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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限制级恋人-第14部分

小说: 限制级恋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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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这个问题我们上次才讨论过,别翻旧帐了!有话先坐下来好好谈,而且……房东谋害房客可是犯法的!”我遵照着电视节目的教导,扯着废话拖延时间,双眼尽量不着痕迹的四下张望,评估新的逃跑路线。 
  “房客就能有……强暴房东的意图吗?”她羞愤道。 
  “就跟你说我没那个意思了!我丑归丑,礼义廉耻还懂,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会存在,一定是有其意义的──” 
  话还未完,身边的花瓶就“匡当”一声裂成两半。 
  “这么说,你打算向其他人下手?”美目几乎喷出火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捉我话里的漏洞乱解读……”可恶,到底要我怎么说她才明白?她的东西不让我碰,我看自己的也会出事,现在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女人怎会这么难应付? 
  球棒再度提起,我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右边,铺满了陶瓷碎片,左边,是翻倒的梳妆台,她横档在我前方,像个君临天下、随时可以下审判的神。 
  四周的空气是冷得可以杀菌的低温,我抖擞精神,企图驱走寒意,但鸡皮疙瘩还是爬满了臂膀。 
  事已至此,我还是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说穿了一切只是她多心,我虽有妨害风化的嫌疑,却只是单纯满足求知欲,绝无歹念。可她却不这么想,连听也不听我解释,就直接判了死刑,连个上诉机会也不给。 
  我只能瞪大眼,无助的看着球棒以超越自由落体的速度击下! 
  那个早几百年前就该下地狱被剪舌的守门人大叔!说我是什么神器,我却一点神器该有的力量也没有,每回都以悲惨的结局收尾。 
  不过,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实在没有勇气看自己是如何魂飞魄散,在令人窒息的风压穿透我的身体前,我紧闭上眼,伸手一挡! 
  ──咦,不痛? 
  凌厉的风压临到面前却莫名其妙消散,是她心情变好了,还是纯粹想吓唬我?等了几秒没反应,我谨慎地撑开一边眼皮观察,只见她的颜面仍像桃花一般红艳,只是球棒硬生生煞在半空,而身周的空气也从结冻转化成滚到冒泡的状态。 
  我很疑惑,房间和在我闭上眼之前毫无两样──除了乱一点之外,没其他特殊的地方。这并不能解释她行为异常的原因,如今我只能朝守门人大叔良心发现、特来解救我的方面去想,但他也不在房里,我可不认为他有强到远端遥控的力量。 
  如果上述的假定都不成立,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我这个“神器”本身的力量了! 
  也许在紧要关头,我不自觉施放了定身术之类的术法,而令漂亮房东动弹不得。 
  如此看来,我或许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只是还有许多潜能尚待开发,若照这情况继续发展下去,总有一天我定能成为万夫莫敌的超能者,虽然和原本预想的武林高手有些差距,但前景仍是很看好的! 
  “放下!”她咬牙切齿道。 
  “喔。”被她这么提醒,我的手一直举着,的确是很酸。反正她现在也不能动,我索性伸了个懒腰,将沉重的双手还原到最轻松的姿势。 
  手一往下放,她的球棒就又压了下来,吓得我赶紧举高手臂,而这一举,才发觉双臂的沉重是来自手上的东西。 
  一个相框。 
  我的笑容瞬间消失。 
  误会了半天,原来我的定身术并不是真的! 
  这是多么残忍的真相,就像香烟鼎盛的庙里大师普渡了众生大半辈子,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神棍,救济世人的神力充其量只能骗吃骗喝。 
  “放下!”漂亮房东目露的凶光亮得足以当探照灯。 
  现在我终于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是对于一个终于获得免死金牌的可怜虫来说,怎可能轻易拱手归主? 
  “不要!” 
  “……放下。”我听得出这是最后警告,但令她忌惮的东西一离开手,会有什么下场我真的不敢想。 
  “死都不要!”我还是壮着胆子道。 
  “你……”她气结。 
  球棒的游移看得出她内心的矛盾,她冒着青筋深呼吸了几次平缓怒火,免得一失手让相片与我一块同归于尽。我蜷在相框后,露出两颗圆滚滚的眼睛畏惧的瞅着她。 
  “看什么!”我偷看的虽然不很光明正大,但也没有低调到哪去,她一发觉我的目光,立刻充满火药味的问道。 
  “我都还没开门呢!哪看的到什么?”回答漂亮房东的是风铃般的声音。 
  我和漂亮房东同时一僵。 
  要命!刚才的对话全被听见了? 
  “就是嘛,想吓我们的话这招太不高明了。”不会吧,绯月也在门外?残留在我骨髓里的过肩摔剧痛又开始隐隐犯疼。 
  “小澄,用打的早落伍了,听我的,要处理那只老鼠,芭乐〈手榴弹〉最一劳永逸──” 
  “没收!”风华威严道。 
  紧接着是绯月的苦苦哀求:“别啦,那是我这个月的零用钱……” 
  “呐,支票在此!” 
  “不收,有你的签名,梅森就──” 
  “就怎样?”拿了钱绯月会怎么花,风华似乎都看透了,“别有事没事就开起武器展示大会,你忘了理事长的警告了吗?” 
  “我没忘啊……” 
  “你就是忘了!”风华数落道:“暴力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百分之九十就够了……” 
  “不许吐嘈!”风华扬高声调:“你听好,凡事皆诉诸暴力是不对的,学院是个平和的地方,我们也必须学会以平和的手段来处理问题才是。” 
  有同感! 
  我不自觉的点头,偷偷瞄了瞄漂亮房东,她却是眉头死皱。 
  “小澄,你别为那只害虫空烦恼,考完试后,我和绯月再一起帮你整理,要不光你打坏的东西就够买上好几打杀虫剂了!”风华提高声音喊道。 
  打扫房间? 
  漂亮房东与我脸上同时闪过一抹恐惧。 
  “那只老鼠不值得你为它缴白卷,一楼正在开温书会,来不来?”风华又问道。 
  “这是提高分数的好机会噢!” 
  这种超乎常理的兴奋……绯月该不会是成绩满江红类型的吧? 
  “嗯,好。”漂亮房东以平时清甜的声音答道,面对我又恢愎一贯的恶狠:“算你好运,这次就到此为止,回来时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连番称是,维持最懦弱畏缩的姿态,免得再度刺激她。她精准的从残骸堆中挑出课本与笔尺,便快速打开房门又关上,不让风华和绯月有任何探望的机会。 
  听脚步声渐轻,我拍拍胸口。 
  呼,她终于走了! 
  总有天我肯定会因为心脏病发暴毙──虽然我没有心脏,而且已经死了。 
  擦了擦汗,我放下相框,一张小小的照片从侧边缝隙里滑了出来。 
  转过相框,相片犹在,那是她第一天入学时,在宏伟古典的校门前所拍摄的个人照,脸上带着些许的青涩与紧张,还有淡淡的忧郁。 
  忧郁?真不像她。 
  我对相片中的她吐了吐舌头,捡起滑落的另一张。 
  仔细一瞧,才发现那并不是相片,而是张极为拟真的画。 
  时间是午后,季节是夏天,地点是森林。女孩穿着薄透的白色洋装,抱着婴儿坐在秋千上,协调的融入安静的背景。 
  二十来岁的出尘样貌,清灵在眸中流转;乌黑的长发绑成松散的长辫,绕过侧颈,柔软的垂在胸前;裸露在外的双腿白璧无瑕,轻点着低矮的青草。 
  从画作的正面,只能看见婴儿一小部分的眉眼,以及透着玫瑰色的鼻尖。婴儿紧闭双眼睡得正熟,女人的五官有着和漂亮房东相似的轮廓──不,正确来说,是漂亮房东像她。 
  她是漂亮房东的母亲。 
  太过肯定是一种武断,长得相像的有可能是近亲、远亲、甚至是陌生人,但一般人不会将那种照片或图画宝贝的收藏,这是我的想法。 
  总之,我很偏执的认定她就是漂亮房东的母亲,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原来是她暗中守护我,若不是有这幅画在,我早连同相框一起被漂亮房东给打穿了! 
  谢谢你,妈妈! 
  我感激涕零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后,我小心翼翼地将画重新塞回相框里,这是漂亮房东的宝贝,若有污损,我有十条命都不够赔。将相框摆回原处,我双手合十诚心拜了拜,然后跳下床头柜,放心占领漂亮房东又软又香的床铺。 
  怪兽到其他地方肆虐了,我翻身趴在床上,偷偷摸摸拿起幸福教科书,兴奋的翻开。 
  “呵嗯──”我打了个呵欠,阖上说明书最末页。 
  真是获益匪浅啊! 
  若不是变成按摩棒,我想这辈子大概不会接触这种东西,毕竟男人有钱宁可买A书、租A片,也不会买这玩意儿来折磨自己。 
  我跳下床,却踩着铅笔差点拐了脚,她的房间乱得跟什么似的,台风地震淹大水也不过如此。我想帮她整理,却又怕她一怒之下真把房间给拆了,思来想去只有净收拾些她不会留意的小地方。 
  能清理的实在不多,打扫完后,我便温顺地窝在床下等她回来。漂亮房东的警告好比黑道狗血电视剧里恶棍习惯性的放话,听听的成分居多,我只要认命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等风头过后再现身就好。虽然那会很闷,但寄人篱下,偶而讨讨房东的欢心也是应该的。 
  呆坐了五分钟,无聊到爆的我开始在床下滚来滚去,甚至塞了两颗碱性电池做起毫不费力的无氧运动,但不到十秒就一阵头晕反胃,差点没把去年的中秋月饼吐出来好好怀念一番。 
  什么事都做不成,我干脆打了个盹。醒来,看看时钟,十点了漂亮房东还没回来。 
  不会在客厅睡着了吧? 
  我有点担心,搬张椅子开了门,悄然溜下楼一探究竟。 
  华丽的吊灯亮闪闪的,加上没有遮蔽的地方,我不敢贸然踏入,只有躲在楼梯间伸长脖子张望。七名漂亮到不知如何形容的美女齐聚一堂,实在大饱眼福,但我来的太晚,她们已经阖上书本,开始收拾东西。 
  “重点大概就这些。”漂亮房东说道。 
  “国文还算OK,外国史的部分只要将英国维多利亚时期那段背得滚瓜烂熟,要过关很容易,下午的经济学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风华道。 
  维多利亚时期……那不是赛费儿所属的时代吗?看不出校方还挺狗腿的。 
  “你学商的当然说得轻松!”绯月噘起嘴,看来念书对她真的很棘手。 
  “放心,我和你读同班,又坐隔壁,连同星期二的外国语和政治学一定会罩着你的!”风华义气道:“但若要是仗势有我,就连书也不看,护航的事就一切免谈!” 
  “怎么这样……” 
  “好了啦,纱真想睡觉了!”纱真没耐性地阖上小怀表,浓浓的困意已驱走了脸上的笑容。 
  “等一下,我还有问题想问。”绯月越过桌子压住纱真的书,不让她抽走。“教授没向你透露什么吗?政治学的重点小澄只画那么一点点,而且只偏重某一章节,真的很奇怪!” 
  “纱真什么都不知道啦!”任性的怒火想睡时怎么也压抑不了的样子,“课我又没在听,爸爸爱教哪里就教哪里啦!” 
  “难怪尽是些小重点,难怪。”风华理解似的点点头。 
  是啊,难怪。 
  虽没见过纱真的父亲,但他似乎没纱真形容的那般坏,一个眼中只有权力,而将婚姻与女儿视作道具的男人,会以放水作为宠爱的方式? 
  “好了好了,收摊了!大家各自回房,睡觉的睡觉、奋斗的奋斗,明晚再聚吧!” 
  温书会在风华的宣告下解散,她简直是天生的主席。 
  女孩们渐次离座,漂亮房东也背起书袋起身。我急急撒退,她们走的再慢,也比我用爬的快,我要不先偷跑,等会不被逮住才有鬼! 
  “四叶。” 
  “什么事?” 
  “我跟你一块睡好吗?”漂亮房东的话让我差点一脚踩空。 
  “可以啊。”四叶笑笑的答应。 
  “不好意思,我的房间有点乱……” 
  “没关系,反正不麻烦。” 
  漂亮房东今晚不打算回房睡了?也对啦,刚刚还发那么大火,她需要时间消气,而我也需要时间养伤。 
  我多偷看了纱真两眼,见她气色红润,这才放心的上楼。 
  为了多争取欣赏美女的机会,隔日我便早早做好准备,晚上女孩们在客厅集合完毕,我也就好定位当个无形伴读。 
  “啊──考的烂毙了!”绯月向后一倒,仰躺在沙发上大叫。 
  “有七十几分还叫烂?你以为是托谁的福?”风华道:“还有,言行记得保持优雅。” 
  “好啦……”绯月不太情愿地恢复端正的坐姿,“考卷又还没发下来,你怎知道分数会考多少?”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稍微计算一下不就得了?” 
  “哦……”绯月敷衍的应了一声,向漂亮房东说道:“小澄,要开始了吗?” 
  “等你们抬完杠呀!你们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漂亮房东假意生气道。 
  “对啊,今天结束的好快!”纱真也插话。 
  “又不是我的错,是风华太爱说教了!”绯月万分无辜道,惹得众女笑作一团。 
  “好了,开始吧。”时间宝贵,漂亮房东执起红笔,大家急忙坐定,每个人拿出的课本却不完全相同。 
  看来外国语是依个人喜好选修的,绯月、风华及漂亮房东面前摆着一本绿色封面的英文,纱真和音悠是法语,四叶修的则是西班牙语,而琉亚却拿出德语、拉丁语与捷克语课本。 
  一人独修三门外语,也太吃力了吧! 
  “先从最多人修的科目开始吧。”漂亮房东说着,翻开了英语课本。 
  风华和绯月依着指示一阵圈圈画画,对漂亮房东的金口玉言丝毫不敢拂逆;漂亮房东指挥若定,红线稳定的由左至右、由上到下。这情形,与其说是猜题,更像在命题。 
  英语重点搞定后,接着依次是法语、西班牙语。轮到琉亚的时候,她婉拒了漂亮房东的好意,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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