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宅门逃妾 >

第8部分

宅门逃妾-第8部分

小说: 宅门逃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会吧,姨奶奶是不是多虑了。”养娘迟疑道。

这时绿柳急匆匆小跑进来:“方才奴婢把煎好的药端回来,想起今儿小厨房不用了,就打算回去把火息了,却瞧见绿曼偷偷摸摸的在翻药渣子。”

养娘与周氏同时一凛,忙问,“她看出什么了?”

“姨奶奶放心,那些药渣子都是惯常用的补药,给姨奶奶治病的药渣子分毫不露都烧了!但绿曼……想要做啥?”

“哼,她是见红绫有出头的迹象,急了。”周氏鄙视的勾唇,就觉下腹一阵闷痛传来,两股间再添湿黏,她烦躁的挪了挪身子,见养娘专心想事没留意,伸手就掐了绿柳一把,泄愤道:“没眼色的小蹄子,见不着你奶奶受苦,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好了你们都得好,改明儿就将你们一个个的拎出去卖了,昧良心的贼浪货!”

绿柳咬牙挺着,养娘脸色有些不好的忙给周氏换干爽的褥垫。

☆、第032章 暗窥

周姨娘指桑骂槐,声音也拔高,屋外侍候的丫头婆子互相瞅了瞅,均缩了缩脖子,生怕这股子晦气发作在自家身上。

才要进院子的红绫快速收回脚,退到月洞门后,将手里的帕子绞的紧紧的,跟着侍候的丫头一脸愤愤不平,低声道:“这酒席又不是姑娘自去请缨的,乃是三爷心里记着姑娘才特意吩咐,可怜姑娘如此敬重她,些许小事也来请示,哪知她针尖大的心眼儿,不但打发了姑娘去大厨房,还背地里骂的这般难听,这是恨上姑娘了。”

红绫一张秋月芙蓉脸,一对细眉蹙了蹙,而后一声冷笑,吩咐道:“你去趟霜白苑,我记着明秀那里酿了桃花酒,你去讨一坛子来。”

“啊?”珍儿吓了一跳,道:“五爷被三爷禁足在霜白苑,连饭食都不让自己开火,专一洒扫婆子进出,奴婢怎么进去?就算进得去,明秀也不见得把酒给咱们做脸面啊。”

红绫点了点丫头的脑门:“傻子,如今哪还有人往五爷身边凑合?你只需十几文钱那婆子就乐得放你进去,何况你不是去见五爷,而是去见一个二等丫头罢了,再说明秀,可是个百伶百俐的人物,你只说酒是给三爷待客的,她自然就欢天喜地的给你了。”

“为何?”珍儿疑惑道。

“因为啊,三爷不可能一辈子不原谅五爷……”五爷献酒,正是主动求饶讨好三爷,明秀岂能放过机会!

珍儿似懂非懂,不敢再问,忙扭身去了,红绫直到看不见珍儿的影子便径自回了大厨房。

正如红绫预料的,珍儿顺利进院子见到明秀,也顺利的拿到了桃花酿。

……

晚上明堂摆宴,红绫使出十八般武艺,冷热拼盘,点心羹汤,色色俱全,随着最后上一道踏雪寻梅并一坛桃花娘,霎时引的一众叫好。

龚三爷脸上有光,没等席散就打赏给红绫二十两银子并两匹锦缎和一匣子新制宫花。

红绫自是喜笑颜开,周氏闻信儿却生生撕烂了一方帕子。

而关在柴房的春晓听了鲁婆子带回的讯息,也有些诧异,却并未在女人心思上深想,只问:“婆婆可知今儿请的什么客人?”

龚炎则乃太师府嫡孙,身份贵重,等闲人根本不放心上,今日不但让自己的女人上灶,还一改往日请粉头戏耍的惯例,规规矩矩请了戏班子,这不论哪方面看都是极重视来人的。

鲁婆子将热水兑进深槽木盆里,道:“许是当官的吧?穿一身墨绿色麒麟补子嵌云草边遥У某ど溃幢秤吧碜送Π危κ歉瞿昵崛耍掀抛硬桓铱拷豢辞澹辉怂灯鹉侨说纳矸荨!�

春晓点点头,接过婆子手里的盆,忙道谢,“婆婆去听戏吧,我泡泡脚也要歇了。”

鲁婆子喜欢听戏,虽不能到中堂坐着听,可即便找个墙根儿听也能解馋。

柴门上锁,耳听着脚步声走远,春晓这才将脚伸进盆里,没想到兑了凉水还是烫,没忍住倏地把脚抽回来。

雪白的小脚冒着热气,跟刚出锅的小白馒头似的。

柴房里没有凉水可兑,便一次次的将脚放进去,再不得不抬起。

就在她感觉水温合适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吞咽口水。

题外话 …

未曾有留言,着实焦心……

☆、第033章 装什么初次见面

春晓顾不上擦脚,塔拉鞋直奔窗户,外面月辉幽幽,浅薄的光线里并不曾发现谁在外面。

难道是疑心生暗鬼?

柴房偏僻,一直警惕着周姨娘暗中施歹手,整夜都不踏实。

这会儿许是出现幻听了……

慢慢趿拉着鞋往回走,黑暗中除了鞋底磨蹭地面的声音似乎还夹着别的什么。

她顿住脚,疑惑的皱眉,门外几不可察的有人活动铜锁,春晓立时全身肌肉绷紧,声线打颤的喊道:“是谁?”

僵住半晌却不曾再听到什么动静,难道真是幻听?抹了把额头紧张冒出的冷汗走回床边,此时水盆里的水有些凉了,这一惊一乍的把自己吓个半死,也没心思泡脚了,便将脚盆往旁边推了推,躺倒下来。

“哗啦!”突兀的声音在幽暗中显的惊心动魄。

春晓猛地坐起来,惊恐道:“谁?出来!”眼睛直直盯住门口,紧张的心都从喉咙里蹦出来。

可等了许久,没人应答,铜锁的声音也消失了。

她却不敢放松,后背的冷汗踏湿了衣衫,整个人僵成一团,而后闻到一股异味,似劣质脂粉,还夹着难以形容的鲜腥味。

不好!细细闻了才意识到危险,这时,脑袋已经发沉,潮水般的睡意席卷而来,更让她惊恐的是,房门开了。

一人穿着红衣进来,将门再度合上,随即朝着她走过来,越来越近,油灯昏黄的光线里映出少年略带兴奋的脸。

面孔有些眼熟,十多岁年纪,长眉细目,高鼻梁,面白唇红。

“你要干什么?”春晓强撑发沉的眼皮问道。

少年并不回答,舌尖微微舔弄唇瓣,急促的吸了几口气,一把就将她的脚握住,春晓吓的一抖,就想抽回来,可先不说药力发作没力气,只说少年的力道也是十足,并不允许她挣开一分。

包裹进少年手心的小脚儿,被他肆无忌惮的细细摩挲起来。

春晓羞耻难耐,扭着身子喊人,“放开!我……救命!”

少年似也知道此处偏僻,讥讽的看了她一眼,并不在意她的威胁,甚至示威的将脚抬高,俯下脸,鼻尖轻轻凑近脚趾,迷醉般深深嗅了一口。

春晓头皮发麻,身上起了一层米粒,咬唇大喊:“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咬舌自尽!”

少年这才稍离了脚儿,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半支香,春晓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这是迷物,他虽没说话,却表明,如果她再闹,他就干脆燃尽整支香让她昏厥过去。

春晓无法,气苦的迫出泪来,转而哀求:“求你放过我……我是三爷的人……”

少年闻言突然目光一沉,张嘴就咬了下去,毫不怜惜的咬深,锐痛穿透神经疼的春晓弓起脊背,‘啊’了声就朝床下扑过去。

本就是向外挣脱的姿势,只是药力作用浑身使不出劲儿,刚才刺痛,引来些力气便扑了下去,不想脸朝下正扎进洗脚盆里,犹如暑天一盆冰水淋头,瞬时清醒了不少。

少年看她那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若不是还攥着她的脚,这人就脱手了。“你想逃?”音色沙哑,显出这个年纪特有的变声期。

春晓昏头转向的从水盆里抬起脸,歪打正着的倒把迷物解了,她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少年压制住。

“早说过你逃不掉,你怎么就是不信呢?”少年双腿紧紧夹住她腰身,一把撸住她的头发。

春晓仰头,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惊战问:“你到底是谁?”

少年喘着粗气,阴阴的盯着她,狠声道:“装什么初次见面,又不是没让爷摸过!”

☆、第034章 逃跑

“你是……五爷?”廊柱后,直勾勾盯着她脚看的那个少年?春晓惊诧的回想起来,当时春草冷言讥讽,说的就是这位上不得台面的庶子。

随即她想起赵姨娘的事,不由瞪大眼睛:“三爷未曾关你禁闭?”

鲁婆子明明说龚炎庆被关了禁闭,三爷这次势必要狠狠教训庶弟,老夫人那里也是这个意思。

龚炎庆反倒笑了,只是眸子愈发阴翳,“你盼着爷被罚?你乐不得再也见不到爷?嗯?”

下颌被他捏住,春晓动弹不得,眼睛里的少年虽面容还带着青涩,目光却毫无孩子的纯净,何况刚才还被他摸遍整只脚,不由有些惧怕,瑟缩的垂下眼帘,试探道:“我与五爷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可五爷这样对奴婢,奴婢惶恐。”

龚炎庆的手指松了松,转而抚摸她的脸颊,并未应答。

春晓察觉到他情绪松动,仍旧小心试探:“奴婢只要一想起赵姨奶奶就害怕。”

龚炎庆的指肚细致的描摹着她的一道眉,哑着嗓子低声道:“既然知道赵氏的下场,你就更该乖顺些。”

春晓全身发冷,心头发凉,不禁怀疑起原主的死因,莫不是被龚炎庆无所顾忌的纠缠吓死的?

莫说原主,她现在也是又惊又怒,若被三爷知晓又一个自己的女人与弟弟有首尾,会不会直接怒急攻心,捏断她的脖子?

“纤尘不染,腻如美玉。”龚炎庆顺着她的鼻梁滑下,点了点她的鼻头,“前时不曾发现,你脂粉不施、眉目不描,倒越发耐看了。”

春晓冷汗倏地就下来了,再不用心存侥幸,这少年与自己说的话明明就是男女间的撩拨,可他们的关系却是万万不能这样!

一时急迫焦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不由估测,若以力相搏,能有几成胜算……

“前院酒酣正浓,不会有人来,且用这对脚儿给爷舒坦舒坦。”少年以为春晓屈服,松开了钳制,起身盘坐在床尾,捧起春晓一对雪白的赤足放在自己腰间,忽就一抖,仰头闭目,神色似痛苦又似极致享受。

春晓不明所以,见他神色诡异,就将脚往回缩,无意碰到袍子下有异样之处,猛然抬头,随即想到什么,脸顿时骤红又骤白,顾不上惹恼少年的后果,用力抽回脚,滚下床,手脚并用跑向门口。

房门没锁,她一头冲了出去。

外头一片寂静,连风丝吹动都能听清,左右无人可求,她顺着虚掩的小门跑进夹道,先奔大厨房,慌乱中未曾见到半个人影,却听见夹道里追来的脚步声,吓的她随便一个方向去了。

龚炎庆万没想到柔弱可欺的春晓敢跑,懊恼的瞅了眼袍子上的湿痕,咒骂一句才追出去,此时隐约能看到女子背影一闪,可巧她穿的灰蓝的衣衫,黑暗中,追来追去的失了踪迹。

龚炎庆火大的抽了身边廊柱一袖子,发狠道:“爷不信你逃的掉!”

春晓边跑边频频回首,捂着气喘艰涩的胸口慌乱不堪,忽就见一盏灯笼氤氲着微光往自己这边飘来,忙快步迎上,心里想着,哪怕遇到的是周氏,挨两巴掌,也好过在五爷手里受猥琐。

“何人冒失!”前头引路的小厮斥喝道。

题外话 …

目前写的几章旁枝末节都是将要开展的剧情线,虽不觉得精彩但也绝不水,所以,十分想不明白,怎么接连几天在掉收藏,很难理解。

如果当初不喜欢,应该就不会收藏此文,如果喜欢,为什么说弃就弃了呢?

真心求安慰,求鼓励,作者玻璃心已经碎一地了呀。

☆、第035章 醉酒

灯笼挑高,从暗处过来的春晓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灯笼的光线只是晃了下就移开,旁边传来干呕的声音。

“三爷!”小厮调转身影,忙去扶人,那人的身量高过小厮许多,才弓腰呕了一阵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软泥般压上小厮肩膀。

虽不曾看清面容,但那声‘三爷’着实把春晓惊的三魂七魄飞散,也不想寻求什么庇佑,转身就要溜走。

不然如何解释?本该关在柴房的人半夜出没在前院附近,是何意图?如何出来的?

春晓满脑门子冷汗的急促向暗处投奔,不想那小厮却没忘了她,语气不善的叫道:“往哪去?还不过来引路!”

“奴婢……才从大厨房来,有急事回复姑娘。”背对着那对主仆,她说话时的唇都是抖的。

不待小厮说什么,龚三爷嘟囔了一句:“回席上去,爷没醉。”

小厮扶的吃力,一手还提着灯笼,只得再喊春晓:“没见这是三爷吗?谁是你主子认不清,若是三爷摔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春晓顿住脚,心想小厮该是没看清她面貌,三爷似乎也醉的厉害,赶快一走了之,那小厮也不会丢下三爷去追她。

于是一咬牙,就当没听见,还往暗处去,只没走两步就退了回来。

花丛后的廊下立着人影,轮廓单薄细长,虽看不仔细,但散发的阴翳气息还是让她第一时间怯步。

“诶我说你,耳背是怎么着?”小厮扶着龚三爷一同晃了下身子,惊的一身汗,灯笼差点脱手。

而春晓此时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的境地。

龚炎庆做的事,实属恶心至极,倒不如在龚炎则面前解释不清被打杀了!一番念头急转,她转过身回到这对主仆面前,伸手将灯笼接在手里,却没接小厮的话。

小厮顾不及她,他个子不高年纪不过十三四,与龚三爷两个在路上左摇右摆,走在一侧照明的春晓都跟着眼晕。

“三爷,莫不回去歇着吧,席上还有周大爷几个在,冷不了场。”小厮满头汗的劝道。

春晓也满头汗,不同的是,人家是折腾的热汗,她是惊吓的冷汗。

就听龚炎则混乱道:“这点子酒还奈何不了爷,爷岂能让庞胜雪看笑话。”

小厮脖子都要压折了,一阵呲牙咧嘴,却不敢违背明显已经醉酒的主子,把人往明堂扶。

来到月洞门口,春晓脚步踟躇下来,黑暗处三爷与小厮不曾细看她,还好糊弄,进了这门去明堂,里面保不准哪个小厮丫头会认出她来,到时有嘴也说不清了。

她这一停,小厮也扶着人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就听一阵脚步声朝这边来,他喊道:“谁在那,快来帮忙。”

春晓闻言吓的脑袋一片空白,身子僵硬的往后退。

门边闪出两个人,一个是小厮,一个身长玉立穿长袍挂玉佩的年轻男子。

那小厮紧着上前与喊人的小厮一左一右扶住三爷,而那个长袍男子则只是朝他们看了看,并不上前帮忙,说道:“都醉成这样了还往前面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