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宠相门嫡女-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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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老臣一定会上折参世子一本。”
他的威胁只换来北堂琊凉凉一笑,北堂琊看着守在门口的四个官兵道:“国公说他耳朵没有聋,听到了后院女眷们的惊叫声,你们呢?可有听到?”
四个官兵齐齐点头:“回世子,卑职不曾听到,想来是老国公上了年纪,出现了幻听。”
护国公气得差点胡子都快要炸起来,他指着北堂琊厉声斥责:“北堂琊,不要以为你得了皇上的宠信就能胡做非为,你若再不知道收敛,本公定要联名百官上折参你!”
到了这个时候还妄想威胁他?
北堂琊挑了眉,唇边勾出淡淡的讥诮,“本世子奉劝国公还是不要动不动就上火,若是一个不小心国公气晕倒了,本世子可没那闲功夫请大夫。”
“你——”护国公气得老眼瞪得有如铜铃一般,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北堂琊,你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下一句。
“报告世子,松柏院搜过,无。”
“报告世子,绮兰阁搜过,无。”
“报告世子,福瑞堂搜过,无。”
“报告世子,敬芳斋搜过,无。”
“报告世子……”
……
听着一连串搜查完毕回来禀报的官兵们皆是无的声音,护国公脸上渐渐绽开了笑颜,他得意的瞟着北堂琊,哼,竖子无礼之极,等一会一定要联合百官参他一本藐视皇旨之罪!
“世子听到了吧?老臣可是清白的。”他得意之余忍不住挑畔的看着北堂琊。
面对他的得意的表情,北堂琊却连眼神也懒怠给他一个,只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看到他这样目中无人的样子,护国公愈发恨得直咬牙,等到此事一了,他一定要想办法除掉这个目中无人的竖子!
“报告世子,由护国公夫人厢房的密柜之中搜出密封的羊皮轴。”一浓眉大眼的官兵带着一队人进了大厅,手中还持着一卷羊皮轴。
护国公听了心中一惊,什么羊皮轴?怎么会由夫人房中搜出来?
“报告世子,由护国公世子房中搜中几封可疑的书信。”
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由他夫人房里搜出羊皮轴的消息时,又有一个较瘦的官兵带着一队人进了大厅,手里舀着厚厚一叠书信。
北堂琊这才慢悠悠的起了身,看着护国公道:“不知道国公对于这些书信有何解释?”
什么书信?他每次看完书信都烧掉了,怎么可能还有书信留着?
一定是北堂琊陷害他!
“你陷害本公,一定是你陷害本公。”他愤怒的大叫。
北堂琊不以为意的挑眉,“国公上了年纪,这脑子难道也不清醒了么?这查抄贵府,在下可是一直坐在这大厅没挪过地,可是威国公他亲自在旁监督的。”
护国公这时才看到跟在后面迈进来的威国公,见他望过来,威国公不自然的避开眼,他心中一惊像划过了一道闪电,亏他以为威国公会帮助他,原来这老家伙贪生怕死,为了荣华富贵竟然陷害他!
“老匹夫,是你和北堂琊勾结一气来陷害本公对不对?”心里虽然已经认定了这答案,愤怒之中的他还是忍不住大声斥骂。
被他斥骂的威国公面色一沉,即便自己是陷害了他又怎样?可是在听到另一队官兵说搜出书信之后他便明白,北堂琊给他的羊皮卷轴只是备用的,即便嫣儿没有将羊皮卷轴放进护国公夫人厢房,北堂琊的人一样能从李念青的房中搜出书信,而他竟然还没有看到这些书信是怎么来的,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书信早就被北堂琊命人放了进去,而护国公父子却懵懂不知!
想到这里,威国公又不由得庆幸他没有糊涂到不听皇上旨意,不然,抄完护国公府之后,只怕就要轮到他威国公府了!
“护国公你休得污蔑抵赖,这些书信和那羊皮卷轴可是由众目睽睽之下自你府中搜出,本公会和世子一同进宫面见圣驾,将这些书信和羊皮卷轴呈于圣上,再由圣上发落。”他一脸正气浩然的看着护国公,也不管护国公气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一边的北堂琊大手一挥:“看好这里,不许任何人进也不许任何人出,来人啊,将护国公和护国公世子李念青绑好。”
便有那官兵上前,不由分说绑了护国公的手,顺便还往他嘴里塞了一条桌子上的抹布,只薰得护国公差点翻白眼一口气没咽过来。
至于李念青,则是一脸惨白早就被捆得五花八绑的结结实实的被官兵推搡着进了大厅,北堂琊满意的看了看翻着白眼快要咽气的护国公和狼狈不堪的李念青,然后转向威国公道:“国公,咱们这就进宫面见圣驾,将这些书信和羊皮卷轴呈给圣上,交由圣上发落如何?”
威国公忙点头不已,二人相视一笑,双双迈出大厅。
官兵们押着护国公父子二人随着北堂琊和威国公出了护国公府,彼时的门口,早在官兵来之前就已围了诸多看热闹的平民百姓,看到护国公父子二人被捆着押出来,百姓们不由得纷纷议论开来,所说无非就是权倾朝野的护国公原来也有这一天,又说护国公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才会被抄家等等诸如此类的八卦话题。
同一时间,原本被关押在京兆府尹大狱的二夫人李锦华,也由赵府尹亲自押送进了天牢。
由皇宫出来的赵府尹正撞上押着护国公父子二人进宫的北堂琊和威国公,看着护国公父子二人狼狈不堪的模样,赵府尹不由暗自摇头,心中忖着这陵京的天,只怕又要变天了!
乾清殿里,坐在龙案前的昭德帝朱笔批着折子,整个大殿只听见笔尖划在纸帛上发出的沙沙声响,立在他身后的高公公则在心里算着时间,忖着看这时辰,世子爷也该进宫复命了吧?
正想着,就听到小公公尖锐的嗓子传了进来:“陵南王世子、威国公求见。”
昭德帝星目一闪,将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上,大手一挥:“宣。”
北堂琊和威国公双双迈进大厅,嗑首道:“微臣参见皇上。”
昭德帝掩着心中的焦灼,“两位爱卿请起,所为何事进宫?”
北堂琊一挥手,身后跟着的随从舀着书信和羊皮卷轴走上前,北堂琊继续道:“回禀皇上,这些可疑的书信和这羊皮卷轴分别是由护国公世子李念青以及护国公夫人房中搜出,微臣和威国公不敢稍有怠慢,即刻进宫回禀皇上过目。”
高公公上前,由那随从手里接过书信和羊皮卷轴呈上龙案,昭德帝拿出其中一封书信翻看,这一看脸上自然要做出同等的愤怒的表情,翻完书信之后,昭德帝又打开羊皮卷轴,见竟是一张天昭军事分布图,昭德帝忍不住嘴角抽抽,琊儿这小子,这些证据倒是准备得十分的充足,有了这些在手,任护国公舌底生莲也没法狡辩了!
只是他心中虽是这般想,面上却做出一副十分震怒的模样,他拍案而起:“来人,传朕旨意,护国公李牧之里通外敌,证据确凿,着令查抄全府,打入天牢。”
高公公忙将早已装备好的圣旨掏出来,呈上龙案,昭德帝拿起玉玺,重重印下,看着那鲜印的朱砂印,昭德帝只觉得像有一座大山从他心口上挪走,从此往事,他再也不用担心护国公拥兵自重了!
“皇上,景洲,泰南以及关谷那边,微臣早已命人飞书过去,想来不日,李念山李念泰以及李念锦也会押解进京,还请皇上无需担忧边关会生乱。”殿下,北堂琊悠悠的声音湣鹚档暮孟袷且患裉焯炱芎谜庋氖虑椤�
昭德帝龙心大悦,看着北堂琊点头赞许:“果然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办得好。”
见昭德帝心情很好,北堂琊忙笑着道:“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昭德帝瞄了瞄一边勾着头不语的威国公,摆了摆手:“准。”
“皇上,今日之事,多劳威国公秉公大义,微臣觉得,其女林氏及其子女既然早已被护国公世子李念青休弃出门,林氏及其一双子女便算不得李府族人,皇上是明君,微臣不知这林氏母子三人要如何处置还望皇上发落。”
昭德帝勾了勾唇,思忖了一会方道:“林氏既然已被休弃出门,便归还林氏身份,其子女亦可由林氏带回林氏一族,只是其子永世不得参加科举,其女不得嫁入五品以上大员的府邸。”
威国公一听忙嗑首谢恩:“皇上英明,老臣谢皇上开恩。”
☆、第一百八十五章
权倾朝野的护国公因里通外敌之罪打入天牢,阖府皆受牵连的消息一经传开,整个陵京城为之沸腾,第二天的早朝之上,多名和护国公来往密切的大臣们上折请求皇上彻查护国公里通外敌一事是否确有其实,在皇上将从护国公府搜出来的和金鼎来往的书信以及天昭国军事分布的羊皮卷轴掷到众臣面前之后,众臣再无人敢为护国公求情。
同日,百里沫将军一案也得到了答案,当年的确是右相府二夫人李锦华暗中谋害了百里沫将军,虽二夫人不肯招认,但奈何人证物证都在,容不得她抵赖。
三天之后,护国公膝下三子李念泰、李念山以及李念锦分别由镇守边关的副将押解回京,圣上下旨,护国公李牧之夺去国公封号,连同他四名嫡子皆斩首示众,李府其他男子流放北漠,女子通通充做官妓。
不过是短短三天时间,原本拥兵自重权倾朝野的护国公转眼就家破人亡,这让朝中众臣不胜唏嘘的同时再也不敢小觑了当今圣上昭德帝,而也由此,天昭兵权一分为三,一部分掌握在明郡王即墨楚手中,另一部分掌握在陵南王世子北堂琊手中,剩下的,自然归在昭德帝自已手中。
李府阖府被流放之后,陵京子民又将注意力集中在右相府,那二夫人可是谋害了有功之臣百里沫将军的原凶,圣上会如何发落她呢?
然不管陵京子民有多热衷于猜测圣上会如何发落李锦华,官府那边却自始自终没有传出消息,天气渐渐转凉,处置二夫人李锦华的通告也不曾贴出来,陵京城的子民也慢慢的开始淡忘了这件事。
然而身在牢狱深处的二夫人李锦华,却有如生活在地狱之中,自打她进了这牢狱,刑部那边倒不曾对她用过刑,可是这牢狱里面住着的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她进来之后每天都要挨一顿揍不说,有时还得卑躬屈膝做一些她不想也得做的事,可是无论她怎么讨好住在这牢狱里的最有权威的女犯人,也换不来对方半丝怜悯之心,还是照揍她不误。
每一天她都觉得她置身于地狱之中生不如死,可偏偏她还不能求死。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那天她悄悄寻死却被救活之后,睁开眼之后,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冷戾得让她喘不过气的双眸,苏心妍就那么冷冷的讥诮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很想死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的日子生不如死?”
看到这个贱丫头的第一眼她第一个反应是想破口大骂,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被那个贱丫头那样的眼光盯着后,她却不敢骂了,不但不敢骂,反倒还下意识的点头,并求那个贱丫头给她一个痛痛快快的死法。
可是,那个贱丫头却冷冷的笑了,她道:“想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在你做过那么多恶行之后,若是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岂不是太便宜了你?李锦华,本郡主就是要看着你生不如死,求死无门,唯有这样对是对你最重的惩罚。”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丫头?
都说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可这狠毒的丫头,却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求死无门,这丫头她哪里还是人,她分明就是被地狱里的恶鬼附了身!
“贱丫头,你想让我生不如死求死无门门都没有,你以为这些人能天天不合眼盯着我不让我寻死?你做梦,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寻到好办法去死,不再给你折磨我的机会。”因为得知眼前这个贱丫头不可能对她心存仁念之后,她心中那种莫名的害怕也消失殆尽,千古艰难唯一死,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看着她豁出一切的疯狂模样,苏心妍却笑着摇头,冷冷的看着她,冰冷的声音宛如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死,当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想死,很容易,我这就可以让你去死,可是你得想清楚了,你死了,我的怒火没有了宣泄的对象,就只能转移到你三个子女的身上,啊,你说,先由你最引以为傲的大姐姐苏清兰身上开始好不好?大姐姐她一向对她的貌美如花极有信心,二夫人,你说,若是大姐姐她一不小心划伤了脸,你说大姐姐她会怎么样呢?”
看着这贱丫头用这么漫不经心的态度说出这样阴森森的话,她只觉得像是有一股寒气由脚底窜了身体各个经脉,而那个贱丫头却还是不肯消停,她继续说道:“大姐姐一定会很伤心,太子殿下之所以喜欢大姐姐,不就是因为大姐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么,若是大姐姐由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变成一个容颜丑陋的女人,太子殿下一定会恩绝情断,届时,大姐姐的日子可就很难熬了呢。”
这个贱丫头,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恶毒!
“苏心妍,你不得好死,清儿她怎么说都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若是敢这样对她,你会遭天谴的!”她愤怒的嘶叫,心中却有着无比的悔恨,早知道会有今时今日,当初她就该一剂毒药解决掉这个贱丫头!
不得好死?遭天谴?
苏心妍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像看一个笑话一般看着二夫人,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可笑的人么?在她自己做下那么多恶行之后,居然还有脸面来诅咒别人不得好死遭天谴!
不得好死的人是她李锦华,遭天谴的人也是她李锦华,上苍让自己重生穿越在苏心妍的这个身子,不就是她李锦华遭天谴的报应么!
“看来二夫人是嫌沫沫太过宅心仁厚了,沫沫,既然二夫人这般心胸宽广,那本世子不防再告诉二夫人一个‘好’消息,据说苏四小姐进了军营之后,挨了几次打,总算变聪明了,如今的苏四小姐,据传成为云西军营中最受欢迎的军妓,不知道二夫人听到这个‘好’消息,可有觉得心里舒坦一些?”
大步迈过来的北堂琊眼里冒着讥诮的冷芒,敢咒他心爱的女人,若非沫沫还要留着这女人一条贱命折磨她,他早就让刑部那边十八种酷刑一一让这恶毒的女人尝试个遍了!
二夫人被他的话刺激得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