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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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太了解沉鱼了,看她那一脸惊恐的样子,哪里是在可怜沈家人,分明就是在算计自己有没有事。于是开了口,冷声道:“大姐姐放心,你入的是凤家族谱,跟沈家没一文钱关系。”
沉鱼一听这话,明显的松了口气,这才顾得上去哭沈家。
看着她坐在地上一直哭,许竟源十分不解,“凤大小姐,请恕在下说句不该说的话,纵是那沈家与您有亲,但既然对方已生杀心,大小姐自是不必再顾念这份亲情的。皇上也说了,沈家族人一旦发现,无需押送进京,可就地正法,只需将头颅提到京中复命即可。”
凤瑾元心头大骇,皇上竟生了这么大的气,这……
他将头转向凤羽珩,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在保护凤羽珩了。虽说沈家在除去凤羽珩这件事上,多次出手却没有一次成功的,但对于皇家来说始终是个祸害。现在的凤羽珩等于说是国宝,谁与她过意不去,那便是与整个大顺过意不去。他在这种时候必须要立场坚定,不管有没有康颐的支持,他都不能再保沈家了。
想通这一点,凤瑾元立即表明立场:“皇上圣明!沈家,该诛!”
许竟源离开时是凤羽珩亲自送出去的,做为高官,凤瑾元去送自是不合适,康颐更没有道理去送,老太太是长辈,就只有凤羽珩最合适。
两人行到府门前,那许竟源随后接过小厮递过来的马鞭,没着急上马,到是回身朝着凤羽珩浅行一礼:“许某能有今日,多亏县主与七殿下提携,请县主放心,许某定尽全力护好京中百姓平安,也必护县主平安。”
凤羽珩点头,“多谢许大人,沈家一事还需许大人再上些心,旁人且不说,那沈老三沈万良的脑袋,本县主是一定得要的。”说着,自袖中掏出一张折成小方型的银票递了过去,“许大人用心办法,七殿下与九殿下定不会忘了您。”
许竟源也没客气,将那银票接了过来,再道:“过年了,许某谢谢县主打赏年礼。外头风大寒凉,县主快些回去吧,那边的事许某必会好好盯着。”他说完话,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凤羽珩再回来时,凤家人已经回到花厅。沉鱼被人扶着坐在康颐身边,茹嘉站在一旁正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把他们当舅舅,可是人家要杀你。你说你这哭哭啼啼的是哭谁呢?”
康颐喝斥她:“住口。”
“我没说错。”茹嘉不干了,“如果是皇舅舅要杀我,那他就该死,茹嘉才不会为他哭!一切想要杀害自己的人,都不是好人!”
啪啪啪!三下击掌声音,只听凤羽珩边往里面走边道:“茹嘉公主真性情,令人钦佩。”
她到是由衷地在夸这茹嘉,虽说这话听起来是任性了些,但道理就是这样。人命大过天,没有人有权利去取其它人的性命,胆敢伤及自己和亲人性命的人,何止不是好人,简直该诛。
这两人的话到也没有人不同意,凤家对沈家本就恨之入骨,只是从前沈家抓到了凤瑾元的弱点,一到关键时刻就“砰”地一下把银子狠砸过来,次次都能命中。
可如今,凤瑾元似乎更奢望于寻找更大的靠山,沈家在那更大的靠山面前,已然变成了废弃之子。所以,对于茹嘉的话他到也表示赞同,并且也对沉鱼道:“记住,你是凤家的女儿,从今往后凤家与沈家再没半点关系。”
沉鱼也不应声,不摇头也不点头,还一个劲儿地哭泣。
凤羽珩笑道:“看来大姐姐是随了父亲的心性,极为重情重义。但大姐姐请记住,你是庶女,沈氏是凤家的妾,妾室的娘家可是连外戚都算不上的,你现在这样子为沈家伤心难过,可是要放弃凤家庶小姐的身份,去与沈家共患难?这个患难是抄家灭族,你可要想好了。”
凤沉鱼一个抽气没抽明白,直接就把自己给卡那儿了。抄家灭族四个字吓得她面色惨白,后面涌上来的眼泪就含在眼圈儿里,被她一咬牙,生生逼了回去。
对,不能哭,沈家已是死路一条,她在这种时候绝不能跟沈家扯上任何关系。
想通之后,立即收了眼泪,赶紧就对凤瑾元道:“女儿刚刚只是头上的伤口又疼了,是因为疼痛而哭,与沈家没有办点关系。”再想想,竟破釜沉舟般又补了句:“女儿知道沈家三老爷藏身的几处窝点,待家宴过后会亲自往衙门走一趟,向京兆尹大人如实禀告,也算做……是我凤家的态度。”
凤瑾元一听这话连连点头,就连老太太都禁不住夸她一句:“这才算懂事。”
见沉鱼不哭了,凤瑾元赶紧就张罗着大家继续再用一些,一连发生两起事故,桌上的菜除了凤羽珩不管不顾地吃了一些,其它人都还没怎么动筷呢。
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菜都凉了,叫厨下重新做吧!”
凤瑾元点头,正要吩咐下人去重做,康颐却又一把将他给拉了住:“不必,千周比大顺要冷上数倍,饭菜上桌最多吃个三四口就要冷掉,咱们早就习惯的,不要再麻烦下人,一来大家都不容易,二来也实在太浪费了。凤府家大业大,虽说不在乎这一桌饭菜,但勤俭便是从小事做起的,不然,纵是有再厚的家底,总也有花完的一天。”
老太太越听越觉得这千周的长公主教养实在是太好了,说话大方得体,又那么明通事理,为人也谦和,怎么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呢?
而凤瑾元却根本没听进去这些,他的心思全都在康颐此刻又放在他胳膊处的那只手上。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衣,他却依然能感受到康颐指尖传来的温度。他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这种感觉无论是当年娶姚氏,纳沈氏、安氏、韩氏亦或是金珍时,都不曾出现过的。
凤瑾元这一生曾有两妻,一姚一沈,却是一个为权,一个为财,小妾皆为色。如今突然一个权财色皆备且又皆在巅峰的康颐出现在他的面前,那颗从未真正动过的真心,突然就复活了……
第302章 二小姐你就别装了
老太太先前看到凤瑾元不小心伤到康颐时两人所表现出来的小暧昧还多少有些恼火,现在却是满心的欢喜。若是康颐真的成了凤家的媳妇,那可真是太上档次了!
凤羽珩对面而坐,又怎能看不出老太太这一番心思,只道怪不得凤瑾元这人一点亲情都在心里存不下,从头到尾就想着利益利益,敢情这是随根儿。就老太太这样的娘,能生出什么好儿子来。
她一边想着一边就轻叹了一声,这样子刚好被茹嘉看见,便问了句:“你这又是怎么了?”
凤羽珩一脸忧心地道:“我是觉得,身为凤家的孩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别人家的女人只需担心自己日后能不能许到个好婆家,我们家的女儿却得担心着会不会随时随地遭人刺杀。公主,你说这凤家的女儿是不是太不好当?”
茹嘉一愣,就觉得凤羽珩得好像也对,她身为千周皇家的公主,也没遇到过这种事,这大顺的官员家里也实在是复杂。
眼瞅着茹嘉往心里合计了去,老太太沉下脸来,再一次审明道:“沈家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再也不能留一个祸害!”说罢,又看了眼凤瑾元,提醒他说:“包括那个沈青,你也再不要姑息!”
凤瑾元点了点头,“母亲放心,我凤家的孩子,绝不容人动一个指头。”
茹嘉这才略放下心来,紧着说了句:“凤伯伯是最好的父亲,老夫人也是最好的祖母,凤家真好。”
老太太笑道:“那就快快叫下人回驿馆去收拾东西,今天就搬过来!”
茹嘉很开心,正准备点头,却突然听到一直也没有开过口的金珍说了句:“长公主和茹嘉公主眼下再搬进来,怕是不妥吧?”看到老太太和凤瑾元的眼睛齐齐瞪向她,她马上又补充了一句:“妾身没有别的意思,不是不欢迎长公主,只是……沈家这边刚出事,他们本来就精于刺杀,妾身是怕沈家伺机报复,长公主赶在这时候住进凤府来,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这样一说好像也很有道理,老太太的脸沉了下来,也在考虑这个事情有没有可能。可她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被沈家报复是免不了的。沈家这些年背地里做了多少勾档她不是知道,单是凤羽珩回京之后他们下过几次手她心里也是明镜的。这样一想,康颐住进来可就成了活靶子,沈家人狗急跳墙,万一伤到康颐和茹嘉,搞不好就要引起两国矛盾那可是大罪。
老太太的神色变幻被康颐瞧了个真切,当即便表示:“若是府上确实不方便,康颐便不叨扰,可若是忌惮沈家怕伤了我们母女,老夫人就多虑了。”
“哦?”老太太看着她,有些茫然。
康颐道:“我身为皇女,从小扶植幼弟,哪一日不是活在风口浪尖儿上。别说是暗杀,就是明目张胆的打斗,也早已如家常便饭一般。区区沈家,不过江湖草莽,康颐又怎会将他们放在心上。这点小事,不算危险。”
凤瑾元也跟着点头道:“没错。长公主来我大顺,随侍暗卫定也不少,更何况我凤瑾元若是在自己家里还要怕沈家之人,岂不是笑话!”他一边说一边看向老太太,“母亲,儿子要保护的人,便是沈家再破釜沉舟,他们也伤害不到。”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凤瑾元这是在向康颐表态呢,自己这种时候必须得给儿子面子。于是她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定能保护好两位公主!”
如此一来,康颐和茹嘉住在凤府的事便已成了定局。金珍挑拨不成,只能黯然地低下头去。她隐隐的开始有些后悔,最近几个月她对凤羽珩多有生疏,总觉得巴结凤瑾元,守住她的恩宠才是要紧事,甚至觉得不能让凤羽珩过于打压凤瑾元,老爷倒了,她还算是什么妾。
可眼下看来,凤瑾元性情薄凉,一切以利益为重,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必须让步,她的那几分恩宠又算得了什么?新人换旧人,她被收房半年多,想来,也是时候该给新人让位了。
大年初二的这一顿心塞家宴终于吃饭时,那些提前回驿馆去搬东西的下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回了来。老太太亲自张罗着人给康颐准备院子,凤羽珩没心情再陪下去,说了一声带着黄泉回了同生轩。
一路上,黄泉不免担心地问:“凤相跟那位长公主明显是有情的,老太太看起来也很乐意的样子。小姐,这样的人若是做了凤家主母,可是比沈氏要厉害得多。”
凤羽珩失笑道:“哪里看出的厉害?人家端庄有礼,秀外慧中,怎么看都是个好媳妇。再看看她对粉黛和沉鱼的态度,又怎么看都是个好母亲,你怎的就做出这番评价?”
黄泉翻了个白眼,“小姐您就别逗奴婢了。”姑娘我跟着你这么久,还不知道小姐你那点花花肠子?“瞧着您挤竞那俩公主的话就不像欢喜的样子。”
“可是不欢喜又能怎样呢?人家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事拦不得,那爹要娶亲,我这当女儿的还能说不?只怕那千周的长公主来我大顺这一趟,就是奔着凤瑾元来的。这样也好,与其敌人躲在暗处,到不如拽到自己身边来看紧了。关门放狗,躲不躲得开是她的道行,咬不咬得着,是我的本事。”她目光冷凝起来,吩咐黄泉:“着人去查凤瑾元在北界与这康颐公主的几番往来,我记得玄天冥说过,在北界与凤瑾元接触的人是女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康颐那边的人。”
黄泉点头,“奴婢记下了。”
而另一头,凤沉鱼也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康颐心生戒备,哪怕康颐向她频频示好,又好生保护着,她心里却依然别扭。
杏儿陪在她身边,走路时眉心紧皱着,表情十分痛苦。这主仆二人昨日在宫里挨了收拾,满身的伤。别说杏儿,就是沉鱼今日来这一趟家宴,都是硬挺着撑过来的。只不过今天出了这许多事,都堵在心里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伤口疼痛。
“小姐。”瞅着沉鱼一直不开心,杏儿没办法,只好主动开口去劝,“小姐一定要想开些,沈家如今已经这样了,您可千万不能再替他们说一句话,不然惹了老爷和老太太生气可就不好了。”
沉鱼剜了她一眼,就觉得这丫头跟倚林比起来实在是笨拙,一点都不好用。
“我什么时候担心沈家了!”她沉声斥道:“连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人抓了那样了把柄,这样拖我后腿的人就该死。”一边说一边轻扶上额头的伤,痛得直抽冷气,“沈家死了也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又牵连到我,要他们有何用。”
杏儿奇怪了,“那小姐是在忧愁什么?”
沉鱼再一次感叹,这个丫头实在是太笨了!“我是在想那康颐,巴巴的讨好着老太太,又施美人计笼络父亲的心,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杏儿眨眨眼,到是说了句一针见血的话:“府上没有主母,她八成是想来当主母的。”见沉鱼面色不好,杏儿便又道:“其实奴婢看那长公主待小姐还是挺好的,如果她真的嫁到府上来,小姐可一定要与她多多亲近。”
“我为何要与她亲近?”沉鱼气得牙根儿都疼,“不过是个继室!”
杏儿却不这样想,“府上早晚都会有主母啊,不是这位长公主也有可能是别人,与其来一个笨的,还不如这位千周国的长公主。有一个国家做她的靠山,这样才能不被二小姐欺负了去。”
她一说到凤羽珩,沉鱼的眼睛到是亮了一下,再看这杏儿,便也不再觉得她有多蠢笨了。
而杏儿一但心智开窍便思如泉涌,收都收不住——“一个异国公主做凤家主母,说起来对小姐可是很有好处。小姐您想,新主母入府,肯定也是要生孩子的,如果是咱们大顺贵族家的女儿,生下来的孩子理所当然就是凤家嫡子嫡女,身份何等的尊贵!可如果是位异国公主生下来的孩子,那这孩子所能选择的道路便是窄之又窄,老爷最多就把他们当个宝一样好好供待着,是根本不能委以重任的。异国女子生下的孩子不可入宫,不能许嫁皇子,这可是大顺的规矩。”
对呀!沉鱼的双眼再度明亮起来!
若说这康颐来到大顺,现在又傍上凤瑾元,她要没有点私心沉鱼是万万不信的,但康颐若是嫁进凤府,她在自己孩子身上没有了指望,势必就得再扶植凤家原有的孩子,如果她能做为被康颐扶植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