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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回归千年-第35部分

小说: 回归千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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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龙叩谢之后,朗声道:“大人真乃为民之好官!小人的确受人陷害,凶手先是将王大人之女掳走,奸杀之后藏于王府附近,而那天晚上,小民于城西客栈内休息,半夜间,小民师父听有两名夜行人从房脊掠过,便叫上小民跟踪追查,谁知在城墙下两人商议后,突然分头行事,小民和师父也只好分头追踪。跟踪他一直到王大人府上,也即是后院阁楼二楼。那夜行人进去后,小民本不敢贸然闯入,但却听到室内有女子呼救声音,便来不及多想,跳将进去,却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 
  王知州狂怒地吼道:“住口!罪犯就是你,休得再强词夺理!来人呀!给本官用刑,直到他招了为止,呼呼呼呼。” 
  陈迁见围观者也开始骚乱,掌刑的差人也抬着刑具出列,扯着嗓子威严地喊道:“慢着!王大人,下官知道您不愿意在听到有关情况,但这是下官断案的依据,如王大人觉得他的辩解不堪入耳,请后堂稍息片刻。” 
  王知州气得身体颤抖,狠声道:“好!好你个陈迁,本官倒要看看你如何审下去,哼!” 
  孔龙声调丝毫未降低,依旧高声道:“当时,小民看到那夜行人已将床上女子衣衫脱去,意欲凌辱,便扑了过去,小民也算学得一身本领,自认为可以一击成功,谁知那贼子背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躲闪开去,小民正要将其拿下,那贼子却打出一把暗器,竟自逃去,而床上女子也挣扎求救,小民只好先放弃擒贼而将那女子穴位解开,当退出阁楼时,那贼人已经不见踪迹……” 
  陈迁与孔龙使了个眼色,严肃道:“不错!本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调查,在王小姐绣榻横梁之上,找出18根牛毛细针。此暗器乃非常独特,经辨认,系江湖中一名匪类惯用。” 
  此言一出,围观者立即议论纷纷,惊讶异常。 
  陈迁又道:“孔龙,你说是与师父一起追敌,你师父是谁?你敢不敢请他来做证?” 
  孔龙答道:“有何不敢。家师乃西部盟主、玉龙山庄主人、寒冰神掌严浩。” 
  孔龙这一说,无疑是扔出一颗炸弹,本就骚嚷的众人又是震惊万分,私下里讨论更加热烈。谁不知道西部盟主严浩呀,尤其是江湖武林中人士,更是对他耳濡目染。 
  陈迁威严道:“传严浩上堂!” 
  突然,就见围观者裂开一条人缝,严浩气宇轩昂地跨了进来,立时引起更大的骚动,谁不想亲眼目睹一番江湖中传奇人物呢? 
  严浩走到台前,抱碗道:“草民严浩,可为徒弟孔龙做个见证,那天夜晚的确是草民先闻听有人,并带他一起跟踪,在城东墙下分头跟踪。” 
  陈迁点头说道:“本官对严盟主也多有耳闻,相信以严盟主的诚信绝不会说谎庇佑徒弟,你且退在一旁。孔龙,你可以继续描述当时情形。” 
  孔龙刚才听严浩传音,知道两名罪犯被抓住,心下很高兴,对断这个案子充满了信心,继续说道:“那女子自行穿好衣服后到外间来感谢小民,小民在与师父分头追踪之前,约定一个时辰后在城南客栈会面,见她已经安然无事,而时间已经快到,便想告辞离去,但那女子却以怕淫贼去而复返为由挽留小民……” 
  王知州大怒,骂道:“放屁!我女儿怎会留你下来,若是如此,定是你见色起意侮辱了她,并杀人灭口,是也不是?” 
  陈迁鄙夷地看了一眼王知州,违心劝慰道:“大人暂息雷霆之怒,本官自有定断。孔龙,为何你一直称受害人为那女子,而不是王小姐?” 
  孔龙扬声道:“因为草民所救那女子原本就不是王小姐,而是一名用毒高手,她详装挽留草民,实则乃是为了下毒,而她所下之毒有异香,与胭脂水粉味颇为类似,因此,草民一个不觉察,便着了她的道儿,然后,她将王小姐尸身偷梁换柱,大人明鉴,草民的确冤枉。” 
  陈迁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所言本官已经派人查验过,王小姐闺房内却有一种迷香味,严盟主见多识广,不知可否知道那种迷香为何人所有?” 
  严浩道:“草民亦不知,但却知道这种迷香可使人酣然入睡,不知不觉中毒,并且无法运功进行抵抗。” 
  王知州厉声道:“大胆刁民,竟敢撒如此弥天大谎,来呀,掌嘴三十,给本官轰下去!” 
 
 
 
  
上卷二 回归千年前之中原争雄 第二十三章 柳暗花明(二)
 
  西部盟主严浩实话实说,却招来襄州知州王大人毫不留情地呵斥,并出言要将其赶出审判场,内心的愤慨可想而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并不动怒,微微笑道:“王大人何以如次肯定草民是在撒谎?难道王大人知道内情?抑或是大人对草民为人信不过?” 
  王知州以蔑视的口吻说道:“然也!本官对江湖草莽之辈言而无信深有体会,否则,每届四方盟主选举,皇上何许派遣监督大臣亲临现场?” 
  陈迁不待严浩解说,抢先说道:“王大人此言差矣!皇上派亲信督察,一来是为了选举的公正公平,二来却是因皇恩浩荡,宠幸我大宋好男儿,使他们能多为国家出力。王大人想必也知道,我大宋太祖皇帝也是一名武艺超群之人,手下儿郎也多是文武全才之辈,有不少人才都是出身于江湖武林,也正因为这些人辅佐,才有太祖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之不世伟业。而太宗皇帝也是对江湖能人异士宠爱有加,如今真宗皇帝更是如此,王大人怎能说是皇上猜忌他们呢?” 
  严浩听得频频点头,而围观的武林豪杰们更是高声叫好,声浪一阵赛过一阵。孔龙自然知道这是皇族的拉拢手段之一,说是监督也对,说皇上宠信也可,说两种都有,也未尝不可。 
  王知州听陈迁滔滔不绝地论说,似乎说得还就那么回事,自己嘴笨舌拙,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驳斥,不由得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你……你行!陈迁,本官倒要看看你如何继续下去,哼!切莫被本官抓住把柄,不然,有你好看的时候。” 
  陈迁心下一惊,竟也有点后怕起来,他对王贺楼王大人的来历可是一清二楚,仗着后台硬,从一个不学无术的乡绅一路绿灯,几年间就做上了边关重地——襄州的一把手,他那堂兄在朝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在真宗皇帝面前可是个炙手可热的宠臣,真要是得罪了他,捏死自己比捏死只蚂蚁都容易,但若自己这次能破解此案,第一可以让王贺楼找不到弹劾自己的理由,其次,还因自己为他报了仇而略有感激,虽不至于当面谢恩,却也不会背地里说自己坏话。 当下一拱手,笑道:“悉听尊便,但请王大人看下官如何找出杀害令千金凶手的。” 
  王知州嘴角撇了撇,不再多言,他倒是真想看看这个小小的七品知县如何抓住元凶。 
  陈迁笑容可掬地从位子上站起来,走下监斩台,度到广场中央,突然提高声音说道:“诸位乡亲父老,江湖朋友,本官昨日曾命官差办了一件事,嘿嘿,不错!刚才已经有人说出,那就是让全城成年男丁在白纸上按下掌印,并署上本人姓名,这名字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个名字,我们就能识别那块掌印是属于何人所有。诸位是否知道本官这般做法的用意何在?” 
  围观者交头接耳,俱都猜疑不定,顿时广场上又“嗡嗡”响成一片,却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说明。 
  陈迁察言观色了片刻,知道不会有人理解,又继续道:“下面,我将当着各位的面做个试验,试验结束后,我想你们都应该明白了。” 
  就见他一拍手,从后台走出一拨官差,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些小物件,有白纸、印泥、红胭脂、软毛刷、铁粉罐、火石、油灯和一面浸润均匀糖浆的白纸等。一个官差搬来一个桌案,将小物件依次摆好。 
  众人愕然地看着广场中央的陈迁指挥着手下摆设些奇怪的东西,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立时人群中传出窃窃私语。 
  陈迁抬起头,向一位围观者问道:“这个试验需要有人协助,那位老伯可否过来帮个忙?” 
  此老者正是灵山老叟翁煌,他本和公孙玲珑等四人在远处观看严浩师徒的好戏,却发现这个陈大人居然相信了孔龙的辩解,听那语气似乎要证实孔龙的无辜,便再也坐不住,与几个晚辈也挤进里面细细观察,却不曾想到被父母官拉上去做试验,使他始料未及,但看着严浩等人和徒弟们都看着自己,想来仅是个试验,又不是上断头台,便微笑着走到广场中央,颇有一派宗师的味道。 
  陈迁得严浩传音,就点了这个貌似仙风道骨的老者上来,拱手问道:“请问老伯贵姓?” 
  翁煌回礼笑道:“老夫免贵姓翁,单名煌字。” 
  围观人群里有不少江湖豪杰,闻听翁煌俩字,也是很惊奇,低声道:“哦,莫非就是灵山派掌门,号称灵山老叟的翁煌?” 
  陈迁对翁煌也略有耳闻,笑道:“原来老伯是灵山掌门翁老前辈,本官失敬失敬!” 
  翁煌一张老脸立时开了朵花,哈哈一笑道:“岂敢岂敢!倒是大人别出心裁的断案令我等耳目一新啊!” 
  陈迁谦虚道:“那里那里,本官偶得此断案之法,倒叫诸位看笑啦。如果翁前辈做好准备,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翁煌看了看桌案上的物事,微一点头道:“可以。” 
  陈迁点头示意手下将油灯点燃,将铁片盖在灯罩上方,小心地捧起糖浆白纸,将糖浆面朝上,待铁片受热将白纸上凝固糖浆稍熔,便将其取下固定在桌案上,对翁煌道:“翁掌门,你伸出手掌紧按在白纸上,直到感觉白纸冷却方始抬手。” 
  翁煌按其意思走上前,在白纸上深深按了下去,感觉有些粘手,片刻之后,他感觉白纸凉下来,而白纸变得僵硬,遂撤开手掌,看到那上面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心道:“嘿嘿,这个糊涂官,还在玩昨天的把戏,只是将红色印泥换成了粘性白纸罢了。” 
  陈迁看了看掌印,感觉十分满意,笑道:“有劳翁掌门。” 
  翁煌淡淡地道:“举手之劳,何足道哉。草民可否退下?” 
  陈迁摆摆手道:“再请翁掌门稍待片刻,看本官做完试验再说。” 
  翁煌无奈,只好负手看着陈迁摆弄那张印了掌纹的白纸。 
  陈迁按照孔龙教授的步骤,先将白纸表面凸出的糖沫刮去,再用软毛刷将纹印里的粉末清理掉,然后将另一张很薄的软白纸贴在上面,轻轻用力压紧,而后用软毛刷沾些胭脂,轻弹少许在掌纹上面的白纸上,接着用软毛刷杆轻轻压几遍,待红色纹痕完整清晰显露时,才将多余的胭脂扫去,而那张白纸上则呈现出一个纹理清晰的红掌印。 
  在陈迁埋头拓扑翁煌的掌印时,就有不少人引颈眺望,只恨自己脖子生得太短,但不知不觉中却也向中央跨了几步,此刻,见陈迁从刚才那张白纸上拓下一个鲜红掌印,均觉得神奇,不时有人发出啧啧称赞的声音。就连王贺楼也让下手抬着太师椅走到近前,被陈迁刚才一幕所吸引,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现在却只有好奇了。 
  陈迁满意地直起身来,又一拍手,一个官差捧着一叠纸张走了过来,将其放在桌案上,然后将其余物件收起。 
  围观者包括翁煌和王贺楼都被陈迁神秘莫测的手法攫住双眼,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是迷惑不解。 
  陈迁翻了几页,突然对翁煌招手道:“翁掌门,你且再靠近一点,看看这个是不是你昨天留下的掌印?” 
  翁煌疑惑地走上前,一眼便看到一个鲜红的掌印下,明明白白地写着“翁煌”两字,而那两个字迹也确是自己昨天留下的签名笔迹,大吃一惊,道:“不错!这个掌印和名字均为草民所有。” 
  陈迁又问道:“你可看仔细了?这的确是你昨日所按和所写的吗?” 
  翁煌自信地点了点头,中肯地说道:“的确是草民所做。” 
  陈迁笑道:“如此甚好!再请翁掌门看看刚才这个拓扑下来掌印与昨日按下的掌印有无不同?” 
  翁煌将两张印有掌纹的白纸仔细看了又看,发自内心地叹道:“这两个掌纹十分肖像,即使略有不同,也是因为一个是胭脂,颜色较为浅淡,而一个是印泥,又颇为深艳,但却仍能看出,这两个掌印出自一人之手,陈大人真乃神人也!居然可以将他处的掌印拓下来,令我等叹为观止。” 
  陈迁似乎尚不满意,又叫了几人过来辨认,皆同声认定是一人所为,后又将两张掌印拿到围观者前面,依次让他们观摩辨认,十有八九看到的人都赞同两者极为相似,这才走回广场中央,举手令人群停止骚动,提高嗓门问道:“诸位刚才都已经看到,如果一个人的掌印或指印触摸或是抓握某种东西后,会在其表面留下掌印或指印,只是根据不同物事,留下的印痕也有清晰或模糊。若手上劲道越大,那么他在某物表面留下的印痕也越清晰可辩。” 
  王贺楼冷嘲热讽道:“却不知道陈大人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玩意有何用处?” 
  陈迁并不介怀,继续说道:“同样可言,如果一个学武之人奸杀一名女子,并且还捏碎了其咽喉,在其脖子和身体上必定会留下掌印和指印痕迹,尤其是在脖子上留下的指印更是清晰,如果我们再将这些掌印和指纹拓扑下来,与刚才一样显色出来,诸位以为能不能作为是凶犯所留证物呢?” 
  围观者刚才都已经亲眼目睹了陈迁将留下的掌印及指纹拓下来的试验,对此深信不已,齐声高呼:“当然可以,陈大人英明,我等佩服的五体投地。” 
  饶是翁煌城府深沉,老奸巨滑,但闻听此言后,脸色还是巨变,他现在似乎明白,陈迁的试验其实是有目的的,那个目的显然就是找出奸杀王小姐的真正凶手。 
  陈迁回头喝道:“将证物呈上来。” 
  一差人捧着一个金属匣,疾步跑了过来,将匣子呈递给陈迁。而陈迁打开匣子,取出几张白纸,其上也印有数个纹理清晰的掌印或指印。 
  “诸位请看,这几张白纸上的纹印乃是从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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