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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第130部分

小说: 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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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面,都被你们丢光了,爷爷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

对何初唐,她没有任何同情。

“恶心,是恶心。”何初唐说着,去了屋里,不一会儿,她只听见“噗通”的跪地声。

何初唐给何谨之下跪了,说是对不起他们。

再后来,何初唐只身一人去了外地,领养来的孩子,被别人家领走了。

——

转眼,一个月没回京城了,中秋节将至。

何谨之再次劝她带着孩子都回京城去,何初夏不肯,要留下陪他过节。

“你在这,阿城怎办?你们一家四口的第一次团圆节!”何谨之没好气道,老伴走了个把月了,他已经缓过来了,本就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迟早都会死,那罪魁祸首何初微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爸,我怕见到他,我想跟他分开……如果当初,我听妈妈的话,执意不嫁给他……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她这些天一直陷在这死胡同里,一直活在懊悔中,恨上了该死的爱情!

“你——”何谨之刚要指责她,外面大门口传来门铃声,他立即出去。

“你是——杜医生吧?!你好你好,快请进!”他认识杜墨言,见过几次,客气道。

杜墨言拎着礼物进门,面带微笑。

很快,看到了出门迎接他的何初夏。

“主任……”她微笑着喊,“来就来吧,带什么礼物。”

他来找她,肯定和韩遇城有关。她暗忖。还不知韩遇城的病怎样了,是否住院,是否接受手术,一直没联系过。

杜墨言与何谨之一番客套后,去看了看俩孩子,“伯父,按理说,我还是这俩小子的三姑夫。”

他笑着道。

“哦,是吗?只知道你是夏夏的导师,阿城的朋友,还不知你们还是亲戚!”何谨之沉声道,他正要问什么,何初夏过来,叫走了杜墨言。

——

“他出事了吗?”她很平静地问,不像之前对韩遇城担心得几乎崩溃的样儿。

“初夏!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石城怎么不回去了?!韩遇城也是,一个人住在公寓里,从不出来,谁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或者已经死了!”杜墨言气愤道。

何初夏闭着眼,胸口又闷了,“他不会死。”

“你到底回不回去了?你赶紧回去,劝他做手术!还有,这手术得你来做!”杜墨言激动道。

她刚遭遇母亲离世的悲痛,但过去这么久,该缓过来了吧,她也口口声声地说过,韩遇城比她父母还重要!

怎么现在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了?!

“好,我回去。”她淡淡地说道。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杜墨言仍然关心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苦了,觉得,我跟他不应该在一起,再继续在一起,会有更多的磨难,我妈都已经死了,小小韩算死里逃生,乔世勋还没死,指不定哪天卷土重来,呵……以前我觉得没什么可害怕的,现在,我怕了。”

“韩遇城这种男人,我终究是要不起。”她苦笑道。

这下,轮到杜墨言“呵呵”了。

“你在他面前也这么说了?!那个混蛋,本来就够痛苦了,他那么骄傲、自大,你这么对他说?”杜墨言心疼的是韩遇城,这就是知己,深深了解彼此的内心、痛点!

“我说了!我还说,要跟他分开!狠心吧?”她自嘲地笑着道。

“我猜他现在特别想把自己毙了!奈何,他是一个有骨气有气节的男人,是不会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何初夏!你口口声声的爱呢?!”

“杜墨言!我不是圣母!死的是我亲妈!我小儿子也差点没了!何初微说,这是报应,我也觉得是,所以,我怕了!我怕了还不行吗?!跟他在一起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着,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爱他,但是,人心是肉做的,经不起那么多的折磨!你们不是我,体会不了我心里的痛苦和无奈!我当知道,他也很痛苦!我现在,没精力为他着想了!”

她就站在院子里,冲杜墨言吼,声音很大,邻居都能听见。

杜墨言冲她做着安抚性的手势,何初夏无奈地仰起头,泪如雨下。

“错的,我上了一辆错的班车,永远到不了正确的终点站!我很累,我想结束,以后,好好上班,好好养儿子,不想参与进韩遇城的所有事情里了,不行吗?”

她哭着道,蹲了下去。

“你们是夫妻,有些痛苦的经历,你不愿承受,也有责任、义务为对方分担吧。其实,老韩他打一开始就怕你会有这么一天,他怕连累你,不想你受苦,他一再要放手,是你抓着不放。好了,你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但你不能怪老韩。你对他说后悔的话,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杜墨言也红了眼眶,心疼这两人。

大家都没错,错的,是那些可恶的坏人!

何初夏的眼泪,掉在了院子的水泥地上,她蹲着,心像陷进了沼泽里。

“先回去吧,你的工作还在华仁,你别这么消沉了,回去工作,你才能走出来。不想爱就不爱呗,老韩现在也不想你爱他,他巴不得你移情别恋。就他那鬼样子,不死也残。”抑制住眼泪,杜墨言毒舌道。

何初夏站了起来,抹了抹眼泪,“我回去!他的手术,回去看情况再说吧。”

“陪我爸过完团圆节,我再回去。”她淡淡地说道,从她去京城念书起,就没陪父母过团圆节过。

杜墨言点点头,“我先回去。”

——

外面传来放烟火的声音,窗户特意开着,似乎能闻到空气中的硫磺味。

韩遇城从厨房出来,左手端着一只盘子,他在餐桌边坐下,左手拿勺子,吃着炒饭,边看着外面的烟火。

偌大的空旷客厅,只有他一个人,中秋佳节,好像经常一个人过。

以前爷爷在世,会去找他喝酒,爷孙二人,倒是欢乐。

还从没跟她一起过过,还有,今年是儿子们来到人世间的第一个中秋节。

烟火是模糊不清的,他眯着眼都看不清,视力越来越差,右手、手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外面传来门铃声,他像没听见,继续吃着炒饭。

这次没选择离开,他已经从她的心里离开,去哪都是一样。

杜墨言刚下飞机就赶来公寓,再次吃了闭门羹,输了很多次密码,总猜不对。

懊恼而归。

听楼下保安说,每天都有人来给他送菜,那证明韩遇城还没死,他暂时也死不了。

——

农历八月十六,她带着两个儿子,上了保姆车,车上四名保镖,两名保姆,一个司机。她不喜欢这样的排场,只是为了安全。

也是悲哀,出个门,上个街,都得随时带着他们。

那些明星都没像他们这样。

包了头等舱,这些都是韩遇城以前的助理帮她安排的。

顺利抵达京城,平安回到家,方姨早已在迎接他们母子三人。

“初夏,节哀顺变啊。”方姨诚恳道。

“嗯!”她微笑,看了眼四周。

“先生没回来过。”方姨知道韩遇城去了哪,也不知他们夫妻俩闹什么矛盾了。

她上楼,换了身衣服后,很快下来,孩子们由保姆看着,交代给了方姨。

杜墨言所说的公寓,她知道。

密码正确,但,门从里面反锁了。

她只好按门铃,打他手机,关机。

他不开门。

高端小区,门都是德国进口,密不透风,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她打电话给杜墨言。

“要不,你明天早上再过去?每天准时八点,有人给他送食材,他只有那个点才会开门。”

“好,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她淡淡地说道,平静地离开。

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见到他,心如止水,没有波澜。

韩遇城也从没希望、盼望她找来,一个人,平平静静,足不出户,看看球赛,看看书,享受多年没有的轻松、平静生活。

夜里下起了雨,他起床关窗户,刚要站起,双。腿无力倒下……

——

早上八点,门铃准时响起。

不过,今天过了十分钟,也没人来开门。

他难道知道她过来?

何初夏暗忖,旁边送菜的大叔,一脸和善。

又按了门铃,还是没开门,何初夏蹙眉,掏出手机就要打119,120,怕韩遇城病发才没开门的。

电话刚接通,厚重的门开了——

她微愣,还没看见他,送菜的大叔进去了,她才回神,大步冲过去。

坐在轮椅上的韩遇城,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空的她。

没想到她会来,他扬唇。

轮椅上的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面带微笑,上身穿着浅色针织衫,下。身穿着灰色长裤。

她踏了进来。

“韩先生,您这是……我昨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老五诧异。

韩遇城没回答,老五不敢多言,立即去了厨房,将食材放进冰箱,将厨房垃圾桶收拾干净,带着垃圾走了。

她平静地关上了门。

“怎么回来了?”韩遇城一脸微笑,看着着一身干练利索套装的她,她放下了包,走了过来。

“我工作在这,户口在这,当然得回来,准备回去上班。”她平静道,“眼睛也坏了?”

“看东西很模糊,戴眼镜好多了。昨天腿还是好的,昨夜突然的,幸好之前备了轮椅!”他一脸乐观,脾气温和,笑着道,没抬头,没看她。

“这下下去,你的情况比做完手术更糟糕,还不如动刀子,你说呢?”她很平静地问,面对他,像在面对一个普通病患。

她背过身,走到窗口,将窗户一闪闪地打开,屋里的味道有点闷人。

韩遇城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我听杜墨言提过!要不,你帮我做开颅手术吧,这是医学难题,我这横竖都是瘫痪,权当给你做实验室的猴子了!”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玩笑的语气,无畏、无所谓的态度。

何初夏没转身,她扬唇,“你不怕,我一失手,要了你的命吗?”

“不怕!那样更好!”他笑着道,单手转动轮椅的轮子,去了桌边,他口渴。

第197章:我的命一直在你手里8000

屋里干净整洁,看得出每天都打扫过,黑色的长餐桌上,放着一只银色的金属水壶,茶盘里,透明玻璃杯头朝下摆放,桌上没任何装饰。

行动缓慢的轮椅在餐桌旁边停下,他左手拿了玻璃杯,又用左手拿了水壶,单手倒水,那只右手始终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果然出问题了,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坐轮椅上,左手握着玻璃杯,正喝水。

“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那天问你为什么放手,你为什么不解释?”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解释。

在乎的只是他的态度。

“我要解释什么?”他笑着反问,放下了杯子,“那就是我的错!没什么可解释的,是我的无能,害死了岳母……”

就算她不怪他,他也怪自己啊。

何初夏无言,深吸口气。

“我是一个生死未卜,正常人都不是的残废,我能有什么打算?这几天,一个人过得很平静,心也安宁,听天由命吧!”她说累了,他感觉也解脱了。

从不曾畏惧过死亡,如果没有她,他可能早和崔女士、乔世勋同归于尽了。

对她的爱和责任,支撑着他到现在,哪怕傻了、残了,变成了自己都嫌弃的样子,他都还苟且地活着!

听天由命……

何初夏在心里喃喃地念叨这几个字。

两人皆沉默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先去住院吧,这样一个人是不行的。”

她不怪他,怪自己,暗恋他,嫁给他,招惹了他!

韩遇城听话地点头,“初夏,你还年轻,不比我,你仍然有大好前途,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也不要觉得跟我分开是对不起我,你这时候离开我,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解脱!你累,我更累!”

他侧过头,俊脸上染着笑,一双幽深的黑眸紧锁她的眉眼,说话时,古铜色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明明笑着,说这句话时,喉咙深处却梗着、硬硬地疼着。

她木然地听着他的话,她没有真正要离开他,他还是她的丈夫,两个儿子的爸爸。

“手术后再说这些吧!”她沉声道,“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用那么费事,让司机送我过去。”他沉声道,仍然骄傲,骄傲地不肯坐救护车。

她只好叫了家里的司机,安排了一辆保姆车过来,她帮他收拾了一些生活用品,换洗睡衣。

住进医院,就是一系列的检查。

一查就是个把星期,何初夏在这一星期里,复职了。

刚复职,便做了两个小手术,一台肾脏移植的大手术。

手术都是顺利的,她的手。感并没有几个月的休息而消失,反而比以前更镇定。

韩遇城住院后,颅内的血块已经得到了药物的控制,状况稳定,就等着开颅手术了。

“小何,你家里还有两嗷嗷待哺的儿子,能不加班就别加班!”正走在医院过道里,前方就是医院最豪华、服务最周到的高干病房区。

她和神经外科专家正要去韩遇城的病房,恢复工作后,医院考虑到她有才两个月大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很少安排她晚班、夜班。

她感激地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见护工从韩遇城的病房出来,嘴里念叨着什么。

“病人现在洗漱好了没有?”何初夏上前,沉声问,韩遇城要是没洗完澡,他们进去不合适。

“他自己正给自己擦洗,医生们,你们别去举报我啊,是他非得逞能要自个儿来的!”男性护工说道。

韩遇城和三年前车祸后瘫痪一样,不让医院护工照顾。

“秦主任,要不您先回科室吧,我先进去看看。”她微笑着道,那秦主任连忙点头,本来他就没要来查房,是她要来的。

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门,门也没锁,她推门而入。

“谁让你又进——”韩遇城见有人进来,不悦地斥责,声音很大,见到是她,立即噤声。

他坐在病床。上,赤着上身,左手里拿着毛巾。

他就一只手和上半身能动,怎么给自己清洁的?何初夏皱着眉,一脸不悦。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放不下他那骄傲的自尊心!

“你怎么来了?”他沉声道,丢掉手里的毛巾,拉了拉被子。

“我将是你的主刀医生,你说我怎么来了?!”她不悦地反驳,“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你逞能不配合,自己清洁不干净,生了褥疮,感染炎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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