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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部分

苏氏修仙录-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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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扮成少女的韩陆跟苏青分别之后,直奔齐王宫附近学士街而去。能在次开府立户的全部都是齐国权贵。

韩陆手里捧着苏青随手给他的竹篮,快步来到一座极气派的宅院外,抬头看着门上的匾额——定国公府。

若说大齐最显赫的世家,当属传承百年的定国公府,当年的第一代定国公齐原乃是跟随先齐王韩进一起征战沙场的大将军。

与郭虎并称为南郭北齐两元帅,两人不但威名相当,助韩进得天下之后,同时交出兵权。

于郭虎解甲归田不同,齐原留在洛阳城做起城防提督,从此之后,城防之职但落在定国公府之中。

因为,他们从不参于任党派之争,只一心做好城防,忠于君主。

所以,这也是定国公府如今仍然十分显赫的原因,不过,听说,近些年来,韩燕一手培养的势力渐长,有意换掉齐家城防之职。

只是,碍于宫中宠妃齐贵妃的面子方才没有动手。

是的,为保家族安定,齐家送了嫡长女入宫为妃,以齐家之势本可以为后,只是,韩燕为笼络新贵娶了大司马之女为妻。

韩陆行至定国府门前,立刻有机灵的门子上前询问:“小姐,可是要到公府传话?”

韩陆点点头,沉声道:“在下有要事要见你家大总管,有劳了!”说完,从竹篮里摸了一角银子塞到门子手里。

这本是苏青特意为他准备的银两,以方便其行事。

门子悄悄捏了下手里的银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好,您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看着门子消失在大宅院中,韩陆不由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定国公府到底是不是真心谋反,毕意,宫中还有位贵妃。

很快,一位年约六旬,满脸笑意的老者从侧门出来,那门子指了指门口的韩陆,便躬身退下。

“这位小娘子——”那老者疑惑的看韩陆,还未说完,只见那少女从怀里掏出一片黑木令。

一看到这令牌,那老者不由大惊失色,他压低声激动的问:“少主,他可还安然?”

边说,边殷勤请韩陆入府。

门子满脸疑惑的看着大管家毕恭毕敬跟在这个小姑娘身后,不由悄然舒了口气,还好自己有眼色,不但嫌了一笔,还在大管家面前出了彩。

韩陆跟着定国公府大管家,直接到中堂书房,直接面见定国公齐为。

“见过国公爷,这位是——”大管家指了指身后的韩陆,正欲介绍,却听那少女声音清朗的说:“我就是韩陆,先齐王独子。”

此言一出,正打量他的定国公一脸惊讶的问:“当真?——”不等他说完,韩陆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符。

“这是苏道长亲手赐,国公看好了。”韩陆指着似有云雾流动于其中的玉符道。

见定国公两人还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他,突然想起现在自己还是女装,于是,神色淡定的对身侧的大总管说:“劳烦总管打盆清水来。”

定国公齐为目瞪口呆的着着眼前的清绝伦的少女,从容的往清水中加了一包药粉,当着他的面开始洗脸。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如同换了一张脸般的少年,那双跟先王如出一撤的眉眼,让他立刻认定:这位就是先齐王之后。

“这易容之术也是苏道长所为?”良久,他方才挤出一句话来,实在是这相貌改变太大。

韩陆神色郑重的点点头:“如今,宫中已经知道我已入洛阳,若不是苏神仙相求,我早为其所害。”

“原来如此,少主,快上坐!”回过神来之后,年过六旬的定国公连连请他坐下。

大总管见他们有要事相谈,自觉退出门外把风。

两人坐定之后,国公开门见山的问:“少主见过苏道长了?可得了她的支持?”

“苏道长对韩燕也颇有微词,若我没有猜错,仙长她如今正在清查韩燕身边的妖邪势力。”韩陆十分巧妙的回答。

闻言,定国公明白,苏青道长是站在韩陆这边的,提着的心放下大半,接着问道:“少主可曾拜访郭将军?”

韩陆以指扣桌子反问道:“国公可知候府塌陷一事?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定国公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韩陆:“此事,可是苏道长所为?那不死之兵?”

☆、第六百一十九章 诡异的圣宫

韩陆淡淡的说:“国公这几日可曾见到候爷现身?”

定国公双止放光的盯着韩陆,激动的站起身子:“你说,被那奸邪之人夺去的不死军团,又被苏道长收回了?!”

韩陆但笑不语,更让定国公以为是默认,他突然击掌道:“好,若是少主不弃,齐为愿效犬马之劳。”

韩陆低下头,强自平息心底的跃雀之意,淡声问道:“宫里的贵妃娘娘近来可好?”

提到心爱的嫡长女,定国公眼里一片心痛之色:“哎,当年燕王入宫,本许我儿入主中宫。”

说到这里,他眼里一片冰凉之色:“可是,当年两人只行夫妻之礼,迟迟没有封后,我本以为只是等吉日而已,没想到燕王竟然别行封后,而且,大肆充实后宫。”

“林儿,这些年在宫中过的极为痛苦,三个月前腹内的孩子也未能保住。”定国公看似替女儿难过,实则向韩陆表明,齐家不会为贵妃而反水。

说完,见韩陆仍是神色未动,定国公接着道:“上次内人入宫拜见贵妃,她曾痛哭不已,言说若能出宫一日,便心下无憾!”

闻言,韩陆似是有些动容:“堂堂国公府小姐,落到这步田地,真是让人心痛!”

此言一出,定国公心中大定,同时,也对这个年不及弱冠的少年令眼相待,不愧是龙凤之子,小小年纪有此城府决断。

难怪,会为苏道长所选中,既然天佑他成事,那么他齐为定要顺应天意而行。

打定主意之后,他待韩陆更加恭敬,俨然拿他当未来储君相看,自从韩燕承了大统,他就时时小心做事,除了公事之外,闭门不出以求自保。

即便如此,韩燕还是拿他当眼中钉,欲除子而后快。

所幸女儿生的天姿国色,在宫中不时为齐家笼络帝心,才堪堪保住护城都蔚这个本来可恩荫九代之职。

三个月前身为贵妃的女儿被害落胎之后,帝宠渐稀,在齐林伤透心的同时,只有一子一女的齐原也对齐王失望透顶。

而且,从女儿口中,他隐隐得知,齐王时时招妖邪之人入宫,惨害宫人,以邪法求长生。

所以,当他听说先王被害,遗太子流落在外之时,他心里便起了投奔之心。

这厢,韩陆跟齐原商定好之后,交给他一块兵符,此乃当年其父亲临战场之时所统领的一支奇兵,所以兵将均身怀武艺。

韩羽即位之后,将他们培养成暗卫,直接听命于他,当他决定禅位于韩燕之后,给这支奇兵每人一大笔银两,遣其归故。

韩羽退位之后,却接到召集暗卫的兵符,还有一封信,里面写道,若有一天燕王无道,请王上以嫡亲后人持此兵符到洛阳城外的三里店诏令暗卫。

韩羽当时只当成一个纪念之物收起,没想到二十年后,他的儿子真的会用到这一支兵符。

“少主,您,真的将此重任托于老臣之身?”刘为听完韩陆的一番话之后,激动不已的跪倒在地。

没想到只一面,这位果刚的少年便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韩陆忙弯腰扶他起来:“复位大业,要靠国公您了,如今,随我洛阳的手下全部被害,只能依靠您帮忙了。”

齐为见他言语肯切,自然明白他的处境,若非迫不得已,堂堂一国王子,也不用扮成女子亲自来拜访他。

想到这里,他郑重的收起兵符,向韩陆进言道:“如今,我虽掌管着几万城防,但大军依然在谢将军手里,而那些兵将原来都是郭大将军的手下,所以,我们当务之极,是要去一趟郭家村,请大将军出山。”

不提韩陆二人秘议谋反之事,只说苏青易容之后,没有前往齐王宫,而是漫步在洛阳城大街小巷,认真感应这个原本皇气勃然的都城气机。

走的地方越多,她眉头皱的越深,洛阳城的气机真的有些不对,原本明澄的天突,隐现一丝莫可能见的阴霾。

再看街上行色匆匆的百姓,脸上不见笑意,木然的脸上隐着一股说不出的忧愁。

当她来到城西平民所居之地时,惊讶的发现,不管大小院子,大门都关的紧紧的,好像是防着什么一样。

她记得几十年前来洛阳城时,纵然齐国正在与它国交战,城中百姓虽有心系战场上的家人,但却依然门户大开,忙碌之余,不时聊聊战况。

而今,虽是太平时节,但百姓反倒有种草木皆兵之意。

这让苏青感到十分疑惑,当她看到巷口有家小茶棚时,走过去要一茶凉茶,两个杂面饼坐下。

“客官,您的茶水。”一位年约六旬的老汉把一大碗茶水放在她面前。

苏青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巷子,状似无意的问道:“老丈,街上怎么这般冷清?”

那老汉扶了把脸,叹了口气说:“如今官府征收重税,若是交不出,不但宅子不保,家人还要被抓去为奴。”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道:“所以,城中百姓挖空心思求生财之道,这不,官府指了条明路——只要每家献出一个五岁以上,十二岁以下的孩子,就能免税。”

“家里孩子多的人家还好说,纵然是亲骨肉,不过,像女孩子始终要嫁人的,就送了去。只是,那子息单薄,或者没相当年纪孩子的人家就苦了,只能去圣宫做苦工换钱。”老汉声音悲切的说:“我家只有一个孙子,自然不舍得他被官府带走,无奈,儿子去了圣宫,已经三个月没有音讯了。”

“圣宫?”苏青抬起头好奇的问:“在哪里修?我入城这些时日,怎么没没听说过?”

那老法凑近她,压低声间说:“我听说圣宫是齐王亲下的密令所建,为得是求长生之法。”

又是长生!韩燕是疯了吗?一介凡人,无一丝修为就长生不老?若真寻么简单,世上也不为有修真者这类人了。

不可否认,许多修真者之报以入道,求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于天地同寿!、

苏青轻笑一声:“既然齐王想求长生,为何不去仙山问道,修什么圣宫有何用?”

那老汉如遇知音一般:“先生所言甚是!大家都说他被武候等人所迷惑,不但夺了郭将军之权,还大加课税,兴土木建圣宫,修灵渠。”

原来是这样,难怪洛阳地气有异,这般劳民伤财,大肆动土,难保不会动到地气。

这个韩燕可真能折腾的,怪不得韩陆思谋夺位。

既然这样,不如去那所谓的圣宫看看,韩燕到底在捣鼓什么东西,至于那个武候,有机会好好打探一番,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打定主意之后,苏青可怜这老法偌大年纪还要为生计发愁,留下一角银子悄然离开,直奔城南的圣宫而去。

若不是那老汉说明,她还真发现不了圣宫原来建在一片湖泊之下。

看着隐隐有腥臭之息传来的南明湖,苏青不由紧皱眉头:身为齐王的韩燕,竟然在自家龙脉之上动土,难怪皇气衰败。

还好这里不是气脉之眼,不然,韩氏一族的江山早已易主。

苏青轻松绕过层层防卫,来到所谓圣宫的入口处,南明湖中心的亭子里。

“周二,你怎么出来了,侧门做好了么?”突然,水底传出一个疲惫的声音,贴了隐匿符的苏青纵身跃上亭子顶上,只见刚才立足之处被轻轻推开,两个壮年男子从里钻出来。

“你们两个,不想活了是吧?竟敢擅自出来!?”两人刚一露面,只听湖边的护卫,手持长枪大喝。

闻声,两人吓得立刻又钻回去,苏青趁此机会,身形如电般潜入其中。

“李哥,你推我干嘛?我就说没有指令不能随便出去,你还不信,差点被官差抓到。”周二有些抱怨的说。

被唤作李哥的男子长出一口气:“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儿,这里头实在太闷人了。”

随二人一起进来的苏青一开始谨慎的跟着他们,为防触动了机关,打草惊蛇。

从两人口中得知,他们本是洛阳城有名的工匠,三个月前被强行征调到这里来修建圣宫。

“周二,你听说了吗?前天又有人晕倒被扔到死坑里去了!我现在都不敢闭眼了。”李哥凑近周二神秘兮兮的说:“跟我一起搭手的小三子,明明只是睡着了,却被那些人弄走扔尽死坑,他被扛走时,手上的活刚刚做完。”

周二顿住脚步,满面惊恐的问:“难道,传言是真的?圣宫建成之时,我们一个也出不去?”

李哥脸色刷白的说:“可能是这样,你看,东门那批人,除了过来帮忙的,有谁活着出去了?”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苏青心里一禀:怪不得当初那老者说起到圣宫做工的儿子时,神色那般的悲怆,原来,这些人都要为这所邪恶之宫陪葬。

想到这里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所谓的圣宫,真是邪恶之极!

随着二人来到圣宫南门之后,一路行来,苏青也大致摸清楚了里面的机关设置,不得不说她的运很好,这里的机关布置,就是周二亲手负责。

他怕李哥误入机关,还特意交待他圣宫的机关特点,分布之处,这些都被苏青听入耳中。

世俗界也有能人啊,这机关设计的不比修真界差多少,苏青不由在心底赞道。

本来,机关术就是由凡俗术数师所创,一般匠人都会一些,少有人精通而已。

修真界中当以千机门的机关术最为出名,不过,听闻,机关之法最厉害还是当年的张天师一门。

不得不说,符宗的凋零,是几千年来,修真界最大损失。

一路小心避开机关,很快,苏青来到已建成的东门,看着殿中巨大黑玉石台,苏青心底有种莫名的烦闷之感。

信步靠近之后,一股似类相识的气息散发出来,苏青侧头仔细思索良久,方才想记起——血鱼之毒!

呵,没想到这石块之上竟然有这种气息,难道,那个齐王韩燕背后妖邪之物,竟然是北海妖兽?

苏青从心底直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今天,既然她被她遇到了,就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时候肆意枉为的妖兽变得如此诡异了,真是让人不可思义啊。苏青绕着这黑玉台仔细打量一遍,未发现其他可疑之处,便继续向正殿而去。

呵,正殿之中竟是一个巨大的水池!

更为诡异的是,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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