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妖精是怎样炼成的 >

第17部分

妖精是怎样炼成的-第17部分

小说: 妖精是怎样炼成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交办好一切事项,看着黑色的奥迪在我眼中渐去渐远。
    “何小姐,又一个人去吃午餐啊。”
    “是啊。”
    “你今天起色不错。”
    “谢谢。”微笑着向同事们打着招呼,尽管我和她们相交并不深,只是愉悦能感染人。“不过我的爱好是服装设计,这样能让我拿到更多的佣金。”
    看着她们吃惊的样子,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可以做个全职的车模,人人称羡的,可是我并没有,宁可做个业余模特,现在我却说出为钱而工作的话来,无怪她们不会吃惊的表情了。
    不过这也是我要的,现在的我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欺负的何菅菅了,若是有人还以为能欺到我头上,那我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石家庄市棉纺三厂
    格局还是一样,只是有些东西模仿不到,就像纺织厂里的年代就不是棉纺三厂能有的。
    “你好,还认识我吗?”我来到接待小姐处。
    “你……”似乎没有认出我来,真是很抱歉。
    “我找王宇,他现在在哪?”可能是我的语气让她以为我是什么大人物吧,没有问我有没有预约,也没有问我找王宇有什么事,只是直直的告诉我总经理室在何处,看来她是个失职的员工,为此我也爱莫能助,看来下次来的时候不会再看见她了。
    “你好,请问王宇在吗?”我礼貌的问着外面的秘书小姐,不想让别人说我没有教养。
    “嗯,总经理在里边。”秘书好像并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却记得,她是纺织厂调过来的。
    “那我进去找他吧,你忙,不用招呼我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有些愧疚,或许他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等一个解释。
    “你好,表哥。”
    “菅菅啊,你怎么有时间来了,去法国还好吧,听说丹尼尔。法莱很器重你。”原来他也知道我的事,看来他并不像董科讲的那样,还是弄清楚比较好。
    “还好,我只是想学自己喜欢的事情,在国外比在家好,那里没有熟人,不会担心会被亲人背叛,我已经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你说是吗,表哥?”
    “呃,是啊。还是在外好,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伶牙利嘴的了,看来还是外面磨练人啊,看来表哥是井底之蛙了,有时间也得去外面长长见识。”为了掩饰不安,王宇尽量想笑得自然一些,而我看得出,他慌了。可是他没有和我讲真话,也没有一点点悔改的样子,看来他是知道内幕的,那次意外绝对不是抢匪抢钱那么简单。
    “是啊,表哥现在很了不起了呢,那我就不打扰表哥工作了。”我心里冷笑着,看来我这一趟是多此一举了,不过这样我更能心安了,原来我的做法是没有错的,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看着何菅菅走出办公室,王宇觉得总有些不对劲,虽然表妹还是从前那样子,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总让人有些凉飕飕的。她是不是怀疑了什么,还是她根本就知道了什么。
    离开石家庄棉三厂,我很轻快,因为我知道我目的达到了,这下子,他一定不好过了吧。
    我会让他们为我的孩子陪葬。
    这些过去的事,理所当然地被后来更多的事情所冲淡,模糊了愉快和伤感的界限。那些愉快,最终因为过于短暂而在回想起来的时候变得伤感;而那些伤感,却会因为叫人刻骨铭心而变成了回忆中的快活体验,一切已经混合成深冬时节玻璃窗上模糊氤氲的霜雾一样语焉不详的怀念,轻轻抹开一块来,才可以清晰地看见所有曾经叫人动容的不堪重负的人事。
    这个世界,有着无数的洞穴。
    一个入口连着一个出口,他们重叠、相连。
    当你走出去、踏进来,就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却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一个。
    有些人不小心踏入,不知去往何处,也没有归途。
妖精修炼法则
(一)
    “受害者安茜,女性,二十六岁左右,原名宋小词,身体被尖锐的器械刺穿……”
    袁汐听着小张的报告,不明白为什么社会会如此混乱,每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不是很好吗?总是要制造一些不安静因素来,好似警察不能闲着一样,这让他想大声的骂上两句,但是现实还是得让他来分析案情。
    科学的最初的调查是破案的关键,你应该尽可能的寻找所有的线索,有用的线索,这是以前在上警校时一个前辈说的哲理,让袁汐也一直记得很清楚。
    “反正,试着将线索组织起来,用科学的办法。”
    “可是,长官,我们还没有找到凶器,我想申请用实验室来调查。”
    “这案子既是计划而又偶发的复仇案,两都都有可能,我们正在调查,受害者周围可能的嫌疑犯。”
    看着同事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袁汐的脑袋有些混乱,坐在前面的长官似乎也簇起了眉头,破案讲究的是证据,而现在一点线索都找不到,似乎进入了死角。
    “我初步断定,嫌疑犯是女性。”
    “女人?”
    “嗯。”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长官一脸疑惑的看着小张,“真是个好发现,做得好。在任何一件案子中,如果连这点你都发现不了,那你真是个大笨蛋了。”话中有些严厉的责备,小张一直都是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像很冲动的学生一样,许是刚从学校出来,还没有适应警局的生活,证据,在他的眼中好像可有可无的,大凡凭着直觉。
    “我确定嫌疑犯应该在监控摄像头中出现过。缩小范围,一个一个辨认。”袁汐想了想,说出自己的办法。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快,行动。”长官想不出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袁汐的办法麻烦了点,可也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了,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
    看着小张从商场抱的一堆录像带回来,袁汐终是了解了什么叫做自做孽不可活了,要在这么一堆录像带中找到凶手,无疑是从大海中捞针,也许比在大海中捞针还要困难。
    无论如何现在也只好行动起来了,总不能断了这唯一的路子。
    “每个商店的录像带,总共四十家,每一个走廊和角落都别错过。”长官吩咐完就去进行他美美的午餐了。
    “天哪,我可看不完这里的全部。”小张年纪轻,性子和耐力都不适合做个刑警,有时候让袁汐很无力,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在这里呆得好好的。
    “慢慢看吧,总会看完的。”
    “袁警官,为什么你总是那么乐观呢。”
    袁汐和小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录像带也在他们的脑中放映着。
    “就是她,对吗?”小张吸引过袁汐探过头去,“这个受害人。”
    “她在跟谁说话?”
    “你说那个叫安茜的会不会死,听说会凶器刺穿了身体,一个女人,应该很痛吧。”小张莫名奇妙的话让袁汐目光变得不真实起来,在警校,以及在警局……没有一个人会像他一样,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你心疼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社会很黑暗,所以我才会进警校的。”突而他笑了起来“其实我是想做牧师的,牧师会引导那些想犯罪的人,警察抓坏人,两者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的。”
    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个小男孩,现在的他还不知道社会的底层,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吧,其实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所以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会出现的。
    听了小张的话,袁汐只有笑笑,曾几何时,他的心也曾这么清晰,也有很多抱复的,只是现在知道了,其实法也不一定能解救人们的。社会中存在的现象并不是合他一人或几人之力就能解决得了的,法只是一个规范,越来越不适用的规范了。
    “袁警官,我去买午餐了,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小张终是忍耐不住。
    “我随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好,那我先出去了。就麻烦袁警官在这里看着点了。”
    “好的。”袁汐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过录像。
    是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将带子往回倒。真的很巧,何菅菅怎么也在这个商场,将CD调成慢镜头状态,看着何菅菅在商场里的影子,不过让他有些放心,她除了买一些日用品之外,只有一个魔法棒有些奇怪以外没有特殊情况。不怪他现在的小心翼翼了,受害人安茜在大型商场里被人刺伤,到现在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她老公是本市十大企业家之一的石大佑,如果不尽早破案,怕是他会给很大的压力。
    为什么她会买魔法棒,记忆中的她并不是个喜欢小玩具的女子。突而记起前一阵子听说的事,她本来是有个小孩的,可惜的是,在一次事故中流产了,社会就是这样黑暗,最后那个坏人只是被关在精神病医院而已,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只能怪自己的力量太小,不能帮到她什么。
    还好上次见到她,她并没有什么不好,还是像以前一样,应该说比以前更开朗了,以前她的世界里只有徐恪,现在不一样,徐恪不是她世界中唯一存在的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在她的心里占据一席位置。
    “走,去医院看看受害者。”看着小张从门外进来,袁汐道,或许该去看看医院里的女人,才会找到更多的线索。
    “我刚买了饭回来,吃完再去吧。”
    “先去吧,回来再吃。”不容小张再反驳,袁汐拿起外套向门外走去,小张也只好跟着出来。
(二) 
    “我明白了日前的感觉,当他在寂寞的时候……”我轻轻的哼着刚学会的歌。
    商场里的人可真多啊,看来石家庄的经济提升得挺快的嘛。
    “购物愉快”迎宾小姐甜美的声音,声声敲击在顾客的心上。她们的笑容让你不得不进去看看,让你不得不掏出腰包拖些并不是特别需要的物品回家。
    “好,好的,晚些再见。”一打扮很时髦的少*妇拉着五六岁的小女孩进了盥洗室。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是不是每次都要我找你。”凶恶的口气让小女孩一声不发。
    “为什么不回答我,聋了吗?”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不满。
    “对不起,女士。”小孩子怯生生的答道。
    “你称呼我什么?女士。不听话,给我过来。”狠狠的一巴掌甩上小小的脸蛋。
    随即便被扯进了一个小间里,我满脸忧愁的看着这个好像看透了世界的小女孩,小小的脸上挂着倔强,在被扯进去的那一瞬,她望着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再叫我一遍,你称呼我什么?”“回答啊。”“是不是在耍我,想戏弄我吗?”厕所里传出那女人嚣张的叫声,却没有听到我意想中的求饶声。
    手握成拳头,心里有些气愤,可我仍是静静的转身。
    “你弄疼我了。”小女孩有些火气大,只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不是好惹的样子,我移出的脚步再一次踏了回来。
    打开水龙头,一遍又一遍的擦洗着原本就很白皙的手。
    捡起落在地上的水红色太阳伞,卫生间里传来打人的节奏声,为什么有小孩的人如此不珍惜,想起我那还来不及叫我妈妈就被我抛弃的孩子,他还来不及看一眼这美丽的世界,而这个女人又在做什么?
    “妈……妈……对不起,我不敢了。”稚嫩的声音中夹着恐惧,却如同子弹敲在我的心上一般。
    我蹲在地上拿起那把红色的小伞,如果我的孩子在,应该可以带他出来逛商场了,我会买最漂亮的衣服、最好的玩具给他,可是……
    门被打开了,小孩被女人用力的推了出来,“去洗洗脸,我数到三不许再哭了。”
    门再度被关上,后面传来她的声音,“一、二……”
    我就这样看着脸微微肿起的小女孩走到水龙头旁边,仍在抽泣的她并未动手洗脸,我将伞放在手边,捧起水轻轻的擦拭着有些脏乱的小脸。
    厕所里面传来柔媚的女音,“亲爱的,我在商店里……嗯,没有你可不行……购物能消除压力嘛,你明天过来……”
    无辜的大眼睛望向我,嘘,我轻轻的做了个手势,牵着她的小手走出洗手间,她的手上拿着那把小红伞,很耀眼,很好看……
    “什么?你觉得我养别人的小孩很可怜?你经常说金钱对我来说就是一切,呵呵,看来你还是对我有一定的了解嘛,贫穷会带走爱情……记得我说的啊。”女人仍是兴奋的不知是她的第几号男人聊着关乎爱情的论调,在我看来,她只是个愚昧无知的可耻女人,在别人的背后会打小孩,但是在人前却又变得很仁慈。
    “二楼卫生间出现故障,需装修。”我从商场的角落里拖过不知是几时用过的牌子,将它立有门边。
    用劲的踹开闭紧的门,看得出那女人的害怕,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绝望让我发现这样,她更美。
    狠狠的用簪子向下刺去,那双本是纤质无双的手看想起来很诡异,簪子就这样从中穿过,一下一下的继续着,仿佛她就是这生我要找的债主,冤有头债有主,她该为我的孩子陪葬去了。
    女人美丽的眼中有些不可置信。
    “你想起了我是谁了吗?还记得那个晚上吗,就是你成功的让我受伤的晚上,没有徐恪的保护,我真的很弱小,不是吗?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看,我也可以成功的伤害到你了,呵呵,一报还一报啊……”
    “你疯了,你疯了,神经病……救命啊。”
    “是吗,怕了吧,放心吧,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过来的,就像你刚才在这里打小孩的时候都没有人来制止一样。”
    “你或许不知道吧,我本来也可以有个小孩的,可是……”我回想着那个还会痛的晚上,所有欠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得到报应的。“小孩没有了,没有了,你知道吗?你这种女人,凭什么可以做别人的母亲……”
    “我……”女人欲表达些什么,我目光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她也许到死也不知道,就她那个错误的举动会误了这么多人,会让这么多人痛苦这么长时间,而她却是唯一没有受伤的人,她还是以前那般不痛不痒。
    要是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