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侯门悍妻.重生之双"贱"合璧 作者:安凤(潇湘vip2013-08-21完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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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影脸上露出微微痛苦的表情,那一对黑蝴蝶就飞了起来,露出那双清澈却王不见底的瞳眸,两个人四目相对。
嘤咛一声,随即又委屈地瘪瘪嘴,“我怎么在这?”
李朝朝理了理衣摆,一脸淡漠道:“梦游!”
“什么是梦游?”沈雪影一把抓住李朝朝的袖子,可怜兮兮地坐起来,“别走。”
李朝朝看着沈雪影,他的眼睛真好看,清澈不含一丝杂质,可是不知为何却又让人看不透。
她指了指一旁的风灯,“这个给你,等下就有人来找你了。”
沈雪影瘪了瘪嘴,眼角的泪说来就来,“我怕黑。”
李朝朝就那么紧紧地盯着他不发一言地站起来,沈雪影拉着她的袖子也站起来,委屈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不讨厌。”李朝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喜欢。”
沈雪影的泪水都快掉下来了,不服气地问:“为什么?”
李朝朝只静静地看着,袖子被他死死地拉住走不了,她侧着头反问,“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啊!”
“那我没有喜欢你的理由。”
沈雪影明显被噎了一下,“你也没有讨厌我的理由。”
李朝朝耸肩,“所以我也不讨厌。”
沈雪影忽然笑着哭了,“你这人真好玩。”
李朝朝的脸色沉了沉,“你也很好玩。”
她忽然伸出手替他擦眼泪,“明明挺好的一个人,装得很辛苦吧。”
李朝朝其实是想到了蓝翎羽,他为了让自己嫁进门,不得不走装病这条路,在那个家里硬碰硬是不行的,顶撞了倪氏就意味着不孝,这一辈子都会被人不耻。
虽然他二人并不在乎什么名声,可是要报仇就不能让倪氏得逞。
李朝朝透过面前的沈雪影想到蓝翎羽,对面的人明显感到她的分神,眼中扫过一道阴郁。
沈雪影猛地抓住李朝朝的手,用力地捏着她,“你嫁给我吧!”
李朝朝被一道天雷劈回神来,有些奇怪地看着沈雪影,真的是夜晚变身了?怎么感觉眼前的家伙和上次不一样,她看了看捏着自己的手,力气也比以前多了。
“你喜欢我?”李朝朝随口那么一问而已。
沈雪影忽然笑得十分明媚,仿佛这黑幕都被他的笑开辟出一个口子,让无数的阳光洒落,让李朝朝莫名有一种错觉,他对自己笑是天底下最大的恩泽。
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然而沈雪影的笑容确实很有感染力,就那么莫名地让李朝朝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沈雪影笑着熊抱她,“我喜欢你啊,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了。”
总共就见了两面好吗?
李朝朝无语地推他,她实在把沈雪影当成个孩子,心里并不设大防,她能感觉到他没有恶意,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喜欢的东西非要得到而已。
“我有喜欢的人了。”
沈雪影把脑袋搁在李朝朝的肩膀上,眼睛里的幽深比黑夜还浓,阴森森道:“是谁?我去杀了他!”
李朝朝猛地眯起眼,她对蓝翎羽的态度是旁人说都说不得的,见推不开他,她发狠地掐了一把沈雪影,“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活得过今年!”
她刻薄起来嘴里的话就是最锋利的语气。
沈雪影的胸口重重得起伏,忽然抓过李朝朝的头发就去吻,霸道而有力地直接撬开她的嘴唇,深吸她的舌尖,翻滚搅动。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行的!哪方面都行的!(画外音:你们懂的)
李朝朝一下子就怒了,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就一巴掌扇过去。
啪地一声——
直接抽飞打碎这个瓷娃娃算了。
沈雪影却丝毫没感觉到痛,更加猖狂地捧着李朝朝的头亲吻着,嘴角伸出的血丝全部被他用舌尖舔抹在她的贝齿上,又把嘴中其他的血沫子送进她的嘴里,强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咽下去。
李朝朝心里一阵恶心,毫不客气地把伸进在嘴里的舌尖用力一咬,抬手又朝他抽了一巴掌。
沈雪影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两道手掌印,可是嘴角却噙着诡异的笑,眼角却掉着泪,“你真香。”
李朝朝脸色难看得紧,哪怕只是见了两面,也不该差异这么大,无论是气度还是眼神,都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似成相识的感觉。
“被狗咬了口。”李朝朝自嘲地抹了抹嘴角,根本不把那个吻放在心上,状似无意地抬眸看了沈雪影一眼,“你这副凶狠泼辣样真像我一个认识的人。”
沈雪影又没脸没皮地蹭过来,“谁?你朋友?”
“不。”李朝朝冷冷地看他,看他眼底的浮动,“是两世冤家。”
沈雪影明显地愣了下,“听起来又爱又恨呢。”
“呵呵……”李朝朝轻笑道:“是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我现在也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沈雪影就笑不出来了,“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
“哪个人?”李朝朝不经意地反问。
沈雪影不答,只是委屈地抿抿嘴,“跟着他有什么好,只会吃苦!”
李朝朝似笑非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那你还嫁。”沈雪影有些烦闷地绕着她走来走去,忽然又想去搂住她,但是这次却被李朝朝避开了,他与她四目相对,“你嫁给我,我会疼你的。”
“我又不稀罕你疼我。”李朝朝刻薄地翘起嘴角,“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为他吃苦我乐意。”
她突然抬手拍了拍他的小脸,“就像你愿意挨打一样,但是你就是上杆子让我打,我还不想呢。”
李朝朝冷笑着收回手,“大晚上的没事别出来装鬼,瞧你小脸白的,怪说摹!�
她由始自终地都没提被强吻那茬,只经过风灯的时候一脚踢飞,她自己就是不长记性。
等李朝朝走远了,有人翩然从树上飞下,原来树叶厚重层层叠叠地将他掩映在其中。
看到那白皙的脸上的手印,男子心中一痛,忍下酸意淡淡道:“您这是何苦?”
他对面的人阴测测地笑着偏过头,“我乐意。”
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男子幽幽一叹,“您说她看出什么来了吗?”
“她是聪明人,看出来也不会表露。”
“是,听说武乡侯夫人正在找冲喜妻……”
那人呵呵一笑,“她一定有办法的。”
“她嫁到武乡侯府怕是势在必行。”男子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真是不忍心看他的脸上的红痕,不由垂下头,“她始终是别人妻。”
那人的眼底忽然乍现阴冷,“就是嫁了人又有什么关系?不嫁个废物,她又怎么会知道其他人的可贵。”
男子彻底没话说了……这都是命。
那人却垂着眸想:为什么是两世的冤家?
第二日李朝朝就搬了出沈府,新居在小蝶胡同三十二号。
姑奶奶看了房子很是满意,直赞李朝朝做事稳妥,能当大任,她这些日子天天忙着怎么折腾大夫人,想着法子在她的药里添些材料然后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地再带大夫人去忠义公那看病。
李朝朝看到大夫人的嘴角都乌黑乌黑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她落在姑奶奶手中是好不了了,她请示姑奶奶她要去菩提寺上为大夫人和蓝翎羽祈福,姑奶奶连连答应,还让春丽和冬月一起跟着。
又过了几日,得到倪氏出门的消息,李朝朝雇了马车去了京郊崇山上的菩提寺。
只是正行着路,就听后面有人大喝让道,李朝朝就这冬月打开车帘的手往外看,就见两辆八宝璎珞马车套着四匹马,一前一后地超过平民的小马车。
车夫老杨是李朝朝请来的马夫,见到这个情景冲着他们哼了声,“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侯府之家,要不是仗着靖王府的关系……”
老杨在外面嘀嘀咕咕地继续赶着马车,冬月放下帘子看了李朝朝一眼,“真是霸道。”
李朝朝笑而不语,他们霸道是有霸道的理由,上面还有一品诰命的牌子,看来里面坐着的是太夫人了……
到了菩提寺前,两辆八宝璎珞马车停放在很是显眼的位置,有人也看到纷纷窃窃私语,“武乡侯府的太夫人亲自来拜佛祈福呢。”
“可不亲自来,听说蓝世子已经没几天活头了。”
“我怎么听说是武乡侯府要给蓝世子选冲喜妻,所以才来菩提寺配八字的。”
“冲喜啊?谁嫁给他啊……”
李朝朝笑而不语,径自走到大殿前,后面跟着春丽和冬月,可是还没靠近,就被人拦下,“等下再进去,我们太夫人和侯夫人在里面祈福。”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大殿之内两个华服女子,一个有些许银发,另一人则盘着一丝不苟地百合髻,她二人背对着大门,让人看不到其神态,只是双手合十虔诚拜佛。
李朝朝微微一笑,对冬月道:“那我们先去偏殿求个签吧。”
她走过去,正看到有一女子在算卦的桌签把手中的签递过去,打瞌睡的和尚猛地被惊醒,揉着眼睛把那签文低低地读出来,“月老第七十五签:则去偷香窃玉上用心,又不曾得甚,自从海棠开,想到如今。”
老和尚笑咪咪地看着了那女子一眼,“哦呀,小姑娘,这可是下下签啊,说的是你想偷别人的夫君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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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鬼怪都出来了~别急别急,大婚就这两日。
要进门一定要让倪氏心服口服才行!
不如到时候多许你们点肉肉吃?
哈哈哈……我估计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其实我也期待呐。
↖(^ω^)↗大婚↖(^ω^)↗大婚↖(^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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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冲喜
坐在和尚对面的女子一听这话立即扎毛,一把牌子铺着黄布的桌子上,竹筒里的灵签都震了震,“你休得胡说!”
跟在一旁的丫鬟也护主情切地哼了声,“老和尚你怎可信口雌黄!”
李朝朝仿佛看到人家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不过这怨不得那女子动怒,若谁抽了月老签是个下下签也就罢了,偏那和尚还要说得那白直白,说人家这签意指姑娘要偷人,任谁听了都想揍人。
和尚一身灰色破败的僧衣,懒洋洋地努努嘴,显然不把姑娘的怒气放在眼里,“出家人不打诳语,这灵签可是小姐自己抽的,我只是照实了说。”
李朝朝看不到女子的样貌,只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端看着。
女子甚是恼怒,扯着嗓子指和尚,“我不过是抽了一根签,哪能就说我是……是什么偷人家夫君!”
“可不是,我们小姐还没出阁,你这老和尚分明是辱人清白!”小丫鬟侧着脸到是一脸蛮横。
李朝朝忽然扬扬眉,问向对身边的两个丫头:“若是我被个老和尚这么说,你们会怎么做?”
春丽性子最是沉稳,此次明面上是跟着大夫人一起来京看病,其实她是被五姑娘提拔了,无论是当初何妈妈救她于水火,让她在大夫人身边做个内应,还是此次五姑娘只带了她和冬月两个人出来,她心中都是万分感激的。
春丽略略想着,倒是一旁冬月开口了,“姑娘教我们凡事讲个理字,以德服人,尤其是在这佛门清净地怎能惊扰了菩萨。”
冬月还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这样可不好,会被菩萨怪罪的。”
李朝朝颇为意外地斜了冬月一眼,笑着十分满意而且自豪,“你越发长进了。”
熟料她刚说完,冬月忽然扬起胖乎乎的拳头,“但是让姑娘难看之人,必定非君子所为,哪怕和尚说的不假,却不估计女子未出阁而说出这种败坏人名声的话,也实在让人恼怒,不在菩萨面前动粗说难听的话,但也绝对让那和尚把自己说的话原原本本地给收回去!做人说实话固然重要,但是也不能让人难堪。”
这下子李朝朝更意外,微张红唇,喃喃地咂咂舌,过了半晌才点点头,“很好,在菩萨面前也能说出几分佛理来了。”
冬月吐吐舌头,“是姑娘调教的好,不过我看前面那丫鬟如此嚣张,只怕正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春丽很赞同她的话,“冬月说的是,不过奴婢觉得命在自己手中,并不是一根灵签所决定的,又何必放在心上,生气之人是过为在意,怕是在心里把命交到了上天手中,自然是想听到好的话。不过若一味地信命,又何来的请神改命之说?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
李朝朝笑看着右手的人,春丽并不曾侍奉在她左右,但从大夫人这件事来看,她是个能吃苦又隐忍的性子,她笑道:“你很有见地,有你们俩伴随我左右,我甚是欣慰。”
两个丫头相视一笑,忽然就听到前面的女子又吼了声,“今日你必须把话说明白才行!我明明……明明连亲都不曾订过,哪有什么……”
她清清楚楚地磨了磨牙。
也不知道是今日来上香的人不多,还是这个老和尚的卦本就不准,李朝朝发现此地并没有其他什么人,也就她们主仆三人,加上前面两女一个和尚。
李朝朝也不着急,就站在不远不近地听着那老和尚嘀咕,“小人女子难养也啊。”
小丫鬟把腰一掐,老和尚让女子坐下,“稍安勿躁,求签在乎心诚则灵。”
“好,我今日就看看你怎么说。”女子说话脆生生的。
他把手里的灵签翻来覆去地读了两遍,“则去偷香窃玉上用心,又不曾得甚,自从海棠开,想到如今。是说姑娘偷香……”
女子哼了声,“我什么时候偷过香!”
她又拍桌子。
老和尚扬了扬眉,“此签若是男子所抽必定是偷香窃玉之意,但若为女子……其中偷香……”
“对啊,我怎么会偷香!”女子的声音越发娇蛮。
这次轮到李朝朝挑眉了,偷香窃玉?
老和尚一本正经地看向对面,李朝朝觉得那目光看向要透过他面前的人看向自己的方向。
他缓缓说道:“女子怕就是却又求而不得之意。小姐求签心不诚,动机不纯,想得如意郎君并非良配,只是攀附权贵或者是为了钱财,海棠又称”断肠花“,若小姐执意一条路走到黑,最终伤心的只会是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