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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逆天邪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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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死“小修罗”独孤寒心的凶器确实是丁神照的剑没错,但握住那只剑的手却是君天邪他自己,不过当事者绝对不可能蠢到向白素艳自首。 
  虽然按照一般小说的常理,主角此时应该一挺胸脯,表达出两肋插刀的兄弟之情,把所有恩怨一肩扛下,但我们的君天邪完全没有那种“传统美德”的观念。“损己利人,虽一毛不为矣”才是他的信条,而且君天邪隐隐感觉到,白素艳正希望自己是那样的人。 
  君天邪语带难过的道:“白姐姐真是通情达礼之人,虽然神照他是我的好朋友,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也没有阻止姐姐报仇的权利,只是有件事不得不提醒白姐姐,神照他的刀剑造诣非同一般,姐姐请务必小心,不要报仇不成,反受伤害。” 
  白素艳眼中亮起异采,暗自高兴道:“这人果然是个见色忘友、天性凉薄之人,我只不过略施小慧,便连患难与共的兄弟也可出卖!待会再让这色迷心窍的小鬼尝尝甜头,还怕他不肯俯首称臣吗。” 
  白素艳秀眉轻蹙、无限惹人怜爱的一叹道:“看到你就像看到我那苦命的儿子,唉!世事难料,人世间最悲哀之事,莫过於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君天邪心道我才不像你那不成材儿子的短命相,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 
  “白姐姐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白素艳以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水(?)道:“请原谅一个思念孩子母亲的失态,此处终非方便之地,君公子是否愿意移驾舍下?除了为公子治伤外,我还另外有事想与公子商谈。” 
  面对这样一个成熟娇艳美妇的邀请,君天邪似乎是毫无拒绝的理由,再说他也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如果能乘机捞点甜头那就更好不过了,假意思索了一下,便爽快应允道:“请姐姐带路。” 
 
 
 
  
 ~第七章 虎毒食子~
 
  粉红色的丝单营造出温馨旖旎的气氛,清雅高贵的摆设象徵主人的不凡,可惜不懂欣赏的君天邪一屁股坐下後,便只是顾著扫清桌上的精致茶点,无暇他顾,令有心卖弄的白素艳哭笑不得。 
  “我去换件衣服,你随便坐吧。” 
  丢下这句惹人遐想的话,玲珑有致的娇躯便摇曳生姿地消失在门房的另一端,君天邪两眼直瞪瞪的望著两片左摇右晃的丰臀,差点连口水流下来都不自知。 
  “哇靠!这摆明了是要诱惑我这‘涉世未深’的少年吗!该怎麽办?送上门来的肥肉岂有推拒之理,但是这蛇蝎美妇摆明是有求於我,而且是不能告人的私事,否则她的杀手老公就可以摆平一切,何需来找我这个名不见经传、还是跟杀子仇人混在一起的小鬼?” 
  君天邪并未如外表一样被色欲冲昏了头,相反他的理智始终维持在相当清楚的状态下运作,自白素艳进入别房後就一直不停思考,为了该不该“失身”於对方陷入了天人交战。 
  忽然一阵香风迎面送来,君天邪抬头一望之下眼珠差点掉了下来,只见白素艳换了一件几乎是半透明的水蓝色丝袍,短到只能遮住膝盖上方,白晰修长的大腿近乎全裸,根本遮不住的饱满胸部高高地撑在丝袍上引人遐思,媚眼迷蒙、春情流转,真正是应了那句“色不迷人人自迷”的老生论调。 
  白素艳显然深懂色诱之术,若隐若现的春光看得君天邪血脉喷张、浑身发热,更要命的是接下来白素艳还坐到自己旁边,毫不避嫌的距离让一阵麝兰般的体香直扑鼻内,丝袍更因姿势的变换而上升到大腿根部,萋萋芳草隐约可见,一阵热血直冲君天邪脑部,裤缝间高高撑起的帐棚象徵已压不下的炽热欲望。 
  勾魂摄魄的一双媚眼上上下下地在君天邪身上巡视,尤其是在那渐露雄风的男性象徵上逗留最久,白素艳似笑非笑的道:“看不出来君公子年纪轻轻,身上该大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小呢。” 
  “哇操!这女人真是浪到了极点!娶回这麽一个骚姣婆回家,独孤碎羽的绿帽子也不知戴了几顶,难怪楚天涯会一见到她就想跑,八成是害怕身子骨被榨乾乾!” 
  脑中转著不怎麽正经的思想,为的是从身旁丽妇的强大诱惑力中分心,君天邪开始体会到这女人的可怕之处,明明没有练过任何魔门媚术,但天生的风情仍是让异性难以抵挡。 
  白素艳似乎抱著打铁乘热的用心,娇滴滴的对著此刻“面红耳赤”的君天邪道:“君公子觉得我老了吗?” 
  君天邪想也不想的道:“怎麽可能!白姐姐是我看过最美丽年轻的女人了!就算我亲姐姐都没有你漂亮,到现在我都还在怀疑白姐姐真的是独孤寒心的亲娘吗?” 
  白素艳笑得整个身子都贴到君天邪身上来,伸出一根春葱般的手指刮著後者脸庞道:“你这小鬼真是太会讨人开心了!嗯……可惜姐姐老了,不能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後辈谈情说爱,否则真是要被你这骗死人不偿命的油嘴滑舌给迷倒呢。” 
  白素艳这麽一倒一靠,两团极富弹性、温香肥软的乳房便毫无距离地压在君天邪身上,阵阵幽香直迫鼻而来,真是叫神佛也动心!君天邪把牙一咬,事已至此,再忍得下去的便不是男人! 
  “先上了再说!大不了事後不认帐就是了!” 
  完全忘记吉祥天的前车之鉴,欲火焚身的他现在只想抱著眼前成熟艳透的丽妇大干一场,哪管後果会如何。 
  “呀!君公子!你干什麽?!” 
  君天邪忽然一把将白素艳抱入怀中,起先她还假意推拒,不住挣扎闪避著,但没过多久便放弃了抵抗,让君天邪顺利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嗯……嗯嗯……不要这样……” 
  与说出来的话相反的是白素艳那热烈的回应,香舌毫不害羞的在君天邪嘴里翻搅吸允著,两人互搂的姿势由坐变卧,位置更由椅子滚到了地上,君天邪两手毫不客气的摸著一对丰肥的肉球,将成熟美艳的躯体挑逗得春情大动,口中不自主的发出令人销魂的呓语哼声。 
  “啊啊……君公子……你不可以……这样……我是有夫之妇啊……” 
  君天邪的挑情魔爪一路过关斩将的来到令人心跳的阴阜处,寡廉鲜耻的笑道:“自古以来伟大的恋情都是超越世俗伦理的禁忌而存在,就让我代替寒心兄来抚慰白姐姐你孤独的心灵吧!” 
  “这……这怎麽可以……啊啊……嗯……你坏死人了……” 
  两人狂吻了一阵,直到不得不补充那弥足珍贵的空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白素艳满布红潮的脸上发鬓微乱,媚眼紧闭,气咻咻地大口呼吸,惹得胸前的一对丰乳不住上下抖颤,看得人眼花撩乱。 
  忍无可忍的君天邪迫不及待的为白素艳脱去身上那仅有的一件丝袍,她也依顺的摆动让君天邪得以一饱眼福,更自动地分开双腿,让被浓密森林盖住的隆突小丘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少年面前,肥嫩滑细的腿沟间隐现一道深黝迷人的肉缝,看得君天邪他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挺枪冲刺一场。 
  白素艳忽然睁开了一对媚眼,对著君天邪娇笑道:“好弟弟!你不要一直看著姐姐吗,难为情死了!” 
  君天邪微笑不答,伸出一根食指在桃源洞内的凸起小点上轻轻触摸,由点而面,带着某种神秘旋律的转扭,让白素艳全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双腿夹紧了又放开,脸上慢慢转为熟透玫瑰般的娇艳鲜红。 
  “我的好弟弟!小、小冤家!你怎么那么厉害?弄得我……唉呀!难……难受死了!啊!别……别停啊!” 
  君天邪没有说话,只是持续以熟练的手指动作挑逗白素艳的春情,他知道这种成熟淫美的艳妇必定胃口极大,如果前戏不下足功夫,待会短兵交接后必是一场苦战。 
  情欲的火花在白素艳娇美的躯体内来回冲击着,原本只是想引诱“涉世未深”的少年成其好事,方便她达成背后的目的,没想到君天邪的挑情手法连久经战场的她也吃不消,先按耐不住生理冲动的竟是自己。 
  “小……小冤家……你就别再……逗我了……快……快给我吧……啊啊……求……求求你……” 
  白素艳粉臂搂住君天邪的脖子,上下两张嘴都已湿润欲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喘气,两眼射出比什么都热烈的渴求。 
  君天邪见时机成熟,三两下飞快地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压在底下不住扭动的浪美胴体上,分身抵在湿润的桃源洞口,一插而入。 
  白素艳娇躯猛地一颤,脸上露出夹杂痛苦与欢乐的表情,双手像蛇一般紧紧缠着君天邪的背脊,娇喘吁吁。 
  君天邪则觉得插入的分身仿佛被一个湿热的肉袋子紧紧圈住,未动已有阵阵美感,很难想像这是一个生过孩子的肉穴,但他却可以肯定白素艳并未修练过任何魔门中的妙女奸术,只能解释为对方是天生媚骨吧! 
  这时白素艳已经等不及君天邪的动作,自己挺起腰来,肥挺的臀部上下筛动, 口中发出模糊的咦唔声。 
  “哼……啊……好……美极了……” 
  君天邪见状失笑道:“你这淫妇,就这么忍不住吗?” 
  “不来了……你这小冤家、坏心眼!这样取笑人家……” 
  娇媚嗔哼春意诱人,含羞带俏七情上脸,看得君天邪也无心取笑,下半身开始用力顶动,一发不可收拾,百来下冲刺直顶花心,有如怒海狂涛的活塞运动,肏得白素艳欲仙欲死,酥软直颤,紧抱着君天邪不住浪叫。 
  “啊!冤家!我的小冤家……亲哥哥……你顶得人家……人家舒服死了!哼……从……从来都没有这么快活……我的小冤家……我以后……都离不开你了……哎呀!啊啊……我爱……爱死你了……” 
  君天邪使尽浑身解数,左右逢源、上下探底,肏得白素艳淫态百出,丰满娇躯不住扭动,肥臀不要命似的浪挺着,这一仗可谓是姣婆遇上胭脂客,棋逢敌手,战的天昏地暗、至死方休。 
  足足交欢了有三个多时辰,君天邪终於在一阵忘我的冲刺後,在白素艳体内深处爆发了最原始的欲望,後者亦几乎同一时间出阴精,全身剧颤疯狂嘶叫,跟随而来的极乐升华过後,两人都精疲力尽,软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又过了好一会,白素艳粉脸上带著娇媚的满足,凑到君天邪的脸庞,先送上一个无比热烈的香吻,梦呓般地道:“好弟弟!没想到你是这麽神武英勇的,姐姐彻彻底底的被你征服了,从今天起,姐姐就是你的人啦!” 
  听到这麽诱人动听的说话,饶是君天邪知道其中未必有几分真心,也不由轻飘飘的一荡,不过白素艳接下来的话,很快就让他由梦境中掉回现实。 
  “如果可以的话,姐姐真希望永远和你在一起,只可惜我们之间存在著一道不能跨越的沟渠,如不除去,我俩永远都没有在一起的可能,甚至会惹来杀身之祸。” 
  君天邪心道“终於来了”,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道:“你该不是在暗示我要除去你那杀手老公吧?我替他戴了这顶大绿帽,不求神拜佛他老人家来取我项上人头已是万幸,又怎麽可能跑去太岁爷上动土呢!” 
  白素艳笑得花枝乱颤的道:“瞧你紧张成这个样子,刚才我时又不见你这麽胆小?放心吧!我家那死鬼从来不管我在外面的作为,因为他有自知之明无法满足我,所以也就任得我去。” 
  君天邪捏了白素艳的丰乳一把笑道:“这点我倒相信,你这淫妇的胃口这麽大,那个男人想把你独占在身边,非得旦夕而伐、精尽人亡。” 
  白素艳捶著君天邪的胸膛嗔道:“人家哪有你说的那麽淫荡!” 
  君天邪抓住白素艳的玉腕道:“不要吊我胃口了,快说你心中的那个碍眼人物是谁吧?” 
  白素艳媚眼流转,轻笑道:“这人你也见过的,就是独孤冰心。” 
  君天邪吓一跳道:“不会吧!你要我去对付的人是你儿子?”心道这疯婆娘是不是死儿子死上瘾了。 
  白素艳咬著嘴唇冷笑道:“什麽儿子!他从来就没把我这後母当娘,我又为什麽要认他为子?” 
  “原来是家庭伦理的老套悲剧,婆婆和媳妇,後母和遗子,是世间最不能融合的两种搭档。” 
  虽然搞清来龙去脉,并不代表就会答应对方的要求,一夜夫妻百日恩这种话,对君天邪这种毫无贞节观念的人来说是行不通的。 
  但也不能马上就拒绝,君天邪很清楚当女人对你提出见不得人的要求时,遭到拒绝的怀恨会有多深,特别是像白素艳这样的女人。 
  “独孤冰心恨我!连我交往过的每一个男人都恨,所以只要是跟我共度春宵过的男人,没过多久都会死在他的手上,除了楚天涯是唯一的例外。” 
  君天邪苦笑道:“这种事你为什麽不早一点跟我讲?让我现在有误上贼船的感觉。” 
  白素艳立刻换上一副旋然欲泣的脸庞,哽咽著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得到人家的身体後,就立刻翻脸不认人……” 
  “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没能换点新鲜的吗?” 
  心中虽然这麽想,但君天邪也懂得不要在这节骨眼上和女人翻脸,同时在他脑海中,事情的轮廓逐渐清理分析。 
  独孤冰心憎恨白素艳这个续弦,对独孤寒心这个异母兄弟恐怕也没多少感情,白素艳的天生淫荡让他看不过去,但碍於他老爹还在的威严不能直接下手除去对方,就找那些与她欢好过的男人开刀,白素艳夜夜无伴不欢,独孤寒心却专宰她的风流宠客,自然让这狡婆娘恨死了这大儿子。 
  独孤寒心死後,白素艳想必自觉到己身的地位动摇,决定先下手为强,虎毒不食子,母蜘蛛却是百无顾忌,连亲亲老公都可一口吞下腹。 
  照理讲连“离剑”楚天涯都不愿去淌的浑水,君天邪更是连沾边都不愿意,不过他脑中忽然灵光一现,笑道:“独孤冰心那冷面鬼和我兄弟还有一笔帐未算清呢!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迟早会去找他,答应你的要求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白素艳见他说的信心十足,反而起了狐疑道:“我那大儿子可不是容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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