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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君恩荡漾+1番外 作者:似是故人来(晋江vip2013-07-20完结,情有独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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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越快越好。”越承骥挨挨蹭蹭着道:“大约得两个月。”
  “这么久?”颜清澜霎地坐直身体,两人才刚情浓着,分开两个月,怎么承受得住?尤其他后宫还有一堆女人,他现在又不是不举了。
  带着一口闷气,颜清澜也不陪越承骥用晚膳,闷闷地出了御书房。
  颜清澜在半路上遇到谢弦。
  “相爷面君有事?”
  “殿下出征一事,想必皇上安排的妥当了,不过殿下毕竟是第一回出征,我想替他求个恩典,求皇上大赦天下,把死罪和重罪…监…禁终身的犯人改为期限不等的徒刑,而那些陷入乐籍的女子,并非作奸犯科之人,多是家人犯事被殃及,不若允她们交大笔银子赎身,可为国库增加一笔收入。”
  听说过皇帝登基大赦天下,或者太后千秋大赦的,没听过为皇子出征祈福大赦的,况且只是去围巢暴民,颜清澜皱眉,觉得谢弦这个想法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不了解,不过,颜清澜想,谢弦既这么提出来,自有他的道理。
  “我去和皇上说吧。”
  谢弦点了点头,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要回家,你在宫门外等着我。”颜清澜道,转身往御书房走。
  要回家!在她心中,相府是她娘家!
  颜清澜走后,谢弦在原地愣愣站着,直到看不到颜清澜的背影,方拖着沉沉的脚步调头。
  颜清澜往回走,离殿门很远,便听得里面女子娇媚的笑声。
  是安如蕊,颜清澜脚步有些迟滞,心头醋火上涌。
  心中虽认为越承骥不会对不起自己,想着有别的女人緾着他,还是不痛快。
  摆手止住夏实的通报,颜清澜放轻脚步,缓缓靠近殿门。
  安如蕊穿的可真少,不,也不少,抹胸一件,中衣一件,外裳一件,裙子裤子一件不少,只不过,那些衣裳的料子都是薄如蚕翼,她的玲珑曲线,还有上面两点下面草地一觅无余。
  越承骥坐在案前,面无表情批奏折,看也没看安如蕊一眼。
  “皇上,臣妾亲自炖的莲子汤,皇上停下尝一尝好吗?”安如蕊娇声道。
  她的声音甜美清脆,像蜜糖一样粘腻,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
  “搁着,退下,御书房重地,以后未经宣召,不得进来。”越承骥没给她酥到,声音不大,却隐着雷霆冰雹一样的怒气寒意。
  安如蕊眼里滑下珍珠泪,颜清澜急忙退后几步,朝夏实使眼色。
  “启禀皇上,颜侍诏求见。”夏实很鬼,禀报声恰在安如蕊珠泪滚滚往外走时响起。
  “颜颜,想我啦?”看到颜清澜,越承骥眸光灼灼,刹那间换了一个人。
  “想什么?”颜清澜撇嘴,道:“回来捉奸。”
  “捉不到的。”越承骥贼笑,不等颜清澜目光往他裆部瞄,自己先站了起来。
  颜清澜老实不客气看去,见那里平平整整,哼了一声,顺手扫了一下,道:“算你老实,不然……”
  “不然就剁了它。”越承骥嘻嘻一笑,拉过颜清澜蹭了几下,眨眼工夫,下面又有了抬头迹象。
  真个是认人而举呢!安如蕊那么美,又穿得那么少,它却没有反应,颜清澜不由感到有趣。
  “皇上昨晚还用幻情香忽悠安如蕊的吗?”颜清澜咳了咳,抑制住要去抓越承骥那物的不轨心思。
  “没用,朕让她自己在偏殿睡了一晚,起居注是没承宠的记档。”越承骥冷声一笑,道:“安家已知朕是无能,若做出临幸的样子,只怕她们会冒险搏奕,给朕招一顶绿帽子戴。”
  “不至于吧?”
  “难说,也许弄出个娃来,朕戴了绿帽,还得咬着牙宣布喜得皇子呢。”
  这皇帝当得够憋气的,颜清澜同情地看越承骥,忽想起,无双不知有没有给越承燑破了身子,霎那间不自在起来。
  “来了就用过晚膳再出宫吧。”越承骥笑道,高声吩咐夏实上膳食。
  “不了,我一会就走。”颜清澜把谢弦的话说了一遍,道:“相爷这借口有些牵强。”
  “不过要办的这事真不错。”越承骥赞道:“谢弦大约已料到朕对济洲暴民的安置设想了,把不是罪大恶极的死囚和重刑犯恩赦为徒刑,无形中得了一大批不需付工钱的壮劳力,允许乐籍的女子重金赎身,又为国库增加一笔收入,这一来,修路的费用国库支出很少,那帮子老臣就不会很反对,实施起来容易多了。”
  “皇上打算同意?”
  “同意。”越承骥点头,道:“此事于国于民于朝廷声望都是有利的,你回去和谢弦说,拟个细则,明日早朝提出来廷议。”
  两人说完正事,越承骥粘粘腻腻,颜清澜忘了谢弦还在宫门外等着,陪着越承骥用过晚膳,把裙子又弄脏了一回,越承骥熟能生巧,大手很熟练地洗裙子拍干裙子帮颜清澜系上裙子,又不舍地亲了又亲,方放颜清澜出宫。
  越承骥吩咐夏实备车送颜清澜出宫,颜清澜方想起,谢弦在宫门外等着她。
  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他有没有先回相府了,只是一闪念,颜清澜让不必备车,心里没来由地觉得,谢弦定还在宫门处等着的。
  谢弦果还在宫门外等着,暗沉夜色里,看到孤零零的马车时,颜清澜心中愧疚不已。
  “让相爷久等了,清澜又和皇上说些别的事……”
  “侍驾哪由得了臣下做主。”谢弦摆了摆手,制住颜清澜道歉的话。
  马车往相府走,颜清澜笑道:“皇上说你的想法很好,让你明日拟个细则早朝时提出来廷议。”
  “皇上同意?”谢弦霎地坐直身体,墨黑的眸子闪过亮晶晶如莹玉一般的光彩。
  “嗯。”颜清澜点头。
  “皇上毫不犹豫答应了?”谢弦喃喃问道。
  “是呀,我觉得借口太牵强了,没想到皇上说这个提议甚好,他说具体实施由你来执行。”颜清澜把越承骥说的话讲给谢弦听。
  皇帝居然不反对,毫不犹豫答应了,谢弦有些头晕目眩。
  特赦允许乐籍的人重金赎身脱籍,曹皇后也在此列。
  把曹皇后送进欢场的若是越承骥,他不可能答应,即便同意,也会设置障碍加上一些限制条件,使曹皇后无法脱身,如今皇帝不只同意,还把具体执行之人交给他,只能说,皇帝根本不知曹皇后陷身欢场。
  不!也有可能是皇帝不知他已与曹皇后碰过面,以为曹皇后这些年没接客,筹不到赎身银子的。
  谢弦心事重重,这晚也没和颜清澜说些什么注意事项,心里急得只恨不能此时手上有圣旨,马上去把曹皇后赎出来。
  因不是什么大的征战,越遂安领着颜清澜莫如奇金銮殿上拜别君父辞行时,越承骥只勉励了几句,也没亲自送行。
  出征的三人告退后,朝议继续。
  谢弦将自己思索了一夜的条陈细则递上去后,越承骥连声赞好。
  皇帝是真的不反对,谢弦欣喜之余,心中有些悔恨。不该为着一已私欲通知越承燑。
  “皇上,赦免死囚也罢了,乐籍女子不能赦。”其他大臣都没反对,王毅功却跳了出来。“祖宗家法,乐籍女子生生世世为奴,岂可轻易变更。”
  皇朝一人犯罪子女连坐诛九族的严苛律法,越承骥打心底不赞同,对于犯事官员的妻女被充入乐籍,成为最低等的卖身女子这一律法更是反感,这是官方逼良为娼,他干脆借着王毅功的话,让朝臣讨论起来。
  莫道衡在只要不危及自身利益的决策上,是拥护皇帝的,当下首先出列,与王毅功互驳起来,有一些大臣觉得罪及妻女之律法有失恩泽,心中本就反对,也加入莫道衡的行列,也有一些看出皇帝的想法要拍马屁的,朝堂上轰轰烈烈议论起来。
  谢弦没有出声,面上很平静,胸腔里却激颤如海潮澎湃,没有半丝安静的地方。
  皇帝不仅是真的赞成他的提议,甚至有废除犯事官员妻女没入乐籍这一祖宗家法的意思。
  曹皇后一事,不可能是他所为,而观王毅功气急败坏的神色,谢弦心头对于罪魁祸首已经明了。
  朝臣争论了许久,废除犯事官员妻女没入乐籍的决策,越承骥宣布从长计议,恩赦一事,他不容置啄下了圣旨,交由谢弦主办。
  皇帝宣布退朝,谢弦朝莫道衡使了个眼色,莫道衡略一迟疑后,几不可察地点头。
  “王将军,你为何如此反感恩赦?莫非欢场里,有王将军喜欢的美人?王将军喜欢哪个,来,告诉老夫……”莫道衡緾住了王毅功。
  出了宫门,谢弦没到议事房,到户部走了一趟,接着往玲珑馆而去。
  “没有异象,没见人出来。”谢扬半夜里就领着人守在玲珑馆门外了。
  “相爷每回来的时间真是与众不同呀!”疏桐打着哈欠出迎。
  “喊素衣来。”谢弦淡淡道。
  素衣是官奴,赎身银子交给户部的,户部尚书是谢弦的人,谢弦刚才到户部办妥了。
  “相爷,这……这……奴才做不了主,这素衣是上头的人特意交下来的,奴才……”疏桐接过文书不打哈欠了,吓得面色发白。
  “还有人可以不遵皇上特赦的恩旨?姑娘请说出来,弦自去寻他理论,不会给姑娘惹来麻烦。”谢弦淡淡道。
  “这个……”疏桐不能言语。
  “走吧。”谢弦不理会她,轻喊一边泪流满面的曹皇后。

                    
  


☆、38左右为难

  谢弦和曹皇后在玲珑馆门口遇上王毅功。
  “谢弦;你……”王毅功迟了一步,脸色很难看,先是白,而后红,接着青,五彩缤纷。
  “王将军。”谢弦微笑着拱手行礼。
  “突然就来什么特赦;原来是你和皇上串通一气。”王毅功骂骂咧咧一阵后,指着曹皇后怒骂道:“皇上心慈原谅你;可你不贞不洁害得皇上不举,你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此话何解;曹皇后变色,谢弦朗声道:“王将军此言差矣,皇上仁厚;吾等为臣者,安能妄议。”
  王毅功哼道:“你蒙蔽圣听,别以为就能只手遮天,太后娘娘早有先见,知道皇上仁慈无度,已逼皇上留下传位圣旨,皇上若有行差踏错,吾当尊逊王为帝,决不让朝政为你这样的倿臣左右。”
  王毅功拂袖离去,谢弦在他离去后,面色霎地变了,淡定的眸子涨满惊惶,半分没有含笑雍容的样子。
  曹皇后怔怔问道:“他在说什么?”
  谢弦比她更不解,不贞不洁害得皇上不举?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传位圣旨,尊逊王为帝?
  马车朝相府使去,半路上,谢弦突然大喝:“谢扬,先进宫。”
  “谢弦,我没脸见皇上。”曹皇后急了。
  “不,我自己去见皇上,你在马车里等着。”谢弦颤声道,他觉得自己做错了。
  传位圣旨?越承燑手里有传位圣旨?皇帝后宫无所出,是因为皇帝不举?
  这两样传开了,会不会威胁动摇了皇帝的位子?
  越承骥正默算着怎么从越承燑手里骗出诏书,怎么让越承燑打消对颜清澜的企图而又不伤兄弟情面,听说谢弦求见,灵机一动,心里有了主意。
  “皇上。”谢弦进得殿来,扑咚一声跪了下去。
  “何事?起来慢慢道。”除了金銮殿上领着群臣三呼万岁,谢弦从没正式下跪过。
  “臣死罪,请皇上责罚。”谢弦磕下头去,抬头时,白如冠玉的俊秀面庞上淌下一道鲜血。
  “你这是怎么啦?快起来。”越承骥看得心惊,他对谢弦是打心眼里欣赏喜爱。“夏实,快传太医。”
  “皇上,臣无碍,不需传太医。”谢弦咬牙不起来,“皇上,臣死罪,求皇上责罚。”
  “活罪死罪朕说了算。”越承骥怒喝:“给朕站起来。”
  “好好的弄出道疤多难看,太医,仔细些,用好药,不能留疤。”
  “是。”
  太医颤颤惊惊包扎好退下去后,越承骥叹了口气,道:“什么欺君大罪,说吧。”
  “皇上,臣请皇上下旨特赦,是怀着私心的。”
  怀着私心?越承骥愣住,半晌,问道:“你不是喜欢无双吗?也没听说过你出入过欢场,什么时候看上欢场女子了?直说便是,何用绕那么大弯子,朕给你脱了那女子乐籍又有何难。”
  皇帝是真的不知曹皇后陷身欢场,谢弦羞愧不已,肠子都悔青了。
  “皇上,那女子比臣大了十几岁。”
  “什么?”越承骥呆了,问道:“是何等国色天香的丽姝?”
  “非也。”谢弦沉默片刻,轻声道:“那女子被送进欢场后,为保清白自残,满面疤痕惨不忍睹。”
  “犯官妻女没入乐籍这一律法,朕早晚要废除。”越承骥面有悲戚,伸手去挽谢弦,“这是你个人私事,朕不怪你,律法也没规定婚配必得门当户对,你自己喜欢即可,要不要朕给你赐婚?”
  谢弦摇头,越承骥想着谢弦另有所爱,心情大好,笑道:“朕还怕你对清澜执迷不清,如此甚好。”
  执迷不清又能如何,那是自己亲妹妹。
  看来,皇帝不知遂安和清澜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谢弦沉默着,欲说出自己给越承燑私送消息一事,委实难以启口,那头越承骥乐了一阵,笑道:“你今把那女子赎出来了,不需再丑貌示人保清白,朕使太医到相府诊察一方,看看是否有良方使那女子恢复容貌,若能复如花美貌,亦是美事。”
  曹皇后若恢复容貌了,可不是美事而是祸事,谢弦心头转了千百个念头,吞吞吐吐许久,低声道:“皇上,臣从欢场赎出来的女子,姓曹。”
  “姓曹?”越承骥怔了一下,轻叹道:“好久没听到这个姓氏了,自太傅去世后,朝臣中也没有曹姓的。”
  他根本没联系到曹皇后身上,谢弦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掉。
  “皇上,臣带出来的女子,皇上要不要见一见?”
  “你的未来妻室,朕见她做什?”越承骥不解看谢弦,忽地,高大的身体微微摇晃。“你说那女子姓曹,比你大了十几岁。”
  “是。”谢弦低应了一声,不等越承骥接着问下去,小声道:“那女子闺名淑仪。”
  “淑仪?曹淑仪?”整个大殿在摇晃,谢弦的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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