实现你的秀才梦,”方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

小包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地道:“我考上秀才,到时咱们家的地都免税,娘啊,这样就能省下不少的粮食了,又能多卖不少的银子呢。”

方知咽了口口水道:“嗯,所以你要努力学习,给你弟弟妹妹做个好榜样,以后他们可是要向你学习呢。”

小包子一听这话,顿时挺直腰板,看了看呆萌的小花,又看了看一脸啥也不明白的豆包儿道:“嗯,我一定要带妹妹弟弟走正道儿,到时我成为秀才老爷,妹妹的婆家不敢欺负她,弟弟也能好好挑个媳妇儿。”

方知满头黑线道:“你是不是也惦记娶媳妇儿啊?”

小包子愣了片刻,脸变得红红的,扑进方知的怀里道:“娘,我还要考秀才,那些事还早着呢。”

“呸,小屁孩,还知道害羞了,”方知拍了他小屁股一下道:“给弟妹做榜样,最重要一条就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

“娘你说什么呢?娘好不容易将我们养大,怎么能忘了娘?我又没得失心疯,忘了谁也忘不了娘啊,”小包子很不解地道。

好吧,娶媳妇的事情还早着呢,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小包子将藏着的小罐子拿出来,里面有不少的铜板,这些都是赵根生和王财来王宝来给他零花的,他都存起来了。

方知很无语,没拿这些钱,让小包子自己管理,是平时给弟妹买零食,还是与村里小朋友交往用都行,只是一条,不许贴补给家里用。

小包子看了两个呆萌的弟妹一眼,便同意了,也是,弟弟这么瘦,还这么小,妹妹脑子不好用,又爱跑动,总是要买点好吃的补补,于是他决定,明天拿出五文钱,给弟弟妹妹买一角粘糕吃。

方知不知小包子的想法,看到他撅着屁股将钱罐子埋好,又嘱咐豆包儿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便心情舒畅地钻进被窝,还学着大人样儿,帮着豆包儿掖掖被角。

豆包儿也很依恋这个哥哥,没有在方知怀里睡,而是将大脑袋靠着小包子的头睡,可能在匪窝里生活,对大人的信任感很低,所以见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孩,觉得可以完全信任,便有了这样的表现。

而小花却用头靠着方知的胳膊,小声道:“娘,有小星星往我身体里钻。”

方知被小花的话说的有点发蒙,后来才想起,激动地道:“娘的红糖包啊,你是感觉到能量进入身体了?”

说完,她便坐起来,让小花开始运行异能,看到娘这般激动,小花方知小星星进入身体是对的,是无害的,这才放心大胆地开始将大量的小星星往身体里面引。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包子和豆包儿都睡着了,小花终于运行完了,身体出现一层厚厚的黑垢,方知急忙烧水帮着小花清洗。

小花这般清除体内垃圾后,皮肤变得白皙细腻,加之这段时间吃的饱吃的好,小脸开始长肉,粉嫩嫩的小丫头就要出炉了。

娘俩收拾完后,钻进被窝里美美的睡着了,不过方知准备还是逼着小包子加紧练习,还有豆包儿也要有功夫,在这古代医疗技术落后的年代,一场发烧都能置人于死地,所以让孩子引导能量入体,最起码能保证身体不会生病。

她又想起小弟王宝来,自己也教他引导能量入体,在学点招式,遇到事应该就能自保了,二哥年岁有点大,不知能不能行,但也要试试,想到二哥就想到赵根生,他在军队里服役,本身有点功夫和内力,不知与自己这个引导能量入体冲不冲突,等他回来,自己也教给他吧,要是能行,一旦有战事,也多一些保障。

当然,这些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好感,而是为了三个孩子,失去父亲对于孩子可是终身遗憾的事儿,为了孩子能身心健康地长大,方知决定将这个教给赵根生,行不行就看他的领会及机缘了。

第87章 不走

第二天一早,方知带着几个孩子吃完饭,就跟着王宝来坐着牛车去了镇子里。

镇子上就一家医堂,叫顺安药堂,王宝来问方知用不用买点东西再去,方知想了想,按理说看病人怎么也要买点东西,但她还是没有买,一方面对赵星的怒气还没有消,另一方面自己带着孩子生活清苦,也没有多少钱不是?再说了,这看病的医药费说不定还要自家掏呢,尤其是看到赵根生当了武将回来,虽不是什么大官儿,但总归是有俸禄的,按照余桂莲的习性,定会将算盘打到自家头上。

在不知不觉间,方知慢慢地将自家这词的含义里,把赵根生也加入进来了,这是她没有察觉的。

药堂分为前堂后堂,前堂是大夫诊脉,小伙计拿药的地方,高高的药柜子分成好多的小抽屉,站着整面墙,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正在给人诊脉。

在小伙计的指示下,方知通过墙角一小门进入后院,院子不小,晾晒着各式各样的药材,能看出,后院不仅有药材仓库、饭堂和伙计住的宿舍,还有几间病房。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住院一说,都是很严重的病才能暂时住在药堂里,经过诊断后,就会立刻让回家养病,所以赵二佑赵星能‘住院,’不仅是因为病情严重和古怪,还因为赵二佑赖着不走,当然,方知不知这点,不过从药房伙计的脸上看出不屑,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是农妇,伙计狗眼看人低呢。

方知正想问问晾晒药材的伙计,赵二佑在哪间屋里时,就见赵月端着木盆走出来倒水,见到方知立刻怒骂道:“你还知道来啊?我爹都病了好几天,才见到你这个做长媳的影儿,还真是孝敬呢。”

“要不是你丈夫将我儿子卖了,我跟着商队去找,能来的这么晚么,对了,虽然孩子找回来,但是余德贩卖孩子的罪不能轻饶,契书上可都写着,又有村长及族老们作证,我会以赵家人的名誉去县衙告他的,你让他准备好了,洗干净去蹲大牢吧,”方知给她一个白眼,不客气地道。

赵月一噎,立刻哭嚎道:“你个丧良心的,余德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你的心怎么这样的狠啊?”

听到外面的吵闹,另一间屋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余桂莲,一个是赵根延。

方知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跟记忆里慢慢重合,只是比原来苍老许多,不知是因为被女鬼吓的,还是被家里这变故打击的,看着比原来更加畏缩怯懦。

他其实长得不难看,可以说在赵家跟赵星一样算是长得比较出众的,只是在王芳枝记忆里,他不论什么事儿都不出头,像是长期龟缩在龟壳里的龟,有点响动立刻将头缩进去,然后无声无息地装死。

这样的性格不知怎么养成的,也许是家里过于宠爱,也许是母亲强势,几个姐姐霸道,加之又娶了个刘喜鹊这样的泼妇,让他的雄性特征没有机会释放出来,形成外形是男子,内在却脆弱的连女子都不如假男人。

只见他跟在余桂莲身后,半垂着头,眼睛偷偷打量方知,给人的感觉就是四个字贼眉鼠眼。

“吵什么吵,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就这样吵?你不怕丢人,我们赵家还怕名声有污呢,”余桂莲望着方知喝道。

方知也知道余桂莲是在说自己,她没有开腔,面上她依然是婆婆,是长辈,不能在外跟她顶嘴。

刘喜鹊拄着个木棍从屋里挤了出来道:“大嫂啊,你终于来了,这几今天可累死我了,你看看我的腿还瘸着,为了伺候公公和小姑,我的腿伤又严重了。”

方知还是没有说话,你伺候不伺候的,也不是我让你来的,跟我说没用。

余桂莲见到王宝来随后走进来就道:“你们是不是赶牛车来的?正好,你爹今天可以回家了,这样也省下雇车的钱了,赶紧将牛车收拾好,一会将你大叔背到牛车上去,”这个背,当然不是对赵根延说的,而是对王宝来说的。

王宝来看看方知,方知点点头,让他去用扫把清扫一下牛车,自己则走进屋里去看赵二佑。

几天不见赵二佑消瘦的很厉害,不仅是因为有病的缘故,最重的是精神折磨,先是因为自己不能动着急上火,再就是对女鬼的恐怖,女鬼对他的惩治,让他的心一直处于惊吓中。

当见到方知走进来就像是见到救星般,嘶哑地喊道:“根生媳妇啊,快快快,快让根生帮着找有能耐道士,咱们家有恶鬼啊,不清除没有办法回家住啊。”

余桂莲不耐地道:“村长已经帮着找道士在咱们家作法了,你就安心地回家吧,那个道士说,家宅安和,可塌心入住,这话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怎么还闹腾呢?”

“我不信,我不信,根生现在是官爷,他找来的道士不敢糊弄官爷,让他找让他找,”赵二佑脸色铁青地吼道。

“爹,根生现在在军营里,刚刚剿匪回来,后续事情很多,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方知老实地道。

“那我就不回家,那我就不回家,我要等到根生回来我在回去,那个家不能回,女鬼说不定还在呢,”赵二佑说到这,浑身吓得开始哆嗦起来。

余桂莲怒道:“说什么混话,你在这住每天要花多少银子知道吗?在住下去,今年的收成都要搭进去了,那道士作法我可是在跟前的,看到他已经将那女鬼收了,还烧成灰,魂飞魄散了,你就放心吧。”

“不,不,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我不信,我不信,”赵二佑有点癫狂地道:“根生当大官儿了,他有钱,让他拿钱,我就住在这儿,就住在这儿。”

方知翻着白眼道:“根生可不是什么大官儿,他就是个百户长,管着百十来人,每月的俸禄没有多少的,”就是个小连长,工资可没有多少,够养老婆孩子就不错了。

赵二佑开始耍混,用全身的力气大叫:“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等根生来接。”

第88章 说出

我说,你亲儿子在这呢,什么都靠养子,要是对他好点也行啊,卖人家孩子,逼疯人家老婆,将两个孩子赶出家门,要不是王芳枝娘家厉害,恐怕娘三个早就饿死了,现在想起要找赵根生了,当你面对赵根生的时候,愧不愧的慌啊?

“爹,你还是别找根生了,他因为孩子被卖,我又疯了三年,心里还生着气呢,要不是因为剿匪之事,说不定他都要去公堂,要给孩子讨回一个公道呐,”方知半垂着眼眸,冷冷地道。

赵二佑听到这话,顿时像是蔫了的茄子,皱巴着脸不说话了。

余桂莲则不以为意地狡辩道:“家境困难,卖孩子也是不得已的事儿,再说了,你疯了可是自己想不开,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之所以将你们分出去,那可是你娘家要求的,逼着我们拿出三亩地给你们生活,当时我可是不愿意的,是你家人多势众,我们打,打不过,骂,骂不过,只好按照你娘家的提议办了,”她面带愤然,还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真是颠倒黑白啊,方知淡淡地笑着道:“婆婆,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嘴是两张皮,随便怎么说,但是事实如何,老天看着呢,”这不,你家闹鬼,你丈夫瘫痪,你女儿疯癫,你亲儿媳妇瘸腿,这可都是老天的惩罚啊,方知将自己要说的话,在心里补全。

提到人在做天在看,余桂莲不吭气了,那晚她可是真的看见女鬼的,那么高的房顶,就那样瞬间来到丈夫身后,也不见怎么着,丈夫就双眼一翻倒在地上,难道这就是老天的惩罚?是自己卖孩子,逼疯王芳枝,将根生孩子赶出去的惩罚?

屋里诡异的寂静,这时赵星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几天没见,憔悴的像个女鬼,呆滞的眼神直直地望着方知,焦急地问道:“根生是不是回来了?”

余桂莲怒斥道:“根生是你叫的吗?”说完这话,还心虚地看了方知一眼,对赵月道:“将她拉回屋里去,一会跟着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方知也很奇怪赵星的称呼,即便感情好,也应该叫大哥啊,怎么就这般大喇喇地称呼名字了,她想得到赵星是怎么想的真实答案就问道:“回来了,你找他有事儿?”

赵星将赵云拉扯她的手甩开,带着哭腔道:“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不知道我多记挂他么?”

方知挑挑眉道:“为什么不来看你,难道你不清楚?”

“…。”赵星低下头沉默一会,猛地抬头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定是你跟他说了我什么坏话,定是你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定是你不让他来看我的,”说到这,赵星情绪失控,连哭带喊地道:“都是你,夹在我们中间影响我们,都是你,跟狐媚子般,勾得他一心对你,都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这个生下杂种的破烂货,都是你害的我没办法嫁给根生…。。”

这话里内容很有味啊,方知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听着看着,恨不能赵星失控在多说些什么,自打脸,自毁名声的事情,可是她自己干出来的。

余桂莲慌里慌张上前,给了赵星一记耳光道:“你给我清醒清醒,在胡言乱语,我就将你舌头割了去。”

赵星被这耳光打的,终于清醒过来,自从那天当着众人的面揭穿她偷孩子卖了,她便觉得无法在赵家村生活,心中的压力极大,那晚又见到真正的女鬼,吓得是魂飞魄散,所以精神就往半疯癫方向法阵,后来又听说孟家让媒人来退亲,要不是赵二佑生病,她也昏迷不醒,恐怕婚事早就退了,但是媒婆留下孟豹的话:“我也有侄儿,我不能娶个敢偷卖自己亲侄儿的女人。”

这句话让赵星最后失去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所以这几天她一会清醒一会糊涂,今早听到方知来了,又正在迷糊间,就来询问赵根生的事情,只是因为心里太过于执着这份情感,脑子又失控,便这般将心里话表达出来。

方知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