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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童养媳的春天-第66部分

小说: 童养媳的春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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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的。许姐姐,你一个姑娘家,也不能一直待着这里啊!若被旁人知道,可不是害了许姐姐你的名声?还是我送许姐姐到偏院吧。”

许秀儿见秦春子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心中堵着一口气,无奈的应她。“好吧,那便劳烦二姑娘了。”

秦春子带着许秀儿出门,将门关上,这才平复自己激动地心跳。

第126章 去你的温柔

秦春子又带着许秀儿走了一段;许秀儿跟在秦春子的身后;还是有些不甘不解气。(小说)=她像是想起什么,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手帕;手帕打开;里面紧紧包着一个小香囊。

这是她出门前娘特意交给她的。娘担心她又误事,还特意求了一个香囊给她。娘说了;若是二人独处,就把手帕打开。她倒忘了;都没能戴上。

二人路过厨房;厨房喧闹声令许秀儿回过神;她突然皱着眉头;停下脚步。“二姑娘。”

“怎么了?”秦春子回身看她。

“二姑娘你是去给韩公子送醒酒汤的?怎不见你入门端着?”

秦春子暗恨这许秀儿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反倒聪明了。她尽全力让自己显得很单纯无辜。“厨房在忙,还没能把醒酒汤端上来;春子瞧着无聊,便四处走了走。”

许秀儿很怀疑的看着秦春子。若说是看见亮光进的屋;分明庄曜玥的一号屋在二号屋前头;怎么说进门都应该端着东西才对。就算是先端去了汤;至少也得拿上端盘。

许秀儿突然对秦春子产生了极大的不信任。秦春子这般解释;也是有些牵强。但是,她又瞧着秦春子无辜的模样,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秦春子暗道不妙,见着许秀儿手中的香囊便转移话题问道。“好香的味道,这是什么?”

“哦。”许秀儿这才反应自己手里就这么拿着香囊。这手帕一打开,香囊的香气也是扑面而来。听娘说,这香囊特意求保佑姻缘的。许秀儿是个好面子的人,当然不能就这么被发现。“是自己绣的小玩意,二姑娘若是喜欢,便送与你了。”

秦春子接过许秀儿递来的香囊,闻了一下,味道确实很香,并且刺鼻极了。秦春子故作喜爱的把香囊系在腰间。“真的好漂亮,谢谢许姐姐。”

“不用、不用。”

秦春子看向厨房,朝许秀儿请辞。“许姐姐,穿过这里便是偏院客房了,我去看看厨房醒酒汤做好了没。”

“好,你去吧。”

二人都是心怀鬼胎,怕被对方看出,便着急的分开。

秦春子点了点头,提裙跑进了厨房,大声向厨子说道:“一碗醒酒汤!快些啊!”

“是!二小姐,马上给您。”

厨子不明所以,以为是点的菜单,连忙吩咐下去。许秀儿听着秦春子的话,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便摇头笑笑,离开了此地。

秦春子偷看了一眼,见着许秀儿进了偏院,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她见着姐姐的前十年,都是这么活过来的。爹娘不喜欢姐姐和自己。她们都不讨他们喜欢。他们只喜欢着弟弟。她一直以为,如果喜欢的话,是只能给一个人的。

可是因为是姐姐,所以她愿意去相信姐姐说的话。喜欢,也是不一样的。是不会因为别人而被夺走的……

今日便先这样,她下手过狠,怕是会伤着姐姐。先观察一阵,若那坏人对她有害,她便再想办法就是。她的机会,不缺今天这一次。

秦春子因为想事情失神,就这么站在厨房里等了一会。厨子见她不走,以为她很着急那醒酒汤,便连忙给端了上来。

“二小姐,醒酒汤已经好了。”

秦春子被这么一叫,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飘着余烟的醒酒汤,无奈的笑了。

罢了,那韩景好像也喜欢姐姐,还蠢到用那么多银票来贿赂自己。若是姐姐真不喜欢了那庄曜玥,喜欢上了韩景,她讨好讨好他,总是没错的。

“行了。你去忙吧。我自己端过去。”

“是二小姐。”厨子应着话离开。

秦春子端着醒酒汤缓步来到二号客房,或许是走得急了,额上还带着几分薄汗。她推开屋门,屋里头的炉火烧得很旺,甚是暖和。

秦春子将醒酒汤端放到桌上,走至案台上点起了烛火,照亮整个屋,顺道还帮忙添了茶水。秦春子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觉得屋里炉火过了。她蹲在炉火前,又稍稍把火调得小些。到底不是伺候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秦春子复端起醒酒汤来到床前。

床上落着帘帐,秦春子想着冬日里又没有蚊虫,便又把醒酒汤放置在一旁准备帮韩景拉上帘子。也就是手刚碰到帘帐的一瞬,她便被人拽到了床上。

秦春子一个惊呼努力想稳住身,却被人压倒在床。

秦春子睁着自己的大眼睛,黑色的眸子印上了一个人的身影。“韩哥哥?”

此时的韩景衣裳凌乱,发髻也散开了,刀刻般的俊脸上满是不耐,哪里还有原先潇洒公子的模样,狼狈极了。可因着加分不少的深邃眸子,衬上如玉的容颜,大抵上,还勉强算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秦春子眼睁睁的看着韩景朝她吻来。她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却怎么也推不开这个缠上来的疯子。她瞪着眼睛,感觉到韩景在她身上作乱的双手。眼角一瞥,秦春子看向了案台上的香炉。

可这明明是二号屋没错!

难怪,那坏人会睡得这般死沉!

难怪,药性这么久了还没有发挥!

难怪,这屋怎么这般奇怪!

因着两个屋子相近,她便特意差人到花楼里拿了些药香,在各自香炉里放上药料。一个安神、一个崔情。为了避免被察觉熏香不对,先前还在烈酒里准备了些许迷药,让人昏沉些。她本想着若庄曜玥和许秀儿有些什么,闹出动静不大好,特意给另一个屋备了安神香。如今看来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么多的怪处,她竟没有反应过来!

秦春子羞恼到了极点,双手双脚被缠缚住,嘴一得了空隙,便朝韩景的脖颈咬去,她咬得极狠,硬是把韩景的脖颈咬出了血迹。

韩景此时哪有什么理智,他本就喝得多,身子沉得很,又没法逃离只能在这屋受这熏香折磨。一听着有人进来,透着床帘一看,是个姑娘家的身形,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抓着人,身上燥热去了不少,身子也莫名有了力气。是万不会让她挣脱的。

一声衣裳撕裂的声音传来,秦春子急得眼睛通红,咬着也没法,只能松开。“韩景!你放开我!看看我是谁!”

秦春子话音刚落,韩景的脸便出现在她眼前,他一双黑色眸子深邃得令人发寒,他盯着她,像豹子盯着猎物一般。

“韩、韩景。”秦春子怕得不敢挪动,任由他手上作乱。“我是春子,是秦叶子的妹妹,你可瞧清楚了!”

“爷管你是谁!”

韩景的声音沙哑又带有几分怒意,秦春子听着他的话吓得瞳孔睁大,眼瞧着他又扑过来。像是报复似的,还咬了她脖子。

秦春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向来就我行我素,可不管名声什么的。她张嘴便喊:“来人!快来人!唔!你放唔……”

韩景也被她激怒了,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抓着她的两边手腕。秦春子挣扎着起伏呼吸,却不知只能是将屋里的熏香更多的吸入而已。

韩景半跪在秦春子身上看她,咬牙切齿的道:“爷倒还想温柔些,你别自找麻烦!”

去你的温柔!

秦春子耗尽了这辈子应有的耐性,她瞪着眸子,阴森森的看着韩景。韩景好似被她看着来了兴致,不但将身子贴合无缝的压上她,还吻了她眼睛。

“你这小妞,眼睛倒是可爱。”

去你的可爱!

秦春子发泄的踢着自己的小短腿,却被压得根本没有一丝抵抗能力。

韩景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似的,俯下身便用吻去探索她的身子。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秦春子这一刻,才深深了解到姐姐教她的这句话。

“太安静了……爷、不喜欢。爷把你松开……”

“唔!”感觉到什么似的秦春子抑制不住惊恐地挣扎。

“你不许喊人……”

韩景松开捂着秦春子的手,秦春子得了自由,顾不得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脏,下意识的便喊:“救命!救……”

韩景也是恼怒,逮着秦春子的唇借着接吻狠狠咬破,秦春子也不罢休,张嘴便咬,像只不服输的小兽,死活要抵抗。

韩景解开自己的腰带,想也不想就把秦春子两手绑在了床头木上。这才解放双手的韩景一手捂着秦春子,一手给她野蛮的撕衣。

“你瞪爷也没用。有种你便跑啊!”

无赖!

秦春子发觉,自己每次给人评价都很正确。那庄曜玥是个坏人,而这外表风流倜傥的韩公子,就是一个连市井小人都不如的无赖!

跪地求饶吧!求着老天爷千万不要给她机会!否则,她定要韩景为此付出代价!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

第127章 醒来

清晨天蒙蒙亮,因着昨天深夜下了会薄雨;气温骤降。(g  d o w n)@案台上的烛火早已熄灭;熏香也没了余烟。与此相比;昨夜的火热仿佛只是错觉般。

韩景从昏沉中醒来;睁着自己的桃花眼看向床顶,总感觉自己思绪混乱得很,昨夜好像经历了什么。想他韩景,因是家中嫡子,自小跟着出入行商,什么样的烈酒没有见过,能让他醉成这样的,怎么想怎么都不该。

韩景单手撑着床起身,低着头用另一边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那隐藏在华衣之下的精壮身材展露无疑,身上各处隐约可见些许牙印和指痕。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迹。

不对劲,昨天好像……

韩景一瞬间瞳孔放大;桃花眼眼角一瞥,就看见了床榻身侧背对他趴着睡着的女子。

该死!

韩景愤怒到了极点。他活的这一十九年;自认一向是花丛中过片叶不沾;如今竟然被人摆了一道!韩景清楚的知道;自己昨夜一定不正常!

他拉开床帘要走,正巧看到因昨夜激烈搏斗从小桌上打翻碎裂在地的瓷碗。经过一夜,地上也瞧不见了醒酒汤水渍。韩景便误以为自己迷糊间被人灌下什么。

他咬牙切齿,放下帘子一把抓起熟睡之人的手腕,将对方整个提了起来。

秦春子周身散落着齐腰长发,身上到处是泛红青紫的印子,因着一夜的反抗,基本上已经陷入浑身瘫软的境地。她自睡梦中,被人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

韩景对上秦春子惨白虚弱的小脸,惊讶得没了主意。昨夜的激烈,从她被咬破了好几处的红唇便可以看出来。秦春子的大眼睛里,第一次没了什么颜色,黯淡极了。她盯着韩景,也不说话,任由他抓着。

韩景觉得,自己便是倒了十九年来最大的一次霉。他是真心的喜欢秦叶子,如今却莫名奇妙的和妻妹在一张床上醒来。简直就是话本里都不屑用的老套段子。

秦叶子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是个小心眼的,若被她知道,他这辈子也休想娶她了!韩景抓着的秦春子手腕,又紧了几分。

“你怎会在这里。”韩景的声音,低哑中充满了威胁性。

不是他不相信人,而是这些后宅之事本就不光彩。他身为大商韩家嫡子,怎么不知道人心险恶。他隐约发现自己好像错信了别人。

任谁也没办法解释,一个小姑娘,为何会深夜来一个男子的屋里。

酒是她备的。

听风是她的地盘。

莫名出现在他床上的也是她。

这小姑娘看上去是个不谙世事的,实际上心机深沉得很。装得倒是无辜,成天跟在秦叶子的身边,许是秦叶子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留了这么一个祸害!

秦春子也没有回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凶狠的表情。这事是她的过错,也算是自作自受,她认栽,但不代表她就会原谅这个疯子!

昨夜她求了多少次,他分明是越来越清醒,可就是不放过她!若他是个聪明的,她也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该怎样怎样。但他现在可是盯着自己。

秦春子第一次感受到有话说不出的痛苦。她不能说出来,否则,这事会被姐姐知道,再者,韩景毕竟是韩家人,怕是讨不得好。

她只能闭嘴自认栽!

韩景见秦春子不回话,当她是默认了。看她狼狈,恨得牙痒痒又拿她无可奈何。“本公子可不会娶你,你个疯子!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不把你抓官饶你一命就不错了!”

秦春子依旧表情平静,只是说出的话略略有些破了嗓子,透着一股可怜的味道。“你出去,让下人给我偷拿身衣裳。这事出了这屋,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往外说。”

韩景被秦春子给气笑了。“你以为本公子会信你?”

“只有死人不会说话,你有两个选择,杀了我、和听我的。”

“真是、你个恶毒的,亏得小叶子待你这般好。”

韩景此时反倒不走了,直接拉起角落的被子缠上,盯着秦春子。被子一移开,床上可真够狼藉。又是绣花鞋又是被撕破的衣裳,香囊肚兜扔得到处都是。韩景黑着脸,逼自己做到了目不斜视。

“说说,你想从本公子这里得到什么?钱吗?”

秦春子眉头不可察的微微一挑,尽管心里嘲讽到了极点,但还是不冷不热的说着话。她朝韩景伸出了手。“两千两,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给你立字据,你自个收着,如何?”

韩景瞧着秦春子的面瘫脸,恨不得撕破她无耻的脸皮。“你想威胁本公子?本公子从没对什么人妥协过!”

秦春子用自由的手拉开床帘,看了看天色,挣脱被韩景抓着的手,随意披起了韩景掉落到地上的外衣。她身子可以说是哪哪都疼,但最疼的,昨夜也受过了。

秦春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撑着走到书桌前,执笔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表情倒是壮烈。她站着铺开纸,直接给韩景立字据。

因着生气,她的字张扬极了,完全没有时时隐藏的那般娟秀。

韩景接过几乎可以说是往他俊脸糊来的纸,低头一看,冷笑了一声。“你对自己倒是下得去狠手。”

说是字据,其实更多的像是认罪书。倒是没说别的什么,只说今夜一事是她特意安排的,与他无关,还说他不予计较宽恕于她,给了她两千两作为安置。从此恩怨无关互不相欠。

有这封字据在,至少不会太给他添麻烦,他也不用担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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