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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斗铠+番外 作者:老猪(起点2013.7.14完结,热血)-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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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气,那,自然什么也不用说了。
  慕容毅点点头,却是长叹一声:“我们慕容家虽有雄心壮志要重整大魏雄风,但是阻碍良多,前路荆棘重重。想当年,武王陛下于兀立海起兵之时,正是得了叶倾怀先生的辅助,才造就了我大魏朝三百年的霸业。慕容毅不才,追思前贤风采。亦想效仿其事,不知叶小姐可有诚意相助?”
  叶迦南笑笑,盈盈地站立起身:“小女子无德无才,见识浅薄,这等军国大事小女子是不懂的。慕容公子倘若想谈的话。最好与我爹爹商谈此事更为合适。慕容公子事务繁忙小女子就不耽误您处理大事了,先告辞了。”
  叶迦南浅浅一躬,弯腰告辞。慕容毅愣了下,站起身来:“我送叶小姐出去吧。”
  大家在工部的官署门口客客气气的告辞,在临别的时候,慕容毅突然说:“叶小姐,我们刚得到消息,北疆的拓跋余孽,以拓跋雄为首的北疆边军有意南下勤王,与我家争夺天下。倘若拓跋雄的军队真的进入京畿的话,大家同仇敌忾,我希望叶家能助我一臂之力。”
  叶迦南狐疑地瞄他一眼,心中不无疑惑。今天,这已经是慕容毅第二次提起希望叶家能出手相助了。从自己对慕容毅的认识来看,他处事果断明快,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同一个话题他不应该提起两次。而且当说起拓跋雄的时候,慕容毅显得十分有信心,好像很有把握叶家一定会答应他一般,他是哪来的自信?
  他说同仇敌忾?叶家与那个叫拓跋雄的北疆武将有仇吗?
  “慕容公子。您说的事,我一定会如实转告家父的。”
  “如此,有劳叶小姐了一哦。对了,差点忘了,东平孟镇督托我问候叶公爷和叶小姐您。”
  “孟镇督?”叶迦南微微蹙眉。这个名字,她依稀有点印象一哦。记得了,是那个举止古怪的年青东陵卫武将。她还记得,上次他走后,父亲发了好大脾气的火。
  慕容毅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显然以为叶迦南已明白他的意思了,这让叶迦南感觉很是别扭,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个时候,慕容毅特意提起这个北疆武将来,他又有什么用意呢?
  她不愿露怯,镇定地点头道:“感谢孟镇督的好意,也谢谢慕容公子您。小妹告辞了。”
  “叶小姐慢走呃,最近洛京还是比较乱,我送叶小姐您回去可好?”
  慕容毅其实很希望能与这个酷似叶迦南的女子多接触一阵的,但对方礼貌又坚决地婉拒了:“世兄事务繁忙,小妹实在不敢劳烦。好在随行的家仆还算得力,安全应是无碍的,多谢世兄关心了。”
  叶迦南的马车在夜幕的街道上渐渐消失,慕容毅原地伫立,怅然若失。眼前浮现的,却一直是叶迦南那明亮的双眸,一个疑团在他胸中慢慢地发酵:“她真的不是叶迦南吗?”


第二卷 北疆风云 第二百零六节 释疑
  辘辘的车声中,叶迦南安静地坐在靠椅上,身子很有节奏地随着车身晃动着。
  今天再见到慕容毅,叶迦南发现,自己的心情比原先预想的平静了许多。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今天自己为何能这么冷漠而平静地与慕容毅对答。心中不起丝毫涟漪?要知道,慕容毅原来可是少女时的自己最喜欢的人啊!为什么,现在的她对他已再无一点留恋了呢?
  倒是慕容毅提起了东平孟镇督,这让叶迦南有种怪异的感觉。
  “孟镇督”这三个字很平常,但偏偏连起来之后让叶迦南有种异样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
  “徐伯,北疆东平的孟镇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怎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徐伯靠在车壁上,像是在闭目养神。听到叶迦南的问话,他眼中寒芒一闪,慢吞吞地说:“小姐,您还记得长孙寿被杀的那事吗?”
  “长孙寿?长孙家的长孙寿?”
  “这是七月间的事了,北疆东平东陵卫的孟镇督杀了东平都督长孙寿,当时是很轰动的大事啊!小姐您当时也该听到这件事吧?您对孟镇督有些印象,那也是正常的。”
  叶迦南蹙眉思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过这件事呃,好像真的有点印象。
  “孟镇督是东陵卫的镇督?他怎么敢杀了朝廷的都督?”
  徐伯若无其事地说:“边塞的武夫嘛,没什么脑子的,头脑一发热。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听说孟镇督素来勇猛,号称万人敌,想必也是个有勇无谋的边将吧。”
  “是吗?”叶迦南随口应答道:“那慕容公子特意提起这人,他倒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这个……老奴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小姐可以回去问问少爷?”
  叶迎南吐吐舌头:“爹爹?算了吧。问他的话,又要被他训个半天了,说我不该多管闲事了。”
  “呵呵,小姐您是为家里办差,这不该算是多管闲事吧。”
  叶迦南望了一眼徐伯,在徐伯那浓重的皱纹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叶迦南脑里转过一个念头,徐伯该是知道什么的吧?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
  叶家的庄园坐落在洛京西郊的空旷平原上,外围是大片的桃树。暮色中,无数的桃树绽放着粉红的花朵,仿佛粉红的云降在了原野上。
  在桃林外,车队就碰上了在外围巡戈的青衣骑士。骑士们纷纷下马,向马车里的叶迦南行礼。然后。在骑士们护卫下。车队继续前进。因为最近时局不宁,叶家已把巡戈骑哨的范围扩大了。以防乱兵和暴民骚扰。
  叶迦南心事重重,她点点头,没多说话。
  到家后,叶迦南下了马车,第一时间就问:“爹爹在哪?”
  叶剑心正在书房里。
  见到女儿风风火火地回来,他从书卷上抬起头,指着面前的空椅:“坐吧。”
  “谢爹爹。”叶迦南坐下,急不可耐地正要说什么,他的父亲淡淡地吩咐道:“跑了一趟,累了吧?先喝口茶解渴吧。”
  “谢爹爹,今天女儿奉了爹爹的命令去与慕容家交涉白叔叔的事……”
  叶剑心放下书卷:“慕容家如何答复呢?”
  “慕容公子说,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叶剑心剑眉一轩,起身缓缓踱步。
  “当年,天武帝慕容龙城攻灭刘汉时,在洛京皇宫里缴获的珠宝美女无数,慕容龙城分毫不取,统统赏赐给了部下,却独独看重俘获的刘汉官员,不惜屈尊一个个说服招揽,甚至就连射伤了慕容龙城的刘汉将军也被他宽恕了,招为贴身金刀护卫。
  如今,慕容破和慕容淮虽然号称天武的嫡系后人,但比起慕容龙城来。这气魄真是没法比啊!连各为其主的道理都不懂吗?何况敬轩……敬轩现在虽然落败被擒,但东陵卫在各地还有三十万兵马呢!慕容家倘若真敢害了敬轩,他就不怕东陵卫的余部与他为难吗?”
  叶迦南很认真地说:“爹爹,慕容家恐怕就是想到了这些,才不敢放白叔叔出来吧?白叔叔威望太高了。旧部亲信遍布天下,放他出来,他随时可以组织大军回来复仇。”
  叶迦南能想到这点,叶剑心很是高兴。他笑道:“南儿,这你就不懂了。慕容家若是杀了敬轩,东陵卫自然会有受过敬轩恩惠的亲信旧部铁了心来为他复仇,那些野心勃勃之辈也可用为敬轩复仇的名义召集东陵卫;
  但慕容家若是放了敬轩,把他赶离洛京,败军之将的敬轩如同一条丧家犬,威风扫地,没了领头人的东陵卫也就成了一团散沙,那才叫真的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看到叶迦南的表情迷惑,叶剑心摆摆手:“其中的奥妙,我就不说了,你慢慢体会吧。我猜,你过去求情,慕容家该开出什么条件来了吧?”
  叶迦南笑道:“爹爹明察,慕容公子正是那个意思,希望我们叶家能助他一臂之力。他虽然没明说。但我听出来了,只要我们叶家肯出来帮他,那白叔叔的事就绝无问题了。”
  “慕容毅的格局太也太不懂事了。他不想想,就算他可以不给我们叶家面子,难道东平镇督孟聚的面子他也不肯卖?要是我,我今天就顺势答应了你放了白无沙,让我们叶家和孟聚都欠上他一个人情。”
  这是叶迦南今天第三次听到孟聚这个名字了,她顺势问:“爹爹,今天慕容公子也提到了,说是孟镇督托他向我们问好。他是什么意思呢?我弄不明白。”
  叶剑心望了女儿一眼,淡淡道:“孟聚是北疆出名的悍将,东平东陵卫的镇督。此人心狠手辣,曾擅杀东平都督长孙寿,火拼了武川边军。他的武艺也很硬朗,据说曾单人冲破魔族的军阵,斩杀数十魔族兵将。”
  叶迎南“哦”了一声,心中已总结出孟聚的形象:一个粗鲁、嗜杀的边关武将,一身风尘,满手血腥。不知为何,她心中微微失望:“归根到底,也不过是一介粗鲁武夫罢了。”
  “当年,孟聚是你白叔叔一手栽培起来的边将,现在你白叔叔倒霉了,他是要来还这个人情了,倒也算他有情有义了。那么多人受过敬轩的恩,但现在他倒霉了,出头的却只有个边塞武夫,人心哪……唉!”
  “爹爹,慕容公子还说,他得到消息,北疆的拓跋雄有意南下,他希望到时我们能助慕容家一同抵挡拓跋雄——女儿看慕容公子的神色,倒象是很有把握我们一定会答应他似的。”
  叶剑心淡淡一笑:“他当然有把握。南儿,拓跋雄是北疆的枭雄。也是我们叶家的大仇家。
  你被重伤昏厥三年的事,就是他手下的部将所为,倘若不是我们有秘法,你早就一命呜呼了。当时为了迷惑外界,我们不得不放出风声,说你已经死了,所以你复出时不得不改名叶梓君——这些事,你昏迷醒来后都忘了,我也没跟你说。
  只要拓跋雄敢领北疆兵来洛京。即使慕容家不请,我们也要动手的——慕容毅倒是算得很精啊,只要我们与他们联手对付拓跋雄,外边人不知道,会以为我们叶家已投了慕容家,慕容家顿时就声势大涨了。
  “嘿嘿,慕容毅这小子,实力不行,气魄不够,这种小花招到是玩得很拿手啊!”
  叶剑心这么说,叶迦南听得一头雾水。
  按照父亲以前的说法,自己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三年,醒来之后却把三年前的事都给忘了个精光。为了掩人耳目,家里面只好伪称自己已经身死,自己复出时只能以“叶梓君”的名号见人。至于自己为什么受伤、凶手是谁等细节,父亲当时却是半句话没说。
  现在,父亲才很吝啬地艰难地透露了一点,说自己受伤是因为某个叫“拓跋雄”的仇家所为,叶迦南赶紧追问道:“爹爹,那拓跋雄与三年前的我有何仇怨?他为何要下此毒手。难道不怕我们叶家报复吗?三年前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剑心深深注视叶迦南,良久,他移开了目光:“南儿,时间不早了。你该去歇息了。”
  叶迦南急道:“爹爹!”
  “去吧,吃了东西就歇息了吧。爹爹也要进膳了。”
  叶剑心素来威严寡言,象今天这般说上这么多话已是罕见了。眼见父亲板起了脸,叶迦南也不敢多问,乖乖地退了出来,心下苦闷:“这些疑惑,该去找谁请教呢?”
  看着叶迦南听话地出去,叶剑心微叹口气。他踱步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花园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少爷,您该用膳了。”
  叶剑心没有转身,负手伫立:“徐伯。你放下东西吧。”
  背后传来了悉悉索索摆放餐具的声音,过了一阵,徐伯恭敬地说:“少爷,准备好了。”
  叶剑心转身回来正坐在餐桌前。但过了好久,对着满桌的菜肴,他却是久久没有动筷,眉宇间隐有忧色。
  徐伯恭敬地问:“少爷,您好像有心事?可是为了白家少爷的事?”
  “不是敬轩的事。我已出面。敬轩的性命决计是无忧的。”
  徐伯巍巍地伏低身子:“那。少爷烦心的就是小姐的事了。”
  叶剑心点头,他问徐伯:“南儿。她今天是不是问你什么了?”
  “是的。小姐今天问了北疆孟镇督的事,也问起拓跋雄的事。老奴觉得小姐好像很好奇,她对那三年的事很感兴趣。”
  “哼!”叶剑心哼了一声,他轻蔑地骂道:“北疆那帮龌龊武夫,没一个好人!若不是那帮武夫,我家南儿怎会落到这个地步,甚至不能以真名出去见人!我叶家好端端的嫡亲女儿,却成了私生女,连我的一生清誉都被连累——想到这事,我实在愤恨难平!”
  徐伯帮叶剑心到了茶水:“少爷。请用茶,歇口气,事情急不来的。别气坏了身子。我们慢慢想法子就是了。”
  叶剑心把茶一口饮尽,问:“今天南儿去见慕容毅,那时你也在吧?”
  “是。因为小姐刚刚接触外边的人,老奴怕出了什么意外,不敢轻忽。她见慕容公子时,老奴是跟在身边的。但他们说话时,老奴不敢插嘴。”
  “慕容毅那小子,对南儿是否还念念不忘?”
  “老叔看来,确实如此。见到小姐时,慕容公子惊得呆了。今天说话时,慕容公子心神不定,几次偷眼看小姐。”
  “嘿嘿,年青人啊!”叶剑心听的眉头一扬:“慕容毅那小子,看来倒是很念旧情啊……南儿的反应如何?”
  “这个,老奴看不出来。小姐看起来很平淡,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呵呵,女孩子家,总是要羞涩一点的。徐伯,照你看,慕容毅该对南儿很有兴趣?”
  徐伯点头:“何止有兴趣。少爷,老奴敢拍胸口保证,三天之内。慕容少爷倘若不找个由头过来拜访您,老奴把眼珠子挖了去。”
  叶剑心微笑着,却不说话。看着叶剑心微笑的脸。徐伯微微犹豫,深深一躬:“少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叶剑心望了一眼徐伯,淡淡笑道:“徐伯,你服侍了我们家三代人了。虽然名为主仆,但我们都没把你当外人,就当是自家人一般。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就走了。”
  徐伯巍巍颤颤地行礼:“那是少爷和小姐宽宏,老奴是万万不敢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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